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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维(穿越重生)——来自远方

时间:2025-12-30 12:25:31  作者:来自远方
  专门为了他。
  “我不需……”
  “决定了,手镯,腰带。”夏维一锤定音,根本不给黧炎反驳的机会。
  暗龙甚至没把话说完,就见光中的材料快速成型,金银双色互相扭结,嵌入彩色宝色,组成一对臂镯。
  另一份材料持续延展,分离成细窄的长带,灵活编织缠绕,中心拱卫一颗黑色宝石,成品是一枚精致的腰带扣。
  夏维仍未停手。
  他继续催动炼金阵,耗尽提供能量的材料,陆续又炼制成几件饰品,一条锁链,以及一把匕首。
  饰品不提,匕首是专门为安娜准备。
  至于锁链,弥补了之前材料不足,已经能够锁住灵兽。
  炼金阵熄灭,夏维将护具交给黧炎,其余自行收纳。在收起锁链时,他不着痕迹扫了暗龙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黧炎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佩戴臂镯,拉下衣袖。
  直觉告诉他,最好什么都别问。
  然而,好奇心终究冒头,他试探问道:“除了匕首,那条锁链也是武器?”
  “准确来说,不是。”夏维翻过掌心,锁链自行缩小,缠绕在他袖口内,散发微光,“我估计用不上,不过有备无患。”
  这番话稀松平常,却莫名透出危险。
  黧炎没有再问,收起腰带扣,准备独处时再替换。
  他绝不承认是在防备谁。
  巨龙不会这样胆小,坚决不会。
  整整一夜,走廊外经过几波人。频繁有人探头探脑,却始终不敢上前,更不敢轻易打扰。
  翌日黎明,地库门终于打开。
  见到黧炎走出来,塔利和沃顿立刻迎上去,道出医师来访一事。
  “龙仆?”黧炎已经服下药剂,眼眸变成翠绿,长发束在脑后,行走间如燃烧的烈焰。
  “他胳膊上有烙印,身份应该不假。”塔利说道。
  身份不假,然而目的不明。
  黧炎并非首次来到枯树堡,在此之前,他从未注意到这位医师,对方也没有主动找上他,遑论是坦白身份。
  “他看起来有几百岁。”塔利皱了皱鼻子,继续补充,“我还没见过年龄这么大的食尸妖。”
  烈焰岛上有许多食尸妖,他们的确能活很久,可像医师这种,他迄今为止从未见过。
  这个家伙身上一定存在问题。
  思量片刻,黧炎示意塔利附耳过来,吩咐道:“让他来见我,以召唤龙仆的方式。”
  “明白。”塔利严肃表情,郑重点了点头。
  城堡二楼,领主的房间内,莱昂·班赫再一次从梦中惊醒。
  他开始胡乱叫喊,双手拼命挥舞,掀开身上的毯子,差点滚落到床下。
  “不要过来!”
  “火,快灭火!”
  “救救我!”
  “不!”
  叫喊声在室内回荡,尖锐和沙哑交替,仿佛石块互相摩擦,很难想象这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医师被紧急召唤,完全是被拖到床前。
  “快用药,让父亲安静下来!”阿托斯松开手,高声命令。
  他嘴角抖动,模样看似焦急,眼底却燃烧着野心的火光。
  比起床上的人能够痊愈,他更希望对方一病不起,就此一命呜呼。
  现实没有让他如愿。
  医师靠近床榻,在几名侍从的帮助下压制领主。
  枯木领主被毯子包裹,四肢无法动弹,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因用力脸色涨红,脖颈和额头鼓起青筋。
  “快用药,父亲要喘不过气了!”特兰冲进房间,守在床榻另一侧。比起阿托斯,他的焦急和担忧更加真实。
  “别担心,特兰少爷。”医师俯身查看领主状况,手指掀开对方的眼皮,克制住没有挖出眼球。
  确认过病情,他解下腰间的口袋,拿出一只水晶瓶。
