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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不要用这种低劣的方式试图激怒我。”
  裴永熙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圣真,不要只说我,你对承希的关注——似乎也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至少我不会用‘关心’做幌子,藏着别的心思。”
  “是你想的太多了。”裴永熙无奈的笑了笑。
  “裴永熙,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别想打他的主意。”
  两人静默了一刻,随后裴永熙率先打破死寂。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裴永熙的声音瞬间变冷,语气中隐约透露着讽刺,“圣真,你的洁癖什么时候治好了?”
  权圣真的黑眸在昏黄的光线下骤然缩紧,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上前一步,雪松与草药的气息强势地压过裴永熙身上的沉木香,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权圣真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戾,受伤的手在口袋里攥得更紧,纱布下的血痕晕开得更大。
  “裴永熙,收起你那套伪善的把戏,文承希不是你用来消遣的宠物。”
  裴永熙的目光冷了下来,像结了薄冰的湖面。
  “我做什么,似乎也与你无关。”
  他微微倾身,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冷光,“至少我不会像某些人,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博取关注,既卑劣又可笑。”
  “卑劣?”权圣真的声音压得极低,“比起你装模作样的体贴,把人圈进自己的笼子里,我这点手段算什么?”
  裴永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恰好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幻觉。
  “可我从不会用‘真相’作为筹码,胁迫别人靠近。”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袖口,就好像那里还残留着文承希触碰时的温度。
  “圣真,你该明白,有些东西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权圣真的视线落在裴永熙拂过袖口的手上,黑眸里翻涌的暗芒几乎要溢出来。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像冰锥砸在空荡的走廊里。
  “比起被你这种人盯上,他或许更宁愿被我胁迫。”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纱布上的血迹在昏光里看起来诡异无比。
  “至少我从不说谎。”
  “说谎与否,不重要。”裴永熙说的漫不经心,“重要的是,他现在更愿意相信谁。”
  “你真以为之前的那些事你能永远隐瞒住所有人?如果他知道了,你会怎么样?”
  裴永熙的手在领带结上停顿了一瞬,他没有接话,只是转身看向窗外,暮色已经浸透了整片天空,远处的霓虹在云层里晕开模糊的光斑,像被揉碎的星子。
  “律英不是非黑即白的地方,知道得太多,对谁都没好处。他是聪明人,早晚会明白这些道理的。”
  “我期待着你被扯下面具的那天。”
  “比起你的期待,先照顾好你的伤口吧。”裴永熙的视线停留在他手上已经被染红的纱布上,语气中讥讽的意味满满,“下次再裂开,别又去找承希给你包扎。”
  权圣真神情冷漠冷笑一声,不想继续与他纠缠下去,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裴永熙仍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边缘的锈迹,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文承希发来的消息:“我到家了,谢谢关心。”
  裴永熙盯着屏幕上简短的文字,指尖在“关心”两个字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回复了一个“早点休息”,然后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离开了走廊。
  周四下午,文承希按照规定在放学后来到档案室整理文件。
  档案室的木门推开时,陈旧的纸张气息混杂着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比上次更浓郁些。
  他将书包放在门边的金属架上,走到最左侧的档案柜前,按照裴永熙的指示,开始整理今年新生的入学档案。
  指尖划过牛皮纸档案袋时,能感觉到里面纸张的厚度差异,有的袋口系着的麻绳已经磨得发亮,显然被翻阅过多次。
  文承希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樟脑丸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安心的陈旧感。他按照裴永熙教的分类方式,将新收来的文件逐一归位——高二年级的月考成绩单、学生会的活动记录、还有几叠社团申请表格。
  指尖拂过标着“钢琴社”的档案盒时,他顿了顿。木质的盒身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显然是被频繁翻动过。他想起南相训说过的话,金宇成曾陪他来琴房练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几乎是未经过思考的,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钢琴社的档案盒。
  这里的文件比想象中更杂乱,乐谱散页和活动记录混在一起,有的纸页边缘已经脆化。
  文承希小心翼翼地翻动,指尖拂过一张泛黄的签到表时顿住了——在去年11月的某行,“金宇成”三个字的笔迹有些潦草,旁边紧挨着“南相训”的名字,字迹圆润,和他写便利贴时如出一辙。
  他的呼吸慢了半拍,继续往下翻,发现从去年11月中旬开始,几乎每天下午的签到表上,两人的名字都挨在一起。文承希的指尖在“金宇成”的签名上反复摩挲,那墨迹似乎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湿润感。
  档案袋底部还压着一本黑色封面的社团记录本,翻开后里面贴着不少活动照片。文承希的目光被其中一张吸引。
  靠窗的钢琴前,南相训穿着白色毛衣,侧脸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而琴凳的另一端,金宇成只露出了半张脸,一截蓝色校服袖子和握着乐谱的手,即便是半张脸也能清楚的看到金宇成很开心。他在笑,并不是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所以南相训说的是真的,他和金宇成曾经真的有一段时间好到要天天一起来琴房练琴,只不过金宇成的日记里很少提起这段经历罢了。
  “在看什么?”
