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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走出行政楼,夜风裹挟着春寒扑面而来,文承希不禁打了个寒颤。裴永熙侧目看他一眼,解下自己的围巾,不容分说地围在文承希脖子上,羊绒织物上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沉木香气,将冷意隔绝在外。
  “不用……”文承希想拒绝,手指碰到柔软的围巾,却被裴永熙轻轻按住。
  “晚上风大,小心着凉。”他的语气带着关切,“你病才刚好。”
  围巾的触感温暖而柔软,确实驱散了颈间的寒意。文承希垂下眼睫,低声道谢,“谢谢永熙哥。”
  裴永熙家的车就停在楼前的专属车位上,司机站在一旁安静等候。裴永熙替文承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掌绅士地护在车门顶上,文承希坐下后,闻到车内弥漫着与裴永熙身上一致的香气,干净而清冽。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汇入夜晚的车流,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而过,在文承希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不语。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裴永熙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还在想白天的事?”
  文承希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布告栏照片和那些流言蜚语。
  “没有。”他摇摇头,“那些不算什么。”
  “流言止于智者。”裴永熙的手拍拍他的肩膀,“不必为那些无谓的事情耗费心神,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承诺听起来如此轻松,仿佛抹去那些恶意不过是举手之劳。文承希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但这份好意总让他觉得不适。
  “其实……没必要特别做什么,过几天大家就会忘了。”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人们翻来覆去的议论。就像金宇成的死,在他跳下去的那一刻也许他可以成为全世界的焦点,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谁还会记得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曾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上。
  “有时候,遗忘确实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裴永熙侧目看向文承希,镜片后的目光在流转的霓虹中显得深邃难辨,“但我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无论是那些无聊的人,还是有关你的事。”
  文承希没有说话,避开了裴永熙的注视,转而望向窗外。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却无法照亮他心底层层叠叠的迷雾。
  车子驶入文承希居住的街区,停在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与周围光鲜的环境相比,这栋楼显得格格不入。
  “谢谢你送我回来,永熙哥。”文承希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我送你上去。”裴永熙也解开了安全带。
  “不用麻烦,不用这样。”文承希连忙拒绝。
  但裴永熙已经下了车,绕过来替他打开了车门。
  “很晚了,看你进房间了我再走。”他站在车边,身形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坚持。
  文承希无法再拒绝,只好低着头,领着裴永熙走向楼道口。老旧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布满小广告的墙壁和坑洼的台阶。
  终于站在家门前,文承希摸索着钥匙,他飞快地打开门,侧身挡住门口,“我到了,谢谢永熙哥。”
  裴永熙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快速而细致地扫过屋内,狭小的空间,简单的家具,但收拾得异常整洁,他的目光最后落回文承希微微紧绷的脸上。
  “好好休息。”裴永熙没有试图进入,抬手将一直提着的纸袋递过去,“这个你拿着。”
  “什么?”
  “一些吃的。”裴永熙伸手轻轻拂开文承希额前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温暖,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掠过。
  “晚上如果饿了可以吃点,你太瘦了,需要补充营养。”
  文承希想要拒绝,但裴永熙已经将纸袋塞进他怀里,“别总是拒绝,就当是哥哥对你的关心。”
  “好……”
  文承希接过,看到里面装着几盒精致的点心和一瓶维生素饮料。
  “别想太多,明天见。”
  说完,裴永熙转身下楼,脚步声沉稳而清晰,逐渐远去。
  他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夜色深沉。
  文承希走到桌边,将纸袋放在桌上,他脱下外套,裴永熙的围巾还搭在脖颈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将围巾仔细叠好,放在椅背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金属盒,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颤抖,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将盒子放在桌面上,久久地凝视着它。
  指尖轻轻拂过金属盒表面,那里光滑而冰冷,像一块墓碑。
  最终,他还是没有打开它。仿佛只要不揭开这个盖子,就能暂时逃避面对权圣真必须要做出的选择。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包裹住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有一条新消息。文承希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
  是权圣真发来的。
  “第一天。”
  简短的三个字,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心湖。五天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文承希盯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作。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映照着他苍白的脸,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归于沉寂。
  关掉和权圣真的对话他才想到,一直狂轰乱炸他的姜银赫似乎安静了下来,于是当文承希点开姜银赫的对话框时,看到了他在两小时前发过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文承希,你明天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50章 所有物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乖乖等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跟裴永熙离开?
