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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王初一,是此物吧?”
  王初一眼眶通过地点了点头,而那些暗卫们看到这枚令牌,也立刻齐齐低下了头,单膝跪地,声音充满了力量。
  “属下参见教主。”
  见此印如见教主。
  楚温酒握着令牌,目光坚定,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不必送我去西南,我是不会回去的!”
  “昆仑山后崖天险虽险,你们过去确实是送命,可即便是如此,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天元焚既然已经开启,天下必定大乱,各方势力都会趁机异动。”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立刻动用所有紧急联络渠道,不惜一切代价,三日之内调齐光明教分布在各地的所有精锐,还有这枚教主令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全部集结到昆仑山下待命。若有趁乱生事,想趁机偷袭光明教总坛的势力,杀无赦!”
  楚温酒没有回头,背影挺拔如枯松,散发着凛然的寒意,“传我教主令,即刻执行!”
  “另外,我需要十名最顶尖的好手,跟我一起秘密赶往昆仑山,先潜入后崖天险附近,探查寒冰洞的情况,伺机接应盛非尘。”他补充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是!”王初一毫不犹豫地应下,这块小印代表着盛非尘,见令如见人,所有暗卫都没有丝毫质疑。
  “现在西南总部光明教的掌权人是谁?是左使司徒孔吗?”
  盛麦冬忽然开口,语气急切。
  “当初光明教收服幽冥教残部后,司徒孔在教中威望极高,应当是仅次于教主的实权人物,若是能让他帮忙,调动的力量会更多!”
  王初一眼中流露出刻骨的仇恨,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那个叛徒早就死了!他出卖教主的行踪,被教主亲手斩于教中祭坛。现在教中所有事务,都由右使王坤大人全权负责。我会立刻传信给王坤大人,让他调动西南所有力量支援昆仑,有他相助,教主一定可以救出来!”
  “我们会立刻出发,即使是刀山火海,也一定会把主人带回来!”
  王初一站起身,眼神坚定,对着暗卫们下令。
  “众暗部弟子听令,即刻起,准备行装,分批出发,务必隐蔽行踪,不可打草惊蛇,就回主人!”
  暗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是!纵使刀山火海,也阻挡不了我们的脚步!”
 
 
第90章 死局
  “王初一,”楚温酒声音不算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盛非尘离开的时候,和你说过,若是最差的情况出现,就让你带着人去昆仑接他,对吗?”
  王初一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确实如此。按照主人之前的安排,只要看到那块昆仑玉珏,我会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把先生送到西南总部,再亲自带着精锐前往昆仑,营救主人。”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我曾想过,最差的情况不过是红云使集结光明教所有能战之力,被迫与江湖正道一决雌雄。可现在看来,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
  “主人绝不会同意挑起战火,纵使成了光明教教主,他依旧是那个光明磊落之人,光明教众也皆是磊落之辈,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让生灵涂炭。”
  王初一看向楚温酒,眼中多了几分敬佩:
  “先生和主人,在这一点上倒是难得的默契。主人让我相信他,相信他能脱身,相信他即使处在最艰难的状况下,也能活着回来。”
  楚温酒的眼神寒光凛冽,翻涌着决绝的风暴:
  “你帮我送一封信给红云使。既然盛非尘想让我去西南总部,让王坤护着我,就说明王坤是值得信任的。现在光明教西南总部由王坤掌控,你让他警惕江湖巨变,把昆仑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昆仑惊变,盛非尘深陷寒冰洞,命悬一线。”
  他语气斩钉截铁:
  “告诉他,昆仑巨变,照夜公子会把盛非尘从寒冰洞里带出来。”
  “我需要他在昆仑山脚安排人手接应,绝不能让盛非尘脱困后再陷入包围。”
  王初一还想争辩,可对上楚温酒那双坚定的眼睛,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告诉他,任何阻拦都是徒劳的。
  “我和你一起走。”
  盛麦冬红着眼眶,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决绝。
  王初一思考了片刻后,也点了点头,单膝跪地,咬牙道:“属下遵命!”