  裴永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文承希像被烫到般猛地合上档案盒。他转身时,撞进裴永熙镜片后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对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正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永熙哥。”文承希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将档案盒往身后藏了藏。
  裴永熙缓步走近,沉木香气随着动作漫过来,冲淡了档案室里的陈旧气息。他将其中一杯红茶放在文承希手边的金属推车上。
  “整理得怎么样了?”裴永熙的目光扫过敞开的档案柜,最后落在文承希泛红的眼角上,“看你看得入神,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文承希握紧了手里的档案盒,盒身的木纹硌得掌心发痒。
  “没什么。”他最终还是将档案盒放回原位,指尖在“钢琴社”的标签上轻轻敲了敲,“只是在看去年的社团记录,觉得……很热闹。”
  裴永熙的视线在档案盒上停留了两秒,端起自己的红茶浅啜一口,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
  “律英的社团活动一向很丰富。”他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柔软,“相训从幼时就开始弹钢琴,获过不少奖,弹得确实不错。”
  文承希的心跳漏了一拍,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躁动。
  “是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我不太懂古典乐。”
  裴永熙笑了笑,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不懂也没关系,听得多了自然会有感觉。相训以前总说,钢琴能表达出语言说不出的情绪,喜悦、悲伤或是愤怒……”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甚至连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心思,都能藏在旋律里。”
  文承希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杯底沉淀的茶叶。他在想过去坐在琴房的金宇成,在琴旁听着南相训的琴声,或许也曾被那指尖流淌的旋律打动过。
  “或许是吧……”他含糊地应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最底层那排厚重的抽屉。那些贴着“纪律处分记录”标签的抽屉,锁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裴永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档案室里的寂静。
  “想看那些?”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还是对谁的‘黑历史’感兴趣?”
  文承希的指尖在金属推车边缘轻轻摩挲,温热的红茶杯壁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抬眼看向裴永熙,对方镜片后的目光温和依旧,却像蒙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底下藏着的情绪。
  “只是觉得……”文承希斟酌着词句,视线再次掠过那排抽屉,“纪律处分记录这种东西,总让人好奇里面藏着多少故事。”
  裴永熙的笑声轻得像羽毛,“故事吗?或许吧。”
  他走到最底层的抽屉前,指尖在冰冷的金属锁上轻轻敲了敲,“但大多数时候,这些故事并不怎么愉快。”
  “比如?”文承希追问。
  “比如有人为了抢排练室大打出手,有人考试作弊被抓,还有人……”裴永熙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暮色已经染透了天际,“为了一些现在看来不值一提的小事,闹到差点被退学。”
  文承希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想起权圣真说过的话——A类档案里有金宇成的记录。那这些B类档案里,会不会也藏着些什么?比如金宇成被欺负的记录,或者……和南相训有关的蛛丝马迹?
  “违反校规的同学都会受到什么惩罚?”他问裴永熙。
 
 
第25章 不拒绝
  裴永熙转身看向文承希,镜片后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惩罚要看情节轻重。从警告、记过,到停课、退学,被记入档案的处罚结果至少会保留五年,律英的校规向来严格。”
  “那如果是打架斗殴或者是……有人欺负同学呢?”文承希稳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出于好奇。
  “打架斗殴,视情节轻重记过或停课。”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茶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至于你说的欺负同学……”
  裴永熙的声音在此刻停下,文承希看不清他的眼神,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回忆或者是在思考什么。
  “或者说是霸凌同学。”裴永熙抬眼与他的视线相碰,让文承希有种偷看被捉到的错觉。
  “这个界限很难定义。”
  “为什么?”文承希不明白他话的意思。
  裴永熙的指尖在档案柜的金属把手上轻轻摩挲,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能让他的话语也染上几分寒意。
  “有时候,打闹推搡几下可以被说成是同学间的玩笑,故意藏匿物品在书本上乱涂乱画或许只是‘恶作剧’,就连那些含沙射影的嘲讽,也能被辩解为‘只是随口说说’。”他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旧书页上的灰尘。
  “承希,你觉得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被称之为‘霸凌’?”
  文承希的指尖在温热的红茶杯壁上收紧,杯沿的弧度硌得指节微微发酸。
  他想起金宇成日记里那些模糊的描述——“他们又把我的作业本扔进垃圾桶了”“今天又被堵在楼梯间”,那些细碎的、看似微不足道的恶意,像慢火熬汤,一点点耗尽了那个少年的生命力。
  “只要让受害者感到痛苦和恐惧,就算。”文承希的声音发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无论形式是什么。”
  裴永熙的目光在文承希紧绷的侧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峰。那触感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发烫的皮肤上,带着沉木香气的微凉。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很多时候,‘痛苦’和‘恐惧’是藏在心里的,看不见,摸不着,也就很难被定义。”
  文承希下意识偏头躲开那触碰,后颈的碎发被他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颤。他垂下眼,看着杯底蜷缩的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像被泡开的心事。
  “看不见摸不着,不代表不存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难道那些没有被明确定义的‘恶意’,就可以被当作没发生过吗?”
  裴永熙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发梢的柔软触感。他将红茶杯放在档案柜上,金属与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档案室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当然不是。”裴永熙的声音里像是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转身走向窗边,手指轻轻拨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暮色中的校园轮廓模糊,像一幅被晕开的水墨画。
  “但律英的档案记录,讲究的是‘证据’。没有白纸黑字的陈述,没有目击者的签字,很多事情,只能停留在‘传闻’里。”
  文承希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滚烫的液体透过杯壁灼着掌心,忽然产生一个可悲的想法——所谓的“证据”,有时不过是施暴者精心编织的网。
  “这样说来,如果有人被欺负,却没有留下‘证据’,就只能自认倒霉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质问,目光落在裴永熙的背影上。
  裴永熙没有立刻回答,窗帘的褶皱在他肩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承希,你要明白,这不是律英独有的规则。”他的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规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所以,”文承希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那些藏在‘传闻’里的真相,就该被掩埋和遗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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