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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近代现代)——南瓯翎

时间:2025-12-29 09:44:04  作者:南瓯翎
  问题在于,大家看好的那个种子选手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下小子赫亚诺斯打败,赌注全都赔个底儿掉,无一生还。
  景枢对战赫亚诺斯时,赔率一度扯平,输赢大家倒是没多所谓。
  后来有个耳朵尖的听说赫亚诺斯准备退赛,大家一口气把本来压他的钱都转移到复活赛里另个实力强的选手身上。
  没想到赫亚诺斯临时变卦,最终出现在复活赛赛场上,一路高歌猛进。
  押下的钱改不了,硬生生又是全员赔光。
  之后一打听,有人在赫亚诺斯休息区见到景枢,两人热络地说了好一会儿话,结果赫亚诺斯就决定继续比赛。
  尽管他们压根儿不晓得两个孩子到底聊了什么,但还是把气撒到景枢的小叔叔身上。
  他们说是景枢害自己大赔,要小叔叔赔钱,否则以后就再也不带他玩,说好的投资项目也没他的份。
  小叔叔费心巴力才打进这个圈子,总不能一朝就被打回原点,索性就让自己老爹出面找景枢的茬。
  景枢被蛛丝控制,老老实实交出自己的奖金,被控制的叔爷也拿了一大笔钱出来。
  小叔叔直接拿这些钱去贴那些人的冷屁股,被骗个精光,最后拿家族公款去补窟窿,一度导致家族资金崩盘。
  赫亚诺斯越想越气,调整时间节点,回到景枢被抢奖金的时刻,直接给了小叔叔一记飞踢。
  他用的劲不大,但架不住小叔叔骨头脆,躺在地上大半天没起来,大景枢顺手推了一把小景枢,孩子愣了一下,拿着钱跑了。
  祖父听到动静过来,看小儿子躺在地上直喊哎哟,不住问他是谁干的。
  赫亚诺斯一看到这老头,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起,也给了他一记力道不算太大的飞踢,听父子俩躺在地上哎哟二重唱。
  这么一踢,脆皮父子俩躺了两三天,小叔叔因此错过投资时间,没被骗钱,景家其他人因他们的祸得了福,躲过那场无妄经济之灾。
  这次的小变动没影响大事件的到来,祖父还是遇上意外过世,没来得及将蛛丝的秘密告诉小儿子。
  小叔叔一下子没了靠山,伤心过度,很快就病倒,没几天也一命呜呼。
  叔爷临危受命,接任家主,整理自己哥哥遗物时,看到了他的日记,得知羊角计划和自己的过去。
  他强忍着蛛丝蚀骨的疼痛,开启隐藏空间,把景枢那条禁闭记录移到这里,又将羊角计划文档拖进来,翻转自己的项链,将上头刻着的那行字作为密码输入,还设置好密码提示。
  他坚信,总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被发现。
  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那个孩子,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人。
  总之,这场阴谋总有一天会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一切完成后不到一分钟,记忆又被清除,新的假记忆被植入——
  是他改动了景枢的记忆,是赫亚诺斯导致景枢出现头疼症。
  相同的记忆也出现在其他疼爱的景枢长辈那儿,比如景枢他大伯。
  之后,景枢被皇帝陛下命令与赫亚诺斯联姻,突然调查起那场比赛之后的记忆,天知道那时候的叔爷有多开心,但蛛丝还是又一次发挥作用,令他忘却。
  赫亚诺斯血脉觉醒,大毁拜图曼帝国遗迹,羊角珊瑚蛛又一次受到重创,威力大不如前。
  景枢如梦初醒,“难怪叔爷的性格变了,原来是蛛丝逐渐开始控制不住他。可他那些记忆能够回来吗?”
  “不清楚。但照这个发展趋势能够得出结论,羊角珊瑚蛛与我的血脉应该处于相斥状态。”
  “这不是一世养的?”
  “一世时期只有普通昆虫,这些稀奇古怪的物种更像是后人培养出来的,尤其是亡国之君八世。”
  景枢捏着下巴思索,“所以,我会讨厌你很可能是蛛丝在作祟?”
