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近代现代)——南瓯翎

时间:2025-12-29 09:44:04  作者:南瓯翎
  正如对方所言,自己根本没有证据,而要是真闹大了,完蛋的是他们景家。
  “叔爷,您查到小景那条记录了吗?”
  “没有记录。但艾勒里上将,你为什么要对执法队动手?小枢应该跟你提过,在进入惩罚室之前会进行核实,如果发现有误,惩罚自会解除。”
  “因为他们打扰我和景枢将军商讨公事,按照军规,我甚至可以直接将他们就地正法。”
  叔爷根本没法反驳,当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他们想怎么说都行。
  “叔爷,原本我们想明天再来叨扰您,但既然您主动请我过来,那我正好就把我们的发现告诉您。”
  “发现?”
  赫亚诺斯从怀里取出那张照片,推到叔爷面前。
  叔爷看着那张兄弟合影,“你们去了我父亲的书房?果然,这条项链就是我父亲所赠,这就是证据。”
  “是么?”
  照片骤然像是活了过来,开始发生转变,变出原本的影像。
  叔爷一心注意照片,没察觉到赫亚诺斯眼睛上的异常。
  “这,这是?”
  他望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左边的是年轻的自己,他再熟悉不过,而旁边勾着自己脖子笑得张扬的青年,他从未见过。
  不,不对。
  他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
  逐渐地,好像有零散的画面开始在眼前闪烁。
  赫亚诺斯扫向周围,那些蛛丝正瑟缩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它们在等自己离开。
  他的眼睛在持续记录它们,传输到锚那儿,吩咐它与资料库进行最终比对。
  比对结果一致,确为羊角珊瑚蛛。
  赫亚诺斯余光注意到叔爷的动作,低头假装擦眼睛,遮住左眼上的那抹红,“抱歉,叔爷,这两天一直在看屏幕,眼睛有点不舒服。”
  “要紧吗?”
  “没关系,您想说什么?”
  “他是谁?”
  赫亚诺斯道:“这得问您。好好想想,叔爷。”
  他抬起头。
  “你的眼睛……”
  叔爷的话停在嘴边,整个人倒了下去。
  那些蛛丝想要撤退,被瞬间架起的防御层牢牢围住,挣扎地飘动。
  赫亚诺斯无视它们,面无表情地取出耳机戴上,冲对面轻声道:“获取到了吗?”
  景枢的声音清晰地从对面传来,“已成功获取叔爷的身份密钥,即将开启隐藏空间。”
 
 
第七十三章 
  景枢吐出一口长气,修长的手指在红外键盘上飞快移动。
  他的侧腰上还在重复赫亚诺斯手指留下的触感,那专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敲敲密码。
  【撒谎,伺机夺取叔爷密钥。】
  自己现在是个叛徒吗?景枢忍不住想。
  又是一声舒气,页面跳入新领域,那个他只瞥过一眼的隐藏空间。
  景枢握了握拳头,挪动虚拟鼠标,灵敏的指针又一次游动到那份加密文件上。
  双击。
  这一次,系统没有任何警报。
  文件需要密码,景枢操作着破解程序,程序却显示乱码。
  他拧了下眉,尝试输入家族里惯用的密码。
  密码错误,还有两次机会。两次机会用完,系统自动报警。
  而后,面板上跳出提示——
  风筝。
  他习惯性咬着下嘴唇,输入叔爷的名字。
  错误,只剩一次机会。
  景枢忽觉心口传来阵阵疼痛,那是极度紧张带来的抽搐感,额上、手心正在向外沁汗,偶有两颗滴落,模糊他的眼睛。
  “小景?你还好吗?”
  赫亚诺斯的声音忽然从耳机里传来。
  景枢按住自己不自主发颤的胳膊,低声回复:“只剩最后一次机会。赫亚,只有一次机会了。”
  “我知道。”赫亚诺斯的声音也紧绷着,“我陪你一起想。”
  指针停在密码输入框前,连着景枢的手一起。
  他的下唇已咬出极为明显的牙印,有一块隐隐透出血痕。
  “小景,要不要试试那句话?”赫亚诺斯提醒。
  “哪句?”
