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事非反常必有妖。
  刚走出客栈的巷口,转入一条更僻静的小路。
  这条路两旁是高高的院墙,墙边长满了青苔,阳光被挡住,显得有些阴暗潮湿。
  “唔!”盛麦冬突然闷哼一声!
  他只觉得后颈袭来一阵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凉风,那风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让他头皮发麻!
  他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旋身拔剑!玄铁重剑出鞘,带起一片劲风,朝着身后斩去!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一根细若毫毛、几乎透明的冰蚕丝被他的剑锋精准格开!但冰蚕丝受力一弹,还是让他的手腕一阵酸麻,虎口微微发疼!
  “你果然……”盛麦冬又惊又怒,话未说完,却见楚温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
  他明明刚才还在自己身前几步远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身后?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盛麦冬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一直盯着楚温酒,没见他有任何小动作!
  楚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抢我的那个鸡腿上啊。我在鸡腿里加了点改良版的浮梦,无色无味,吃了之后半个时辰发作,只会让人半身麻痹,不会伤人性命。”
  “浮梦?”
  人怎么会中同一种毒两次???
  盛麦冬想吐血:“……”
  他气得当场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居然主动抢了下毒的鸡腿!可他意识开始混沌起来了。
  楚温酒手中的冰蚕丝肃然回卷,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在指尖缠绕。
  盛麦冬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发沉,半边身子渐渐失去了力气。
  “反应不错。”
  “可小师弟啊,你还是……吃的亏太少了。”
  楚温酒的声音冷得像冰,动作却快如闪电!下一刻,他指尖夹着一枚细小的、泛着幽蓝光泽的蝎尾细针!
  细针并非刺向要害,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盛麦冬肋下一个非致命却关联数条经脉的隐穴,这个穴位被刺中,只会加剧麻痹感,不会伤及性命。
  盛麦冬挥剑再挡,剑风呼啸,却因为身体发沉,动作慢了半拍!
  楚温酒的身法诡异到了极致,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在剑光的缝隙中穿梭,那冰蚕丝如同附骨之疽,始终缠绕在盛麦冬周身!
  几招兔起鹘落之间,盛麦冬毕竟江湖经验尚浅,一个不留神,只觉肋下一麻!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半身!
  玄铁重剑“哐当”一声脱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卑鄙!”
  盛麦冬身体摇晃着,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他又惊又怒地瞪着楚温酒,眼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委屈。
  师兄明明让他保护楚温酒,结果他反而被楚温酒算计了!
  楚温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软倒在地,眼神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盛麦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声音却冰冷刺骨: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麦冬,记住今天这一课。”
  他看着盛麦冬眼中的震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要相信一个总是骗你的人,尤其当那个人连自己都骗的时候。”
  “什么意思?”
  “再亲密的人,有时也会背叛你。事实就是,虚假有时候比真相……更会骗人。”
  说完,他不再看盛麦冬眼中翻涌的愤怒和困惑,指尖在他颈后某个穴位轻轻一按。
  那是昏睡穴。
  盛麦冬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楚温酒站起身,将盛麦冬的玄铁重剑捡起来,靠在墙边,然后背起昏迷的盛麦冬,熟门熟路地回到了之前那家喧闹的小酒楼——京日楼。
  “哟!客官们回来啦?”
  柜台后,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春娘依旧笑得热情,眼角的细纹里满是市侩,可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紧紧盯着楚温酒背上的盛麦冬。
  楚温酒将盛麦冬放在角落一张长凳上。
  他转过身,看向春娘,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轻佻风流,只剩下冰冷的命令:“看好他。等他醒了,就给他点吃的,别让他乱跑。我回来之前,不许他离开这里半步。”
  春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大堂里的客人,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展开手上的铜板,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公子?”
