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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这种恐惧,比面对任何敌手都要让他无措。
  文承希走进教室,教室里原本细微的交谈声在他踏入的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他置若罔闻,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仿佛刚才门口那场小小的风波与他毫无关系。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渗出的细微冷汗以及后颈伤口传来的隐隐刺痛,都在提醒他刚才面对姜银赫时耗费的心力。
  下课铃响,文承希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实验室。刚走出A班门口,就看到裴永熙正站在走廊的窗边,似乎是在等人。
  裴永熙今天戴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左边颧骨处还残留着一块不甚明显的青紫,嘴角也有一处结痂,为他温文尔雅的形象平添了几分战损般的脆弱感。
  看到文承希,他微笑着迎了上来,“承希,早上好。身体好些了吗?”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文承希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脸上的伤痕,心中了然,这大概就是姜银赫的“杰作”。
  他没有回应裴永熙的问候,只是点了点头,打算绕开他离开。
  “承希,”裴永熙却侧身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声音压低了些许,“关于温泉山庄的事,我再次向你郑重道歉。那晚是我一时情难自禁,失了分寸,给你造成了困扰和伤害,我很抱歉。”
  他的道歉听起来诚恳无比,姿态放得极低,若是不明就里的人,恐怕真的会被他这副样子迷惑。
  但文承希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
  “裴会长,”他用了最正式最疏远的称呼,“道歉我收到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去上课了。”
  裴永熙脸上的笑容僵住,眸色地沉了沉。文承希这种彻底划清界限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决绝。
  他原本以为,凭借之前的情分,姜银赫打他的事,文承希至少会有些情绪波动,却没想到是这般彻底的冷漠。
  “承希,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生分吗?”裴永熙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见到我,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裴会长,”文承希打断了他,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动摇的坚决,“你的‘心意’,我已经在温泉山庄充分领教过了。那不是我想要的,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提。我们只是同学,仅此而已。”
  文承希的话语如同冰锥,清晰而锐利地划清了界限。他不再看裴永熙瞬间晦暗下去的脸色,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对了,还有——”文承希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对他说:“这一周,档案室的工作我会照常进行,下周我会提交退会通知。”
  说完,文承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永熙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目光追随着文承希毫不留恋的背影,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镜片也遮挡不住的深沉。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颧骨处的青紫,一丝隐晦的戾气从眼底掠过,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算计所取代。
  温水煮青蛙的计谋行不通,文承希的抗拒在他意料之中,但这并没有让他产生放弃的念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越是难以掌控的东西,得到时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吗?
  A类档案室位于行政楼,平时只有学生会的人会过去,所以放学后是最好时机。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文承希立刻收拾好书包,第一个走出了教室,他刻意绕开了可能遇到熟人的路线,快步走向行政楼。
 
 
