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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时间:2025-12-25 10:11:09  作者:施泗
  “不想说话?”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轻轻按压着沈清的下唇,“那就不说。”
  话音未落,沈清感觉到那抵在自己唇上的指尖,骤然加大了力道,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势,撬开了他紧守的牙关。
  “唔……”
  他想咬,却碰不到林予安,这种感觉像嘴里含着一口空气。
  “你,混……蛋。”
  沈清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第7章 冷战的一人一鬼
  当一切归于死寂。
  沈清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
  意识浮浮沉沉,唯一清晰的是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不规则的抽搐。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闭着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身体被推向极致后的生理性失控。
  然后,一只冰冷的手,轻柔地覆上了他紧绷的小腹。
  那只手带着低温,沈清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那手上传来的力道按住。
  林予安。
  他甚至不需要睁眼,就知道是他。
  那只手在他小腹上缓缓揉按,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安抚,又像是在丈量,在确认自己留下的印记。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餍足沙哑的声音,轻轻吐息:
  “感受到了吗,清清?”
  “滚……”
  沈清终于忍无可忍,他想起身,却因为刚才高强度的运动,身体有些透支。
  下意识想靠在床头,某只鬼非常自然的让他躺在自己胸膛上。
  “清清,你想去哪儿,我抱着你。”
  “滚开,你这个变态……”
  还挺爽。
  林予安看着沈清连骂人都带着颤音的模样,只觉得连他虚软无力的指尖都可爱得惊人。
  他的清清,连发脾气都这么好看。
  那声呵斥对他毫无作用,反而让他心底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喜欢看沈清这样——被自己彻底占有后,连表达愤怒都显得像在撒娇。
  “我自己能走。”
  沈清还在挣扎,试图推开他。
  林予安不为所动。
  他轻易看穿了那点徒劳的抵抗,手臂稳稳托住怀里这具温热躯体,感受着皮肤下尚未平息的细微颤抖。
  真可爱。
  明明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还非要逞强。
  喜欢。
  踏进浴室,他将沈清轻轻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水波荡漾,漫过那些他留下的暧昧痕迹。
  沈清下意识蜷缩起来,水珠挂在他泛红的皮肤上,像晨露缀在花瓣间。
  林予安静立在一旁,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这幅画面。
  他的清清泡在水里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热气蒸腾中,那张带着倦意的脸显得格外柔软,仿佛一碰就碎。
  喜欢。
  “出去。”
  沈清偏过头,声音闷闷的。
  林予安没有离开。
  他俯身,指尖掠过水面,轻轻拂开黏在沈清额前的湿发。
  这个人在他面前从来无处可藏。
  无论是身体还是情绪,每一寸都属于他。
  他看着沈清微微发抖的睫毛,心底涌起无限的怜爱。
  真可怜。
  真漂亮。
  他的。
  这次做的有些过火又怎样?反正清清会原谅他的。
  实际上,林予安很快就不这样想了。
  因为沈清已经三天没有正眼看过他了。
  不是以往那种带着娇嗔的炸毛,也不是口是心非的抱怨,而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他照常吃饭、睡觉、甚至和那个碍眼的道士说笑,但目光掠过林予安所在的位置时,没有任何焦点,仿佛那里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林予安试过了很多常规方法。
  他让公寓的温度骤降,沈清只是默默穿上更厚的衣服;他打翻沈清手边的水杯,沈清面无表情地拿来拖把擦干净;他甚至故意在秦云面前显形,吓得那小道士哇哇乱叫,沈清也只是冷冷地说一句“别闹了”,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清清,正在用一种他无法掌控的方式,从他身边逃离。
  这种“不存在”的感觉,比任何驱魔咒语都让他痛苦。
  直到刚才。
  沈清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压低声音打着电话。
  “……爸,我最近……有点累。”沈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脆弱,“可能过段时间,回去看看您……”
  “爸”。
  啊……是了。
  除了他自己,这个世界上,他的清清还有别的“牵挂”。
  还有别人,能让他流露出这种依赖的语气。
  他们在说什么?
  林予安生前,沈父就百般刁难,看不上他。
  甚至多次怂恿沈清离开,要给安排新的相亲对象。
  现在又打电话说什么……
  “爸,我不相亲,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相亲。
  要把他的清清送进别人怀里。
  黑色的怨念在他周身翻涌,公寓内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电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秦云连滚带爬地从自己房间出来,看着几乎被浓郁如墨的鬼气充斥的客厅,吓得脸色惨白:
  “林哥!冷静!沈老板他……”
  林予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身影在原地缓缓变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彻底消失。
 
 
第8章 冷战结束的原因竟然是?
  城郊,一栋独立别墅。
  沈父在深夜的卧室里沉睡着,空气中弥漫着助眠的薰衣草香气。
  突然,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胸闷,猛地惊醒。
  一股沉重的分量死死压在了他的上半身,凭空飘起的枕头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他的口鼻,剥夺了所有空气。
  “唔!唔唔——!”
