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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无垢心法我已然记在心中,既然有这心法在,便没有人可以带走你。”
  楚温酒看着他满身的伤口,并没有接话,只是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盛非尘,我饿了,想喝你亲自煮的鸡汤。”
  苏怀夕:“?”
  盛非尘缓缓点头,松开了手,只说了句等我,便起身走了出去。
  苏怀夕哪里还不明白,楚温酒这是故意支开盛非尘,想和自己单独说话。
  她看着楚温酒这病殃殃的样子,以及那掩饰不住的疲倦和死气,又想起盛非尘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痛和偏执,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垂丝之毒是天下奇毒,根本无药可解,世间也不存在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
  或许,到最后,盛非尘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苏怀夕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
  “你用的药,是无相尊者给的?”
  楚温酒点了点头,事无巨细地解释道:“是一颗叫九转还魂丹的药,苍古山老仙师留下的。吃下去之后,我睡了整整三年,而今醒过来也不过月余。”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难辨,看着苏怀夕认真说道:“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你我都知道,垂丝之毒不可解。”
  “那你支开盛非尘是为了和我说什么?”苏怀夕问。
  楚温酒道:“今日能见到苏谷主,亦是缘分。我想与你说的是,我左右不过两月的事,不准告诉他。”
  他指的是盛非尘,
  “一个字都不许提。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最后的日子,无论结局如何。”
  苏怀夕面色有些犹疑,忍不住劝道:
  “盛非尘已然拿回了无垢心法,只要他能修炼到第九层,便有把握为你易筋伐髓,去除垂丝之毒。你为何不告诉他?”
  楚温酒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的日子本就不多了,盛非尘虽是天纵奇才,但让他在短短数十日之内修到无垢心法最高层,不是为人所难?”
  “纵使盛非尘天纵之资,修成心法,能够为我易筋伐髓,终究只有两成把握。为了这微薄的两成把握,他要付出的,是自己的性命……”
  “可,盛非尘他愿意。”苏怀夕打断他道。
  “是啊,他愿意的,可我扪心自问,我不愿。”
  “这些话,你可曾与他说过?”苏怀夕沉凝开口。
  楚温酒摇了摇头。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怅然:
  “盛非尘他有大好的人生,我不愿他用自己的命,去换这渺茫的可能。他还有很多机会,足够去看这大好河山,也足够去做他想做的行侠仗义之事。光明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杀伐不断的邪教,如今的他,行事已然足够与正派抗衡。天下武林需要他,百姓也需要他,他该有自己要完成的事情。”
  苏怀夕蹙眉摇头:“你又是如此,若是盛非尘知晓真相,怕是会疯。”
  她带着怔忪的眼神看着楚温酒:“众人皆道盛非尘绝情,大义灭亲,杀亲舅舅,叛出师门六亲不认。但我却觉得,这世间,怕是没有比你更绝情的了。”
  “你把自己算计进去,痛得却是他,这样想来,盛非尘才是最可怜的。”
  楚温酒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沉默片刻,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
  “不值得。”
 
 
第95章 欺骗
  苏怀夕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不从中作梗,只顺其自然。”
  “就当你我,相知一场,全你心愿。”
  她说着,别过脸去,快速收拾着药箱,生怕楚温酒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多谢苏谷主。”
  楚温酒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开口问道:“苏谷主为何会在此处?”