  楚温酒从怀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枚小巧的,形似滴血残月的玄铁令牌,令牌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中间是一个“影”字,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指尖一弹,令牌精准地落入春娘手中。
  春娘接过令牌,指尖在纹路和“影”字上快速摩挲感应,脸色瞬间变得肃穆,再无半分刚才的市侩。
  她双手捧着令牌,恭敬地递回给楚温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对的服从和一丝压抑的激动:
  “血影楼,影子听令!属下春娘,参见楼主!”
  她抬起头,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深切的痛楚,声音微微发颤:
  “老楼主……还有寒蜩大人,她临走前留下密令,让所有残存的暗部化整为零,蛰伏待命,等待少主出现。她还说,见此令牌如见她本人,所有行动……唯少主之命是从!”
  楚温酒接过令牌,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听到“寒蜩”两个字时,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死寂:
  “守好这里,看好这小子。等我消息。”
  “是!属下遵命!”
  春娘躬身领命,直起身时,又恢复了那副八面玲珑的市侩模样,对着楚温酒笑着说,“楼主放心,包在我身上!”
  楚温酒不再停留,转身走进酒楼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破旧小屋。
  小屋门“吱呀”一声关上,又很快打开。
  走出来的,已不再是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清冷的黑衣青年。
  而是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锦袍上绣着暗纹,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玉佩,手中拿着一柄玉色折扇,步履从容,气质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和淡淡的忧郁,仿佛是哪家饱读诗书的世家子弟。
  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沉郁着压抑不住的寒芒,如同藏在温润外表下的利刃。
  他缓缓走出京日楼,混入午后的人流中。
  街市上依旧热闹,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没人注意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世家公子,正朝着城中最为纸醉金迷,消息也最为灵通的地方素月楼而去。
  那地方,有那位名动京都的解语花魁,也有一舞倾城的水榭歌台。
 
 
第65章 垂丝
  素月楼,水榭歌台。
  丝竹管弦靡靡,熏香暖融醉人。
  唯有天字号包厢内,气氛却如同冰封的寒潭,与外间的热闹格格不入。
  皇甫千绝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玄色蟒袍的领口微敞,露出颈间一道浅淡的旧疤。
  他手中把玩着大拇指上那枚翠绿的扳指,目光落在楼下戏台上默不作声,看似十分放松的样子,但是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挥之不去的戾气。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家主,一切都已安置妥当。”流黄躬身立在软榻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对的恭敬。
  他手中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白瓷茶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清虚道长已携弟子返回昆仑,其他各门派掌门和长老们也陆续回山。朱副盟主已将盟内事务安置妥当;我们派去打探幽冥教分坛的人手,今早也已启程。”
  皇甫千绝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指尖依旧摩挲着扳指的冰凉表面。
  “非尘呢?”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少主已随清虚道长出发前往昆仑。”
  流黄垂着头,将茶杯轻轻放在皇甫千绝面前的矮几上,然后退回原位,眼神锐利地扫过水榭内外。
  放眼四周,多了些身着黑衣的护卫,他们气息沉凝,分立四角,将皇甫千绝拱卫在绝对安全的中心。
  这些人的腰间都别着一柄短匕,刃口泛着冷光,身上隐隐透出的杀气,与这风月场所的柔媚格格不入。
  一个面容清秀,身形单薄的小厮看到这景状,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端着红木托盘,战战兢兢地走上阁楼。
  他穿着素月楼的灰布短打,袖口沾了点茶渍。
  一路上,他过五关斩六将般经过了三层护卫的盘问搜查,此刻站在包厢门口,脸色早已吓得苍白,双手捧着托盘的指节都泛了白。
  托盘上并非素月楼惯用的青瓷茶具,而是一套通体雪白、光泽透亮的纯银茶具。
  这是皇甫千绝自带的器物,为的就是防备有人暗中下毒。
  小厮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迈进包厢,虽是见惯了大场面,见到这景状,虽是勉强镇定声音还是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这是花魁娘子让小的送来的果子和新沏的茶,请贵人先用些茶点,花魁娘子稍后就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银质茶杯放在皇甫千绝面前的矮几上,又将几碟精致的茶点:杏仁酥、桂花糕、蜜饯青梅一一摆好。
  动作虽慢,却异常精准。
  皇甫千绝依旧没抬眼,只是随意挥了挥手,显然是让他退下。
  流黄立刻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打发小厮,那小厮却大着胆子拱手道:
  “贵人恕罪!这茶是花魁娘子特意吩咐的,是十三少女用舌尖采下的山中细蕊,用立冬当天的雪水冲泡,需得用最讲究的手法才能泡出独特茶香。还是让小的为贵人沏好吧?”