  “但你的本能在爱我。”赫亚诺斯说。
  景枢松出一口气,“这是今天少有的好消息。”
  第三次时空旅行结束,现实时间晚上七点多快八点,还在晚饭点。
  叔爷就是这么个打算,特地等在这里迎接孩子们,带他们离开地下室,去自己那儿吃热腾腾的饭。
  景枢两人一声不吭,低头吃饭,叔爷以为他们没得到什么线索,便不过问。
  晚饭之后,他们接力给叔爷播放自己记录下来的内容。
  “开启隐藏空间的人,居然是我自己?怎么会?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叔爷还是难以置信。
  景枢道:“叔爷,那东西还待在景家苟延残喘。现在证据确凿,我们想听您的决定。”
  叔爷沉默良久,而后唤来管家。
  “传我的命令,让所有还在主宅里的人都到前院塑像前集合。”
 
 
第七十五章 
  人们收到指令,第一时间赶过来。
  院里在循环景枢与赫亚诺斯的时空旅行记录,年轻点的景家人以为是新出的电视剧,站在原地看得津津有味,年长点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又一次循环结束,管家现身,众人的议论声小了些,有人不住伸头探看,等待家主现身。
  几分钟后,景枢和赫亚诺斯跟在家主两侧,出现在院里,霎时,他们自发自觉地让出一条路,大气不敢喘重。
  “都看过影像了吗?”叔爷开门见山。
  众人称是。
  叔爷道:“那接下来,我就要为民除害了。”
  他看一眼景枢,景枢即刻加载平时惯用的手/枪,握在手里。
  “家主,请您三思!”说话的是个有些威望的老人,“不能对恩师不敬。”
  家主平静道:“这是命令。景枢,执行。”
  “是。”
  在众人或是疑惑或是好奇或是惊惧的眼神中,景枢举起枪,一击打裂塑像。
  周围一阵抽气声,因着规矩在,他们不敢出声议论。
  塑像里空空如也。
  “家主,这……”之前那位老人再次发声。
  紧接着,景家防御系统被关闭,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中,一蓝一红防御层接替笼罩,一色一边,护住整个景家大宅。
  而后,他们看到了一只雪白大蜘蛛,在原本空荡荡的位置。
  有人嗷地一声晕了过去,离得近的直打哆嗦,那个老人更是面无血色,说话也变得有些磕巴,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羊角珊瑚蛛不动弹,就这么趴在原地,伸出来的蛛丝察觉到赫亚诺斯,很快又收了回去。
  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在景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景枢心想。
  除他们两人之外,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包括家主。
  他的思想开始打架,一边催促快点动手,清除这个怪物,一边又在阻止,认为只要它还在,景家就能一直繁盛下去。
  赫亚诺斯扫了一圈,视线回到景枢身上,伸手覆上他手背。
  那本来就微凉的手此时更加冰冷,还微微发着颤。
  “别怕,我在这里。”
  沉着的低语钻进景枢耳里,他紧了紧手里的枪,将要发射时,就见赫亚诺斯抬手摸了下枪口,将指尖一抹血蹭了上去。
  砰。
  子弹击中对面的大蜘蛛,它身子剧烈震颤,那些蛛丝犹如疯长的藤蔓,开始向四面八方延展,人们全然忘记规矩,四下窜逃。
  蛛丝长了又短,不断伸缩、抖动。
  只听人群中接连传出哀嚎,哀嚎声主人都捂着头,极度痛苦。
  轰——
  蜘蛛身上忽然燃起一簇蓝色的小火苗,从某一根蛛丝开始,逐渐蔓延。
  它又开始强烈的挣扎,火却越烧越快,越烧越旺,火光之中,隐隐传出哭声,像是小孩子的。
  景枢一听,有点像系统里的警告声。
  哭声还在持续,人群中的嚎叫也接二连三,医疗队听到声音立马进行转移。
  火还在烧,哭声不见半分减弱,聚集的人却是显著减少。
  “唔。”
  “大伯?”
  景枢的大伯双手按住头,痛呼出声,随后,他身边其他几位长辈也出现相似症状。
  人越来越少,直至痛吟从叔爷口中响起。
  “终于……终于要结束了。”叔爷咬着牙道。
  医疗队紧急将他转移,赫亚诺斯目送他们离去,对景枢道:“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了。”
  景枢没有回答。
  赫亚诺斯似乎感觉到什么,轻拍了下景枢的肩膀,对方顿时整个人瘫软,倒在他怀里。
  “小景?”
