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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司徒左使戴着面具难道是不敢见人吗?不敢见我,是心中自愧?若你想要的东西在我身上,我拱手相让便是,首先,来见我!”
  楚温酒愤怒朝护卫们喊道:“把你们教主叫来。我要立刻见他!”
  他语气斩钉截铁,字字如刀,“立刻!马上把人找来!”
  护卫们不为所动……
  第三日清晨,楚温酒打翻了送来的精致餐食,满室戾气翻涌。
  他两顿未食,直到夕阳西下时,那面具男终于出现了。
  “是你带我回来的,你便是司徒左使,对吧?”
  楚温酒站起身,脸上收敛了所有锋芒,向前一步拉近两人距离,眉眼中闪过杀意,唇角却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光。
  “你把我的画都撕了。”
  面具男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着难言的沙哑,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对啊,画一张,我撕一张。”
  楚温酒眼中杀意未减,又上前一步:
  “撕了又如何?你画中是谁,你心里清楚!”
  “你把我绑到这,究竟是想做什么?”
  面具男别开眼,眼中有冰冷的怒意,却又藏着一丝快要冲破理智的深层痛楚。
  “那画像,究竟是什么回事?”楚温酒冷笑了一声。
  “该不会是,司徒教主,竞对画像中的人,一见钟情,情根暗许吧?所以才万金寻人?”
  “你如何……得知寻人……?”
  楚温酒抬手一推,挣脱开他的钳制,揉着发麻的手腕,心中更怒。
  “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吧,画像中的人不是你能觊觎的,他……早已心有所属。”
  “鼎鼎大名的光明教司徒左使,竟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伸出手,指尖的冰蚕丝泛着寒光,“还是说,你这面具之下,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冰蚕丝便如毒蛇般射向面具男的脸,可就在即将触及面具的刹那,却被一股无形的内力弹开。
  冰蚕丝瞬间回卷,而面具男已伸手抓住了楚温酒的手腕,将他逼退半步。
  “你不是想见我吗?说吧,什么事?”
  面具男沉声道,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如渊,翻涌着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
  “当年陷害我,让我滚入江湖纷争,是不是你挑起来的?焚樽炉是你偷的,然后嫁祸给血影楼,血影楼和武林盟两败俱伤,你幽冥教坐收渔利?先回答我!”
  楚温酒丝毫不让,怒目而视:
  “你既然布了这些局,一定是想将天元焚收入囊中吧,但是现在,听说焚樽炉被武林盟取回,你手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和我合作吗?想要最后一块天元珏吗?如果想要,所有的事,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楚温酒笑了一声。
  面具男摇了摇头,“这些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卷入……”
  楚温酒心中一沉,这人内力精纯深厚,远超自己,硬拼定然讨不到好处。可他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脱身。
  面具男却忽然换了话题,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听说你当年中了垂丝毒,如何活下来的?解了吗?”
  楚温酒眉目一沉:“这与司徒左使无关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最后一块天元珏确实在我身上。但你想拿到它,需先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面具男迟疑片刻,问道。
  楚温酒揉着发麻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昆仑派和武林盟联姻,婚礼现场会当众展示焚樽炉和天元珏,这两样东西,我都要拿到。”
  “焚樽炉打开后,里面的东西,我只要秘籍。”
  他欠无相的人情,总要还的。
  说完,不等面具男开口,他便转身走向门口:“司徒左使,拿到东西再来和我交易。”
  接下来一日,面具男果然没有再来烦他。
  直到第二日午后,楚温酒在莲池畔散步时,偶遇了正在笨拙修剪花枝的王初一。
  少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有些难言地低下头。
  楚温酒没在意他的局促,走到王初一身边,状似随意地欣赏池中的莲花,声音压得极低:“王兄弟,好久不见。”
  王初一朝他招了招手,眼里的兴奋藏不住:“我眼光真是毒,书房里画像,一见就知道是你。”他肯定地说:“我就说你肯定是带了面具!”
  “先前我还跟手下弟兄们说,主人见到你肯定高兴,没想到消息刚送出去,主人就亲自去把你接来了,看来你真是主人在找的老朋友!”
