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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吃吧,没有关系。”文承希轻声说,也不知道小猫能不能听懂。
  或许是他的语气足够温和,流浪猫犹豫了片刻,再次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叼走了第二块蛋糕。这次它没有立刻躲起来,而是蹲在离文承希不远的地方,慢慢咀嚼着,偶尔抬眼看向他,眼神里的戒备少了几分。
  文承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那只猫吃蛋糕,他低头看了看盒子里剩下的几块蛋糕,忽然没了继续留下的兴致,起身将盒子盖好,准备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最好不要给猫吃这种东西。”
  文承希的脚步顿住,回头一看,权圣真正站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黑色的制服外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似乎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你怎么在这里?”
  权圣真缓步走过来,清冽的雪松气息随着他的靠近逐渐变得清晰,“我在找你,没想到你在这里喂猫。”
  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手里的甜品盒上,“裴永熙送的?”
  文承希的手指慢慢收紧,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权圣真走近。那只流浪猫早已警觉地窜回灌木丛深处,只留下地上一点蛋糕碎屑。
  权圣真的视线从甜品盒移到文承希脸上,最后落在他已经结了痂的嘴唇上,目光沉静如水。
  “他向来会收买人心。”
  文承希将甜品盒放到长椅上,“只是学生会工作后的普通关心。”
  权圣真轻轻颔首,不置可否,他走到长椅旁站在文承希旁边。
  “奶油和糖对猫的肾脏不好。”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下次你若想喂,我可以给你带合适的猫粮。”
  “不必麻烦。”文承希轻声拒绝,“今天也只是偶然遇见。”
  “第三天了。”他提醒道,声音低沉,“你还没给我答案。”
  “我记得时限。”
  “但你仍在犹豫。”权圣真的视线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隐约可见一抹未消的红痕,“因为有人先对你下手了?”
  “还有两天。”文承希垂下眼帘。
  “但我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权圣真忽然抬起手,轻轻捏住文承希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尤其是看到你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擦过文承希唇角那处细微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告诉我是谁干的?”权圣真的声音冷了几分,“姜银赫,还是裴永熙?”
  文承希猛地挥开他的手,“这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告诉你。”
  权圣真的眼神骤然变冷,他猛地抓住文承希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文承希蹙眉。
  “没有必要?”他将文承希拉近,另一只手掀开文承希高领毛衣的领口,露出底下暧昧的红痕,“你是说我的东西被弄成这样,与我无关?”
  文承希挣扎起来,“权圣真!”
  权圣真的手指并未因文承希的挣扎而松开,反而更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雪松的气息带着压迫感将文承希笼罩。
  “回答我,是谁?”
  文承希偏过头,避开他锐利的视线,“这不重要。”
  他的手更深地探入毛衣领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他的眼神暗沉,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却涌动着危险的暗流。
  “他碰了你哪里?”权圣真的声音压得很低,“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指尖沿着文承希的脖颈向下,文承希猛地向后挣脱,后背撞上樱花树干,震落几片残存的花瓣。
  “这不关你的事!”文承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我们之间还没有任何约定,权圣真。在我做出决定之前,你没有权利过问这些。”
  权圣真向前一步,将他困在树干与自己之间。雪松的气息混合着樱花残存的淡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你说得对,还没有约定。”权圣真的声音冷若冰霜,“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别人在我看中的东西上留下标记。”
  文承希的呼吸急促起来,“我不是你的东西!”
  “很快就会是了。”权圣真的拇指再次抚过文承希唇上的伤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还有两天,文承希。两天后,如果你还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你在威胁我?”
  “我是在提醒你。”
  “可你现在的做法只会降低你在我这里的可信度。”文承希冷笑。
  “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真相本身。”权圣真稍稍退后,但目光依旧锁在他脸上。
  “我要的是你。一个完整的,只属于我的文承希。所以我会帮你,帮你找出你无法拒绝的真相,我要你清醒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我,无处可逃。”
  文承希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权圣真的逻辑扭曲而疯狂,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合理性。
  远处传来午休的铃声,悠长而空茫,打破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寂静。
  权圣真缓缓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礼貌而疏离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骇人占有欲的人只是幻觉。
  “你还有两天时间。”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好好考虑。别让我等太久,也别再让其他人碰你。”
  远处午休结束的铃声还在回荡,权圣真最后看他一眼,转身离去,黑色制服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树丛拐角。
  文承希慢慢滑坐到长椅上,手指碰到那个精致的甜品盒,他盯着盒子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将它整个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下午的课他听得心不在焉,笔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划着凌乱线条。
  但意外的是之后都没有人再来打扰过他,南相训请假不在,姜银赫也不知所踪,文承希难得度过了平静的一个下午。
  文承希回到家后,把权圣真给他的金属盒子摆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冰冷的金属盒上,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点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痕,恰好横亘在盒子中央,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线。
  打开它,就意味着可能会踏入权圣真所划定的轨道,再没有回头的余地。而不打开,那些关于金宇成最后时光的碎片,那些可能被刻意抹去的真相,将永远沉没在黑暗里。
  他的手指在盒盖边缘徘徊,脑海中闪过金宇成最后那个电话里强装轻松的语气,闪过他日记本上那些越来越潦草的字迹。
  最终,他的指尖用力,按下了那个隐蔽的卡扣。
  里面没有多余的物品,只有一枚小巧的黑色U盘,静静地躺在绒布衬垫上。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驱动器识别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文件夹里是一些以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文承希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是心理咨询室外的走廊,角度固定,画质不算清晰,但足以辨认出人影。日期显示是去年11月。视频是快进播放的,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大多面无表情。