  景枢摁着还在阵疼的头,攥住赫亚诺斯的胳膊,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间挤出来。
  “信息素……我要你的信息素……”
  那股清凉的风瞬间包裹住他全身,压制那些折磨人的痛楚。
  景枢像只无尾熊似的抱着眼前的救命稻草,听从对方的指挥,将头靠在他肩上,贴着他脖颈,背朝大蜘蛛,以免在不经意间被操纵。
  赫亚诺斯左眼里的蝴蝶飞出,停在蜘蛛鼓胀的腹部,触角向外抽着什么。
  蝴蝶飞起之时,蜘蛛的腹部顺势爆开,飞出无数光点,向四面八方而去。
  赫亚诺斯定睛一看,每个光点里都承载着一个画面,那是他们被收走的记忆。
  有一束光落到景枢身上,他一颤,口中发出痛苦呻/吟。
  在大蜘蛛彻底被蓝火吞噬之时,赫亚诺斯脑中骤然多了一段记忆,他平静地看完,收紧放在景枢腰上的手臂。
  火光一点点缩小,渐渐消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焦味和腐臭气。
  “结束了,小景。”赫亚诺斯说。
  景枢转过头,看着又一次空空如也的塑像内部,缓缓舒出一口气。
  “是的,结束了。”
  他的眼皮挣扎几下,还是没抵挡住突如其来的困意,贴着赫亚诺斯睡去。
  赫亚诺斯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
  景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沉浸在深度睡眠之中。
  次日下午,年纪最小的孩子醒来,在屋里头活蹦乱跳,跑去找大人,结果发现大人们居然还在睡觉,索性待在院子里玩泥巴。
  赫亚诺斯吃过赛巴斯先生传送来的午饭,回房继续陪景枢。
  他依然睡得很沉,无论怎么拨楞他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换成平时,赫亚诺斯已经动了坏心思,而现在,他反倒心如止水,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床上,用自己的眼睛和手指一遍又一遍描绘景枢。
  叔爷提前安排好一切,即便所有人还在沉睡,该运作的还是在正常运作,没让外人发觉端倪。
  第三天,陆陆续续有年轻人醒来,继续着往日的工作和生活。
  景枢不在这个行列之中。
  赫亚诺斯略微有点失望,揉揉眼前的脸,直把这张脸揉得红扑扑。
  他挨近,亲了亲对方的嘴唇。
  “午安。”
  说完,他闭上眼,开始例行的午睡。没过多久,身边人的手指骤然动了两下。
  这天很暖和,赫亚诺斯中午也吃得有点多,一不留神睡过头,迷迷糊糊醒来,冲身边靠着的人道了声好。
  几秒后,他意识到什么,猛然睁开眼,惊讶地望向对方。
  “小景,你醒了?”
  景枢目光冷静,说话时的语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谁?”
  赫亚诺斯一愣,“我是赫亚,赫亚诺斯·艾勒里。”
  “很奇怪的名字。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因为我是你丈夫。”
  景枢拧眉,“我结婚了?”
  “嗯。”
  “艾勒里?我没听说帝国有这号人物,你是帝国居民吗?”
  “我来自联邦。”
  “联邦?那又是什么?”
  赫亚诺斯道:“那是一个不输帝国的存在。”
  “不可能,我们帝国是最强大的。”
  “很久没听你说这句话了,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很舒坦?”
  “嗯。”
  景枢脸色稍变,“不要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赫亚诺斯忍着笑意,“小景,你演技真的好烂。”
  景枢:“……”
  他别别嘴,“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赫亚诺斯说,“依着你的脾气,如果在床上发现陌生人,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把人打一顿。所以,我就知道是假的。”
  景枢道:“对你,我下不了这个手。”
  赫亚诺斯轻掐一把他的脸,“不过还挺好玩的。”
  景枢:“你还想玩吗?”
  赫亚诺斯伸出右手食指,“再试一次。”
  “我想想对白。”
  他琢磨一分来钟,问道:“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很了解我吗?”
  语气尝试着强硬,但因着才醒不久,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懒洋洋。
  不像质问,更像撒娇。
  “真的?”
  赫亚诺斯:“嗯,如果你需要证明,随时可以。”
  “那证明给我看看。”
  不得不说,他还挺好奇。
  赫亚诺斯的手又开始作怪,景枢只觉这双手上仿佛有电,否则怎么会每到一处,自己就会感到一阵酥酥麻麻。
  “好了!我看到你的证明了!”
  景枢满脸笑意,好不容易才压住赫亚诺斯的手,要是再这么下去,他能笑得脸抽筋。
  他的身体以前可没这么敏感。
  他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都怪赫亚。
  赫亚诺斯没继续惹他,靠上身后枕头,支着一边胳膊冲他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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