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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围巾被扯开,他的视线落在文承希脖颈处那圈浅浅的红痕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权圣真的眼神冷了几分,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是姜银赫那条乱咬人的疯狗干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权圣真抱着文承希站起身,尽量放轻动作,避免弄醒他。
  怀里人的身体很轻,却烫得惊人,仿佛揣着一团火。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托着文承希的膝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后背,动作十分轻柔。
  权圣真抱着文承希走出器材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宇成……?”文承希因颠簸睁开了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茫然。
  权圣真的脚步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说话。
  文承希眨了眨眼,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可烧得发沉的脑袋让他无法聚焦。他只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一点草药的气息,莫名地让人安心。
  “冷……”他无意识地往那团温暖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权圣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加快了脚步,这个时间校医早就下班了,他只能让等在学校门口的司机开车进来。
  两人一起穿过寂静的操场,怀里的人似乎又陷入了昏睡,呼吸浅浅地拂过他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司机的车很快就从校门口开了进来,停在操场边缘的路灯下。
  “少爷。”司机连忙下车打开后座车门,看到权圣真怀里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识趣地没有多问。
  “通知医生去家里等着。”
  权圣真将文承希小心地放进后座,车子缓缓驶出校园,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交错闪过。文承希在颠簸中不安地动了动,权圣真伸手想帮他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却在碰到他肩膀的瞬间被抓住了手腕。
  “别走......”文承希的体温滚烫,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眼尾还泛着未干的泪痕。
  权圣真的手僵在半空,他沉默片刻,最终没有抽回手,只是用另一只手将车上的毯子轻轻盖在文承希身上。
  “开稳一点。”他对前座的司机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晕开模糊的光斑,权圣真低头看着文承希紧蹙的眉头,又想起在器材室里听到他口中不停呢喃的话。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颈间那条围巾上,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文承希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浅灰色色的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插着输液针,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进身体。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文承希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权圣真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黑曜石般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他。
  床头灯的光线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
  “这是哪......”文承希的嗓子干得发疼,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见状权圣真起身倒了杯温水。
  “我家。”他简短地回答,将杯子递到文承希唇边,“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文承希试着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就着权圣真的手小口吞咽。温水滑过灼痛的喉咙,让他的不适感消减了不少。
  “现在几点?”文承希的声音仍然嘶哑,目光扫过房间里毫无温度的家具布局。
  “十一点半,你昏迷了四个小时。”权圣真放下水杯,玻璃与木质床头柜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体温39.2度,再烧下去可能会成肺炎。”
  文承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校服已经被换成了柔软的棉质睡衣,宽大的领口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还散发着和权圣真一样的雪松气息。
  “我的衣服……”
  “家里佣人帮你换的。”权圣真似乎看出他的顾虑,“你出了很多汗,现在在烘干机里。”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文承希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贴着的医用胶布,输液管里的药液有规律地滴落。他想起昏睡前的梦境,金宇成消散前的笑容让他胸口发闷。
  “你为什么会去器材室?”他突然开口问他。
  权圣真的手指在扶手椅的皮革表面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规律,“李在贤说你在体育课结束后就没回教室。”
  文承希微一愣,没想到李在贤发现他不见了之后会去告诉权圣真。
  “谢谢。”他生硬地道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不过你没必要这样。”
  “没必要什么?”权圣真突然倾身,阴影笼罩下来,“让你在器材室烧一整晚?”
  文承希别过脸,视线落在旁边的沙发上,他的围巾就在那里。
  “这只是个意外。”
  权圣真看着他的动作,黑眸深不见底,“是姜银赫干的?”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文承希的睫毛颤了颤。他想起姜银赫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想起勒在脖颈上的力度,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与你无关。”他最终说道,声音比想象中更虚弱。
  权圣真突然伸手,指尖悬在他颈间的红痕上方,没有真正触碰,“这也是他弄的?”
  文承希条件反射般后缩,后脑勺撞上床头板,闷痛让他皱起眉。这个反应似乎激怒了权圣真,他猛地扣住文承希的手腕,将人抵在床板前。
  “权圣真!”文承希挣扎起来,输液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放开我!”
  权圣真的手劲极大,文承希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输液针在血管里晃了晃,刺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抬起头,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像积了雪的火山。
  “你除了这四个字还会对我说什么?”权圣真的声音冷得像冰,黑眸死死锁着文承希泛白的脸,“你对姜银赫倒是硬气,都不怕自己会被烧成傻子。”
  文承希的呼吸变得急促,发烧让他的思维迟钝,但权圣真眼中的怒火却清晰可见。他不懂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发难,就像不懂为什么偏偏是他找到器材室,为什么带他回自己家。
  “我的事……”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病中的虚弱,“不用你管。”
  权圣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按着手腕的力道突然松开,文承希的手臂重重落在被单上,输液管晃得更厉害,针尖刺破血管的地方泛起一小片青肿。
  “文承希,”权圣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能不知道,器材室的门其实是被从外面锁死了。”
  “什么?”
