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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赳赳，气昂昂叉起腰
“气不过还想补?”莫独匪压下锅盖点点自己另一面侧脸“就饭前，开饭之后再补我就还手”
揍的你鼻青脸肿
“不是！”莫鹤从怀里摸出一瓶牛奶“草莓的”
“你他妈不是说那是最后一瓶”莫独匪伸手给他拧开瓶盖，想了想又还回去“不找事哪凉快哪待着，我烦着呢”他头上还烧着一团火没灭，顶多忍着再挨一下
“我不说话”莫鹤说“莫独匪”
“?你再说一遍你不想跟谁说话”莫独匪吼一嗓子给自己嚎的险些脑供血不足，他将锅铲一甩
莫鹤偏开视线仰头闷一口奶
很甜
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来源于莫独匪
莫鹤咂咂舌踮脚轻轻将唇盖上去
“……”
莫独匪没想到那句不说话还有这层意思
蹭蹭蹭向上冒的邪火像遇上往南边吹的柔风，如草迎合着排排倒
他魂不守舍的躬身埋在莫鹤肩上“你只能这么对我知道吗”
“这个是，草莓的”莫鹤说
说实话，没尝到
蜻蜓点水的吻比攻城掠地带来的悸动高多了
他甚至被这么亲过之后都要忘了刚才咬上莫鹤时的滋味
莫独匪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喜欢轻轻的浅吻
很珍重
满足感柔柔的就坐着小羽毛挤进胸膛
“我是珍宝吗”莫独匪压低嗓音“亲的这么小心”
“我打了你”莫鹤指指他的脸颊
“我不会打你”莫独匪说“随便你亲”
他蹲下身依旧抬手与莫鹤十指相扣
莫独匪怎么可能会对莫鹤还击
那样岂不是走上了家里的老路，他不会对莫鹤动手的
莫独匪不会让莫鹤成为下一个自己
那句话还是不对
养育一个喜欢的东西很可能寄托着养护幼年自己的心意
他没有寄托让莫鹤成长为自己心里想的样子
莫鹤也学着蹲下，将牛奶递到眼前
“在亲我一次”莫独匪说“刚才没尝到”
莫鹤摇摇头“到你了”
“还是轮流制的啊”莫独匪笑“你打我，我也认了”
他捧起脸，半跪身前在唇瓣上留下浅吻
莫独匪想，果然这种轻轻吻对于他来说依旧如望梅止渴
他一点点向前倾倒，吻落得越来越重
“好想吃掉你”莫独匪咬起脖颈
总喜欢吃甜食的莫鹤，血会是甜的吗
他那么香，连手指缝都透着香气
莫鹤的骨髓像是香烛，热劲上来气味更甚
莫独匪伸手点点他在脖颈上留下的齿痕“我开玩笑的，出去等开饭吧”
他看着慢吞吞的背影露出笑
养育一个喜欢的东西寄托那种心意，那养育一个爱的人又寄托着什么
吃干抹净吗
莫独匪盯着灶台重新燃出来的火
怎么可能
他怎么舍得呢
——
让莫鹤像杯子一样坐在身边的情景他不喜欢
龙飞凤舞，活灵活现
就很好
不要成为死物，莫鹤
第37章 这就接过吻了
莫独匪端起最后一道蒸鱼
“牛奶怎么不喝了”他偏了偏头“就知道浪费”
莫鹤懒洋洋从书房探出头
“你攒多少钱了”
莫鹤抬手指着唇上的牙印仰脸“哼”一声
“你脾气挺大”莫独匪说“我脸上那么大印子都还没说什么，你还哼上了”
“活该”
“是，我活该”莫独匪心情好，不想跟傻子辩驳，点点头挪开椅子“赶紧吃饭”
在肉食家庭里，基本见不到全绿场景，每回菜上桌莫鹤都能让这堆八辈子见不到面的海陆空动物在胃里打个照面
今天不行，他龇牙咧嘴拽着嘴唇“疼”
“我看看我看看”莫独匪捧起脸细致往嘴里探头探脑“操，你这破了?我咬你了?”