  收拾好药箱后,苏怀夕才勉强应道:“我被光明教的王坤右使请到此处,说是盛非尘有性命之危。”
  竟是如此。
  苏怀夕继续道:
  “来这再遇故人,真好;看到你还活着,更好。”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沉重气氛也消散了不少。
  夜幕渐渐降临。
  流云小筑坐落在峡谷深山之中,是典型的江南风格建筑,白墙黛瓦,掩映在葱郁的树木间。
  篝火在院落四周跳跃着,木柴燃烧时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偶尔溅起,又迅速落在微凉的夜风里。
  光明教的子弟在外围警戒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此处的安全。
  苏怀夕给盛非尘留下安神镇痛的汤药后,便识趣地离开了,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
  就在楚温酒出去喝汤的功夫。
  流云小筑的主卧已经换了个样,屋内的陈设精致典雅,连蜡烛都换成了喜庆的红色龙凤烛,显然是王初一特意安排的。
  此刻屋内只剩下楚温酒和盛非尘两人,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烛火在烛台上晃动跳跃,光影在墙上投下斑驳的痕迹。
  王初一向来会来事,还在屋内摆了一壶上等的女儿红。
  楚温酒坐在盛非尘身边,低着头,用沾了温水的锦帕,极其缓慢,仔细地清理着盛非尘身上的伤口。
  苏怀夕让他给盛非尘换药。
  这活只能他来。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血痕,轻轻吹了吹。
  心里别别扭扭的,把清虚道长彻底恨上了。
  “很痛吧?你师尊也真是太狠了些。”
  盛非尘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蹙眉。
  他的目光一直焦灼地落在楚温酒低垂的侧脸上,看着他精致的唇线,看着他长发垂下时在脸颊上投下的淡淡阴影,看着他苍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几乎透明的模样。
  心里那股沉闷的痛楚,比身上的伤口还要更重几分。
  楚温酒还发着热。
  盛非尘脸上有些凝重,他微凉的指尖触到楚温酒红红的脸颊,缓声道:“怎么还没有降下来,我去叫苏怀夕。”
  楚温酒一把拉过他,道:“你安心坐下吧,大晚上的,王初一这小孩子家家的,都知道把洞房花烛准备好了,你是要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我可说了,你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阿酒……”
  楚温酒笑了笑,道:“逗你的。”
  “我没事,很快就不发热了。”
  “阿酒……你和苏怀夕,说什么了?”盛非尘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确实降低了,放心了些,迟疑了片刻,然后问道。
  楚温酒半靠在他怀里给他上药,狡黠地说:“说……我很生气,我都给你道歉了,你却还什么都没和我说。”
  “你不准备老实交代吗?”
  “阿酒……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只是,别再离开,别再那样对我了……”
  他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小心翼翼。
  当初得知楚温酒可能出事时,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绝望,后来发现楚温酒再次抛下自己时,那种难以抑制的愤怒,如今再见楚温酒,所有的情绪沉淀下来,都化作了眼前的不舍。
  不敢、不会、不想再失去他。
  他这般小心翼翼,唯恐眼前这人只是梦幻泡影,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楚温酒擦药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慢了些。
  心脏好像都在一抽一抽的疼。
  盛非尘见状,伸出手,轻轻覆在了楚温酒冰凉的手背上,连他手上正在缠绕的布条一同握住。楚温酒手上的动作又顿了顿,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盛非尘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几分示弱和恳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是我先做错了,之前不该对你发脾气。你也做了让我生气的事情,你不是说扯平吗?那么我答应,我们便都扯平了,好不好?”
  “既然我们都有错,那就都别生气了。只要你答应我,再也不离开了。”
  他拉着楚温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你听,我心脏都在说抱歉。”
  “我真心实意,万分郑重!”
  楚温酒笑了笑,心脏好似被人用手攥紧一般,疼得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他的表情冷凝了下来,抬眼看向盛非尘,眼神里带着几分犹疑。
  盛非尘知道他在听,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事无巨细地说起之前的经历。
  他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那么,他便把心剖出来给他看便是了。
  “你还记得焚樽炉失窃,醉仙楼有刺客取你性命,向你射箭吗?”
  “那个刺客,是大师兄。”盛非尘说。
  楚温酒瞳孔骤然一缩,果然是这样,那么一切便说的通了。
  “其实我早就怀疑是大师兄拿走了焚樽炉,所以才将计就计。在昆仑山的时候,我负责拿钥匙,大师兄负责取焚樽炉,我们商议好,打开天元焚之后,我只取无垢心法,他拿藏宝图。”
  “那后来呢?”楚温酒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盛非尘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那东西太过邪异,确实不该存于人世。”
  “什么意思?”
