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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文承希能感觉到血渍正一点点渗进手帕的纤维里,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权圣真睫毛投下的阴影,和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权圣真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文承希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权圣真的膝盖抵在他腿间,形成一个近乎禁锢的姿势。
  “放开我。”文承希压低声音,手指抵在权圣真胸前,“有人来了。”
  权圣真置若罔闻,反而俯身凑得更近。他的鼻尖几乎贴上文承希的耳垂,呼吸间带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权圣真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磨过文承希的神经,“为什么来律英?你跟金宇成是不是认识?”
  文承希的后颈被他扣住,被迫仰头与他对视,他的指腹仍按在文承希唇角,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我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文承希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仍强撑着冷静,“你先放开我。”
  权圣真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抖的唇瓣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格外刺目。他突然觉得口渴,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那片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蹭破皮。
  “疼!”唇瓣磕到了牙齿,文承希猛地偏头,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疼就对了。”权圣真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拇指仍按在他泛红的唇角,“这样你才能记住,说谎的代价。”
  文承希的呼吸急促起来,权圣真的指腹带着薄茧,磨得他皮肤发烫。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几乎能想象到路过的学生会如何看待这一幕——权圣真将他抵在墙边,手指暧昧地抚过他的唇,而他唇上还带着可疑的血色。
  “我没说谎。”文承希咬牙道,手指攥紧了权圣真的校服领口,“转学手续和入学档案都写的清清楚楚,你大可以去查。”
  “手续可以伪造,说辞可以编造。”他的声音里没有波澜,却让文承希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但眼神骗不了人。”
  走廊的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有人刻意压低了说话声,文承希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权圣真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雪松与草药的味道里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你先放开我,会有人看到的。”
  权圣真的指尖终于离开了他的唇角,深蓝色手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松开扣着文承希后颈的手,却没完全退开,依旧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黑眸沉沉地锁着他。
  “如果你一直不肯告诉我,那我也会一直像现在这样盯着你。”
  “你!”
  文承希气的眼尾发红,剧烈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他偏过头,避开对方过于灼热的视线,余光瞥见走廊拐角处站着两个女生,正捂着嘴小声议论,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你现在的样子,和姜银赫那种只会用暴力的人有什么区别?”
  “至少我不会抢别人的东西,也不会用那种低劣的方式逼人低头。”
  “那你这种行为,和威胁有什么两样?”文承希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用这种方式逼我说话,你觉得很高尚?”
  “高尚?”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自嘲,“我从没说过自己高尚。”
  他将那块手帕收进口袋,文承希看到他指尖的伤口还在流血,马上就要滴在地板上,他下意识想开口提醒,却看到权圣真抬起手伸出舌尖轻轻舔掉流出的鲜血。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舌尖卷过指尖时,喉结轻轻滚动,那抹猩红在他的舌尖上晕开,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禁欲感。
  文承希的呼吸骤然一滞,他还记得刚才权圣真用这只手触碰自己嘴唇的温度。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让他的后背窜起一阵莫名的战栗,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胃里的翻涌感愈发强烈。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走廊拐角的议论声不知何时停了,那两个女生大概是被这诡异的对峙吓得悄悄溜走了。
  “你简直就是疯子,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有洁癖吗?”文承希几乎是强忍着才没大声吼出来。
  “我说过,”他的声音低沉,“我不排斥对你的触碰。”
  这句话让文承希感到窒息,他想起权圣真做出的这些事,那些看似矛盾的行为此刻突然有了某种诡异的连贯性。
  “我要回去上课了。”
  文承希的声音十分干涩,他没心思听权圣真还会说什么,撞开他的身体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在路过卫生间时,他拐了进去,对着镜子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才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烦躁。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泛着青黑,唇角那道被擦出的红痕格外显眼,像被人恶意涂抹的胭脂。
  文承希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唇角,直到那点猩红彻底消失,皮肤被蹭得发红发痛才停下。他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瓣,似乎那里还残留着权圣真指尖的温度,和那抹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疯子,真是个疯子。”他对着镜子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等他回到教室时,自习课已经开始了。
  老师正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文承希从后门溜进去,刚在座位上坐下,前座的李在贤就悄悄转过头,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文同学,你没事吧?”李在贤的声音压得极低,脑袋几乎要贴在桌面上,“刚才权同学他……”
  文承希翻开课本,指尖却不小心划过李在贤的后颈,这个意外的触碰让文承希想起权圣真说的话——“他碰你了”,那语气里的占有欲和不满此刻想来依然令人不适。
  “没事。”文承希的心情有些烦躁,“他只是问了我一些实验相关的问题。”
  李在贤显然不信,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不算平静的一天已经渡过一半时,文承希收到了裴永熙的消息。
  “承希,下午第三节课后来学生会,我带你熟悉一下档案室的工作。”
  文承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他回复了一个“好”字,将手机塞回校服口袋时,指腹无意间碰到了那枚黄铜钥匙。
 
 
第19章 称呼
  在下午第三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时,文承希起身,拿好已经洗干净的衣服和裴永熙借给他的那把伞一起去学生会。