“?”莫鹤严肃点头
莫独匪捧着脸笑“口腔溃疡，我待会出门给你买瓶药剂喷喷”
他是真没想到接个吻还能咬出口腔溃疡来
莫独匪拍拍脸“这玩意真耽误你吃饭还是假耽误你吃饭”
“假”莫鹤说完呼噜呼噜喝起鱼汤又喊疼
“我他妈服了，我去给你买点贴的，坐等着还是……”
莫鹤踩着穿反的拖鞋自动走到门前抬起胳膊
莫独匪骂两声将一堆厚衣服裹他身上“别拽，外面有多冷你又不知道”
临过年路上没几个人，倒是车停的多
他盯着顶上闪烁红绿灯
新鲜
接个吻能把嘴唇咬破
接吻?……
他俩亲嘴了！
莫独匪偏头看着窝在副驾驶上翻平板的莫鹤
吻是什么样的来着，重的，零星带着股血气
他记不清自己压过去时有多凶，就清晰记得结束后莫鹤被按着头喘不上气一双蓝眼睛水盈盈的跟下太阳雨似的
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发着亮
瞳孔里只倒影着他
“你下回接吻还是睁眼吧”莫独匪踩一脚油门接着说“就看着我”
莫鹤“哦”一声指着自己“这次是我”
管是谁亲，反正莫独匪能亲到莫鹤就行
就算被莫鹤按在床上亲他都无所谓
能亲到就行
“我又没说不同意”莫独匪说“要亲赶紧的，后面排的还有人呢”
“排的谁?”
“我啊”莫独匪拎着药眯起眼“不然你还想谁排”
莫鹤挺冤枉
他生命里叫得出人名的就莫独匪一个，甚至就认识莫独匪一个
莫独匪也就逗逗莫鹤，看的那么紧能认识哪个逼，他冷笑着将人拎上车摸摸下巴“张嘴，我给你喷药贴层膜”
药有点苦味，莫鹤舔两下唇觉得难吃又皱起脸
“你很乖”莫独匪说
乖的他都想放手偷窥莫鹤会不会乱跑
有点变态
他晃晃脑袋
“过完年你身份证该下来了，过完年就出门”莫独匪说“我们一起去滑雪场吧”
莫鹤点点头“花！”
“那是春天的事，夏天带你避暑，秋天，秋天带你郊游”莫独匪说“世界那么大，咱慢慢看”
莫鹤点点头拍起胸膛
“世界那么大，莫独匪和莫鹤慢慢看”莫独匪重新复述一遍
——
莫鹤的身份证大头照拍的挺像那么回事
直愣愣看着镜头有点茫
莫独匪捏着给证件主人看两眼又收进钱夹里
这种揣着莫鹤的感觉是真的舒服，相纸，身份证，是不是还能裹着手塞进兜里
一点点满足都能让他爽的浑身战栗
莫鹤抬腿踢他一脚
临近年关，那些等着处理的业务，账单，人员分布……这些烂摊子没在整天督促着24小时待机
莫独匪紧绷的精神松两分又被今天这通大话吵的满头火
老刘拨过来的
说实话，跟他没多少交集，彻底退出擂台之后联系更是少之又少
狸奴店招牌挂上时，老刘甚至把他踢出群
莫独匪埋头亲亲莫鹤的耳朵才爬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我准备去外地发展了”老刘声音沧桑不少，他叹口气“明天的车票，反正这一圈人我都通知了，你自己看着”
“不过年?”莫独匪摸出烟点燃
“还过什么年啊，趁着现在早走，我去临海看看去”老刘说“就拳馆对面，总聚餐那店，你他妈来不来给个准话”
“再说”
他不想去
挺久没联系，要走攒个局叫一堆人聚聚
除了借钱也没别的原因
莫独匪扭头看向抱着书啃的莫鹤“我带个人”
“谁?”老刘警惕开口“你家不是死绝了?”
