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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后来呢?后来盛非尘怎么样了?”
  楚温酒指尖颤抖着,继续追问。
  “我主人到底如何了?”
  王初一听得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飞到昆仑山去,语气里满是杀气。
  盛麦冬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他们根本不听师兄的解释!我让师兄说话,可师兄一句话都不说!”
  “所有人都指着师兄骂,南少林的空灵禅师,峨眉的白兰师太,还有丐帮的周后长老……都说大师兄是被人吸干内力而死,这种邪功只有光明教才会用,师兄百口莫辩!”
  “师尊……师尊痛心疾首地说,师兄勾结魔教,杀人夺宝,然后那些长老就逼师尊清理门户,要杀了师兄……”
  “师兄他根本不反抗,就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指责。那些掌门群起而攻之,逼迫师尊动手。”
  “师尊没办法,只能把师兄关起来了。”
  “放屁,我主人武功高强,如何会束手就擒?清虚!一定是清虚那个老匹夫,对我主人用了什么歹毒招数,困住了他。”王初一气得一掌拍碎了前方的立柱。
  盛麦冬无力与其争执,眼睛无神:“师尊……用带倒刺的乌黑铁链,锁住了师兄的琵琶骨……”
  盛麦冬仿佛又看到了那残忍的一幕,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握紧了玄铁重剑,拼命摇头,似是不敢回忆的样子。
  “他……不解释吗?”楚温酒问。
  “那些人疯了一样对师兄拳打脚踢,逼问他天元焚里的东西去哪里了,问他为什么要杀大师兄和朱盟主,问他是不是魔教派来的奸细。师兄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说,只是用那种很冷,很可怕的眼神看着所有人……”
  “我想帮师兄抵抗,却被师尊一掌拍晕了。等我醒来时,已经被关在了昆仑的石室里。”
  楚温酒的眼神冷得可怕:“你如何出来的?”
  盛麦冬:“是看守我的小弟子偷偷放我出来的,他告诉我,师兄被关在了昆仑后崖天险的寒冰洞里……”
  楚温酒听到这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锤反复挤压,痛到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他沉默地站在月光下,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脸上早已没了血色。
  只有那双眼睛,阴沉得像天边的暮色,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杀意。
  “太快了,一切都太猝不及防了……”
  楚温酒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冷冽,
  “林闻水夫妇的死,朱长信之死,焚樽炉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却被毁了……整个偏殿活下来的人只有盛非尘,而他却像是当场被人赃并获一样,如今被囚在寒冰洞。”
  “这一切环环相扣,步步杀机,乍一看好像天衣无缝,却找不到一个能反驳的疑点。”
  “借刀杀人,一石数鸟,可主谋者却都已经死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按理说林闻水和朱长信是勾结在一起的,可两人却同样死了,这根本说不通!”
  楚温酒只觉得脑子乱得像浆糊,眼前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迷雾,看不清真相。
  王初一早已听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主人不会杀同门的!主人也不会杀了林闻水!那些正道的伪君子,不过是想栽赃嫁祸!那武林盟盟主朱长信死得好,纵使是主人杀的,他也本就该死!
 
 
第89章 揣度
  “主人为天元焚奔波了数年,若是真拿到手,怎么可能会轻易毁掉?”
  “这里面一定有意外!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刚好被所有人撞见?分明是背后有人故意设计,想要害死我主人!”
  “主人让你带回来什么东西了?”王初一再次重复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
  “栽赃嫁祸……”
  楚温酒的声音冷得像掉了冰渣,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讥讽。
  “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盛非尘的流光剑插在朱长信胸口,焚樽炉被打开且里面空空如也,所有矛头都指向他。”
  “如今在昆仑山,在天下英雄面前,清虚道长要大义灭亲,简直是顺理成章。毕竟盛非尘看似勾结魔教,残害同门,残杀盟主,罪无可恕。”
  “他们,永远都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纵使真相摆在眼前,只要他们觉得不是事实,那便不是。”
  楚温酒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天边沉沉的夜色,眼神冷得像霜:
  “那些江湖正派,一定会要求清虚道长给一个正义的审判。他们会逼着清虚道长,让盛非尘交出天元焚里的藏宝图和无垢心法,然后让他服罪自尽,以儆效尤。”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讥讽和冰冷的杀气。
  “而清虚道长,一定会顺水推舟。昆仑后崖天险的寒冰洞,本就是绝地,盛非尘插翅难飞。他们会把他架在火上烤,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再让他名正言顺地死。”
  这便是,他们,对付异己的做法。
  王初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目光死死盯着盛麦冬,语气带着一丝肯定的期盼:
  “也就是说,主人现在还没事,是不是?”
