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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黑小绿茶是全星际唯一向导(玄幻灵异)——持之以欢

时间:2025-12-29 09:45:10  作者:持之以欢
  池羽醒了。
  眼前只有黑暗。
  右臂被压得发麻,鼻腔里满是铁锈与粉尘的气味,他眨了眨眼,睫毛擦过黏腻的血痂。
  池羽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一滩湿热的液体,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他想起罗蒙扑过来的瞬间,那具佝偻的身体,像一堵摇摇欲坠的墙,替他扛下了第一波塌方。
  大叔死了吗?
  这个念头剐过胸腔,意识又开始模糊,四肢好像彻底失去了知觉。
  池羽猛地咬住下唇,铁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不能死。
  起码不能死在这里。不是为了什么自由或远大目标,仅仅因为,有人愿意用命给他换了那么几秒钟。
  他意念一动,灰色的面板在视线里无声展开。
  【主角:池羽
  好感值:160
  精神力:1
  技能:转换、溯源】
  三位数的好感值主要来自艾拉和罗蒙,除此之外,出来的几天就零星收获不到10点。矿星上的人们,眼神大多疲惫而麻木,连情绪起伏都不大,更遑论施舍好感给陌生人。
  池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转换,好感值瞬间清零,【精神力:17】
  仿佛有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脑海,视线立刻清晰了些,精神也为之一震,手脚重新感觉到了疼痛,他甚至有种明悟,精神力的增强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可当他尝试着用意念搬动身上的碎石……毫无作用。
  还能怎么办?
  池羽咬咬牙,尝试着移动身体,头顶忽然传来碎石滑落的簌簌声。
  他立刻停了动作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竖起耳朵。
  矿洞深处有细微的震颤,像是重型机械的嗡鸣,又像是……爪子刨土的声音?
  他浑身一僵。
  幻觉?还是矿井里的不知名生物?
  喉结滚动了一下,池羽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摸索四周,抓到半截断裂的金属支架。
  如果是野兽,那就捅穿它的眼睛。
  金属尖端抵在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雨夜,十五岁的他攥着裁纸刀,将几个醉汉逼退。
  当时的恐惧和现在如出一辙,只是这次……恐怕不会再有一个路过的巡警,恰好用手电光驱散黑暗了。
  沙沙声越来越近。
  池羽握紧金属条,肌肉因过度紧绷而颤抖。
  一缕微光忽然刺破黑暗,像是……悬浮的光点?
  它们像有生命般游弋着,最终汇聚成一对绿幽幽的瞳仁。
  像狼的眼睛。
  池羽用尽了所有力气将手中的金属条猛地向前刺去,可前面只是空气……
  “还活着。”
  清冷的男声像从深海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压在胸口的石板突然变轻,池羽本能地大口吸气,却被粉尘呛得剧咳。
  模糊视野里出现了一只修长的手,戴着黑色的手套,金色的袖扣蚀刻着某种繁复的纹章。
  是搜救队?
  池羽努力聚焦视线,然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年轻的男人半蹲在废墟间,沾满了矿灰的黑色制服依旧笔挺。他散落的额发下,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像是拢着整团星云,绚丽却冰冷。
  池羽习惯性地往对方头顶一看,没有爱心,居然是一把……锁?
