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12-25 09:05:03  作者:不燕堂
  “……算了吧。”时久道:“就算我们没仇,我支持时修瑾,你是大皇子伴读,宫里还有个时刻想生皇子的安贵妃,怎么看也当不成朋友。”
  燕归:“……”
  他气的又给了时久一鞭子:“既然如此,你当初放走他是为什么?”
  他?
  “你说暗十三?”似乎觉得说的不准确,时久道:“……还是该叫他安……他原本叫什么名字?”
  鞭子带着倒钩抽在已结痂的伤口上,血珠瞬间迸裂,时久疼得浑身一僵,却硬是撑着没弯下腰,只是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他叫安辞。”燕归用鞭子挑起他的脸,毫不犹豫一鞭子抽了上去:“安家满门,你独独不杀他,是想干什么?”
  时久道:“什么叫独独是他,你不也活着。”
  看他跟他猜的差不多,暗十三跟他已经有联系了。
  燕归握着马鞭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青铜面具后的目光瞬间变得猩红。
  那鞭子本是扬在半空,闻言硬生生顿住,又带着更盛的怒火狠狠抽在时久肩头。
  “我活着?”他像是被这话刺痛了逆鳞,声音都在发颤,“我活着就是为了亲眼看着你跪在安家列祖列宗前赎罪!你以为我愿意苟活?若不是为了报仇,五年前那场大火里,我早就该和爹娘一起化为灰烬!”
  他恨不得掐断时久的脖子。
  “倘若不是你父皇,我怎么会家破人亡,不得不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他笑道:“三年前我还以为你死了,让我好生遗憾不能一片片把你千刀万剐,如今你落到我手里,你父皇的罪孽,和你的罪孽,就全部由你偿还好了。”
  又是如此。
  时久也懒得多说什么,这么多年,找他寻仇的哪个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命令。
  可惜那男的死得太早,白白让他成了这些人报复的筏子。
  他甚至在想,燕归会想出什么新奇点子来折腾他。
  以他的阴险,应该……
  “我派人去找了你阿姐。”
  燕归再来的时候,心情有些不错,他居高临下看着被他锁起来的时久:“我跟她说,要想赎你,拿十座城池换。”
  他道:“你要不要猜猜,你阿姐怎么回答的?”
  时久都有些无语了。
  他没抬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定然没答应。”
  他还真是白期待了。
  安家的人都喜欢玩这一出吗?
  他忽然道:“这招三年前就已经用过了,到底是你学的安辞,还是安辞学的你?”
  时久道:“大炎一共才二十座城池,谁会拿一半江山和你换人?今儿就是陛下或者小太子被抓了,我阿姐也不会换。”
  就算是他阿姐想换,满朝文武估计立刻能把他阿姐一口一个唾沫淹死。
  时久道:“你也用不着想着拿我干什么了,落你手里算我倒霉。”
  燕归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你就不难过?不失望?”