  下一秒,他就收到一条图片信息,是那张合影。
  那句稀奇古怪的话略微模糊地印在照片上,景枢这才彻底发觉,原来是手写。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他仔细对照这句话和程序上的乱码,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小景?”
  景枢没回答。
  赫亚诺斯没继续问,冷静等待。
  半分钟后,景枢双唇翕动,“赫亚,我……我可能知道密码了。”
  “慢慢来,小景,我陪着你。”
  景枢用力答应一声,紧紧握了下拳头,复制那句乱码,切入密码框,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猛地按下回车键。
  确认的那一瞬,他下意识闭上双眼。
  一句完全陌生的话语从屏幕里传出,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但景枢从未听过。
  “解锁成功。”
  耳机里传出赫亚诺斯如释重负的提醒。
  景枢霎时睁眼,屏幕显示进入下一级操作界面,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羊角计划’。
  羊角珊瑚蛛。
  景枢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移动鼠标点开,文件夹没上锁,打开之后,是一个文档。
  还是同样的命名。
  景枢拿过手边的葡萄汁,发现它早就干瘪,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闭了闭眼,伸向这个潘多拉魔盒。
  *
  叔爷醒来时,就见身前肩并肩坐着两个年轻人。
  他的侄孙及侄孙婿。
  两个孩子注意到他醒来,出声询问他当前的感受。
  感受?
  叔爷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美梦,可回想起来,一切又都是模糊的。他的心里无端升起浓烈的遗憾与怀念,可又不明缘由。
  “什么时候了?”他问。
  景枢报了个时间,已是深夜。
  叔爷低头看手环,几分钟后又问他们吃过晚饭没有,两个孩子纷纷摇头。
  “不介意的话,要不跟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吃?”
  说着,叔爷唤来管家,让他布菜。似乎想到什么,叫住管家。
  “系统出错,错判景枢违规。”
  管家震惊。
  “把我的原话转告给所有人。他们要是不信,随时可以提出异议。”
  管家回了声是,关上门去忙碌。
  脚步声渐行渐远,叔爷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吧?”
  景枢:“叔爷?”
  “别以为叔爷年纪大了,就看不出来你们耍的伎俩。我的手环里有备份,你们删除的是主系统上的记录,影响不到我。”
  叔爷不了解赫亚诺斯,但是了解自己这个看着长大的侄孙,于是他选择将计就计,好好看清楚这两个孩子到底在谋划什么。
  “说吧,你们的计划。”
  赫亚诺斯道:“整件事由我主导,请您不要责怪景枢。”
  “不是的,叔爷,赫亚只是在一旁协助我,我才是主谋。”
  “我不在意你们谁是主谋,谁是从犯,我只想知道,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景枢双拳垂在膝上,“我借用了您的身份密钥。”
  叔爷皱眉,“然后呢?”
  “这一次,我顺利打开了隐藏空间,并且获取到其中的加密文件。”
  “我说过,根本没有什么隐藏空间。”
  话音刚落,那个页面跳到他眼前,叔爷眉间纹路更深。
  “这到底怎么回事?”
  景枢道:“按照规定,只有最高级别的管理员,也就是景家现任家主才有开启私密空间的权限。”
  “您没有说谎,那么就证明这个空间大概率跟您无关,除非您刻意使自己失忆。”
  叔爷道:“我没必要做这种事。”
  他的手指在原地移动几下,点开那份已经被破解的文档,刚看了几眼,脸色难看至极。
  “这是本来就存在的?”
  “是的,叔爷,我们全程都录了屏。如果您觉得影像会骗人,我们还能提供我们的记忆。”
  “记忆也可能会骗人,但我相信你们。”他想了想,继续说,“你刚才提到这是加密文件?密码是什么?”
  赫亚诺斯又拿出那张照片,景枢指着右下角那行小字。
  “这就是密码。”
  景枢调出解锁成功时的录像,播放那句话。
  “叔爷,您听过这个声音吗?叔爷?”
  “我不知道,但很熟悉。能再播放一次吗?”