  一股荒谬的疲惫感涌上来,几乎要将文承希淹没。他凭什么需要向姜银赫解释任何事?那条围巾已经拿回来了,器材室的事自己也没和他计较,他们之间那点扭曲的“联系”如果不是因为昨天的那箱垃圾早就该到此为止了。
  最终,他没有回复任何人的消息,只是将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窗外夜风吹过,带来远方的嘈杂和近处的寂静,在这个充斥着秘密与谎言的夜晚,文承希闭上眼睛,却久久无法入眠。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直到凌晨的微光逐渐透过窗帘的缝隙,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睡眠很浅,梦境支离破碎。
  他梦见自己站在天台的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金宇成在下面朝他招手,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
  “跳下来,承希,我接住你。”
  他向前迈出一步,却被人从后面紧紧拉住。回头一看,是权圣真、裴永熙、姜银赫和南相训,他们都在对他说话,声音重叠在一起,听不清晰。他们每个人的手都游走在他身上的各个部位,用力控制他不让他继续前行,最后被他们紧紧抱住。
  在他想挣脱时,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崩塌——
  文承希猛地惊醒,额头上布满冷汗,心脏狂跳不止。晨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冰冷的汗意还黏在皮肤上。梦境的余悸像蛛网般缠绕着四肢,沉重而黏腻。
  窗外天色已彻底亮透,阳光将窗帘的纹理照得清晰可见。
  文承希起身拉开窗帘,刺目的光线涌入,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楼下街道已有了零星的行人,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他走进狭小的浴室,用冷水泼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睡眠不足的青黑,以及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疲惫和戒备。他仔细地检查门窗锁扣,确认一切无恙后,才稍微安心地开始换衣、准备简单的早餐。
  走进律英高校的大门,氛围明显不同往日。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好奇、探究、畏惧、甚至一丝幸灾乐祸交织在一起。
  布告栏前依旧围着三三两两的学生,看到他走来,议论声便刻意压低,却又确保他能听到一些碎片化的词句。
  “他真的和姜银赫……”
  “不是说有人看到权圣真之前抱着他走出器材室吗?”
  “听说是因为南相训才会这样……”
  “昨天我看见裴会长亲自带他去了行政楼。”
  “胆子可真大,同时招惹他们四个。”
  文承希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教学楼。在楼梯拐角,李在贤正焦急地等着他,一见到他便立刻冲了过来,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
  “文、文同学!”他几乎是扑过来的,“你、你昨天后来去哪了?没出事吧?”
  “我没事。”文承希放缓脚步,“怎么了?”
  李在贤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近乎耳语,“姜、姜银赫……他昨天下午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你!差点、差点把A班的后门踹烂了!跑来质问权圣真后,还揪着南相训的领子问他把你藏哪了……好多人都看见了!吓死人了!”
  文承希眉头皱起,他完全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然后呢?”
  “然后、然后裴会长过来了……”李在贤的声音更低了,“不知道他跟姜银赫说了什么,姜银赫脸色难看极了,但还是跟着裴会长走了,之后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李在贤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是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匆匆转身离开。
  文承希站在原地,晨光透过高窗洒落,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向教室。
  这一整天,文承希都处于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姜银赫没有出现,南相训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黏过来,权圣真更是不见踪影。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文承希几乎是立刻收拾好东西,他想尽快离开学校,回到那个狭小但至少能给他一丝屏障的公寓。
  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到校门口时,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出现了。
  姜银赫靠在他那辆显眼的黑色跑车引擎盖上,银发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冷调的光。他单腿曲起,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盖子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看到文承希时,他动作停住,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直直地锁定他。
  文承希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继续向前,试图从他身边走过。
  “站住。”
  姜银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文承希停下,没有回头看他。
  姜银赫几步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文承希完全笼罩,烟草和薄荷的气息混合着傍晚微凉的空气,强势地侵入文承希的感官。
  “昨天,你他妈跟裴永熙走了?”
  文承希能感觉到他话语里压抑的怒火,他抬起眼,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瞳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姜银赫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攥住文承希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文承希瞬间蹙眉。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等我?”
  “我并没有答应。”
  文承希试图挣脱,但姜银赫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校门口零星的学生驻足观望,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没答应?”姜银赫逼近一步,另一只手捏住文承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文承希,你耍我?”
  “我没有耍你,我只是做了当时我认为最合适的选择。”
  “跟着裴永熙那伪君子走,就是你认为最合适的选择?他跟你说了什么?嗯?是不是又用那套温文尔雅的假面哄骗你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嘶哑,热气喷在文承希脸上,混合着烟草和薄荷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这不关你的事,姜银赫。”文承希艰难地开口,试图偏头避开那过于灼人的视线,“放开我。”
  “不关我的事?”姜银赫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骇人,他猛地将文承希拽向自己,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你他妈再说一遍?是谁帮你处理了那箱垃圾?是谁在你那狗窝一样的房子里守了一夜?文承希,你利用完就扔,真当我姜银赫是慈善家?”
  文承希的后背撞在冰冷的跑车引擎盖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银赫胸膛传来的剧烈起伏和滚烫的体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近乎受伤的暴怒。
  周围投来的目光更加密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看什么看!”姜银赫猛地扭头,朝着周围怒吼一声,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都他妈滚远点!”
  围观的学生们瞬间像受惊的鸟雀般四散逃开,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们都干了什么?”姜银赫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偏执的追问,“裴永熙那只笑面虎,他带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文承希看着他眼底那抹不正常的赤红,忽然觉得一阵荒谬的疲惫,这种被当作所有物般盘问、争夺的感觉,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我们什么都没做。”文承希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永熙哥只是给了我一个暂时避开你的地方,让我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姜银赫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承认是为了避开自己。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怔忡,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覆盖。
  “永熙哥?”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叫他哥?文承希,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了?”
  “这只是一个称呼。”
  “去他妈的称呼!”
  姜银赫想起自己之前要靠逼迫才能换来的一句“哥”,在裴永熙这里却唾手可得,名为嫉妒的火焰几乎要把他的心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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