  文承希走到行政楼下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云层斜斜地洒下来,在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推开学生会活动室的门,裴永熙正坐在长桌后整理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抬起来,落在他怀里的物品上时微微顿了顿。
  “来了?”裴永熙放下手中的钢笔,笔帽轻扣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文承希将衣服和伞放在桌角,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伞柄上的“裴”字烙印,“谢谢学长上周的帮忙,我来还衣服和伞。”
  裴永熙的视线在叠得整齐的制服上停留片刻,指尖轻轻拂过衣料上残留的褶皱,仿佛在确认是否妥帖。
  “洗得很干净。”他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伸手将衣服收进旁边的储物柜,金属柜门上的倒影映出他微弯的眉眼,“伞就先放在这里吧,最近还在雨季,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下雨。”
  文承希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活动室角落那排厚重的档案柜。
  “档案部的工作不复杂,但需要耐心。”裴永熙起身时,制服的下摆扫过桌沿,带起一阵沉木香气,“跟我来。”
  档案室在活动室内侧的隔间,门是厚重的实木材质,黄铜锁芯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裴永熙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像是打开了某个被遗忘的时空。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樟脑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四壁排满了深褐色的档案柜,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柜门上贴着泛黄的标签,字迹大多模糊不清。唯一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只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在漂浮的尘埃中划出细长的光柱。
  “这里存放着律英近三十年的B类档案。”
  裴永熙走到最左侧的柜子前,指尖在标签上轻轻敲击,“从学生花名册到社团活动记录,都按年份分类存放。你的工作主要是整理新产生的文件,以及接待偶尔需要查阅资料的师生。”
  “好。”文承希忍不住去看那些档案柜。
  “需要特别注意保密原则。”裴永熙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文承希猛地回头,撞进他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看的不要看。虽然是B类档案,但也涉及不少学生的隐私。”
  “我明白。”文承希移开视线,“我会遵守规定。”
  裴永熙微微颔首,转身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登记册,纸张边缘已经泛黄发脆。他将登记册放在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指尖划过封面烫金的“档案查阅记录”字样。
  “所有查阅都需要登记,包括你自己。”他抬眼看向文承希,金丝眼镜反射着从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这是第一本,从十年前开始记录,后面还有续册。”
  “需要我现在熟悉分类方式吗?”文承希收回视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例行公事。
  “不急。”裴永熙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右侧的档案柜,“先带你看看大致分区。这边是学生档案,按入学年份排列,每个班级单独成盒。”
  “好。”
  “那边是社团档案。”裴永熙指着斜对面的柜子,“律英的社团不少,戏剧社、钢琴社、绘画社……资料都在这里。”
  文承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最上层的柜子上看到了“钢琴社”的标签,标签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反复翻动过。他想起南相训说过,金宇成曾陪他去琴房,不知道钢琴社的档案里会不会留下些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裴永熙看着他,“A类的档案只有我和校董可以查看,钥匙也在我这里,如果有人要求查阅A类档案,你要先通知我,让对方写申请书才可以。”
  “嗯,我明白了。”文承希点点头。
  “档案室的工作在每周四的放学后进行,不会占你太多时间,周五开会的时候做一个简单的汇报就可以。”
  裴永熙的指尖在档案柜的金属把手上轻轻摩挲,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文承希微垂的眼睫上。
  “还有件事。”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档案柜最底层的几个抽屉,存放着历年的纪律处分记录。”
  “纪律处分记录……也属于B类档案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档案柜最下方,那里的抽屉比上层的更厚重,锁孔也格外显眼。
  裴永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却没直达眼底。
  “大部分是。”他伸手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地码着牛皮纸档案袋,袋口系着的麻绳已经泛白,“但涉及重大事件的,会被归入A类。”
  “重大事件?”他追问,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些档案袋上,“比如……”
  “比如涉及退学、转学,或者对学校声誉造成影响的事件。”裴永熙轻轻合上抽屉,金属滑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在封死某个秘密,“这些你暂时不用接触,等熟悉了基础工作再说。”
  文承希感觉空气中的霉味突然变得浓郁,呛得他喉咙发紧。
  他看着裴永熙平静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学生会会长,其实比姜银赫的暴戾、南相训的伪装更难捉摸——他像一张细密的网,看似敞开着入口,却在每个关键处都系着隐形的结。
  “我明白了。”
  “今天你不用工作,要不要和我一起喝杯茶。”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文承希却没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可以拒绝的余地。
  “好。”
  两人一起走出档案室回到裴永熙的办公室,他让文承希坐下后自己转身去储物柜中拿出一套茶具。
  裴永熙的动作慢条斯理,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茶匙时,银质勺面反射出细碎的光斑,红茶在瓷杯中旋转出琥珀色的漩涡,热气氤氲而上,在他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这是大吉岭春摘,”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仪式,“比普通红茶多了些清冽的花果香,你应该会喜欢。
  茶杯被推到手边时,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响。裴永熙忽然倾身,袖口掠过文承希的手背,带起一阵沉木香的微风。
  “你嘴唇怎么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文承希抬手按住自己的唇瓣,因为上午权圣真的用力按压,他的嘴唇被牙齿磕出的印子还没消掉。
  “吃东西不小心咬到了。”
  裴永熙的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两秒,镜片后的眼神像被雾气蒙住的湖面,看不真切。
  “我听说上午银赫又找你麻烦了?”
  “嗯……”文承希的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热茶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是一些小摩擦。”
  裴永熙看着他的耳朵,随后视线又落在他的胸前,“你的伤还好吗?”
  “好的差不多了。”
  “银赫从小就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感兴趣的东西就一定要抢到手,抢到了又很快失去兴趣。”
  “所以我要等到他失去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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