  景枢再次选择播放。
  这一次,叔爷跟着磕磕巴巴地念出这句话,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零星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喃喃地念出一个名字。
  景枢看向赫亚诺斯,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稍等,叔爷,您能再念一次这个名字吗?”赫亚诺斯忽然道。
  叔爷照做,赫亚诺斯开启艾勒里小队资料库开始快速搜索。
  “找到了。”
  赫亚诺斯投屏,将这个人的资料共享。
  景枢:“没有照片吗?”
  “有一张合影。”
  他也投了上去。
  照片像素很差,尝试修复之后,略微有点失真,不过总算是能看清楚每个人的长相。
  “这个人不是……”
  景枢看着站在队伍边上的青年,比对着叔爷那张合影。
  两张照片在屏幕上扫描做对比,结果显示相似程度高达85%,可确定为同一人。
  “抱歉,我忘记一个很重要的功能。”赫亚诺斯说。
  接着,他打开某个功能的权限,照片里的人们身上弹跳出一个标签。
  姓名标记。
  赫亚诺斯嫌它们容易分散注意力,往往会关闭这个功能。不过,这个功能顺利使用的前提是有人录入过对应信息。
  要是没录入,开了也没用。
  那个青年的名字与叔爷念的一致,确认是旧识。
  它们两个小辈还想问点什么,就听外头传来脚步声,顿时关闭页面,开始东拉西扯。
  管家来送了丰盛晚餐,叔爷难得没让他在身边待着,和两个孩子无声就完餐。
  等管家收走餐具,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景枢还是头一回吃到这么晚的晚饭,直接说是夜宵也不为过。
  他们现在肚子里有食,反而没那么困倦。
  景枢问叔爷:“这个人是您的恋人吗?”
  “我不知道。”
  “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您记得吗?”
  叔爷又是摇头。
  他的关注点回到那份文档,“上头写的内容究竟是真是假?”
  赫亚诺斯道:“无论真假,一试便知。”
  “不行,不能贸然砸恩师塑像,这是不敬。”
  叔爷口中的恩师正是那位教景家人建房子的蓝星华夏国老师傅。
  羊角计划上写明,获取到的羊角珊瑚蛛幼虫藏匿在恩师塑像之中,当它逐渐长大,它就会伸展它的蛛丝,和系统合作,操控想要操控的人。
  但在叔爷的记忆里,宅子里每天都会按时清洁塑像,每次清洁都会对塑像进行全方位扫描,扫描用的技术一次比一次发达,从来没有扫描到什么蜘蛛。
  既然塑像里头空空如也,那么这个计划极可能没有实行。
  赫亚诺斯很想告诉叔爷,自己见到了蛛丝,可他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拜图曼血脉,尽管这位老人深得景枢尊敬。
  “叔爷,还有一个办法。”景枢道。
  赫亚诺斯也想到了什么。
  叔爷眯了下眼,“你们难道是想穿越时空?”
  两个孩子一齐点头。
  “叔爷,您不觉得奇怪吗?我们的记忆居然都出现了缺失,现在还冒出来这个计划。如果上头写的内容为真,我们不就是一直生活在被操控的人生之中?”
  景枢继续说:“叔爷,您不觉得这很可怕吗?我们遵守规矩是属于自发行为,可有人有可能利用这些,强行捆绑了我们的思维和行动。另外,您不觉得这种操作有点熟悉吗?还有参与的主体。”
  “虫族?”
  景枢不置可否。
  赫亚诺斯道:“羊角珊瑚蛛与我们认知中的虫族不太一样,它们算是天敌,甚至虫族的部分能力还是窃取的羊角珊瑚蛛。严格来说,它比虫族还恐怖。”
  叔爷沉吟半晌,回道:“我需要时间考虑整件事的可行性,明天会给你们答复。先回去吧。”
  “是,叔爷。”
  两人恭敬向叔爷道别,出门回到小院。
  进入卧室,景枢对赫亚诺斯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次回来之后,感觉叔爷的性格变了很多。”
  “改变了?”
  “他以前虽然疼我,但更在意景家,凡事都以家族荣辱为先。说句难听的,我一直觉得,叔爷有时守家规守得有些病态。而这次他居然选择替我们隐瞒,这很奇怪。”
  赫亚诺斯道:“有没有可能,之前的叔爷也被操控了?”
  景枢蹙眉,“那为什么现在变得不一样了?”
  “也许明天就会知道答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