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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正在闪烁着光亮。
  “我会。”
  文承希本来也没有给南相训回信息的想法 ,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柜的另一侧,远离自己的视线。
  看见他的动作,权圣真的眼神骤然变得炽热,紧紧盯着文承希的脸。这眼神如有实质,文承希感觉自己要被他的目光灼伤,皱起眉将脸偏向另一边。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权圣真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雨丝被风裹挟着斜斜地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已经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好。”
  权圣真放下窗帘,房间里又恢复了柔和的光线。他走到床边,在文承希还在走神之际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他手掌的温度比文承希的皮肤凉一些,带着种奇异的安抚感。
  “还在烧。”在文承希躲开之前他收回手,“明天医生还会来,如果半夜觉得不舒服,随时叫我。”
  “你……你不回去休息吗?”文承希有些诧异。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不用这么麻烦……”
  文承希偏过头垂眼看到了他扶在床沿的手,那只没受伤的手骨节分明,黑曜石的手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不麻烦。”
  权圣真抬头目光落在文承希缠着输液管的手上,“更麻烦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
  文承希一噎无法反驳,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权圣真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黑眸安静地落在他身上。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得规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混着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轻响,文承希的眼皮也越来越沉,脑袋仿佛也变成一团浆糊。
  “睡吧。”权圣真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却不扰人,“我在这里。”
  这句平淡的话不知为何驱散了文承希最后一丝紧绷,他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彻底闭上眼。
  意识沉入黑暗前,他似乎感觉到有人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雪松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灯光下,少年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褪去了平日的疏离和尖锐,显得格外脆弱。
  权圣真轻轻起身,将床头灯调暗。暖黄的光线在文承希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他睡得很沉,呼吸有一些粗重,偶尔因为高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并不太舒服。
  权圣真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目光从文承希泛红的脸颊滑到脖颈处那道颜色已经变深的勒痕。
  他转身回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医药箱。纱布和药水被取出,权圣真动作很轻地托起文承希输液的那只手,针头周围的皮肤已经泛青,隐约能看到回血的痕迹。
  权圣真皱了皱眉,用棉签蘸了消毒药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针头周围的皮肤。
  睡梦中的文承希似乎感觉到了不适,手指微微蜷缩,输液管轻轻晃动。权圣真立刻停下动作,等他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继续。
  拔掉针头处理完输液处,权圣真的目光又落在文承希脖颈的伤痕上。他从医药箱里取出药膏,冰凉的药膏在指尖化开,他俯下身,动作极轻地将药膏涂抹在那道刺目的淤痕上。
  文承希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温热的呼吸拂过权圣真的手腕。权圣真的动作顿了顿,他收回手,将药膏盖子拧紧,目光却不自觉地停留在文承希微微张开的唇上。
  他还记得之前他触碰这张唇时感受到的温度与触感,柔软的像一块软糖。
  从他有记忆以来就特别讨厌与其他人的触碰,最严重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足不出户。
  一开始他的家人以为他是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来往,但后来和裴永熙南相训姜银赫认识后,发现他们也可以正常交流,只是权圣真还是会与他们保持距离。
  长大后他们就自动理解为是因为他有洁癖,权家人之间的感情本就淡漠,所以他的这个问题也没有在意,就放任不管。
  这个问题直到前段时间得到了解决,就是权圣真发现自己与文承希接触时并不会感觉排斥厌烦甚至恶心。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奇妙,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大人牵着来到了室外,对没接触过的东西产生无限好奇。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文承希的脸颊,然后是嘴唇,一点一点移到他的脖颈一直到锁骨处停下。
  文承希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还想触碰更多,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对他来说无比新奇,他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一样想知道文承希身体的每一处都拥有着怎么样的温度与触感。
  权圣真的视线缓缓下移,更深处被被子盖住,让他无法继续探知。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交叠在被子上的手。
  那只手很白,指节分明,输液后细小的针孔周围泛着淡淡的青。他想起下午在器材室抱起文承希时的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却烫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体温也一并点燃。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权圣真有些烦躁。他抬手扯了扯衣服,手腕上的黑曜石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冰凉的石头贴着皮肤,却压不住心头莫名升起的燥热。
  他解开自己手上染血的旧纱布,掌心的伤口因为反复裂开而显得有些狰狞。他熟练地涂上药膏,重新包扎的动作干净利落,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叮——”
  床头柜上文承希的手机突然亮起,南相训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权圣真走过去,看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头像,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伸手按下静音键,然后将手机翻面扣在桌面上。
  看着文承希已经睡的平稳的样子,权圣真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就在床头的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文承希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侧脸被床头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眉间还带着一丝微蹙。
  他打开与南相训的对话框,没有把照片发给他,但还是发过去了一句足以让南相训七窍生烟的消息。
  “别给文承希发信息,他睡着了。”
  发完信息后,他发现文承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梦境。权圣真犹豫片刻,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传来的温度仍然偏高。
  “宇成……”文承希在梦中呢喃,声音隐约带着些哽咽。
  权圣真的手僵在半空,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头时他看到了沙发上那条灰扑扑的围巾,视线最终停在那个歪歪扭扭的“K”字上。
  “就这么重要吗……”他低声自语,声音低到仿佛是在叹息。
  权圣真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视线又落回文承希的脸上。
  他想起之前在教学楼走廊见到文承希的样子,当时他站在公告栏前看那张《哈姆雷特》的海报,侧脸冷得像块冰,对周围人议论他的声音恍若未闻。阳光落在他身上,却仿佛都被那层疏离的气场隔绝了,融不进半分暖意。
  与自己的几次对峙亦是如此,坚韧的性子比寒冰还要冷硬,半点不会让自己落了下风。
  可谁能想到,不过几周的时间,这个人会以这样脆弱的姿态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呼吸都带着依赖。
  权圣真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扶手椅上斑驳的纹路,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他小时候发脾气时用美工刀划的。这么多年过去,这道划痕依旧清晰,就像某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无论如何都磨灭不了。
  凌晨两点,文承希的体温终于降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权圣真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坐回到椅子上时,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那只没输液的手上。
  那只手蜷缩着,指节泛白,像是还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权圣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手。
  文承希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却很柔软。权圣真的指尖有些发凉,握住他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杂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文承希脉搏的跳动,微弱却有力,像在黑暗中挣扎的火苗。
  这一次,文承希没有躲开。他只是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手指,像是在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触碰。
  权圣真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握着的力道又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驱散他梦里的恐惧。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权圣真看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与文承希交握的手,黑眸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缠乱的线。
  他知道,等文承希醒来,或许又会恢复那副疏离冷淡的样子,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可此刻,他只想就这样握着,哪怕只有这短暂的、安静的清晨。
  雨过天晴,阳光终于越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第33章 早餐
  另一边,南相训几乎是看到权圣真发来消息的那一瞬间就摔了手机。
  “权圣真这个狗崽子!”
