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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目光,柳之杨偏头看了一眼。
等他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时,指尖的卡比龙猛地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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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为自己辩解:青天大老爷明鉴啊,后文真的没有狗血情节[爆哭](我个人认为只是失忆的话,不算什么狗血情节哈,这是柳之杨去更了解甘川的必要情节,就像甘川去了解了柳之杨为什么一定要当警察卧底)
“替身”是我的表达有问题,受从来没有把失忆的攻当做替身,攻更没有把受当替身[捂脸笑哭]至于我表达的到底什么意思,相信看到后面大家就懂了。
他们自始至终很爱很爱对方,身心都洁地爱对方,没有因为失个忆有任何狗血的故事发生。
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一两个标签,错过一个可能会很有趣很有张力的故事[星星眼]
第58章 爱欲涌动
雷又点了那家吗哪。
这次送餐比之前要快得多, 阿青骑着摩托漂移到雷脚边,把餐递给他,眼神却不住地往后瞟。
“别看了, ”雷摸了摸热气腾腾的饭,“他不可能在这儿的。”
阿青垂眸。
自从那天见到柳之杨, 他就像陷入了一场美梦, 睁眼闭眼、只要不是在工作,脑子里总是那抹单薄的身影。
他克制不住地去想那个人,想再次见到那个人。
一见钟情吗?可他总觉得,那个人是他丢失的记忆中, 非常重要的一环。
雷则看着阿青那张和甘川有八分相似的脸, 心里冒出个点子。
要不,撮合一下?省得老板一天到晚对着空气说话。
人不常说, 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 是开始一段新感情吗?
雷伸手,想揽阿青的肩,又缩回来,始终不敢搭上去。
阿青和甘川最像的不是脸, 是气质。
虽然甘川的目光像野兽、阿青的目光没那么有攻击性, 但气场都很强大,只要出现,焦点就在他身上。这一点太像了。
阿青戴上头盔, 说了句“走了”。
雷一把拉住他。
“等等,我这儿有一份工作, 你干不干?很赚钱。”
阿青打量着他,说:“你?”
你在质疑我吗?雷嘴动了动,不敢说出口, 转而吹起来:“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建工集团的会长!我很有钱的好吧。”
“会长……”阿青嚼了嚼这个称呼,脑子里浮现出那天柳之杨的身影。原来他是建工集团会长,那岂不是东区最有钱的人。
难怪看着那么金贵。
阿青于是问:“你有什么工作?”
雷说:“你知不知道你和一个人长得很像?”
阿青说:“谁?”
雷叹了口气,说:“我们前总裁,你真的特别特别像。但你比他好相处一点。我希望你,去帮一下我们现在的会长。”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雷在门外说:“会长,来给您送饭,都下午了您还没去吃饭。”
柳之杨从工作中抽离,一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难得雷还记着,他揉了揉眉心,说了声“进”。
雷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对门边的人招了招手。
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雷的脑袋先探了进来。
他先飞快地瞥了一眼办公桌后的柳之杨,见他还沉浸在工作中,稍微松了口气,朝门外招了招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框,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是阿青。
他今天换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亚麻衬衫。
衬衫有些旧了,洗得微微发毛,却意外地贴合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身。领口松散地敞开着,幅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放浪,又无法忽视。
锁骨和饱满胸肌被粗糙的亚麻布料半遮半掩,有种原始又含蓄的性感。
他低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多层金属饭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柳之杨听到那不同于雷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从文件中抬眼。
“嗡——!”
一口巨大的钟在他颅腔内被狠狠撞响,震得他耳膜发疼,血液倒流。
太像了。
柳之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甘川穿着宽松衬衫,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突然出现在他办公室,想给他一个惊喜。
阿青不敢过去,脚步一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离门口更近、看起来更“安全”的会客沙发区。
他把饭盒小心翼翼地放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立刻直起身,转身就要朝门口逃去。
“等等。”
清冷的声音传来,阿青僵住。
柳之杨站了起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阿青听着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声,心脏疯狂跳动。
怎么办怎么办……他过来了他过来了……
阿青慌了,眼神死死盯住对面书架上的烫金书脊。
随着柳之杨的靠近,空气中出现了一股清淡的雪松香。不是香水,像是沐浴后残留的。
一丝一缕,无孔不入地钻进阿青的鼻腔。
妈的,他好香。
阿青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一种陌生的、狂暴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柳之杨在面前半步停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摸了下阿青耳后那片皮肤。
冰凉的触感,一触即离,但却足够让阿青一激灵。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柳之杨尚未收回的手臂。
抓住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阿青能感觉到对方手臂的轮廓,并不羸弱,甚至蕴藏着柔韧的力量。但柳之杨腕骨处突出的骨骼,还是硌着他的掌心。
柳之杨眉头微撇,眼神似乎在责怪他的鲁莽。
阿青连忙松开了手,低下头。
掌心那一小片皮肤很烫,似乎被对方肌肤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体温灼伤了。
“你整过容吗?”柳之杨问。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阿青摇头。
“你走吧。”柳之杨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比刚才更冷,更空,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要再来了。”
说完,他径直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了那支钢笔,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阿青心里像是被人刺了一剑,呆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送饭?弄出声响?刚才的抓握?