  “我有你给我的第三把钥匙,加上之前的那两把,大师兄有焚樽炉。我便和大师兄在昆仑瞒着师尊和那些武林前辈,打开了焚樽炉。”
  “焚樽炉打开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传来,我和大师兄都猝不及防,被死死吸住。我们的内力好似决堤的洪流,被那炉子疯狂吞噬,根本动弹不得。就在我们俩合力想要将那东西推开的时候,朱长信出现了。”
  “我不知道是大师兄提前通知了他,还是他早就盯着我们的动静,总之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一直藏在暗处,看到我们俩动弹不得,非但没有施救,反而在看到天元焚被打开后,想杀了我们灭口。”
  盛非尘的脸色沉凝如霜,眸色黑如深潭:
  “朱长信拔了剑,想要杀我。大师兄见状,却一掌把我推开。最后,大师兄是被朱长信和那炉子害死的。”
  盛非尘闭上了眼,仿佛眼前的一切历历在目,他声音哽住,万分沉痛,脸色挣扎,“我自始至终都想不明白,大师兄为何要这样做。”
  “朱长信见我没死,又抽出我的剑来杀我。”
  他顿了顿,“朱长信确实拿到了藏宝图,也看到了无垢心法,我那时内力几乎快被焚樽炉吸干了,只能用身体硬抗。在混乱之中,我确实祭出了流光剑,也确实给了朱长信一掌,但那都是因为他要杀我,我才不得已而为之。”
  “麦冬说,你师尊进来和那些人进来的时候,你正在焚烧什么东西?是藏宝图和无垢心法?”楚温酒想起之前麦冬的话,忍不住问道。
  盛非尘点了点头,道:“是因为我在里面看到了一封信。”
  “是什么?”楚温酒不住好奇,焚樽炉内,为何还有会有信?
  “是齐寿尊者留下的,他说,无垢心法和藏宝图若是落到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天下必定大乱,所以拿到之后,务必立刻销毁。我记下来之后,便将两样东西都尽数焚毁了。”
  “里面就只有那两样东西吗?”楚温酒静静地听着。
  盛非尘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碧蓝色珠子,那珠子形质浑圆,内部有流光转动,看起来流光溢彩,十分奇异:
  “还有这个,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它不一般,便留了下来。”
  楚温酒看着那颗珠子,眼神里满是疑惑,实在不知道此物的用途。
  他握着盛非尘手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能感受到盛非尘叙述时的煎熬。
  原来当初的真相竟是如此,贪婪,才是真正的凶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楚温酒沉静片刻,缓缓说道:“那两样东西只有你知晓,江湖正道和武林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必之后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昆仑不会放过你,武林盟也不会。只是不知道麦冬现在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
  盛非尘屏息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变得幽深冰冷:“师尊在我被关进寒冰洞之前,曾私下见过我一次。”
  楚温酒抬头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盛非尘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师尊念在师徒一场,与我做了一个交易。他让我交出完整的藏宝图和无垢心法,便可让我假死脱身,离开昆仑。”
  “清虚道长?”
  楚温酒心中大震,他猜测过很多种可能,却从没想过清虚道长,这人是名符其实的正道魁首,太过光明磊落。
  但是世上,真有这样纯粹正义,不染尘埃之辈吗?
  “你给了吗?”楚温酒问。
  盛非尘沉默片刻,道:“给了。藏宝图和无垢心法,我都给了他。”
  “我已经派教中子弟盯着他了,若是师尊真如他所说,不会去寻找宝藏,那便罢了;若是他真怀了私心,那么这背后的真相,恐怕远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楚温酒很快意识到:“你给的是假的?”
  盛非尘点点头,他拉着楚温酒的手,目光紧紧锁住他,带着几分不顾一切的疯狂:“我给的藏宝图,是用来稳住正道武林的,不让他们对光明教赶尽杀绝。”
  “他答应了吗?”楚温酒问道,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盛非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答应了。他知道,把我逼急了,我宁愿带着所有的秘密一起下地狱,他什么也得不到。”
  楚温酒瞬间明白了。
  为何盛非尘如此自信能逃脱,他不过是需要一个人来“搭救”,需要一场看似意外的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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