  “扳开大人的嘴。”他说道。
  侍从熟练地执行命令,一人扶起枯木领主,一人迫使他张开嘴。
  水晶瓶打开,粘稠的药剂尽数灌进领主口中,没有浪费一滴。
  只是看着,就知道这瓶药有多苦。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枯木领主很快平静下来,疯狂症状减轻,全身无力地倒在床上。
  医师再次上前检查,确认之后,分别朝阿托斯和特兰点点头,随即收起药瓶,沉默地退至一旁。
  衣袖遮挡下,手腕内侧隐隐发热,源于巨龙的召唤。
  久远的记忆被唤醒,好似故去的灵魂悄然复苏,即将重回世间。
 
 
第56章 
  医师袖起双手,垂下头,巧妙隐藏起情绪。
  龙仆的烙印发出召唤,他却不能马上离开。在得到阿托斯的允许之前,他必须留在这间卧室内。
  这令他心情烦躁。
  “父亲发病的时间越来越频繁,领地内太多事需要处理,战争即将爆发,必须想想办法。”阿托斯说道。
  “领主大人沉疴在身,枯树领需要一名称职的主宰者。”亚耐德学士在一旁帮腔。
  “这件事需要考虑。”
  床榻边,阿托斯和亚耐德一唱一和,催促枯木领主交出最后的权力。
  分明无比渴望,偏要装模作样。
  正是这份虚伪维系着薄弱的亲情,遏制住阿托斯的手,让他没做出弑父之举。
  只不过,眼下的局面无法维持更久,他的耐心即将告罄。
  枯木领主躺在床上,声音流入耳中,把一切看在眼里。
  他精神不济,行将就木,随时可能发疯,偏偏不肯咽气。布满血丝的眼球转动,他张开嘴,仍不肯说出阿托斯最期待的话。
  “领地内外,所有事都是我在处理。父亲,您难道不奖励我吗?”阿托斯靠近床榻,沉声询问。
  枯木领主干脆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阿托斯彻底失去耐心。
  他猛然站起身,草草向父亲鞠躬,转身时迈开大步,脚步声极重,正如他此刻心情。
  阴郁,焦躁,岌岌可危的尊重,摇摆不定的杀机。
  砰!
  房门被摔上。
  阿托斯气冲冲地走出房间,沉重的脚步声远去,亚耐德也随之离开。
  特兰依旧留在床边。
  “父亲,您要尽快好起来。”单薄的少年跪在床边,双手握住领主的大手,额头抵在枯瘦的手背上,声音哽咽。
  枯木领主叹息一声,心底涌出复杂情绪。
  “特兰,我的儿子,我最好的儿子……”他低声念着,睁开浑浊的双眼,大手猛然收紧。
  从疯狂中苏醒,他看清两个儿子的表现,登时下定决心。
  阿托斯不是合适的继承人。
  在他还能主导一些事时,他必须有所行动。
  “特兰,听我说。”枯木领主示意儿子弯腰,在他耳边说道,“召唤奥斯,我知道他忠于你。”
  “父亲……”
  “我的印章在墙后,那盏金色烛台,向左转动。拿出来,它是你的了。”一番话说得断断续续,中途几次停顿,耗费枯木领主大量力气。
  他明白自己的状况。
  发病时间日益缩短,神志不清的时间越来越长。下次陷入混沌,是否还能苏醒过来尚是未知数。
  也许会彻底疯癫,直至死亡。
  就像他的祖先一样。
  “我会写下遗嘱,你将成为枯木领的主人。”
  “秘密召集贵族,把遗嘱展示给他们,还有我的印章。承诺给他们权利,他们懂得如何选择。”
  “这样做很冒险,日后……靠你自己。”
  枯木领主年轻时,率领骑士团所向披靡。他打败许多敌人,赢得“黄金狮”的美誉。
  如今狮子老迈,重病缠身,余威仍在,足以让贵族们心存摇摆。
  他清楚这份遗嘱会带来什么后果。
  兄弟阋墙,贵族分裂,枯树领陷入动荡。
  可他不在乎。
  枯木领主绝非慈父。
  他对特兰的爱有限,感动略有几分,之所以留下这份遗嘱,更多是不想让阿托斯如愿。
  轻视父亲,觊觎他的权威,盼着他去死。
  不如彻底毁灭。
  耗尽力气做出安排,枯木领主倒回床上。
  “父亲!”
  “没事。”他轻轻摆手,声音沙哑“你可以离开了,特兰。”
  “是,父亲。”
  “等等。”枯木领主突然叫住特兰,“爱莲娜,她还在城堡里?”
