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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王初一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缓了口气。
  这关,是蒙混过了。
  果然,只要听到楚温酒的消息,他家教主就能从死气沉沉瞬间活过来,这执念,也真是没谁了。
  几人连夜奔驰,盛非尘一路沉默不语,却始终时不时望着昆仑山的方向,漫怀心事。
  待王坤安排好的另一批精锐在路途上汇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西南总坛的流云小筑。
  盛非尘刚踏入院门,目光便被远处的身影牢牢锁住:
  确实是楚温酒,王坤没有骗他……
  幸好,幸好!
  盛非尘心中所有的紧张不安和忐忑,瞬间都化作了无边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两天一夜的赶路,他几乎没合过眼,此刻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剧烈地喘息着,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清瘦却挺拔的背影上,贪婪地确认着楚温酒真实的存在,生怕眼前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很快,他的目光冷凝了下来。
  前方水汀,楚温酒正和一个女子谈笑风生,眉眼间都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
  盛非尘的目光转瞬便移到了那个女子身上,眉峰瞬间冷硬下来,周身气息也沉了几分。
  这流云小筑深处总坛腹地,又是他的起居室。为何会有女子在此?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坤,眼神里满是询问。
  王坤抬头看了看天,避开盛非尘的目光,一把将身后的王初一推了出去。
  “你们小辈自个玩去吧,我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了,还陪你们折腾。”说着甩了甩手,直接离开了。
  “右使大人!”王初一两眼一黑,黝黑的脸上满是慌张,根本不知道盛非尘为何生气。
  “那女子是谁?”盛非尘问。
  王初一有些懵,明白过来之后慌忙摆手道:
  “主人,您受了如此重的伤,那姑娘应该是红云使大人安排的医师。”
  看着远处楚温酒心情极佳谈笑风生的模样,王初一更觉火烧眉头:
  “这……可不关我的事儿!一路上主人您都在气头上,属下根本没机会跟您说啊!”
  见盛非尘脸色越发不好,王初一打了个哈哈,慌慌张张地补充道:
  “我……我先吩咐下去,好酒好菜还有好药全都备好了!主人一路辛苦,楚先生也是!此番相聚必然有很多肺腑之言要谈,我先去安排……先去安排!”
  话音刚落,他便一溜烟跑没影了,生怕晚一步就被盛非尘迁怒。
  盛非尘没再理会离开的王初一,脚步一错便飞身上前。
  之前失而复得的狂喜,紧接着却被翻涌的怒意取代。
  他不由分说地飞身落在水汀前,和楚温酒隔着几米,眉眼中满是难耐的焦躁,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好样的!”
  “你为何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无所顾忌,随心所欲?”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你把我当什么了?”
  “总是这样无所谓,总是想扔就扔,想跑就跑!”
  “你可曾,真心把我放在心上过?!”
  楚温酒看到这边的动静,微微一怔,听到这些话,自觉有些心虚,再看到苏怀夕时,脸颊又不免有些发热。
  他不好意思回应,一个劲地光顾着暗示。
  目光掠过盛非尘身上的伤口,又瞟了几眼身旁正警惕地看着自己和盛非尘的那女子。
  盛非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多注意那蒙面女子。
  待看到楚温酒轻描淡写的反应之后愈加怒火中烧。
  “什么意思?”
  他上前两步,顺着楚温酒的提醒看过去,这才发现,旁边蒙着面看戏,丝毫不退的人,竟是药王谷谷主苏怀夕。
  “苏谷主,你如何会在这里?”盛非尘顾不上其他的,压下心中的怒意,只看向苏怀夕。
  苏怀夕原本还在与这潇洒嘴甜的小游医谈笑风生,蓦然被人打断,待看到是盛非尘后,脸色瞬时就变了。
  “你们这什么关系啊?”苏怀夕扫了一眼刚刚印象还不错的小游医,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
  本来是开启了看戏模式。待看到是自己好友盛非尘之后。
  顿时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尖刺。
  她不关心盛非尘与光明教有什么关系,也不关心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但是眼前,盛非尘说的这话,她却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楚温酒。
  按理来说,盛非尘找到新欢,她该高兴,但是此时,却是没由来的愤怒。
  楚温酒……
  真的有人,可以在盛非尘心中,取代楚温酒的位置?
  她不相信,心中犹疑,再三打量。
  本想冷嘲热讽几句,
  可看到盛非尘满身狼狈,凄然伤情的模样,以及他身上那几道显而易见的伤口,脸色又是大变。
  盛非尘为何会是这幅惨样?
  她快步上前,声音都带着惊慌和关切:“盛非尘,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直接上手,看清楚盛非尘肩上那两道恐怖的伤口时,苏怀夕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根本没来得及追问两人的关系,立刻招呼侍从取来自己的随身药箱,嘴里还不停吐槽:
  “盛非尘你是当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快坐好,让我来看看,再耽误下去伤口该恶化了!”