也许,都不是。
也许,错的只是他站在了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股潮水淹没了他。
这个房间这么干净,这么安静。而自己,身上可能还残留着修理厂洗不掉的机油味,指缝里或许还有污垢,穿着廉价的旧衬衫,行为还那么粗鲁。
他根本不配站在这个房间里。不配靠近那个人。
阿青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沉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他轻轻关上门,一转头,对上雷期待的双眼。
“会长说什么……诶你等等!”
阿青拉起口罩,径直往楼下走。
雷追了上去:“……你们在里面说什么了?会长有没有和你说话?”
一直追出大门,雷才终于一把拦住阿青,“到底怎么了?”
阿青终于说:“你这工作我干不了。”
雷说:“你先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会长和你干什么、说什么了?”
阿青不说话,甩开他的手要走。
“你不想再见到他了吗?!”雷喊道。
阿青脚步一顿。
雷上前,继续劝道:“会长他只要对你有反应,你就有机会!你怎么不懂呢?”
阿青回头,有些颤抖地说:“他让我别再去了。”
这回,饶是雷,也说不出一个字。
——
一周后的黄昏,云层低低压在东区北部的贫民区上空。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厢式货车停靠在一条巷口。
车厢内,柳之杨一身深色作战服,外面罩了件夹克,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冷峻。
他正低头,最后一次检查弹匣,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周围,挤着五六个面孔尚存青涩的年轻人,有男有女,眼神里混杂着兴奋、不安和对面前这位传奇人物毫不掩饰的崇敬。
他们是K市警局新一批派来的苗子,这是他们第一次实地接触穆雅马东区的行动。
线报很明确:前方五十米,那间挂着废弃轮胎招牌、看似寻常修车铺的后院,藏着一个规模不大的制毒作坊。
“队长……”一个剃着板寸、眼神锐利的小伙子看着柳之杨,忍不住开口,“您一个人进去太冒险了,让我们跟一组人吧?哪怕只是在门口策应。”
“是啊,队长,”旁边一个扎着利落马尾的女队员也附和,眉头紧锁,“您的安全也很重要!”
柳之杨将弹匣“咔哒”一声推入手枪,抬起眼,目光扫过这些年轻的面孔。
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未经世事的担忧和跃跃欲试的勇气。
心脏某处被熟悉的钝痛刺了一下,但他面上却没有显露。
“就这样定了,”柳之杨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线报说,里面只有几个不入流的制毒师和两三个看场的混混。这种程度,我一个人处理足够了。”
他站起身,车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你们的任务,”柳之杨继续说,“是观察、记录、学习。没有我的明确指令,不准暴露,更不准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 年轻人压低声音应道,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
柳之杨拉开车厢侧门,回头看了一眼,说:“保护好自己。”
柳之杨语气很轻,却重若千钧。他不再多言,利落地跳下车。
厢式货车内,年轻的卧底们按照之前约定的计划,紧张而有序地开始行动。一部分在前门接应,一部分守住后门。
走到紧闭的店铺前,柳之杨俯身,握住底部冰冷的把手。
“哗啦啦——!”
卷帘门被猛地向上拉起大半。
昏黄的光线里,一股甜腻中带着辛辣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
屋内,中央几张破旧的长桌上,摆满了烧杯、导管、加热设备,以及一些白色结晶状物。
四五个穿着脏污围裙、口罩戴得歪斜的男人惊诧地转过头。
角落里,两个体型壮硕、纹着劣质纹身的打手正叼着烟打牌,闻声也猛地站起。
逆光中,他们看到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周身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压迫的气息。
“你他妈不要命了?!”一个打手最先反应过来,扔掉烟头,抄起靠在墙边的木棒就冲了过来。
在木棒带着风声砸下的瞬间,柳之杨侧身滑步,顺势夺过木棒,反手打了过去。
那打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柳之杨看也不看,木棒在手中半旋,反手就抽在另一个扑近的制毒师肩颈处,那人闷哼着踉跄倒地。
不到两分钟,屋内除了柳之杨,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只有痛苦的呻吟和弥漫的灰尘。
柳之杨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微型麦克风说:“进来吧。”
没想到,耳机里传来队友困惑的声音:“队长!有个穿黑背心的男人直奔你那边去了!要不要拦?”
柳之杨心头猛地一凛,回头。
阿青只穿了一件沾满油污的黑色无袖背心,裸露的手臂肌肉贲张,浅色的瞳孔燃着一种近乎狂野的怒意。
一个打手爬了起来,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把匕首,对准柳之杨。
阿青眉头一皱,合身扑上,一拳就将那持刀的打手砸得向后仰倒,匕首“当啷”脱手。
阿青的动作有些凝滞,左腿在发力时明显不太协调,应该是旧伤未愈。
“别进来。”柳之杨对着麦克风急令。
一会儿的功夫,阿青已经和另外两个挣扎起身的打手扭打在了一起。
疼痛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凶性,拳头砸在□□上的闷响令人牙酸。局面变得混乱起来。
监测到柳之杨的心率变高,雷很快带着人赶到,包围了整个制毒场。
“全部不许动!趴下!”
“手抱头!”
呼喝声中,残余的抵抗顷刻瓦解。
几个年轻的卧底在对面旧货摊后,看着建工集团的人迅速掌控现场,只能先躲回车上。
三分钟后,制毒场的人被绑在一起,嘴里塞了布,只能无助哀嚎着。
街道上,柳之杨洗干净手上的血,问雷:“果五呢?”
雷把风衣披到他身上,说:“警长马上带人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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