第98章 处罚单
  行政楼在放学后很快变得空旷安静。夕阳的余晖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文承希的心跳有些快,成败在此一举,他必须拿到金宇成的档案。
  他进入档案室后,来到A类档案柜前,小心的用那把复制的钥匙插入锁孔。
  果然,不是原配钥匙,开锁并不顺利。钥匙在锁孔里有些滞涩,文承希不敢用力过猛,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也因为紧张而被冷汗浸湿。
  “咔哒……”
  多次尝试后,一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响声在寂静中响起,锁舌弹开了。
  文承希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屏住呼吸,警惕地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确认走廊依旧空无一人后,才缓缓地地拉开了沉重的档案柜门。
  柜内整齐排列着贴着标签的深色档案夹,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特有的气味。文承希的目光迅速扫过,他记得金宇成书桌里的信息,指尖在一排排标签上划过,最终停留在一组编号上。
  A—7—13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并不算厚的档案抽了出来。
  文承希走到角落的阅读桌旁,迫不及待地翻开了档案夹。
  里面是金宇成在律英期间所有的正式记录:入学资料、成绩单、奖惩情况……文承希一目十行地翻阅着,心脏沉甸甸的。成绩单上,金宇成的排名从入学时的中游,逐渐滑落到末尾;出勤记录上,后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红色缺勤标记。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重大事件记录”那一栏。
  那里清晰地记录了几次事件:
  X月X日,与徐洪秀等人发生肢体冲突,记警告处分。(附:调查记录显示为金宇成先动手,但原因不明。)
  X月X日,被发现在教学楼后巷受伤,送医治疗后无大碍。(记录:自称不慎摔倒,无人证。)
  X月X日,缺席重要考试,未提交任何说明。(记录:多次联系本人及紧急联系人未果。)
  最后一条记录,则是一行冰冷的文字:
  X月X日,确认坠楼身亡。警方调查结论:排除他杀,系自杀。
  文承希的指尖死死抠着纸张边缘,指节泛白。这些冷冰冰的文字,根本无法还原金宇成当时承受的痛苦和绝望。他继续往后翻,希望能找到更多细节,比如当时的现场勘查记录、或是更详细的调查过程说明。
  “……该生近期精神状态不佳,多次被观察到情绪低落、回避集体活动……曾因‘与同学关系紧张’被建议接受心理辅导。”
  所以这就是宇成会去心理咨询室的原因?
  文承希继续翻了翻,后面几页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表格和空白页。就在他准备合上档案时,指尖触到了档案夹内侧一个不明显的夹层。
  他心中一动,小心地摸索着,发现里面似乎藏着一页对折的纸。
  居然是姜银赫的处罚记录。
  文承希皱起眉,姜银赫的处罚单怎么会夹在宇成的档案里。
  就在他感到好奇想一探究竟时,看到了上面的处罚原因与日期。
  12月25日,姜银赫同学违规申请使用器材室钥匙,后因钥匙丢失,处罚十万元并停学三天以示惩戒。
  注:审批人裴永熙因监管不力需上交1000字检讨书。
  12月25日,是圣诞节,文承希还记得那天他明明已经和金宇成约好了一起过节,可最后金宇成却爽约了。
  虽然他当时有些不高兴,但想到宇成不是会故意放鸽子的人,就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之后也没再计较。直到后来他看到了金宇成的日记他才知道,宇成不是故意爽约,是因为他那天被人关在了器材室。
  所以……把金宇成关在器材室的人,是姜银赫?
  文承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还记得姜银赫跟自己说他和金宇成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现在想来居然是那么可笑。
  明明自己从开学那天就知道了姜银赫是一个崇尚暴力,没少欺凌同学的人,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了他说的话。
  文承希捏着那张薄薄的处罚单,仿佛握着的不是纸张,而是一块寒冰,正不停汲取着他体内残存的温度。
  姜银赫。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那个在他面前时而暴躁、时而笨拙,甚至流露出罕见脆弱和恳求的姜银赫,竟然就是那个在圣诞节将金宇成锁在冰冷器材室里的人?
  金宇成日记里那些模糊而痛苦的描述此刻变得清晰无比——“黑暗”、“寒冷”、“我好害怕”……
  原来,施加这些痛苦的人,一直就在他身边,甚至口口声声地说着……喜欢他?