  “锁芯是被人暴力破坏的,不是什么‘意外’。”
  文承希的呼吸猛地一滞,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一直以为是门锁本就损坏,姜银赫只是顺手带了一下,却没想过……
  “姜银赫他……”
  “他就是故意的。”权圣真打断他的话,语气肯定得不容置疑,“他想让你在里面待一整晚,在黑暗中又冷又怕,第二天再像条狗一样被人发现。”
  文承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想起姜银赫最后踹向铁架的那一脚,想起他那句“我跟你没完”,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放过他。
  权圣真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苍白的脸,用手指轻轻拂过文承希手背上青肿的地方,动作异常轻柔。文承希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按住。
  “别乱动,回血了更麻烦。”他轻轻按压住输液贴,抬眼看着文承希。
  “疼吗?”
  文承希没说话,手指在被单上轻轻蜷缩,他想起姜银赫最后那双眼眸里的戾气,想起自己为了那条围巾低头时的隐忍,忽然觉得一阵疲惫。
  “你为什么来找我?”
  权圣真握着他的手指微微一颤,墨黑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文承希别过脸,看向窗外,“我们明明......”
  “明明什么?”权圣真突然靠近,雪松混合着淡淡药草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明明不是能正常交流的关系?”
  文承希的后背不自觉地绷紧,权圣真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侧的碎发。
  “我欠你一个人情。”文承希最终说道,“之后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不会拒绝。”
  “人情?”权圣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嘲讽,“你觉得我需要这个?”
  “那你到底想怎样?”文承希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一直在试探我,警告我,现在又救我……权圣真,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权圣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文承希额前汗湿的碎发。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他避开了文承希的问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我让佣人准备了粥。”
  “你——”
  “少爷,您要的粥准备好了。”
  文承希还想说什么就被门外佣人的声音打断。
  权圣真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托盘,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轻轻关上门。
  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粥,旁边配着几样清淡的小菜。食物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文承希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胃部开始抽动。
  “你需要吃点东西。”权圣真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缓地调整了病床的角度,“医生说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吃太刺激的食物。”
  权圣真舀了一勺粥,在碗边轻轻刮去多余的汤汁,然后递到文承希唇边。
  “我自己来。”文承希下意识地偏头避开。
  权圣真没理他,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粥面,让热气散得更快些。
  “你现在连勺子都拿不稳。”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逞强。”
  文承希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妥协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着大米的清甜和蔬菜的清爽,让干涩的食道舒服了许多。权圣真的动作很稳,每一勺都恰到好处,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
  吃到一半时,文承希的目光落在权圣真缠着纱布的左手上,白色的纱布边缘隐约透出一点血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的手……”
 
 
第32章 入睡
  权圣真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搅动碗里的粥。纱布边缘的血迹已经干涸,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
  “不碍事。”他简短地回答,将又一勺粥递到文承希唇边。
  文承希咽下粥后盯着那只受伤的手,脑海中隐约闪过他抱着自己走出器材室的场景,他犹豫片刻,还是伸手轻轻碰了碰权圣真的手腕。
  “伤口裂开了,不用处理一下吗?”
  权圣真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触碰自己,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纱布确实有些松散,隐约能看到下面狰狞的伤口。
  “没事,之后我自己会处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勺子与碗壁碰撞的轻响。权圣真继续喂粥的动作,但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比刚才僵硬了许多。文承希也愈发觉得别扭,他的目光不时瞥向那只受伤的手,纱布边缘渗出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可以了。”在吃完大半碗后,文承希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仍然嘶哑,但比刚才好了些,“谢谢你。”
  权圣真放下碗,拿起床头的水杯递给他,“医生说你今晚需要留在这里观察,明天早上会再来给你检查。”
  “留在这里?”文承希接过水手指在水杯上慢慢收紧,“我可以回自己家。”
  权圣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伸手按住文承希想要掀开被子的手。
  “外面还在下雨。”他阻止文承希的动作,“而且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像是在印证他的说法,雨滴拍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他看着权圣真紧绷的下颌线,知道对方不会轻易让步,就像每次交锋时那样,总能用最简洁的话堵死所有退路。
  “我的手机,你帮我带过来了吗?”他最终还是松了口,声音里带着病后的疲惫。
  权圣真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还有未接来电,南相训的头像在通知栏里格外显眼,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来的。
  “承希哥你去哪了,怎么下午一直都没有看到你?我今天还想找你排练的,可你怎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呢?°¯᷄◠¯᷅°”
  “我今天都没看到你,承希哥,你去哪了啊?怎么一直都不回我消息。”
  “我要把承希哥的备注改成世界上最冷漠的人。˃ ˄ ˂̥̥ ”
  看到南相训一条又一条的消息,文承希皱起眉后下意识看向权圣真,发现他也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南相训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我看到了。”文承希被他看的神色不太自然,有些僵硬的把手机关上扣在床上。
  “不回他吗?”
  “你希望我回他吗?”
  权圣真的黑眸在灯光下微微眯起,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
  “如果我说不想你会按照我说的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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