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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文承希抬起眼,对上裴永熙镜片后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条围巾……”裴永熙突然开口,“对你很重要?”
  茶水的热气突然变得刺眼,文承希垂下眼睛,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被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很重要。”
  “是很重要的人送的?”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好奇还是单纯的询问。
  “嗯。”
  裴永熙没再追问,只是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雾气散去,露出他眼底平静的光。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浅啜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脖颈处划出柔和的线条。
  “银赫虽然冲动,但还不至于真的毁掉别人珍视的东西。”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他只是喜欢看别人为了某样东西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觉得那样很有趣。”
  “有趣?”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拿别人在意的东西当乐子,未免太幼稚了。”
  裴永熙放下茶杯,他抬眼看向文承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依旧,却像蒙着一层薄纱,看不真切底下藏着的情绪。
  “确实是幼稚,但这就是姜银赫的方式。就像他小时候总爱抢圣真的书,明明自己根本不看,却非要抱在怀里,直到圣真冷着脸不理他了,才会不情不愿地还回去。”
  文承希愣了愣,没想到权圣真和姜银赫还有这样的过往。他想起权圣真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很难想象他被抢书时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关系很好?”早上两个人针锋相对的场面他还记得。
  “从小一起长大的,算起来比和相训认识得还早。”裴永熙的语气带着几分回忆的柔软,“只是性子差得太远,一个像鞭炮,一点就炸;一个像冰块,捂都捂不热。偏偏又因为各种原因总凑在一起,三天两头就要吵一架。”
  文承希没接话,只是低头啜了口红茶。
  茶汤入口微涩,咽下后却有淡淡的花果香在舌尖散开,确实如裴永熙所说,带着清冽的甜,可他现在没什么心思品味。
  “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凭学长对姜银赫的了解,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把东西还回来吗?”
  裴永熙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笑,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有是有——”裴永熙拉长音调,似乎是在故意引诱他。
  文承希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承希,都这么久了还要和我一直生疏下去吗,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文承希身体一僵,他看着裴永熙那双含笑的眼睛,连眼尾的那颗痣都在随之上扬。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细小的涟漪,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换称呼吗?他确实一直用着最客气的“学长”,仿佛这样就能在两人之间划清一道无形的界限。可此刻被裴永熙要求更换,那层刻意维持的疏离突然变得有些单薄。
  “……永熙哥。”他顿了顿,最终还是顺着对方的话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自然的生涩。
  裴永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文承希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乖孩子。”
  文承希猛地攥紧了茶杯,骨瓷杯壁传来微凉的触感,却压不住耳尖泛起的热意。他不太习惯这种亲昵的称呼,更不习惯裴永熙突如其来的触碰,那只手停留在发顶的力道很轻,带着沉木香气的体温透过发丝渗进来,让他莫名地有些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想到什么动作在半空中顿住,而裴永熙的指尖已经收了回去。
  “姜银赫虽然冲动,但有个缺点。”裴永熙故意顿了顿,看着文承希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他最受不了别人比他更冷静,更不在乎。你越是急着要,他就越是攥着不放,可你要是真的不搭理他了,他反而会觉得没趣,说不定过两天就主动找上门了。”
  文承希皱起眉,这听起来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可他也清楚,对付姜银赫这种人,强硬对抗多半只会适得其反。
  “哥的意思是,让我装作毫不在乎?”
  “不全是装作。银赫的直觉很敏锐,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要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比如……”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深意,“比如即将开始的话剧排练,或者档案部的工作。当你的生活被这些填满时,那条围巾在你心里的分量,自然会显得没那么迫切。”
  文承希沉默着没说话,裴永熙的话听起来有道理,可他感觉很难。
  那条围巾上是金宇成留给他的,他今早那副恨不得与姜银赫同归于尽的模样,根本不容易让他相信。他现在最觉得后悔的就是他高看了姜银赫,只以为他崇尚暴力,没想到他还会做出偷拿别人东西这种低劣的行为。
  “我知道这很难。”裴永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但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更快达到目的。银赫就像只炸毛的猫,你越是硬碰硬,他越要亮出爪子,可你要是转身不理他,他自己就会觉得无趣,说不定还会主动把爪子收起来。”
  文承希想起姜银赫灰蓝色瞳孔里的暴戾,又想起那条深蓝色围巾上歪歪扭扭的刺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会试试的。”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第20章 话剧社
  “你能明白就好。”裴永熙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回教室了。明天放学后话剧社要进行第一次排练,记得准时到场,我也会去的。”
  文承希站起身,“我知道了,谢谢永熙哥。”
  裴永熙也跟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时,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
  指尖划过颈侧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沉木的香气顺着动作漫过来。
  “别太给自己压力。”裴永熙的声音很近,几乎要贴在他耳边,“律英虽然看起来复杂,但只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其实没那么难适应。”
  文承希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红茶的热气和沉木的冷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安抚感。
  “我知道了。”他微微偏头,“那我先回去了。”
  文承希走出学生会办公室时,走廊的穿堂风迎面拂来,将他混乱的大脑吹的清醒了一瞬。
  转过拐角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前方。
  权圣真正站在走廊的尽头,修长的身影被窗外的阳光切割成明暗两半。受伤的手指已经换了一块新的纱布,他正低头翻着一本厚重的硬皮书,听到脚步声才缓缓抬眼。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文承希被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权圣真吓到后退一步。他看到权圣真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细密阴影,和那双黑眸深处翻涌的暗流。
  “档案室。”权圣真突然合上书,皮革封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裴永熙带你去过了?”