  时久道:“只有期待了才会失望。安宴,你真是……”
  他本想说你还真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不过是被人放弃而已,这点事情何以能让他失望。
  但想想,这人的蜜罐子是被他打碎的,他就算是要激怒燕归,也不能太激怒了。
  要不然真气的把他弄死了可怎么办。
  但安宴两个字,显然还是扎进了燕归心口。
  这个名字,已经五年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了。
  当年在学堂,晏迟封叫他安宴,时久偶尔也会跟着这么喊,那时他还是安家备受宠爱的大公子,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可自从安家覆灭,他改名为燕归,这个名字就成了他心底最忌讳的伤疤。
  “你闭嘴!”燕归厉声嘶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话音未落,他扬手就将马鞭狠狠甩了出去。
  这一鞭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带着他积压多年的恨意,狠狠抽在时久的侧脸。
  “啪”的一声脆响,时久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嘶……
  真痛啊。
  时久想,他还真是好久没被这么对待过了。
  真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当初倘若有人愿意杀了他爹,让他自己抽自己都行。
  燕归最终还是被他气跑了。
  要是他猜的不错,他此刻应当在喝酒吧。
  这还是当初替时修瑾扫清障碍时随手查到的,大哥的伴读,安宴公子一生气就爱喝闷酒。
  人的性格可能会变,但习惯大概率不会。
  尤其是这种生气后的下意识行为。
  “敢往大炎丢得了瘟疫的人……”
  地牢里只剩他一人,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铁锈和淡淡的血腥味。
  时久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活动了一下被铁链锁住的双手腕骨。
  锁链是精铁所铸,环扣紧密,锁头巨大,钥匙显然在燕归或其亲信手中。寻常人绝无可能挣脱。
  但时久不是寻常人。
  他屏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手腕处。被反复鞭打、看似脆弱无力的手臂肌肉,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却蕴含着特殊韵律的方式蠕动、绷紧。
  骨骼关节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声,仿佛在进行某种违背常理的移位和压缩。
  这是他当时在天影阁最严苛训练下掌握的一种近乎失传的缩骨技巧,代价不大但极为痛,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用。
  “真是得让你长长记性,好叫你知道什么叫不能有伤人和。”
  挣脱出来,时久急促地喘息了几口,也顾不上处理手腕和身上其他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迅速扫视这间地牢。
 
 
第92章 放火
  时久被抓,倒不是意外。
  准确来说,是他蓄意如此。
  炎国前几年刚和草原停战,兵力损耗太大,如今跟齐国硬碰硬可不行。
  而他所在的地方,对炎国是最后一道关隘,再丟了,齐军入侵炎国,恐入无人之境。
  而比起强行潜入军营,或者是诈降,显然还是被抓进来更能让燕归掉以轻心。
  此事事关重大,他怕泄密,甚至没有传信给阿姐。
  至于燕归担心的,会不会有人来救他……
  那当然是没有的。
  这是军营,想进来救人,要么两军对垒,要么只身……有这等本事的高手,谁那么蠢会来送死。
  手腕和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时久悄然将自己混入夜色里,燕归军帐的方向,隐隐有些喧嚣。
  几个士兵抬着酒,朝燕归的帐篷走去。
  酒是上好的烈酒,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浓烈的香气。
  军中饮酒,一般是庆功。
  时久自嘲,抛开别的不谈,把他抓到对燕归也算是十分值得庆祝的一件好事。
  帐内灯火通明,燕归的心情显然极差,酒水非但没能浇灭怒火,反而可能让那恨意和暴戾发酵得更加汹涌。
  时久垂眸,飞身去了燕归军帐相反的地方。
  他动作极快,在最后一名士兵有所察觉,惊骇回头的瞬间,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其颈侧,那人闷哼一声软倒。
  前面两人听到动静刚要转身,已被时久用从地上捡起的粗麻绳套住脖子。
  整个过程发生在瞬息之间,除了最初的闷哼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
  也算没有辜负那个男人对他的栽培。
  时久将三名被制服的士兵拖到杂物堆后,迅速搜查。
  这里显然就是齐军盛放酒水的地方。
  还都是烈酒。
  他毫不犹豫,将火折子丢了进去。
  酒坛接连炸裂,里头的烈酒泼溅而出。
  浓烟裹着刺鼻的酒气冲天而起,将夜空熏得通红,原本还算平静的军营瞬间被呼喊声撕破。
  “走水了!快救火!”
  “酒窖烧起来了!粮草就在隔壁,守住粮草!”
  时久抹了把脸上被火星烫出的细小伤口,解下其中一名士兵的盔甲迅速套上,宽大的甲胄遮住了他身上的伤痕,也让他混在慌乱奔逃的齐军里毫不突兀。
  浓烟滚滚,遮天蔽月。
  爆炸声、酒坛碎裂声、士兵的呼喊、军官的怒骂交织成一片,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声响。
  时久混在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的救火人群中,厚重的齐军盔甲掩盖了他略显单薄的身形和衣下的伤痕。
  他低着头,脚步踉跄,时不时还故意用沾了黑灰的手抹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被烟熏火燎、狼狈不堪的士兵毫无二致。
  “快!提水!从北面溪流取水!”
  “挡路的营帐拆了!别让火烧到粮草那边!”