  一种被彻底愚弄和背叛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文承希猛地合上档案夹,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格外突兀。他死死扶着阅读桌的边缘,才勉强支撑住有些发软的身体。
  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胸腔里又冷又沉。他想起姜银赫提起金宇成时那不屑一顾的语气,想起他信誓旦旦的否认,想起自己竟然一度因为他的纠缠和偶尔流露的“真心”而产生过片刻的动摇……
  愚蠢,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人。
  还有裴永熙,是裴永熙给了姜银赫器材室的钥匙。他们两个向来不合,裴永熙居然会违规将钥匙交给他,他那时知道姜银赫索要钥匙的原因吗?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姜银赫的用途,无论他是用来欺凌同学还是做其他事情都与他无关,只要姜银赫不给他找麻烦,这种“小事”他就可以行个方便,就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文承希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背叛感中,冰冷的愤怒和恶寒沿着脊椎一路蔓延。
  就在他心神激荡,几乎无法思考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
  “承希,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那声音温和依旧,带着裴永熙特有的、从容不迫的语调,但在此时此地,这声音无异于一道惊雷,在文承希耳边炸响。
  他身体猛地一颤,霍然转身,看向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档案室门口的身影。
  裴永熙斜倚在门框上,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偶然路过。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面具,金丝眼镜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夕阳光晖,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颧骨和嘴角的伤痕,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平添了几分阴郁。
  “裴永熙……”文承希的声音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裴永熙的目光先是落在文承希苍白失措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散落在地的档案文件,最终,定格在了那张属于姜银赫的处罚单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文承希失控的、急促的喘息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容地一步一步地走近。
  “承希,A类档案的钥匙,用得还顺手吗?”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落在文承希垂在身侧,正握着那把复制钥匙的手上。
  文承希猛的抬头看向他。裴永熙不仅知道自己来了档案室,甚至可能知道自己复制了钥匙,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是温泉山庄时就被他察觉了,还是之后配钥匙的过程被他发现了?
  巨大的危机感让文承希心如鼓槌,他下意识地将握着钥匙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裴永熙的眼睛。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暖意,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承希,你不擅长说谎。”裴永熙的声音低沉下来,“从你答应跟我去温泉山庄开始,你的目的就不单纯。你是在找机会接近我,拿到钥匙,对吗?”
  文承希的脸色更白了一些,裴永熙的敏锐和深沉远超他的想象。
  “是为了金宇成的档案,对吧?”裴永熙直接点破了文承希的目的,“从你转学来到律英,就是为了金宇成,对吧?”
  “是又怎么样?”文承希抬起眼,不再掩饰,“你明显早就知道了,还装模作样的问我做什么?”
  “对,从你转来律英的那天就知道了。”裴永熙承认得很干脆,“我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所以提出让你加入学生会,让你管理档案室。”
  他说着,向前一步,拉近了与文承希的距离,昏暗中,他身上的沉木香气变得清晰可辨。
  “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不是吗?如果没有我的一步步安排,你应该很难走到这里吧?”
  裴永熙的话彻底颠覆了文承希的认知,他不仅洞悉了一切,甚至像一位布局的棋手,冷眼旁观着自己在他的棋盘上挣扎。
  “你……”文承希的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颤抖,“你一直都知道?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设定的路径里打转?”
  “小丑?”裴永熙微微歪头,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不,承希,我只是为你提供了一点点便利。毕竟,看着你为了目标努力的样子,也很吸引人。”
  “那你要我感谢你什么?”文承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话,“感谢你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一直冷眼旁观?”
  裴永熙再次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文承希的身体,目光扫过文承希手中紧攥的处罚单。
  “看来,你已经找到你想要的‘真相’了。”裴永熙的语调带着嘲弄,“发现银赫就是那个把金宇成关进器材室的人,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意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姜银赫申请钥匙是为了做什么了?”文承希的声音拔高,“你身为学生会长,知道真相,却任由宇成被欺凌?”
  裴永熙推了推眼镜,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文承希的质问,反而将视线重新落回那张处罚单上,语气是事不关己的平淡。
  “银赫当时只是来向我申请器材室的备用钥匙,理由是私人物品遗落。作为学生会长,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帮助同学,是我的职责。至于他拿去做了什么……”他微微耸肩,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我并非全知全能,也无法时刻监管每一位同学的行为。更何况,金宇成同学当时并未就此事件提出任何正式申诉,学校方面自然也无从深入追究。”
  这番滴水不漏的解释,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凸显了他的“恪尽职守”,也暗示了金宇成的“沉默”是导致事件被掩盖的原因之一。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逻辑,让文承希感到一阵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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