“你家才他妈死绝了”莫独匪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冲着电话吼一嗓子“滚你妈的死绝了”
老刘“操”一声“你爸跟你妈还他妈能从坟里头爬出来是怎么滴”
“我爱人，快扯证了”莫独匪变脸比翻书快“少他妈说不吉利的话咒他”
“啥?啥啥啥”老刘咆哮出声“你有啥了”
“男朋友，对象，爱人，丈夫，你他妈听明白没”莫独匪吼完按灭烟头没等老刘反应过来便挂断电话
舒畅
太他妈舒畅了
他转身进屋按住莫鹤“别动，合个影”
“你别一脸撒娇样，凶一点”莫独匪上手捏起他的脸“软神态是我的”
莫鹤憋半天依旧败在不会表达上“等着我”
“等”莫独匪拍两张发朋友圈顺手换成头像
莫鹤鼻孔出气决心发愤图强
他仰脸看着莫独匪雄赳赳气昂昂的挤进书房
“买不买架子鼓”莫独匪扬声喊“有个乐器馆”
“打扰我”莫鹤探头“去”
“是我打扰你吗”莫独匪说“你连偏旁部首都认不全”
“教我”
莫独匪笑笑给他套衣服
才不教，学那么多干什么
跟他说话够用就行
就止步于这种别人听不懂，他能听明白的状态就很不错
莫鹤却垂头盯鞋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乐器馆新开的，挺干净
店长扎着一头脏辫，在莫独匪的刻板印象里，玩地下乐队的差不多都这样
有一种跟普通人格格不入的个性
“想买哪个”脏辫抬头看着莫独匪硬朗的脸又缓慢挪到莫鹤身上“我滴个乖乖”
莫独匪得意抬起下巴伸手揽住莫鹤
我的
“架子鼓”他想了想又侧身挡住莫鹤
“楼上有体验课要试试吗”脏辫起身“新手可以先学学认乐谱”
“敲着玩”莫独匪说
“业余啊”脏辫说“那挺可惜的，不过体验课就一个多小时，真不试试吗”
莫独匪低头捏捏手心“你想不想试试”
莫鹤盯着店内摆放的乐器巡视一圈
“可以上手试试”脏辫敲起琴键“我玩吉他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有乐队这一说，还是偶然摸一把咖啡馆里立着的吉他才走上这条路的”他鼓励似的看着莫鹤“可以试着弹弹听听音色”
莫独匪“啧”一声又把话憋回去
他松开手“试试吧”
总不能在家里一直看电视，玩拼图
要是体积大需要搬送上二楼，体积小摆在阳台就可以
莫鹤直直走向架子鼓，他屈指敲两下“这个！”
“业余的话就别买这么贵的了，不常保养音质会慢慢劣化”脏辫说“有个便宜的，就挺适合初学者……”
“就要这个”莫独匪看着莫鹤“还想要什么”
“试试”莫鹤盯着镲面
“体验课就在楼上，快过年，打折，一个人198包学会认乐谱”脏辫说“两个人打八折呢，报班学习，要是玩的好还能跟我们去演出，不过这个要办卡，年卡现在打折，一个人5700，两个人九折”
“陪我，陪我”莫鹤拍着鼓面喊“陪我！”
第38章 莫独匪有个奇怪的要求
二楼没几个人，看样子还没装修齐全
脏辫指着室内跟邪教似的小课堂“那个……”
“还没装好就开业”莫独匪“啧”一声看两眼觉得不怎么靠谱
他不太乐意莫鹤跟大锅烩似的一堆人挤一块
“私教……”
“有！”脏辫嗷一嗓子掏出刷卡机“一对一指导，有的有的，我们队长玩架子鼓也六，不过他是吉他加主唱，我给你打包票，就没他教不会的学生”
“男的女的”莫独匪很想说，最好是个人妖
但转念一想，莫鹤可能才是那个妖
脏辫“哎”一声“我们乐队有个键盘手是小姐姐，不过，她不会架子鼓啊……而且，她有对象了”
莫独匪指着趴窗台的莫鹤“他也有对象”
“你啊……”脏辫满不在乎的说“我看出来了啊，你放心，有花的主我不摘”
“?”莫独匪伸手缠好围巾拽走莫鹤“换一家”
“不是，不是，哎哎哎”脏辫跟在后面呐喊“他是漂亮了点，是看着挺乖一小孩，哎哟，我操?那你架子鼓还要不要了啊，现在退卡可就只能退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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