  “是的,父亲。”特兰垂下眼眸,遮挡住一闪而过的情绪。
  “请她来见我。”枯木领主试着撑起手肘,动作颤颤巍巍,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尽快。”
  枯木领住没有明说目的,特兰也没有多问。他计划去见那名炼金师,父亲这道命令恰好给了他借口。
  “父亲,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去吧。”
  “是。”
  特兰拉起毯子,仔细地盖到枯木领主身上。同时吩咐医师:“照顾好他。”
  “我需要配制更多药剂,用来减缓大人的痛苦。”医师说道。
  “那就去做,发挥出你的本领,配制最好的药。”特兰直起身,神态和语气初具威严,“我会命人打开库房,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去拿。”
  “遵命,阁下。”
  获得许可,医师退出房间。
  来到走廊隐蔽处,他用力握住手腕,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向上翘起,心底的恶意难以抑制。
  “这一天终于来了。”
  几名女仆走过,医师快速收回视线。
  他未在走廊停留,匆匆转过拐角,利用暗影隐藏自身,悄无声息向地库的方向走去。
  医师离开不久,特兰从房间中走出来。
  他站在房门前,盯着门上的装饰,松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
  父亲不再是阻碍。
  他会替代阿托斯成为枯树领的继承人。
  接下来,他必须做出选择,是阻止梦中的灾难发生,还是顺其自然,再推上一把。
  前者很难。
  后者……
  回忆充满凶兆的预知梦以及梦中的身影,特兰抿了抿嘴。
  他必须去见那名炼金师。
  如果枯树堡注定毁灭,他不会坐以待毙。
  为达成目的,他不介意跪在地上,以最卑微的姿态亲吻那人的袍角。
  “在此之前,需要鉴别贵族。”
  可信的,不可信的
  能用的,不能用的。
  该活的,该死的。
  特兰在心中规划,信步穿过走廊。
  右手划过墙面,锋利的指甲割裂墙皮,留下细长的划痕。
  左手抓着一只木盒,盒中装有两份卷轴,是枯木领主口述,由他代笔的遗嘱。
  遗嘱末尾盖有领主印章。昭示所有贵族,他是枯树领法定继承人。
  在父亲死后,唯一的正统掌权者。
  走廊尽头,城堡总管肃穆而立。
  侍从传递特兰口信,他立刻赶过来,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奥斯,父亲已经做出决定。”特兰手捧木盒,微笑说道,“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请您吩咐。”
  “通知主城内所有贵族,来见我,最迟在明天日落之前。”顿了顿,特兰加重声音,“不必隐瞒阿托斯。”
  “遵命,阁下。”总管弯腰领命。
  他试图保持平静,激动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特兰少爷也好,他也罢,被压制得太久,都需要一个宣泄途径,清偿积怨,将轻视他们的人踩到脚下,用力碾压。
  “另外,我要去拜会爱莲娜夫人。”特兰语气微妙,“这是父亲的要求。”
  总管面露难色,低声道:“爱莲娜夫人和炼金师在一起。那位阁下脾气古怪,不小心激怒他,后果会很严重。”
  “我不会莽撞行事,父亲的要求总要达成。”特兰说道。
  总管想了想,没有继续劝说。
  “我会安排。”他说道。
  “好。”
  两人达成一致,各自转身离开走廊。
  总管脚步匆匆,心中已经盘算好,应该先联络哪几位贵族。
  特兰捧着木盒返回房间。
  房门关闭,他落下门锁,不许任何人打扰。
  其后拉上窗帘,快速翻找羊皮卷和典籍。查阅记载炼金师的内容,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学徒,仆从。”
  看着书页夹缝中的文字,特兰的表情变了几变。
  想争取一名炼金师的帮助,途径少之又少。除非拥有强悍实力,或是采取非常手段,彻底压制住对方,不然地话,必须签订最古老的契约。
  学徒不可能。
  “仆从……”
  无妨。
  只要能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更何况,对方的态度尚且不明,未必会如他所愿。
  “需要做最坏的打算。”
  合拢书页,特兰起身走到窗前。
  他用力拉开窗帘,风从窗外灌入,吹乱额前长发,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我将不惜一切。”
  同一时间,地库走廊内,医师二度造访。
  他的行动很隐蔽,沿途未被任何人留意,顺利甩掉总管安排的尾巴。
  见他现身,塔利离开倚靠的墙壁,随意抬了抬下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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