  他抬头看向楚温酒,语气坚定,
  “主人让我守好先生,先生既然决定亲自去昆仑,那我也必定寸步不离。我会派遣最得力的手下前往西南总部给红云使送信,这些暗部精锐,也会全力助我们营救主人。”
  话音刚落,王初一身后便出现了一队约二十人的精锐。
  这些人都是盛非尘留下的核心战力,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凝,身上透着悍不畏死的狠劲。
  楚温酒眼神锐利地扫视过众人,思量片刻后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立刻出发。”
  众人即刻动身前往昆仑山,王初一和盛麦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沉重。
  这一去,便是生死未卜。
  彻夜不停,一骑绝尘。
  昆仑山天险绝地,寒风如刀,卷起漫天雪沫。
  虽是盛夏,可此地海拔过高,终年积雪,宛如一个天然的冰窖。
  入了昆仑山门后,楚温酒一行人如同鬼魅般隐入风雪之中,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多余声响。
  盛麦冬带着几人走小道入山,一路都未曾遇到阻拦。
  可进入后山天险时,却发现闸门之前守着几名气息浑厚的子弟,身着各派服饰。
  盛麦冬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
  “看来各派已经达成了统一目标,都想为天元焚分一杯羹,谁也不服谁,所以才各自派人守在此地,防止别人独占好处。”
  “动手,速战速决!”
  王初一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些守卫本就不是铁板一块,派系混杂,配合松散。
  而王初一和手下的精锐却如同出闸猛虎,瞬间扑上。
  四周寂静,只有冰冷的刀锋破空声和□□被刺穿的闷响。
  那些守卫虽有武功,可面对这群配合默契、招招致命的光明教精锐,仅几个呼吸间便被尽数解决。
  唯有一名点苍派子弟在临死前,拼死发出了信号弹。
  “不好!我们必须更快!”
  盛麦冬立刻警醒,信号弹升空,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人赶来。
  几名精锐立刻上前,用特制的工具撬动绞盘。
  沉重的玄铁闸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升起,冰雪从闸门缝隙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温酒看了王初一一眼,王初一立刻解释:
  “主人早就料想过所有情况,这样的玄铁闸门,我们早有应对之法,光明教遍布各地的据点,也都有对应的锁链钥匙。”
  楚温酒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走进闸门。
  王初一和盛麦冬紧随其后,留下几名精锐在外警戒,其余人则跟着进入寒冰洞。
  寒冰洞内,寒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冷意。
  光线昏暗,只有洞顶缝隙中折射出微弱的惨白光芒,照亮了满地的冰块。
  在冰窟最深处,一道身影被粗大的乌黑锁链牢牢锁在冰地上。
  锁链两端穿透了他左右的琵琶骨,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冰晶覆盖在伤口周围,透着狰狞的寒意。
  他低垂着头,墨发散乱,遮住了大半面容。
  那一身原本华贵的霜色昆仑锦袍,此刻被血色染得污浊不堪。
  他的手腕和脚踝上也缠着乌黑的玄铁锁链,锁痕处呈现出青紫之色。
  他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师兄!师兄!”
  盛麦冬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立刻将玄铁重剑收入鞘中,带着哭腔就要扑上去。
  “主人!”
  王初一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串造型古怪的玄铁钥匙,快步跑上前,颤抖着手一一比对锁链上的锁孔。
  楚温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步步走向被困的身影,脚步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在盛非尘面前站定,看着那穿透骨肉的狰狞锁链,看着那凝结成暗黑色的伤口,看着他微弱起伏的胸膛,自己的脸瞬间褪去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白。
  “盛非尘!”