  "我……"他刚开口就尝到血腥味,然后看见那男人微微皱眉,突然伸手抚上自己脸颊。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欲,拇指抹过他眼下矿灰时,力道大得像要擦破皮肤。
  “泽法·埃尔德里诺·瓦尔德伦·奥利安·范”
  男人报出名字,又像是在低声威胁,“记住,是谁把你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兰少爷。”
  池羽突然抓住他手腕。
  这个耗尽最后力气的动作让对方怔住了。
  少年染血的睫毛轻颤,在脸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救罗蒙……”
  男人静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利益得失。
  他突然松开钳制,转头对阴影处道:“里维斯,把另外那个挖出来。”
  一个青年吹了声口哨:“哇,这位真少爷还挺重情义?这下兰家有好戏看了吧……我真想看看兰温纶的表情……诶,这个也还有口气儿。”
  听到‘有口气儿’这几个字,池羽只觉精神彻底一松,渐渐的,就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了。
  只看见那男人弯下腰,一张锋利的脸杵到了眼前,耳朵上硕大一颗三角形镶红宝石耳钉。
  说来也奇怪,红的宝石绿的眼,这么热闹喜庆的颜色搭配,怎么却让人感觉有点悲伤……
  当冰冷的药液推入身体时,池羽恍惚看见这人脱下制服外套裹住自己,上面有一丝微温的雪松味道。
  作者有话说:
  ----------------------
  是谁第一次见面就按相亲礼仪报了皇室全名我不说。
 
 
第7章 圣帝亚斯玫瑰号三 所以……你准备装睡……
  回到星舰上时,身边人七嘴八舌乱哄哄的,泽法略有些烦躁。
  这一趟接人,他原本以为通知了当地收容所,缴足了管理费,让人把那小少爷送到港口就算完事儿,他甚至连面儿都不用露。
  谁能想到,这看上去一团棉花似的家伙,居然本事不小,自己给逃出去了。
  也行吧,虽然麻烦了点,但答应了人的事儿,必须得做到。
  可等他带着里维斯真的找到人,好家伙,这可不是有点麻烦,那是相当的麻烦。
  整座矿山垮塌,现场几乎被夷为平地,就俩人用手刨得挖到什么时候?挖出来的还能要么……
  泽法只能通知船员和同学老师们带着器械下来帮忙。
  于是,场面便成了这样……一圈的人围着里维斯八卦这人的来历,然后堆在医疗舱的观察窗前啧啧称奇。
  但这倒也不奇怪。
  正常人要是惨成这样,不就应该像那个叫罗蒙的红码,又脏又瘦、乌漆嘛黑的鬼样子?
  可兰家这位小少爷,真不愧是小少爷,黑色的矿灰抹在他脸上,不显赃污,居然像是一种新颖的妆造,反衬得一身雪肤是那样的细腻和白,就连破裤管下纤瘦伶仃的脚踝,都透着一股过分精致的脆弱感,仿佛放在掌心里一捏就能折断。
  其实要说长得好看的人,泽法可见过太多了。
  生在帝王之家,想要以色谋利的投资客如过江之鲫。虽然他父皇母后算得上是伉俪情深,没让那些野心家得逞,但他的叔叔伯伯们可没闲着,男男女女,不男不女,各种风格款式,无数的美人在眼前晃来晃去……
  可好看成这样,垃圾堆似的矿星里也能散出光彩的,他承认,这还是头一回。
  不光如此,泽法目测了一下,这家伙最多一七六,放在平均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帝国成年男性群体里,简直袖珍得像个白瓷人偶,刚才胡乱捆在他肩上的绷带都分外地惹人垂怜,难怪一堆女生目露慈爱地叽喳个没完……和717矿星收容所那位执事官同一款眼神。
  扫描完毕,除了几处皮外伤,小少爷完好无损,只是明显的营养不良而已。
  这家伙,也不知道这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老天爷赏了绝色的皮囊、显贵的身份,可千错万差的却被蹉跎至此,都已经饿到营养不良的份上,估计见识学问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等回到兰家和鸠占鹊巢的那位一比……
  泽法回忆起兰温纶那张故作清高的脸,还有温若夫人爱子如命的传闻。
  虽然不干他的事,也绝对不是怜悯,但这趟意外的救援,成本已远超预算。人既然救了,总得收回点看得见的价值。
  至少,不能亏本。
  【按最高规格医疗,把人收拾得光鲜点。】
  泽法面无表情地把信息发送给里维斯后,没再搭理任何人,转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医疗舱内。
  漆黑,又冷。
  池羽的意识仿佛沉在冰洋之下,每一次试图挣脱,都被黑暗和寒意拽了回去。
  几度沉浮后,一种奇异的漂浮感取代了窒息。
  池羽感觉自己像一叶被潮汐推着走的海藻,缓缓浮向模糊的光源。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股清冽又微苦的淡香萦绕在鼻端,彻底压下了鼻腔里残留的血腥和粉尘味。
  他没急着睁眼,因为面板忽然自动跳了出来,之前归零的好感值一栏变成了【8】,耳朵里也开始听到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所以说,这小可怜,就是我们特意偏离航线,从垃圾星捞回来的目标人物?到底是什么身份啊,里维斯你肯定知道吧?”
  女生的声音柔和悦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不经意的妩媚。
  “嘿!伊芙琳小姐,看您说的,那是矿星,不是垃圾星。至于他的身份……”
  被称为里维斯的男声顿住了,池羽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
  “啊?连你都不知道啊?那我去问问巴特,他人面最广了,多半知道,回头我再来和你分享哦。”
  女生仿佛毫无心机地抱怨一句,光听声音就能想象脸上的表情如何俏皮与亲昵,池羽却在心底冷笑了一下,这么低段位的激将法,该不会真有人上当吧?