  然后,文承希看到了他。
  金宇成出现在画面中,穿着律英的冬季制服,低着头,脚步有些迟疑。他在心理咨询室门口徘徊了将近一分钟,才终于抬手敲门走了进去。
  文承希下意识地暂停了视频,手指微微发抖,他深呼吸几次,才继续播放。
  接下来的视频都是类似的内容。金宇成每周都会出现在心理咨询室,基本都是一周一次。他的状态时好时坏,有时低着头快步走进咨询室,有时则在门口徘徊更久。
  文承希一一看过去,心脏随着每一个视频的播放而越揪越紧。他看到金宇成在咨询室外揉眼睛,看到他把脸埋在手掌里,看到有一次他甚至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
  日期跳到12月中旬。
  画面中的金宇成明显更加消瘦,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他很没精神的垂着头,肩膀微微佝偻着。
  12月18日的视频。金宇成从咨询室走出来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靠在墙边站了一会儿。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文承希放大了画面,能清楚地看到金宇成通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文承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搅碎了,他从未见过金宇成哭得如此无助的模样。
  最后一个视频的日期是12月25日,距离金宇成出事只有不到两周。
  这次金宇成从咨询室出来时,状态似乎稍微好了一些。他甚至对着门内点了点头,但当他转身走向走廊时,文承希注意到他的步伐仍然虚浮,右手无意识地按在腹部。
  就在金宇成快要走出监控范围时,另一个身影进入了画面。
  文承希猛地坐直了身体。
  是南相训。
  南相训穿着一身明亮的鹅黄色毛衣,与走廊昏暗的光线形成鲜明对比。他似乎是偶然路过,看到金宇成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视频没有声音,但文承希能清楚地看到南相训的嘴唇在动,他在对金宇成说着什么。金宇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勉强笑了笑,回应了几句。
  两人交谈了大约一分钟,南相训始终保持着那种阳光灿烂的笑容,甚至伸出手拍了拍金宇成的肩膀,动作亲昵自然。金宇成在他的感染下,表情似乎也轻松了一些。
  最后南相训对金宇成挥挥手,蹦跳着离开了。
  金宇成站在原地,望着南相训离去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似乎有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明显的疲惫。
  文承希反复回放这一段,盯着金宇成的脸,试图解读那个表情的含义,但画质有限,金宇成很快就低下头,匆匆离开了监控范围。
  这就是最后一个有金宇成出现的视频。
  文承希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那些视频中的金宇成,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少年判若两人。
  如此脆弱,如此痛苦,如此......孤独。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
  文承希闭上眼,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钝痛。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宇成已经独自承受了这么多。那些被刻意隐藏的脆弱和挣扎,此刻像无数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
 
 
第55章 找茬
  文承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在金宇成的日记里就已经知道了他跟南相训关系匪浅的事实,可当他看到这段视频,里面两个人看起来关系确实不一般的时候,难以言喻的情感在不停席卷他的大脑。
  他想起李在贤欲言又止的提醒,想起南相训在楼梯拐角威胁李在贤时那双冰冷骇人的眼睛,想起那箱带着死亡威胁的腐烂物和那张写着“你的?”的照片。
  南相训到底在这其中充当着什么角色?
  他将U盘小心收好,放进抽屉最深处。做完这一切,他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仿佛刚才那短短几十分钟耗尽了所有心力。
  窗外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文承希没有开灯,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直到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寂静。
  是权圣真。
  屏幕亮起,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第三天。”
  倒计时像冰冷的枷锁,无声地收紧。
  文承希盯着那行字,良久,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最终却没有回复。
  这一夜,文承希睡得极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
  他看到了许多张脸,但其中最让他窒息的是金宇成哭泣时的样子,他在监控中的表情渐渐与他坠落时一致,声嘶力竭的质问文承希为什么没有早点找他。
  最后文承希在凌晨时分惊醒,冷汗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窗外天色仍是沉沉的墨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再也无法入睡,文承希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零零地站着,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阵莫名的寒意掠过心头,他下意识地仔细扫视楼下阴影处和对面楼的窗户,仿佛那双梦中的眼睛就藏在某处。
  一切似乎并无异样,他放下窗帘,后背却莫名发凉。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从昨天开始就若隐若现,此刻在凌晨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直到天亮文承希都没能入睡,他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冰冷的水扑在脸上终于让他有了些实感。
  清晨的空气带着未散的凉意,文承希站在窗边,看着天色一点点由墨蓝转为灰白。昨夜的不安依旧萦绕在心头,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去学校。
  走进律英高校时,文承希能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比昨天更加诡异。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探究,而是掺杂了更多难以名状的兴奋与畏惧,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在他经过时响起又在他走远后沉寂。
  “我听说姜银赫受伤了!”
  “什么情况,怎么受伤了?怪不得昨天一直没看到他。”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开车的时候出车祸了吧,车头好像都撞碎了。但他伤的不严重,我认识的朋友说他没什么大碍,就是擦伤。”
  “出车祸最后只是擦伤?那他命也够大的。”
  “他平时不都是自己开车嘛,恰好昨天喝了酒叫司机来开的车,这不就轮到司机遭殃了吗。”
  姜银赫出了车祸?
  文承希脚步顿住,怪不得昨天一整天都没来骚扰他。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书包带,尽管他厌恶姜银赫的霸道和强迫,但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头还是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走。姜银赫如何与他无关,那种人就算真的出事也是咎由自取。
  然而一整天,那种被盯着的诡异感如影随形。
  课堂上,他总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黏在背上,可每次猛地回头,看到的只有同学们迅速低下的头或假装认真记笔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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