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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盛非尘进境神速,不过几日便又突破一重。
  然而只有楚温酒自己知道,他体内的垂丝之毒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走向衰竭,或许根本来不及等到盛非尘练到无垢心法第九重。
  两人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信息。
  这天午后,盛非尘在瀑布下的深潭边打坐,万钧流水从头顶浇灌而下,冲刷着他坚毅的肉身。
  他身体已是大好,如今修炼越发得心应手,很快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深层入定。
  水雾弥漫,将他挺拔的身影笼罩得有些模糊。
  楚温酒这些日子除了变着花样做些吃食,打坐调息之外,便是陪着盛非尘。
  他正独自坐在离瀑布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之上,拿着刻刀正在雕刻一块木头,似乎想雕一个小玩意儿。
  深潭之下的盛非尘,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得见。
  盛非尘甚至连修炼的时候,都要抬眼确定他还在木屋才能安心。
  有日,楚温酒离开了盛非尘的视线,回来的时候,看到盛非尘也不修炼了,他站在木屋前,双目幽深,嘴角猩红,好似刚吐了血一般。
  “你去哪了?”黝深的瞳色之下,是掩抑不住的恐惧和悲凉。
  究竟是怎样的执念?才能连几个时辰都忍不了。
  楚温酒心跳一滞。
  无奈之下,楚温酒只好陪着他一起待在潭边,让盛非尘睁眼时就能看到自己。
  楚温酒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他也没觉得自己是个恋爱脑,可怎么一遇到盛非尘,就总是愿意妥协。
  也罢,最后的时间不多了,就多让让他。
  楚温酒想。
  他笑了笑,收了情绪,专注地看着手上正在雕刻的木兔子。
  此时阳光正暖暖地洒在身上,刻刀过于锋利,雕刻细小纹路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鲜血顿时渗出。
  虽不严重,却透着几分不吉利。
  紧接着,他便觉得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冰针反复穿刺一般。
  下一刻,喉头一阵难以抑制的腥甜蓦然涌了上来。
  “噗”的一声,他猛地侧过头,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毫无征兆地喷溅在脚下翠绿色的草地上,如同瞬间绽开了一朵妖艳的花。
  剧烈的咳嗽撕扯着胸腔,他用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里仍有鲜血渗出,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果然,大限将至。
  他确实已是强弩之末,垂丝之毒终究无药可解。
  他从怀里掏出苏怀夕给的药丸,吃了一颗。
  这东西只能暂时缓解。
  他担心咳嗽声惊动不远处的盛非尘,抬头一看,幸好瀑布声大,盛非尘依旧沉浸在深层修炼中,对外界毫无察觉。
  他这才放下心来。
  过了好一会儿,楚温酒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大口喘息着。
  他用手帕擦掉嘴角和手上的血迹,然后扔进篝火堆里烧掉。
  他看着草地上那刺目的暗红,眼神平静得可怕,只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在眼底深处掠过。
  他清理完地上的血迹之后,缓缓站起身,又看了一眼仍在闭目练功的盛非尘,才走回茅屋。
  在最后的时间,他已经想清楚了一切。
  他从屋内香炉的底层取出了几封早已写好的信:
  第一封信封上写着“盛麦冬”,第二封是“苏怀夕”,第三封是“王初一”。
  他思考了半晌,拿起笔在最后一张空白信笺上,以极其平稳的笔迹写下最后一封信。
  他心里清楚,即使是天纵奇才,正常修炼无垢心法也需要一年半载。
  他没有时间了,必须布置好最后的事情。
  他一笔一画地写下:
  “无相尊者尊鉴:温酒顿首。事或不谐,恐负所托。苍古三年,幸得君顾。天元焚开,正邪对峙,无垢心法终需一断。望尊者念及旧谊,再助一次。温酒残命,死亦感念。”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静静看了片刻,叹了口气,然后小心地将这最后一封信折好,装入一个没有任何署名的素白信封里。
  他走到屋外,盛非尘还在远处深潭边打坐,水雾缭绕,宛如仙人。
  楚温酒在山谷边深深看了他许久,这是他难得如此专注地凝望,仿佛要将他的身影刻入心中。
  随后他走到茅屋旁的一棵巨大古树下,穿过小径,那里有一个他早已挖好的不起眼的树洞。