  他再一次喊出这个名字,一股混杂着暴怒,心疼与恐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王初一颤抖的手终于找到了匹配的钥匙,慌慌张张地给盛非尘开锁。
  楚温酒伸出手,却迟迟不敢碰触盛非尘。
  他怕一碰,这人就会碎掉。
  盛非尘似是被惊动了,艰难地抬起头。
  乱发之下,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嘴唇干裂,眼神浑浊,可在看清楚温酒的身影时,那双眼睛却蓦然凝住,闪过一丝清明。
  “你……”
  他咳嗽了两声,牵动了伤口,一口暗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不是让你去西南总部了吗?”
  “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的声音嘶哑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温酒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就是你的计划?”
  “你果然是,好样的。”
  楚温酒气笑了。
  “你把我送走做什么?你的计策呢?你的计策就是把自己困在这种鬼地方等死吗?”
  盛非尘勉强讨好地勾了勾嘴角,呼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
  “阿酒……你别生气。”
  “我有安排……确实出了一点小插曲,但是……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楚温酒看着他流血的伤口,心脏没由来的抽痛,他别过脸去不再与他对视。
  “闭嘴,我不想听。”楚温酒说。
  他的眉眼间满是冷意,故意不去看他,转而帮着王初一比对起钥匙来。
  盛麦冬则拿着玄铁重剑,试图砍断锁链,可锁链坚硬无比,剑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痕,纹丝不动。
  “你……别生我的气。”盛非尘感受到了楚温酒的低气压,有些讨好地继续说道。
  楚温酒故意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是不想活了吧?等你那狗屁安排生效,你早就比我先入黄泉了!”
  他那张本就昳丽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更显艳色逼人,通红的眼眶里翻涌着水光,死死瞪着盛非尘:
  “盛非尘,你好样的!你若是早就想把我送走,与我说一声便是,何必费这么多功夫?”
  “你不想见我,我走便是!”
  盛非尘看着他如此脆弱又如此暴怒的样子,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强忍着的泪光,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他深沉地呼了一口气,所有的责备,计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比的叹息:
  “管他的……”
  “阿酒……我不是想让你离开。”
  盛非尘万分真挚地看着楚温酒的眼眸,缓缓抬起手。
  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污后,又在衣服上蹭了蹭,讨好似的伸出手,用尽力气轻轻抚上楚温酒冰冷的脸颊,替他擦拭脸上沾染的雪沫,
  “你能来,我很高兴。”
  他带着讨好与安抚的语气,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天元焚的秘密已经被我毁掉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就在我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眼眸亮亮的,像是闪烁着星星。
  “你别……别生气了。”
  他温润地看着楚温酒,露出一丝温和而狡黠的笑意,“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原谅我吧,阿酒。”
  看着主人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心中对正道武林那些伪君子的恨倒是又多了几分。
  “咔嚓”一声,那被玄铁重剑都劈不开的锁链,终于在王初一的反复尝试下被打开。
  王初一摸了一把汗,差点和那个爱哭鬼盛麦冬一样哭出来。
  主人都这景状了还只一味安抚楚先生。
  王初一心里只想泪奔。
  反倒先前那点愤怒,纠结,后怕都被眼前这景状化解了。
  主人都这样了,自然不会再罚自己违令带楚先生来这一事。
  他眼力见极好地站在了一边。等待着两位主人下令。
  ……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表情严肃:
  “我确实很想活下去,但是若是以牺牲别人的性命为代价,我宁可不要。”
  “走吧。”
  楚温酒似是生了气,定定地看了盛非尘一眼,起身开口。
  盛非尘却装作万分虚弱的样子,扫了王初一一眼。
  王初一立刻会意,眼力见极好地上前一步喊道:
  “先生,主人伤势过重,怕是难以行走。”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好气地上前扶住他: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此地不宜久留,既然已经将人救出,必须尽快赶往山下。
  守卫的信号弹已经发出,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几人迅速离开寒冰洞,往山下赶去。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在后山天险的狭窄山道上,一声怒喝骤然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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