  他眼球瞬间充血凸出,双手拼命在脸上抓挠,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那力量纹丝不动,持续地、稳定地挤压着他的生命。
  肺部的空气被急速消耗,窒息感带来剧烈的痛苦和眩晕。
  他的双腿在床上无力地蹬踹,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林予安就静静地站在床边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挣扎。
  就是这样痛苦。
  一种尖锐的快意,在他心中蔓延。
  就是这个男人,生下了沈清,却没能保护好他,还一而再再而三想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从小就更偏向大儿子沈锋,而对清清不闻不问。
  现在年纪大了又来示好。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拥有清清的牵挂?
  他凭什么让清清为他费心?
  杀意如同最甜美的毒酒,诱惑着他。
  只需要再一会儿,几十秒,一切就结束了。
  这个世界上,能牵动沈清情绪的,就只剩他一个人。
  沈清只能依赖他。
  就在沈父的挣扎开始变得微弱,瞳孔逐渐涣散的时候——
  林予安覆压的力量,恰到好处地,松开了那么一丝缝隙。
  一丝恰到好处的空气,猛地灌入沈父火烧火燎的肺部。
  “咳……嗬……”
  他本能地大口喘息,咳嗽,从死亡的边缘被短暂地拉回。
  然而,这极致的恐惧,从窒息到骤然获救的巨大血压落差,对他来说无异于最后一击。
  “呃——!”
  沈父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痛呼,捂住头部,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在床,失去了所有意识,只有不祥的、带着痰音的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林予安依旧静静地站着,幽深的鬼瞳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缓缓抬起自己那只手,凝视着那半透明的轮廓。
  没有直接杀死。
  死亡太简单,太无趣了。
  那只会让沈清悲伤,或许……还会永远记住这份悲伤。
  他要的,不是这样。
  他要的,是一个半死不活、需要巨额钱财和漫长精力去维持的累赘。
  一个会让沈清焦头烂额、孤立无援,最终只能回过头来,更加深刻地依赖他,需要他的。
  烂摊子。
  他要沈清在奔波和绝望中明白——无论是财富、人脉,还是所谓的亲情,在真正的困境面前都脆弱不堪。
  唯有他林予安。
  才是永恒不变的,能为他摆平一切的存在。
  他的身影在阴影中缓缓变淡,如同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卧室里,那个生死未卜的老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阴气。
  ————————
  深夜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公寓里死寂的假象。
  沈清几乎是惊坐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更是让他瞳孔一缩——是他大哥,沈锋。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地划开接听。
  “沈清,”电话那头是沈锋一贯的冷硬声音,“爸出事了,脑溢血,在市中心医院急救。你赶紧过来。”
  没有多余的一句关心,甚至没有询问他方不方便,只是冰冷的通知。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沈清握着手机,坐在床边,浑身发冷。
  脑溢血……怎么会?
  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贴了上来,林予安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清清,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突发脑溢血,去急救了。”
  沈清呆坐在床边,似乎被这个突发的消息扰乱了神经。
  “别怕,清清。” 林予安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安抚的力量,“我陪你去。”
  去医院的路上,沈清一言不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林予安的身影在他身侧若隐若现,那双幽深的眸子始终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纳入囊中的珍宝。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沈清几乎是有些踉跄地下了车。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旷而安静,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心慌。
  越是接近病房,他的脚步越是沉重。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病房门把手时,里面隐约传来了沈锋讲电话的声音,语气带着处理公事般的冷静,甚至是一丝不耐。
  沈清的手猛地顿住,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种混合着迟疑,恐惧以及多年积压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敢进去,不敢面对大哥审视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只手覆上了他颤抖的手背。
  林予安贴近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悸,带着绝对的庇护:
  “清清,我在这里。”
  短短六个字,像是一道咒语,给了他一丝支撑的力气。
  沈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沈锋刚好结束通话,转过身。
  他看到沈清,眉头习惯性地蹙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
  “你来了。”沈锋语气平淡,“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抢救过来了,但情况不乐观。下半身瘫痪,语言功能严重受损,无法正常交流。以后需要长期专人护理。”
  他言简意赅地交代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啊对了。”
  沈锋扔下了最后一句话:
  “说起来也是沈家的人,平时嘱咐你照顾父亲,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没有一句安慰,没有兄弟间该有的共同承担。
  他就这样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将沉重的担子和一个无法沟通的父亲,扔给了沈清。
  沈清看着哥哥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向病床上插着管子的父亲,一种巨大的无助感浇下。
  他该怎么办?
  联系护工?处理后续的医疗费用?应对可能闻风而来的亲戚和公司元老?
  所有这些繁杂沉重的事务,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习惯处理这种事。
  当所有事都压向他一个人的时候,难免有些无措。
  就在这时,林予安的身影在病床的另一侧缓缓凝聚,只有沈清能看见。
  他看着沈清茫然又苍白的脸,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虚虚拂过沈清紧蹙的眉心。
  “别担心,清清。”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有我在。”
  沈清抬起头,对上林予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指责,只有对他毫无保留的心疼。
  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消毒水气味和绝望的病房里,在这个他被至亲再次“抛弃”的时刻——
  沈清清晰地意识到,他能依靠的,竟然只有这个……被他亲手杀死的鬼。
  他闭上眼,疲惫地将额头抵在墙壁上,几乎是微不可察地,向着林予安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他默认了这份依靠。
  林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见的微笑。
  沈清终于肯和他说话了。
  终于意识到只有他可以依赖。
  他的清清,终于无处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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