  他将给盛麦冬、苏怀夕和王初一的三封信都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用石块和干草仔细掩好洞口,又在其上放置了一个信物,用冰蚕丝缠住,做好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万千重担。
  他走回原地,重新拿起刻刀和那块未完成的木块,继续雕刻着。
  阳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吐血和写信都只是一场幻觉。
  “温酒,好饿啊,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盛非尘笑着逆光走来。
  楚温酒将一切抛之脑后,微笑着迎了上去。
  前路依旧是荆棘密布,危机四伏,但此刻,有盛非尘在身边,好像足以抵御所有的惊涛骇浪
 
 
第97章 设局
  楚温酒右手把玩着一只小小的木兔子,左手上拿着一卷泛黄的,关于西南鬼怪的古籍。
  目光却落在了远方蒸腾的云雾上,显得沉静而疏离。
  盛非尘果然是天纵奇才,只用了这么短的时日,他已经冲到了第七层,而这几日他在瀑布下打坐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两人藏身的山谷本来就是与外界隔绝之地,今日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极速的脚步声打破了山谷固有的沉寂,王初一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呼吸粗重,手里紧紧攥着的是一张揉皱了的纸卷。
  在哗哗流淌的溪水声中,王初一一路喊着“主人、楚先生”,看到茅草屋前的楚温酒之后,脸上才露出惊喜之色,但神情中的惊慌仍未褪去:
  “楚先生,主人呢?出大事了,江湖追杀令已经传遍了!”
  楚温酒见他神色慌张,“嗯”了一声,放下手上的古籍,动作不急不缓地接过了王初一手上的纸卷。
  展开后,上面赫然是盛非尘的画像,笔触虽简陋,但那冷峻的面容和凛然的气质却捕捉得极为精准,画像下方是刺目的黑色大字。
  江湖追杀令。
  “昆仑逆徒盛非尘,勾结魔教,残害同门,弑杀武林盟盟主朱长信,重伤恩师清虚道长,夺走武林至宝天元焚,罪大恶极,人神共愤。今昆仑派联合南少林、武当、峨眉、青城、崆峒、点苍、丐帮七大派及武林盟共同签署此令,凡我江湖正道,见盛非尘者杀无赦,取其首级者,赏金万两,授武林盟诛魔令。万望江湖正派子弟,共灭光明教,共克时艰,以正武林!”
  右下角的落款处,各大门派掌门的印鉴和武林盟的朱红大印,刺目刺眼。
  楚温酒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缓缓扫过,落在“重伤恩师清虚道长”处停留了一瞬,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冷的弧度:
  “盛非尘不是早就将藏宝图和无垢心法告知他了吗?看来清虚道长连装都不想装了,是想卸磨杀驴了。”
  他笑了一声,问道:
  “清虚道长是真的重伤了吗?”
  王初一摇了摇头:“我们的探子还没传来确切消息。”
  楚温酒冷笑了一声:
  “这番话说得如此逼真,七大派、江湖正派、武林盟,他们落井下石的功夫果然一如既往。”
  王初一挠着脑袋,听着他的话还是不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楚先生,那现在怎么办?整个江湖都不知道天元焚已经毁了,教主他……他在哪儿?”
  “他在闭关。”
  楚温酒沉思片刻,打断他,然后将追杀令随手放在桌上,仿佛那只是一张废纸,
  “此事暂且不要惊扰他,红云使呢?”
  “红云使正在处理紧急事务,”王初一语速飞快,
  “就在追杀令传开的同时,我们光明教在全国的七处重要分舵,一夜之间被武林盟联合官府和当地门派连根拔起,分舵里的兄弟死伤惨重!只有少数人逃了出来,现在还在往总舵赶!武林盟还放话来,要我们十日之内交出教主,不然他们就联合所有江湖正道,一起攻占西南总舵,踏平我们光明教!”
  楚温酒的目光落在了王初一着急的脸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声音依旧平静:
  “江湖正道、武林盟、清虚道长,他们的意图昭然若揭。此番他们不仅是想要天元焚,怕是还想借此机会取了盛非尘的命,然后将整个光明教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永绝后患。”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总舵另一侧的议事室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王坤这些日子处理这些事,早已焦头烂额。
  他的好侄儿,好教主带回来的可不是一个小麻烦。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无意识地紧握着,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而几名分舵主和核心头目则垂手肃立。
  各个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巨大的恐慌和不安。
  “红云使!”
