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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文承希,话别说太满。”
  就在这时,文承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文承希没有动,但姜银赫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
  “谁?”
  文承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裴永熙的消息。
  “明天学生会晨会,别迟到。另外,昨晚的点心合口味吗?我让家里厨师又准备了一些,明天带给你。”
  文字温和得体,仿佛只是寻常学长的关心,但文承希能感觉到身侧投来的视线几乎要将手机屏幕灼穿。
  “裴永熙?”姜银赫的声音冷了下去,“他倒是殷勤。”
  文承希熄灭了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学生会的事。”
  姜银赫的手在方向盘上捏得青筋暴起,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震颤。
  “学生会?”他嗤笑一声,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他裴永熙也就这点能耐,拿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当遮羞布。”
  文承希闭上眼,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不再回应。
  车子最终一个急刹,停在了文承希公寓楼的街角,比上次的位置更隐蔽,几乎完全隐没在行道树的阴影里。
  姜银赫没有立刻解锁车门,他只是侧过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文承希的侧脸,目光掠过他红肿的唇和颈间那抹明显的痕迹,像是猛兽在巡视自己的标记。
  “记住我的话,文承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未散的戾气,“你敢答应权圣真或者靠近裴永熙,我就敢做出比今天还过分的事。”
  文承希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去推车门,姜银赫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让你走了吗?”
  文承希蹙起眉,“姜银赫,你真是坏透了。”
  “坏?”姜银赫低笑一声,“这才到哪。”
  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红肿的唇上,眼神暗了暗,忽然伸出拇指,用力擦过那道细小的伤口。文承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偏过头去。
  “疼吗?”姜银赫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记住这个感觉。下次你再敢躲着我,或者去找别人,我会让你更疼。”
  文承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看着姜银赫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偏执和占有欲,疯狂得令人窒息。
  “放开,我要下去。”
  姜银赫松开手但没有打开车门,他直勾勾的看着文承希,“你家门前的那箱东西,我的人查到些线索。”
  文承希猛地抬头,“什么线索?”
  “那人的行动计划很缜密。”姜银赫清了一下嗓子,“这周围的监控都坏了,而且他在你已经回家后放上那箱东西,说明他原本是想像那天夜里故意弄出点声音引你出门,然后让你看到那箱东西后陷入恐惧。”
 
 
第52章 痕迹
  “只是他可能没想到你会出门。”说到这里姜银赫顿了一下,“而且我还跟着你一起回家了。”
  文承希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说明这个人很了解你,也很了解这小区附近的情况。他放箱子的时间就在你下楼跟我见面的那段时间,很有可能他一早就埋伏在这栋楼里,所以在深夜的时候他才有机会故意制造出声音引发恐慌。”
  “埋伏在楼里?”文承希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栋楼的住户大多是老人,年轻人比较少,如果有不熟悉的人进出应该会有人发现。”
  “他很会隐藏。”姜银赫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梳理混乱的线索,“我让人查了那天的楼道垃圾清运记录,下午五点有清洁工来过,之后直到第二天早上,再没人进出过单元门。”
  他侧过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文承希的脸,“也就是说,那个人很可能在清洁工离开后、你回家前,就躲进了楼道的某个角落——比如顶楼的杂物间,或者没上锁的空置房间。”
  文承希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他想起自己每晚上下楼时,楼道里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如果在那个时候黑暗里正藏着一个人,用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冷。
  “我让人查了这栋楼最近的外来人员登记,没什么可疑的。但楼下便利店的老板说,前几天傍晚,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总在附近徘徊,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只记得身高一般身材不胖不瘦,说话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声线。”
  “连帽衫?”
  文承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这几天见过的人,权圣真、南相训、裴永熙,还有学校里那些陌生的同学,似乎谁都有可能,又似乎谁都不像。
  “嗯。”,姜银赫靠向座椅靠背,神色沉了几分,“还有个细节很有意思——我让人去查那箱垃圾里的死老鼠和鱼内脏,发现那些东西不是从附近的菜市场买的,而是从江边的水产市场弄来的。”
  “江边水产市场?”文承希皱起眉,“离这里至少有三公里。”
  “他选在那个位置,要么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被人查到源头,要么……”姜银赫的目光暗了暗,“是他本来就常去那边或者就住在那边,顺手带过来的。”
  文承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晚风裹挟着寒意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让他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水产市场……他在脑海里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却想不起自己认识的人里有谁和那个地方有关联。他去过权圣真的家,也知道裴永熙和南相训家的位置,都在市区最豪华的富人区,怎么看都和那个鱼腥味浓重的市场扯不上关系。
  “别瞎琢磨了。”姜银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把玩着,“我已经让人去水产市场调监控了,虽然那边的监控覆盖率不高,但总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文承希紧绷的侧脸,“在没查到具体是谁之前,你最好别单独出门,尤其是晚上。”
  “我知道。”文承希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还是谢谢你帮忙调查。”
  看到文承希低眉顺眼道谢的模样,姜银赫觉得心里痒痒的,想起刚才在江边吻他时的触感,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捏起文承希的脸。
  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姜银赫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触感,连带着语气都比刚才缓和了些,“谢就不必了,你只要记住,别再跟裴永熙那家伙走那么近,也别答应权圣真那破条件,比什么都强。”
  文承希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僵,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姜银赫的拇指轻轻按住了下颌,强迫他维持着抬头的姿势。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的微弱气流,搅动着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烟草味和若有若无的樱花香气。姜银赫的目光落在文承希泛红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吻过的痕迹,唇角的小伤口渗出的血丝已经干涸,留下一点淡淡的红。
  “听见没?”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文承希,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别总想着躲我,别总跟裴永熙那家伙走那么近,也别他妈考虑权圣真的条件。不就是调查金宇成的事吗,我可以帮你。”
  “我知道了。”文承希终于开口,“我会自己考虑清楚,但是你不能左右我的想法。”
  “考虑?”姜银赫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强迫文承希看着自己,“你打算考虑到什么时候?等权圣真的五天期限到了,把自己打包送上门去?”