  “将军有令!各营严守岗位!不得擅动!严防奸细!”
  命令在混乱中艰难地下达,但执行却大打折扣。
  火光太盛,热浪逼人,求生的本能和抢救物资的急切让许多士兵顾不得许多。
  此番火烧军营,定能让齐军在边疆的部署大打折扣,至少,应该能来得及拖到炎国的援军赶来。
  时久随着一队被临时征调去北面溪流取水的士兵,朝着营地边缘移动。
  越往北走,火光和喧嚣稍弱,空气也似乎清冷了一些,但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臭味。
  “他娘的,怎么非得从这边走。”
  一个扛着水桶的士兵低声抱怨,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少废话,赶紧打水!那边火势控制不住就麻烦了!”
  领头的人呵斥道,但脚步也不由自主加快。
  时久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跟着。
  很快,他们来到了溪流边。
  说是溪流,其实水量不大,在夜色下泛着微光。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打水、传递。
  时久默默扫视了一圈周遭地形,这里似乎像是齐军处理死去伤兵的地方。
  正巧,现在他们都在忙着打水,应当也注意不到他。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时久可没想着真把自己交代在这。
  趁着士兵们扎堆弯腰舀水的间隙,悄然后退半步,脚底在湿滑的泥地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掠向溪边的芦苇丛。
  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叶片交错在一起,正好遮住了他的身影,只留下几道轻微的晃动,很快就被夜风抚平。
  然而,就在时久准备顺着溪流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利刃出鞘的脆响:“站住。”
  时久心头一凛,猛地回头。
  果然!
  完蛋了。
  燕归不知何时来的,沉着脸站在他面前。
  他发现了?
  “你来的还真快。”时久哂笑:“酒喝的尽兴吗?”
  “时久。”燕归咬牙:“你竟然敢耍我?”
  “我耍你什么?”时久无辜道:“我是没被你抓还是没被你打?”
  他道:“而且你这么恨我干什么,暗十三没跟你说是谢大人陷害的你们家吗?”
  暗十三当然说了。
  但燕归在意的却是:“时久,你竟然毫无悔意。”
  “悔?”时久笑了:“安大公子,我当时的本职是杀手,杀手接命令杀人,还需要愧疚?怎么不见有人找菜市口的刽子手寻仇呢?”
  他身体悄悄的往外挪,寄希望于言语能让燕归愤怒,从而放松警惕。
  但显然,这次他的算计要落空了。
  燕归看他的目光已然是在看一个死人,好像下一刻就要来取他狗命。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干了。
  代表齐军元帅身份的佩刀扫过来,冰冷的刀锋几乎扫到时久脸颊。
  他没敢耽搁,指尖在地上一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向芦苇丛深处。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现在一点武器没有,怎么打得过燕归。
  “你以为还能逃?”燕归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他步步紧逼,佩刀舞得密不透风,将时久的退路死死锁住,“当年你杀我父兄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第93章 ……晏迟封!
  完了!
  时久想,他这次可能真要交代在这了。
  燕归的刀影几乎要落在他胸口,而他根本来不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芦苇丛深处炸开,紧接着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一支长箭精准地撞在燕归的佩刀上。
  “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燕归只觉手腕一阵剧痛,力道险些拿捏不住,佩刀被震得偏离了轨迹,擦着时久的衣襟劈落在泥地里,硬生生砸出一道浅坑。
  “谁?”
  燕归猛地回头,眼神如鹰隼般扫向声音来源处。
  芦苇秆簌簌作响,一道玄色身影踏着夜色缓步走出。
  晏迟封腰间悬着一柄墨色长剑,随手丢开那把他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弓箭,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他没理会燕归,径直挡在时久身前,看见时久脸色苍白时,眉头一皱:“你怎么了?”
  他只是得到消息,时久被燕归抓到了军营里。
  时久被那突如其来的刀风与紧接着的撞击震得耳中嗡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束缚。
  死亡的气息方才几乎舔舐到了他的皮肤,却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斩断。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才勉强站稳,抬眼望向挡在他身前的玄色身影。
  时久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