  “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我把他从矿洞里掏出来的,随便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值得我家……我家人让我跑这一趟么?”
  里维斯有些急切地反驳一句,再压低了声音,“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一回去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这位!兰家的直系血脉,你说说看,我们敢不绕道?”
  “哇,兰默上将家的?难道是兰上将的私生子?”
  “那这可不能乱说,但我觉得吧,基因和长相骗不了人,比起现在帝都那位……咳咳,总之,这是颗蒙尘的金子,被我慧眼独具地挖掘出来了。”
  听到这儿,池羽对这人的声音总算有了些印象,但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挖掘?蓝翔毕业的么?这位疑似救命恩人不仅脑子不太灵光,比喻能力也挺够呛啊。
  然后这兰家直系血脉是个什么鬼?
  他清清白白身穿到这不过一个月,难道……还能有人上赶着认亲戚,白给家业?
  他微微咽了口口水,不动声色地继续听下去。
  那位伊芙琳小姐似乎对他这兰家血脉并不十分感兴趣,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
  “哦,兰家人啊……难怪能劳动宰相家的公子亲自下去捞人。说起来,里维斯公子,有些话我憋在心里挺久了,您身份这么尊贵,怎么平时总是跟在泽法身边跑前跑后的,呵,我可太替您委屈了,他虽然是罕见的3S级,又是学院首席生,可说到底,精神体也不过是条普通的狼崽,还是个平民出身,怎么敢对您颐气指使来着?该不会……就因为你们从小认识,情谊深厚?”
  这话可不算友好,不管是想旁敲侧击还是真的想离间,目标都太显眼了,话术也有点low。
  池羽甚至能想象出救命恩人抓耳挠腮的尴尬样子。
  泽法?
  嗯,应该就是那个捏着他脸自爆姓名,泽法·爱什么什么诺·瓦什么轮·奥利奥·饭。
  这破名字,也太长了,长到念完都有点饿了,池羽再次吞了口口水,甚至开始怀念收容所里塑料甜的兑水营养液。
  “伊芙琳小姐!”里维斯故作镇定地呵斥道:“你这样说就太失礼了,泽法是我最好的朋友,跟身份有什么关系?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也无需向你交代。”
  伊芙琳甜美地娇笑了一声:“是是是,里维斯公子您说得对!是我太冒昧了,你们兄弟情深么,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她轻轻叹了一声,带着些恰到好处的懊恼,“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位……兰少爷,劳烦您和医疗官多费心,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轻快的脚步声响起,最终消失在气密门的开合声中。
  几秒后,池羽听到里维斯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就是自言自语地嘟囔:
  “呼……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殿下说的果然没错,这漂亮女人套起话来可真吓人,还好本少爷机智。殿下啊殿下……为了您,我可是连梦中情人都给骂了啊,回到迦叶,总该给我放个长假了吧……啊啊啊,极乐星环,好想去……”
  池羽依然闭着眼,消化着偷听来的信息碎片。
  这帮人,好像和星海联盟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还什么‘宰相、殿下’的,貌似……是帝制。
  他的上杆子亲戚兰默是个上将,旁边这位里维斯,是宰相的儿子,而那个叫泽法的,疑似皇子?
  所以,那家伙头上的大锁有了解释,是身份或者某种力量的封禁,代表不可探测,不可僭越?
  思索间,气密门再次滑开。
  脚步声沉稳而从容,一步步走近,最后停在了他身边。
  “殿下,您怎么来了?”
  里维斯立刻收起所有懒散,邀功道:“咳,您不知道,刚才我面对伊芙琳小姐是如何的机智、聪慧、坚韧不拔!我都听出来了,她在拐弯抹角打听您的身份!这女人,果然就是您说的那种……嗯,那种,总之很讨厌的那种,嘿嘿,我一个字没透露,还把她骂了一顿,怎么样,没给您丢脸吧?”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池羽似乎能感觉到一缕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骨骼,直视他正在高速运转的脑细胞。他忍不住在被子下捏紧了拳头。
  然后,他就听到泽法那清冷又带点慵懒的声音:“嗯。做的不错。出去吧,看看航线进度。”
  随着里维斯的应声而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一个‘沉睡’的伤患,和一个站在床边无声无息的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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