  文承希的目光撞进他灰蓝色的眼底,那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暴戾,有不甘,还有一丝让他心惊的偏执。
  “姜银赫,你可能不知道,我会考虑答应权圣真提出条件的前提是什么。”文承希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闪过一缕暗光,“就是他敢保证金宇成的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姜银赫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文承希下颌生疼。灰蓝色的眼底风暴骤起,几乎要将人吞噬。
  “你信他?”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那个连触碰都嫌脏的权圣真,他说和金宇成的死无关,你就信?”
  文承希被迫仰着头,迎上他的视线,“至少他敢给出承诺。你呢,姜银赫?你敢说你和宇成的死毫无关系吗?”
  空气瞬间凝固。
  姜银赫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他死死盯着文承希,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怀疑我?”良久,姜银赫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文承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答案的审判。
  姜银赫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向后靠去,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笑,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嘲弄和戾气。
  “好,很好。”他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文承希,你他妈真是好样的。”
  “我只是在问一个简单的问题。”
  “文承希,你他妈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姜银赫的声音很压抑,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情绪,“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把人逼死的人?老子就是再混蛋也不会干出这种事。”
  “我只是需要确认。”文承希的声音很轻,“在这个学校里,我谁都不能轻易相信。”
  姜银赫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所以你就能怀疑我?怀疑我会逼死金宇成?文承希,你他妈有没有心?”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需要排除所有可能。”
  姜银赫猛地攥紧拳头,他死死盯着文承希的侧脸,看着那道紧绷的下颌线,心底翻涌的怒火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交织在一起,烧得他喉咙发紧。
  “所以在你看来,我和权圣真、南相训他们一样,都是嫌疑犯?”文承希,我之前是对你做了错事,但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个随时会发疯伤人的畜生?”
  “我没那样想过。”文承希皱眉,“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姜银赫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攥住文承希的衣领,将他拉近,“好,那我告诉你,金宇成的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老子虽然看他不顺眼,但还不至于用那种下作手段!”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现在你满意了吗?”
  文承希没有说话,他能清晰地看到姜银赫眼底翻涌的情绪,那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被误解的受伤。
  “滚吧。”他放开文承希,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
  文承希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推开车门。晚风立刻灌入车内,吹散了些许凝滞的空气。
  他站在车外,最后看了一眼姜银赫。对方靠在驾驶座上,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却莫名透出一丝孤寂。
  文承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踏上公寓楼前斑驳的台阶。
  他走到自家门前,手刚触到冰冷的门把手,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那声音尖锐而急促,打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便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带着一股近乎发泄的暴戾,迅速远去。
  回到寂静的公寓,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文承希才感到一丝虚脱般的疲惫。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刺痛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被啃咬的触感和淡淡的血腥味。
  唇上的伤口和颈间的痕迹都在隐隐作痛,无声地提醒着方才江边那个充满暴戾和占有欲的吻,以及姜银赫那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睛。
  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冲洗脸颊,试图驱散那令人不适的触感和气息。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下方带着疲惫的青黑,唇角红肿,颈侧那抹暧昧的红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刺目。
  冷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文承希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间的红痕。那里的皮肤还带着发烫的触感,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
  文承希走出浴室时,客厅的窗户没关严,晚风卷着夜色的凉意钻进来,他走过去关窗,目光无意间扫过桌子上的纸袋,是裴永熙之前送他回来时留下的。
  这让他想起在档案室里那个意外的拥抱,想起裴永熙温和语气里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还有他提起莉莉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文承希起身,拿出那个黑色金属盒,他紧握着,盒子边缘的棱角硌得手指生疼,仿佛在催促他揭开真相。
  他摩挲着金属盒的表面,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开。他不知道里面的监控会揭露什么,更不知道一旦看过,自己是否还能保持现在的冷静。
  黑暗中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文承希拿起一看,是权圣真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文承希被闹钟吵醒。他睡得极不安稳,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用冷水洗了把脸,他刻意选了件高领毛衣,遮住颈间那些暧昧的痕迹。
  走进律英高校的大门时,文承希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比昨日更加粘稠。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探究,而是掺杂了更多难以名状的兴奋与畏惧,仿佛他是某种珍稀而危险的展览品,人人都想窥看,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走廊布告栏前依旧聚集着三三两两的学生,但这次他们甚至不再刻意压低声音。
  “看,他来了……”
  “你看他的嘴唇是不是破了?我就说昨天姜银赫……”
  “嘘!别说了,他看过来了!”
  文承希目不斜视地穿过走廊,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蛛网般黏在背上,但他只是将书包带攥得更紧了些,加快了脚步。
  文承希快步穿过走廊,那些窃窃私语像细小的针尖刺在背上。他推开教室门,原本喧闹的室内瞬间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来,又在他抬眼的瞬间慌忙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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