  楚温酒嘴角抽了抽,胃里有些翻腾。
  老朋友算不上,新敌人倒是有可能。
  他还想再问些关于“主人”的事,王初一却突然谨慎地闭了嘴,只说“主人不让提”。
  楚温酒眼中眸光微动,随即笑道:“叫我楚大哥便好,我确实是你主人的老朋友。早就答应过你的,看你这般崇拜他,我便在你主人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多给你派些好活,如何?”
  王初一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你说话算话?”
  “自然。”楚温酒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帮我办了,我保准在你主人面前夸你。”
  “楚大哥……”王初一有些别别扭扭,“我还是叫你楚先生吧,你……尽管开口!”
  王初一很是上道,拍着胸脯应下。
  楚温酒凑近,低声说: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替我给之前和你打架的昆仑派的……盛麦冬送封信。”
  他看着王初一热忱的眼睛,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虚弱却真挚的笑容,“楚某改日必有重报,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都包在我身上,更何况,只是在你主人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
  王初一:?
  王初一为难地沉思了片刻。
  说着,楚温酒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好的信,递给王初一。
  他心里清楚,自己时日无多,利用这少年的赤诚也好,欺骗也罢,若能以此信为饵,搅乱这坛浑水,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也是好的。
  更何况,若是能借盛麦冬的手,搅动武林盟与昆仑的关系,也算是报了当年之仇。
  而且,他根本不怕王初一或司徒孔看清信里的内容。
  王初一黝黑的脸上表情变了变,一个“小爷……”
  正要脱口而出看到楚温酒的笑容还是止住了。
  半晌,他好似下定决定一般,想着能得到主人的赏识,顿时热血上涌,接过信就拍着胸脯道:
  “楚先生你放心!包在小爷身上,小爷一定亲手送到正道小崽子……额……盛……麦冬手里!”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跑了。
  可这封信,却在一个时辰后,出现在了另一人的案台上。
  “他很高兴?”
  幽暗的书房内,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压抑着山雨欲来的风暴。
  黑衣男子负手立在窗前,背对着躬身汇报的王初一。
  王初一挠了挠头,表情严肃,老实回答:
  “看起来挺高兴的!他……额,楚……先生说要送信给盛麦冬时,还面带笑容,心情好像不错。他还说,要我亲手把信交给盛麦冬,顺便祝盛非尘和朱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砰!”
  话音刚落,黑衣男子手边的红木案几便被一股无形的内力震碎,木屑飞溅。
  王初一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主人,那、那信……”
  面具男指尖发白,声音冰冷得像淬了霜:“送给他。”
  他看着信上“最后一块天元珏在我身上,若想得到,需来寻我。游医了忘”的字迹,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送到盛麦冬手中便是。”
  深夜,莲池小筑寂静无声。
  一道玄衣身影如鬼魅般无声出现,落在楚温酒的床前。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像一层薄纱。
  面具男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床上沉睡的人。
  这人褪去了白日的锋利与疏离,此刻安静得像个易碎的琉璃娃娃,即使隔着人皮面具,也能感受到他的脆弱。
  楚温酒许是做了梦,眉头微蹙,呼吸微弱清浅。
  面具男缓缓俯下身,玄衣下摆扫过床沿,带着一丝寒气。
  他指尖微微颤抖,极其轻柔地触了触楚温酒微凉的脸颊,只觉得心尖都在发颤。
  他知道这张平平无奇人皮面具下的人是谁,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在梦里描摹过这张脸。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他收拢幽冥教残部,建立起足以与武林盟匹敌的光明教,用尽所有力气寻找楚温酒。
  找苍古山,找无相尊者,找所有可能藏着他的地方。
  他甚至求遍漫天神佛。
  如今,终于把人重新找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狂喜快要将他淹没,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楚温酒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他的眉眼,终究还是忍不住,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冰凉的唇轻轻贴上楚温酒光洁的额头,再到鼻尖,最后缓缓下移,带着近乎虔诚的占有欲,落在了他魂牵梦萦的唇上。