  此时他甜美的脸上是扭曲阴狠的表情,手机砸在地上已经四分五裂。
  南相训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浅褐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他死死盯着地上碎裂的手机屏幕,权圣真那行字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里。
  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碎片时,玻璃碴划破了他的指尖,渗出细密的血珠,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攥着那团废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文承希……”南相训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尾音被牙齿咬得发颤,“你到底还要跟这几个贱人纠缠不清到什么时候。”
  房间里还弥漫着他惯用的草莓香氛,此刻却显得格外刺鼻。书桌上摊着未完成的乐谱,琴键上还留着昨日练习的痕迹,可这些熟悉的东西都无法平息南相训心头的怒火。
  他想起下午话剧排练室里空荡的角落,想起自己发出去的十几条消息石沉大海,想起李在贤支支吾吾说“没看到文同学回教室”时躲闪的眼神。
  原来文承希根本不是失踪了,而是被权圣真那个家伙带走了。
  那个永远面无表情、像块捂不热的冰的权圣真,凭什么?
  凭什么文承希会在权圣真那里?凭什么权圣真有资格干预他的事情?
  从转学到律英开始,他就该是属于自己的,像一颗精心收藏的小珍珠,只能被自己捧在手心,怎么能落到权圣真那个阴沉寡言的家伙手里?
  夜间的凉风灌进来,吹动他身上丝质睡袍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眼底翻涌的戾气。
  书桌上,那本《哈姆雷特》的剧本还摊开着,奥菲利亚的台词被用荧光笔标出,旁边用圆润的字迹写着“要让承希哥心疼”。可现在看来,这些准备都像个笑话——文承希根本不在他身边,甚至可能正依偎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安睡。
  “权圣真……”南相训的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他走到书桌前,指尖抚过剧本上奥菲利亚的名字,“你以为这样就能抢走他吗?”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是文承希穿着黑色西装的侧影,聚光灯落在他身上,侧脸的线条冷硬而专注。
  这是文承希国中时出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时的剧照,下面叠起来的还有他入学的寸照,穿运动服在体育场的照片,穿日常便服出门的照片。
  南相训拿起最上面的照片,染血的指尖在文承希的轮廓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承希哥你是我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他走到镜子前,对着里面的人扯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镜子里的少年依旧眉眼精致,浅褐色的瞳孔像盛着阳光,只是眼底深处难以掩藏的阴翳与暴戾,比夜色还要浓稠。
  “承希哥,”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仿佛文承希就在眼前,“别让我生气好吗,乖乖的在我身边就好了。”
  指尖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洗手池里,染红了一汪清水,南相训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干净,连指缝都擦得一丝不苟。
  文承希,你只能是我的。
  无论是用奥菲利亚的眼泪,还是用更锋利的东西,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来时,文承希的意识才从混沌中挣脱。
  陌生的天花板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着。
  权圣真靠在扶手椅里睡着了,黑发垂落在额前,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唇此刻微微放松,呼吸均匀而绵长。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文承希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权圣真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节修长有力,却小心翼翼地收着力道。黑曜石手串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他的手腕愈发白皙。
  输液管不知何时已经拔去,手背上贴着一小块透气胶布。文承希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权圣真轻轻按住。
  “醒了?”权圣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文承希的声音仍然有些嘶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疼痛,他清了清嗓子。
  他抽回手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权圣真立刻起身扶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的水杯递到他唇边,动作十分轻柔。
  雪松混合着淡淡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文承希这才注意到权圣真眼下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喝点水,你还没有完全退烧。”
  文承希接过水杯,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些许舒缓。
  “现在几点了?”他问道,声音仍带着病后的虚弱。
  权圣真看了眼腕表,“八点二十。医生九点会过来复查。”
  “八点多了?”文承希一惊,“那你怎么没去学校,还有我——”
  “我请假了。”权圣真打断他,“我也帮你请假了,再休息一上午吧。”
  文承希懊恼自己身体的脆弱,但更多的是居然还要继续和权圣真在一起,不知道他请假的这段时间律英会不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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