  见盛非尘半天没反应,只是盯着楚温酒不放,苏怀夕有些急躁起来,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你别仗着你武艺高强,内力深厚不把这些外伤当回事。你伤得这么重,再不好好处理可就危险了!你是真不想活了吧?”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怒气冲天的模样,又看了看苏怀夕手边精良的器具和药品,终究还是松开了盛非尘的手,对着苏怀夕拱手道:
  “苏谷主,今日之事,还得麻烦你了。”
  苏怀夕冷哼一声,有些莫名,毫不客气,只说了句:
  “我自己的好友,你客气什么。”
  “了忘公子还是管好自己吧。”
  楚温酒:“?”刚刚不还是友善和谐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难道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
  苏怀夕别过脸去,没有再看楚温酒,可刚伸手要为盛非尘处理伤口,又觉得眼前那人实在是太过熟悉。
  那种说不明白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直到她再次看到盛非尘身上的重伤,才把所有的小心思都抛在脑后。
  长长短短的金针在她指尖翻飞,她的动作利落又精准,迅速点住了盛非尘身上几处止血的大穴。
  用小刀割开那些随意包扎的纱布,用弯刀剜去腐肉。
  盛非尘自始至终神情未变。
  楚温酒见盛非尘乖乖配合治疗,便想着先去换身衣服,。
  可他刚转身,手腕就被盛非尘死死拉住,对方眼神坚定,带着几分宁死不放的执着。
  楚温酒自觉有些心虚,还是理直气壮地开口:
  “盛大侠,你总得让我去换身衣服,包扎一下小伤口吧?”
  他顿了顿,解释道:
  “之前利用吊桥机关死里逃生后,我便按照红云使的安排一路骑行,根本没来得及休息。刚回西南总坛就被领到这里,和苏谷主没说两句话,你就到了……”
  盛非尘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同你一起去。”
  楚温酒脸色本就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此刻被盛非尘缠得有些无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
  “我真的又困又累。”
  “我说了不会走。你若是再不放手,我……”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坚定已经说明了一切。
  ……
  “你拦着人家做什么?”苏怀夕没好气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明明知道不应该因为楚温酒迁怒眼前这个无辜的小公子,但还是没好奇地说道。
  盛非尘放手了。
  他眼中的情绪暴虐如深潭,却被硬生生地压制住。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阵抽痛。
  他知道盛非尘的弱点是什么,也知道捅哪里他会通痛。
  他也知道,他该怎么对盛非尘。
  盛非尘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变,他只要遇上自己的事,就会毫无理智,不顾一切。盛非尘一切都不在乎,或许……只在乎他。
  而他自己,最擅长用这一点反将盛非尘一军。
  楚温酒转身离去。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渣了。
  盛非尘的害怕,惶惑,暴怒,楚温酒都能理解,但是此时,此事,他却不知道如何给回应。
  他确实骗了他,再次丢下他不假。虽然是用的为他好的名义……
  他避而不答盛非尘的质问,纯粹只是虚张声势无理取闹。
  心脏一跳一跳地疼,他捂住胸口,走得很慢。
  心中越发心虚,他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过了盛非尘这一关。
 
 
第93章 安抚
  正在给盛非尘施针的苏怀夕,看着两人僵持的模样,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那种不敢深思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能让盛非尘这般失态的人,莫不是楚温酒?垂丝之毒?死而复生?
  不可能!
  她很快打断自己这个念头。
  那难道……盛非尘还能对别人有这样不一样的心思?那当初的要死要活算什么?
  不可能!
  再说,她了解盛非尘,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摇了摇头,越发觉得自己荒唐,便对着盛非尘说道:
  “我也不问你们的事,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但此时你若是再分心,伤口怕是真要留下后遗症,这对你之后练功可是大有影响!”
  盛非尘听到这话,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情绪内敛,像是暴风雨下平静的海面,而海底,正酝酿着风暴。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显然还在生闷气。
  与楚温酒的对峙中还是败下阵来。
  即便楚温酒已经走远,他的目光依旧追随着那个背影,久久没有收回。
  苏怀夕手中的金针一顿,看着这番景象,心中的猜测又深了几分。
  她加快了施针的速度,不再多言,只专心为盛非尘处理伤口。
  楚温酒果然信守诺言,换了身衣服后主动回来去寻盛非尘。
  盛非尘已经包扎好了伤口,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楚温酒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盛非尘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全身绷得很紧,像一块孤傲的雪山。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还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王初一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看到楚温酒回来,如蒙大赦般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楚温酒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声音带着一丝脱力后的沙哑:
  “我回来了。”
  “你的伤……可还好?”
  盛非尘没有回头,身体却几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他只“嗯”了一声,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相比之前在昆仑山寒冰洞,眼前的形式立转。
  攻守之势异也。
  现在这是该轮到盛非尘生气了。
  楚温酒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太了解盛非尘了。
  这种平静,是狂风暴雨的前奏。
  这人显然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只是在强行克制。
  楚温酒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到房间中央的桌边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
  这两日马不停蹄地赶路,身上又带着伤,他有些头晕脑胀,额头也隐隐发烫,显然是发了低烧。
  “你不必担心我,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王坤他们接应得很及时。”
  他试探地问了一句:“要不,我们这,扯平了?”
  一人一次,倒也不亏。
  盛非尘听到这话,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气笑了。
  “扯平?”
  动作牵扯到肩膀的伤口,他眉头狠狠一皱,脸色甚至比楚温酒还要苍白。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燃着幽暗的火焰,他死死盯着楚温酒,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色,衣衫上干涸的血迹,再到他手臂上草草包扎的布条,最后落在他掩饰不住的疲惫上。
  他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及时?确实及时。”
  他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荒谬的自嘲,
  “楚温酒,你告诉我,及时是什么意思?你把自己的命,悬在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的‘及时’上,你就不怕他来晚一步,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他一步步靠近,步伐因为伤势过重而有些颤抖,气势却越发逼人。
  他停在楚温酒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他,却没有像之前设想的那样暴怒地抓住他。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后怕,还有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疲惫,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不是你信任的人吗?”
  楚温酒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你既然信他,我自然也该信他。至少现在,我们俩都安全地出来了,不是吗?”
  盛非尘的声音低沉下去,又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将楚温酒困在中间:
  “看着我,楚温酒,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你一次又一次推开我,把我像个废物一样丢在身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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