  一个身材魁梧、眼神闪烁的分舵主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煽动性的急切,“如今江湖武林都知道教主拿到了天元焚秘宝,为何他不愿与我们公开分享?教主也并未安排人去探寻宝藏,这是为何?”
  “眼下,火烧眉头,我们不能再等了!如今教主成了整个武林的公敌,又以重伤闭关为借口,不与我们相见,难道是想自己独占宝藏吗?”
  “是啊!”
  有人小声嘀咕:“教主不愿与兄弟们分享天元焚秘宝,与兄弟们明说即可,又何必以闭关作借口,唬着我们给他卖命?”
  那汉子得到应和,语气又激烈了几分:
  “教主如今自身难保,而我光明教各地分舵都被扫荡,精锐折损过半。若是教主再不出山,教中弟子还是一味的躲藏不反击,等着我们的,就是死路一条,兄弟们都要被拖累死了。我幽冥教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教主究竟在干什么?为何不把我们的性命当做命?这是逼着我们反啊!”
  他愤愤不平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那桌子立刻四散分裂。
  旁边立刻有人低声附和,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是啊,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教主他为了那个病秧子,先是与昆仑反目,现在又惹上了整个武林盟,这分明是色迷心窍,要把整个光明教拖入地狱啊!”
  听到这话,王坤停下了脚步,然后抬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一双赤红的眼睛锁住了那个煽风点火的分舵主张强。
  狂暴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席卷了整个会议室,张强被那目光刺得浑身一寒,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王坤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张强,声音粗糙:
  “张强,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教主为了光明教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你他妈还在哪个毒档里快活呢?不要以为自己是元老,辈分摆在这,就摆谱以为自己有多能。现在遇到点风浪就想当叛徒了?”
  “你当这还是以前那个幽冥教吗?老子告诉你,幽冥教早就没了,你现在在的地方,是光明教的地盘!”
  “还想撺掇老子造反!”
  话音刚落,王坤的身影立刻暴起,没有任何预兆。
  他抬拳便是一掌,“轰”的一声拍在了张强的天灵盖上。
  这重掌带着一股狂暴的内力,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张强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瞬间充血暴突,七窍流血,尸体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当初还在小声议论的教众骨干立刻噤声。
  “各位也无需来试探我的口风,我王坤承蒙老教主之恩才有了今日。新教主是老教主的亲儿子,脾气一等一的好,虽行事有些莽撞,但确实对老子的胃口。我这把老骨头,欠他的。”
  王坤收了势,眼神凶恶缓缓扫过了剩下的人,那目光冰冷带着寒意,毫不掩饰的警告。
  “你们都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教主在一天,光明教的天就塌不了,谁再敢动摇军心、妄议教主、觊觎权威,他就是榜样!”他指了指地上死不瞑目的分舵主张强。
  很快,立刻有教中子弟冲上前来,将人抬了下去,而众人亦是如蒙大赦,仓皇逃离了这块是非地。
  王坤看着地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狠厉与决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问道:
  “王初一去通知教主了,教主人呢?”
  侍从回了句:“已经回来了,在莲池小筑。”
  王坤进了莲池小筑,本来肚子里叽里咕噜一大堆话,想要教训盛非尘,看到来人却是楚温酒之后,他神色僵住了,话都憋了回去。
  楚温酒一身素净的麻布衣衫,手里端着一只空了的药碗,他神情平静地看着王坤,眼神无波无澜。
  委实病秧子。
  王坤扫了一眼楚温酒,眼中压抑了一路的怒火和焦灼,硬生生压了下去。
  “怎么是你?盛非尘呢?”在外面受了气,他有些没好气的说。
  “他还在闭关。”楚温酒回了一句。
  王坤知道楚温酒刚刚看到了议事室的这一幕,眼神微变,强大的气势如同山岳一般压向楚温酒,声音也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道:
  “我当初觉得你是个机敏懂事的,还知道写信给我让我来相助,想必是把盛非尘那小子放在心上的,该是知道轻重的。”
  “可如今他丢下了所有的事情,一心练那无垢心法,不管教中事物,你却劝也不劝。”
  “都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都火烧眉毛了,他倒是撂下这烂摊子。要知道心法既然到手,又没人来抢,有什么着急的。非要抛下一切,这么十万火急地修炼?好似过了今天没明天。”
  楚温酒笑了笑,王坤倒是说的实话。
  他真是过了今天没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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