  这是一个冰冷却绝望的吻,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压抑的占有欲。
  他先是轻轻舔舐,小心翼翼,随后力道逐渐加重,仿佛要将这三年的思念与痛苦,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直到楚温酒的眉峰皱得更紧,面具男才猛地抬头,像被烫到一般急促喘息,硬生生克制住翻涌的情绪。
  他轻轻抚摸楚温酒的鼻梁,眉眼,又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随即伸出手,凝聚起一股柔和的内力,轻点在楚温酒的睡穴上。
  他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声音破碎沙哑:
  “我不会再让你走了,就这样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为你做好一切。”
  下一刻,玄色身影融入泼墨般的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中,只留下床榻上沉睡的楚温酒,以及空气中飘散的,若有似无的沉水香气息。
 
 
第78章 失约(一)
  楚温酒在莲池小筑醒来时,窗外的晨光已透过纱帘洒进屋内。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昨夜难得好眠。
  可指尖无意间划过下唇时,那丝异样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窜入脑海,不是晨起的干涩,而是带着温度的红肿,像被什么人用力碾过般,残留着陌生的灼热感。
  楚温酒的眼神瞬间从初醒的迷茫转为冰冷的清明。
  几乎是瞬间便明白是谁昨夜逾矩。
  “司徒孔!”
  他低咒一声,一股强烈的杀意骤然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他从未有过如此想置人于死地的冲动。
  司徒孔那狗东西,敢趁他熟睡时对他做这种事,此仇若不报,他楚温酒便白在江湖走一遭!!
  他起身赤着脚冲到梳妆台前,掬起铜盆里的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却压不住心底的燥意。
  他看着唇上的红肿,反复搓揉下唇,直到泛红发疼,那股被冒犯的屈辱感仍像藤蔓般缠在心头,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最后,他更是怒火攻心,抬手将屋内的瓷瓶,玉器扫落在地,碎裂声此起彼伏。将人全部轰走。
  直到屋内一片狼藉,毁了个彻彻底底,他才喘着粗气冷静下来,想着为何盛麦冬还未到。
  他让王初一给盛麦冬送的信,不可能没有动静。
  按王初一那雷厉风行,大大咧咧看似没啥城府的样子,只要答应了,应当会马不停蹄地去办,按理说早该有消息了才是。
  只要盛麦冬收到信,按他那冲动的性子,即使是龙潭虎穴也会来一探究竟。
  他心道,
  “这地方想必是司徒孔的老巢,他留我在此,无非是存了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除此之外,归根结底还是觊觎天元焚。他而今告诉他自己手中有最后一块天元珏的消息,司徒孔这狗东西更加不可能轻易放手。”
  楚温酒摸着下巴,走到窗边,望着池子里盛放的莲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我一个人难敌他手下那么多护卫,但若能引个人来助我一臂之力,这莲池小筑未必拦得住我,而他让王初一给盛麦冬送的东西,便能助他离开此地。”
  “信的内容,司徒孔一定是看过了,既然能故意放王初一去送信,想必也等着看我接下来的动作,那我便遂了他的意……”
  可是,这都源于,盛麦冬一定收到了信。
  ……
  他心中犹疑,沉凝如水。
  果然,没过多久,窗子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身着青衣剑袍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厢房门口。
  盛麦冬果然上钩了。
  盛麦冬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屋内散落的瓷片与玉器,又落在楚温酒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满是警惕,像只随时准备出鞘的剑。
  楚温酒见状,立刻收敛了眼底的算计,勾了勾嘴角,故作轻松地笑道:
  “盛小公子果然来了。敢一个人独闯光明教的龙潭虎穴,也只有盛小公子有这般胆识。”
  他转身走到桌边,提起那个唯一没碎的茶壶,给桌上的白瓷杯倒了杯刚泡好的碧螺春,茶水清澈,还飘着几片嫩绿的茶叶。
  他自己喝了两口,然后将另一杯递过去:
  “渴了吗?快喝了,喝完咱们就走,迟则生变。司徒孔的人随时可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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