  文承希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与你无关。”
  权圣真向前一步,阳光从他肩头滑落,在地面投下一道狭长的影子。他抬手时,文承希条件反射地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怕我?”权圣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嘲讽,“还是说……在档案室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权圣真!”
  文承希愠怒,恶狠狠的瞪着他。
  权圣真离得太近了,雪松与草药的气息强势地侵入文承希的感官,让他想起上午那个带着血腥味的触碰。
  他偏过头,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让开,我要回教室。”
  权圣真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耳廓,他的声音十分低沉,“他身上味道太重了,沉木……不适合你。”
  文承希铆足了劲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权圣真被推得后退半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文承希耳廓的温度,冷白的皮肤下,纱布边缘又渗出了一点暗红的血渍。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生气了?因为被我说中了?”
  “收起你肮脏的心思,我跟裴永熙没有任何关系。”
  文承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看着权圣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只觉得对方眼底的探究和笃定格外刺眼。
  权圣真没再逼近,只是靠着窗框站着,受伤的手垂在身侧,纱布上的血迹又晕开了一点。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权圣真的声音很淡,“你身上有什么值得让裴永熙这样特别关心?”
  文承希的呼吸一滞,他不是没想过裴永熙的刻意关照或许藏着什么,可被权圣真这样直白地戳穿,心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干涉别人。”文承希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与其操心我的事,不如管好你自己的手。”
  伤口处的血迹已经透过布料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眼。早上那个带着铁锈味的触碰又浮现出来,让文承希不自觉抿紧了唇。
  权圣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伤口被牵扯得微微发痛。他沉默了几秒,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新的纱布和消毒棉片。
  “帮我。”
  权圣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将盒子递到文承希面前,受伤的手微微抬起,纱布下的血珠正一点点往外渗。
  文承希愣住了,他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权圣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明明前一秒还在用冰冷的语气质疑他,此刻却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荒谬得让他想笑。
  “你自己没手?”文承希的语气带着嘲讽,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还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忘了你上午做过什么?”
  权圣真没收回手,金属盒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他看着文承希眼底的戒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手不方便。”
  “不方便?”文承希冷笑一声,“上午按破我嘴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方便?”
  权圣真还维持着动作,神色晦暗不明,“所以现在让你还回来。”
  “你疯了吗?”文承希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上午弄伤我,现在又要我帮你包扎?”
  权圣真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微微偏头,鼻梁上的那颗痣看起来异常明显。
  “你可以拒绝。”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他的身体却在文承希面前堵的严严实实,并没有要放他离开的意思。
  “把手伸出来。”文承希最终还是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权圣真手里的金属盒,动作有些粗鲁。
  他扯出消毒棉片,带着凉意的酒精气息瞬间散开。权圣真的手指在他触碰时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垂着眼,看着文承希低头替他处理伤口的样子。
  伤口比想象中深,边缘已经有些发红,可能是被实验器材划伤后又沾了水。
  文承希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用力。消毒棉片按在伤口上时,他能感觉到权圣真身上的肌肉都在绷紧。
  “很痛?”文承希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视线落在权圣真低垂的眼睫上。
  权圣真没看他,只是“嗯”了一声。
  “活该。”文承希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他用棉片小心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酒精渗入伤口时,权圣真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文承希的动作顿了顿,不知怎么的,刚才那点因愤怒而起的火气突然消了大半。他放缓了动作,用新的纱布轻轻缠绕住伤口,打结时特意留了点余地,避免勒得太紧。
  “好了。”
  包扎好后,他松开手将用过的棉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金属盒被他随手塞回权圣真怀里,“下次再想耍花样,找别人去。”
  权圣真低头看着缠好的纱布,手掌上还残留着文承希指尖的温度,他拿好盒子,突然开口:“金宇成的档案,在A类。”
  文承希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猛地转头看向权圣真,对方的黑眸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刚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柔和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文承希冷着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波澜,“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什么金宇成。”
  “不认识也没关系。”权圣真合上金属盒,“A类档案的钥匙,裴永熙随身携带。”
  文承希心底一紧,满眼警惕的看着他,“这种毫无意义的话我已经听够了。”
  “好吧。”权圣真将金属盒放回口袋,微微弯腰与文承希平视,“不过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疯子。”文承希咬牙吐出这两个字推了他一把,转身快步离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权圣真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背上,像一条冰冷的蛇,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转过拐角,文承希才长舒一口气。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与这几个人周旋无异于与虎谋皮,让他感到一阵疲惫。
  第二天下午,文承希提前了一会儿到达话剧社。人还没有到齐,社里的参演的同学他都不认识,只好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自己安安静静看剧本。
  文承希坐在话剧社排练室的角落独自看剧本。
  “承希哥!”
  南相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文承希抬头看见南相训穿着浅色针织衫,栗色发丝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手里捧着两杯咖啡,正冲他笑得灿烂。
  “承希哥,我特意买了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知道你不喜欢甜的。”南相训将其中一杯递过来,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文承希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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