  “寒冰洞里的人,确实是主人,他还没死,对不对?”
  楚温酒冷笑了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那些虚伪的假仁假义之辈,要的是天元焚里的东西,只要东西没到手,盛非尘就死不了。背后之人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盛非尘的骨头有多硬,寻常刑罚根本逼不出他的话。”
  “主人,现在没有性命之忧,只要我们去营救那便好了,我会立刻吩咐下去。”王初一对楚温酒说。
  楚温酒忽然转头看向盛麦冬,目光如电:
  “昆仑山后崖天险的寒冰洞,是什么地方?你去那里看过他吗?他在里面怎么样了?”
  盛麦冬抹了一把眼泪,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我确实去看过他。”
  “他怎么样?”楚温酒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心脏紧紧揪在一起。
  盛麦冬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很不好……他们为了避免师兄用内力震开束缚,他们把师兄的大穴封住,师兄……琵琶骨被刺穿,锁着乌黑的铁链,伤口一直在流血。那寒冰洞冷得刺骨,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也冻得发紫。可他看到我时,还对我说没事,让我别担心,甚至还笑了笑……”
  盛麦冬想起那个虚弱的笑容,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
  “我本以为自己应该和师兄决裂,应该怒骂他为什么对我撒谎,应该生气他是光明教的教主,可看到他那个样子,我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委屈得想哭……”
  “他说什么了?”
  楚温酒追问,指尖微微颤抖,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盛麦冬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师兄让我凑近点,然后他给我背了一段很奇怪的话,像口诀又不像,断断续续的……。”
  “什么东西?”楚温酒有些哽咽。
  盛麦冬呜呜咽咽地开口:“——既成璇玑,坎离交会,水火相接,意走执府,无垢无尽,无尽无心,明心见性,性守丹田……他念得很慢,也很吃力,但让我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记错。”
  “他还说,让我记熟了,但绝对不能照着练,只说时机未到。”
  盛麦冬顿了顿,想起盛非尘当时异常郑重的眼神,继续道,
  “然后……然后他让我把一样东西拿出来,交给王初一,说只要王初一看到,就明白了。”
  楚温酒眼神一凝。
  这段口诀听起来玄奥非常,莫非就是焚樽炉里藏着的无垢心法?
  他紧张地拉住盛麦冬的手,眼神带着一丝急切:
  “你师兄还说了什么?除了口诀和东西,他有没有交代其他事?”
  “师兄说,让我赶紧出来找王初一,别在寒冰洞待太久,免得被人发现。”
  盛麦冬抬头看着楚温酒,眼中充满了犹豫。
  “可师兄还特意叮嘱我,不准告诉你这件事,他说……”
  盛麦冬想起盛非尘当时虚弱却异常坚持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他说不能告诉楚温酒,别吓着他,还说要让王初一安排人守好你,等他回来。”
  “等我回来”这四个字,仿佛耗尽了盛非尘当时所有的力气,也重重砸在楚温酒的心上。
  他脸上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扯着心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别吓着他”?
  什么叫做“守好他,等我回来”?
  那个疯子!
  深陷绝境,命悬一线,竟然还在想着不让自己担心,还在想着要回来!
  他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楚温酒苦笑一声,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混杂着酸涩与尖锐的痛楚,瞬间涌上喉头。
  一股温热的腥甜顺着喉咙往上涌,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盛麦冬和王初一,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强行把那翻涌的气血压了回去。
  他不能在这里倒下,盛非尘还在等他。
  “还有呢?”