  流黄蹙着眉头,面色冷凝地看向皇甫千绝,等待他的示下。
  皇甫千绝此刻心思本就不在茶上,只觉得这小厮啰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他来吧。”
  小厮心中一松,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战战兢兢的模样。
  他拿起银壶,手腕微倾,滚烫的沸水缓缓注入银杯,茶叶在水中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沏好后,他端起其中一杯,双手捧着递到流黄面前。
  按规矩,需得先让护卫试毒。
  皇甫千绝的注意力仍在楼下的戏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对这边的动静毫不在意。
  流黄面露警惕,眼神凶狠地扫过小厮,然后朝身后的一名手腕上刻着赤焰纹的黑衣护卫招了招手。
  那是幽冥教暗部死士的标志。
  那护卫如同接到指令的傀儡,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接过流黄手中的茶杯。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将杯中滚烫的茶水灌了下去。
  茶水刚沏好,温度极高,入口时烫得他喉咙一阵灼痛,却只是闷哼了一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灌完后,他将空杯放回矮几,默默退回到原位,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口凉水。
  小厮站在一旁,看似被这场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试毒的护卫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没有任何异样。
  皇甫千绝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准备去碰那杯沿。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小厮像是被刚才护卫灌茶的场面彻底吓坏了,端着银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沸水瞬间泼洒出来,大半浇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啊!”
  小厮痛呼一声,声音凄厉,手一松,沉重的银壶“哐当”一声砸在光洁的紫檀木地板上。
  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溅湿了皇甫千绝的蟒袍下摆,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整个水榭瞬间死寂!
  丝竹声骤然停住,乐师们面面相觑,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流黄眼中厉芒爆射,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小厮面前,铁钳般的大手直奔他的喉咙。
  敢在家主面前失仪,哪怕是无意,也该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
  一声极其诡异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墙壁的笛音,毫无征兆地在水榭外的夜空中骤然响起!
  那笛音不似寻常笛音的清亮,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如同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冰冷、滑腻、充满恶意!
  钻进人的耳朵里,让人头皮发麻,心头发寒。
  笛音响起的瞬间,水榭四周的雕花窗棂、梁柱缝隙、高台之下的通风口,甚至连檐下的犄角旮旯里,都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不对劲!”
  流黄厉声大喝。
  话音未落,四周的黑衣护卫已纷纷拔剑,剑尖斜指地面,将皇甫千绝护在中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紧接着,不过瞬息之间。
  无数条通体翠绿、三角头颅、吐着猩红信子的竹叶青毒蛇,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角落疯狂涌出!
  它们蜿蜒着身体,速度快得惊人,密密麻麻地爬过地板,越过栏杆,张着满是獠牙的大口,直扑水榭中央的高台之上。
  目标明确,正是皇甫千绝!
  “保护家主!”
  流黄惊怒交加,再也顾不上那小厮,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刀。
  刀刃寒光一闪,瞬间砍死了两条扑到脚边的毒蛇。
  蛇血溅在他的黑衣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除了围在皇甫千绝身边的四名黑衣护卫,隐在暗处的十几名护卫也瞬间动了!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杀戮机器,拳掌腿影翻飞。
  刀光剑影闪烁,一时之间,水榭内满是刀刃斩蛇的“嗤嗤”声和毒蛇被砍死后的扭曲声。
  然而毒蛇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如同绿色的潮水,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