  王初一见盛麦冬停了下来,立刻追问,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怒瞪着盛麦冬,语气也低沉了几分,眼中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盛麦冬,主人除了口诀,有没有教给你什么信物?或者让你带什么东西出来?立刻把东西给我!”
  就在这时,那些集结的黑衣人已经全部站定在王初一面前,身姿挺拔,气息沉凝。
  盛麦冬这才醒过神来,连忙从怀里贴胸口的地方掏出一块玉珏。
  那是一块昆仑派特有的白玉珏,边角处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楚温酒看得十分清晰,当初这块玉珏被他不小心摔碎过一个角,后来他没要,没想到竟在盛麦冬手里。
  可王初一看到这块玉珏时,神色却骤然一变,黝黑的脸色瞬间一白,凝如黑霜。
  他抬手一招,那些暗卫便立刻围了上来,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这不过就是昆仑派的玉珏,摔碎了一个角而已,有什么问题?”
  楚温酒有些疑惑,毕竟当初摔碎这玉珏的是他,拒收这玉珏的也是他,实在不明白王初一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王初一看到这块玉珏,神色竟越发凝重,他转向楚温酒,拱手道:
  “楚先生,主人有过吩咐,若是见到这块玉珏,便意味着情况已是最差的局面。他让我立刻将您带至西南光明教总部,西南总部的所有教众都会全力护着您。盛麦冬,如今江湖动荡,你也和楚先生一起走吧,主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王初一似是考量了片刻,又补充道:
  “主人留给您的这部分精锐,我会亲自带他们护着您去西南。另外一半精锐,我会让副手带着去昆仑,先探查主人的情况,伺机接应。”
  “可笑!”
  盛麦冬看着眼前戏剧化的一幕,虽看出王初一的神情不是作假,却还是忍不住反驳,
  “你们以为昆仑山是什么地方?我们昆仑子弟虽不算多,但后崖天险易守难攻,你们这点人过去,不过是送命而已!而且天元焚被打开的消息已经传遍江湖,各方势力都在往昆仑赶,你们根本带不回师兄!”
  “所以盛非尘早就预料到了今日的局面,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楚温酒看着王初一的神情,心中已然了然,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我不会走的。盛非尘在昆仑受困,我不可能躲去西南。”
  盛麦冬也握紧了玄铁重剑,立刻附和:
  “我也不会走!不管他是光明教的教主,还是什么其他身份,他都是我师兄!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昆仑,救师兄出来!”
  他站在楚温酒身后,与王初一和暗卫们对峙着,眼神里满是决绝。
  楚温酒压抑住喉中翻涌的腥甜,抬眼看向王初一,语气冷冽:
  “这些精锐护着我去西南,确实是万全之策,可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点。西南是光明教的地盘,他让教众护着我,也就是说,盛非尘把能调动光明教的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我。”
  他的眉眼中带着一丝决绝,“现在,若是想让你主人活下来,你必须告诉我,什么东西可以调动光明教所有教众?”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性命要挟别人,可如今为了盛非尘,他别无选择。
  王初一抬手阻拦了想要上前的暗卫,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
  “主人把教主令留给您了。凭借这枚令牌,您可以在西南教内畅通无阻,也可以号令光明教所有教众精锐,包括各地分坛的力量。”
  楚温酒恍惚间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锦囊……此刻摸上去,却感觉到锦囊底部藏着一枚硬物。他打开锦囊,果然摸出一枚小小的汉玉印,水色极好,入手温润清透。
  他……这是何时塞进的?
  他猛然间想起,几日前在莲池边离别时,盛非尘曾紧紧抱着他,当时他只觉得盛非尘的怀抱格外用力,却没多想。
  原来那时候,盛非尘就已经把教主令悄悄放进了他的锦囊里,那一次拥抱,竟可能是两人的生死之别。
  那一瞬间那一眼,便是别离……
  那玉印小巧玲珑,不过两指宽,上面系着一红色流苏,玉印雕刻成麒麟之状,底部刻着一个火焰纹饰,火焰中央,还多了一个古朴的“尘”字,正是光明教教主的教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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