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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他心想,至少也要将这个大麻烦为他解决完了才好。
  至于其他的……,他从不敢深想。
  山谷里,月色如水,静谧安然,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隔绝在外。
  粗陋但温馨的茅草屋内一应俱全。
  虽是有些简单,但是却显得分外的恬淡。
  盛非尘和楚温酒同卧一张床,盛非尘伤势未愈,又一心扑在修炼上,大多时候只是紧紧握着楚温酒微凉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才能安心入睡;
  而楚温酒则异常温顺,任由他握着,有时甚至会主动靠在他未受伤的肩头,听着他逐渐平稳而有力的心跳,眼神在黑暗中清明如水。
  第二日,苏怀夕再次借口上药,来到了山谷,为盛非尘复诊。
  她仔细检查了盛非尘重伤恢复的情况,又探了他的脉象,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她向来知晓这人修炼速度恐怖,却未料伤势恢复竟如此之快。
  “怎么了?”盛非尘问道。
  苏怀夕摇了摇头道:“你的恢复速度确实远超常人,内力也比之前更为精湛纯粹,气势磅礴,此心法倒确实是大补之物。”
  “只是……”,她顿了顿,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经脉依旧有些紊乱,该是心浮气躁之故。你切忌急功近利。”
  她再次提醒道:“修炼内功心法,徐徐图之才是常理,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若想有所突破,你该去好好闭关,不再管那些俗事才是。”
  盛非尘收回了手,目光看向一旁安静煮茶的楚温酒,语气坚定:
  “这些时日,偶有感悟,但是无法进阶,或许正如怀夕所说,我需要去闭关,彻底炼化心法才是。”
  “一个月,应该差不多了。”他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看着楚温酒的眼神真挚而深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阿酒,这一个月,你就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去,好吗?”
  楚温酒煮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苏怀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了楚温酒身上。
  她走上前,温声道:
  “照夜公子,我再为你诊一次脉吧。”
  楚温酒笑了笑,给苏怀夕使了个眼色,下意识的想收回手,却被盛非尘的目光盯住。
  苏怀夕也当做没看到一样。
  他只得伸出手腕,苏怀夕直接搭上他的脉搏。
  片刻之后,她眸色渐深,脸色渐渐凝重了些许,指尖甚至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清晰地感觉到楚温酒体内的生机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流逝,心脉枯竭之相比上次更为严重,这确实是垂丝之毒卷土重来,且比之此前更盛。
  她的表情凝重,但只是一瞬,很快便抬眼看着楚温酒。
  恰在此时,楚温酒似乎被茶水的热气呛到了,猛地侧过头,压抑地咳嗽了起来,肩膀微微的颤抖。
  他飞快地用袖子掩住口鼻,但是一丝鲜红的血迹还是迅速浸湿了素色的袖口,触目惊心。
  他很快的看了一眼苏怀夕,几不可查的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诚挚的恳求。
  苏怀夕瞳孔骤缩,但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眸中神色微变。
  盛非尘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紧张地望过来:
  “怎么了?”
  楚温酒神色如常地将染血的衣袖收入怀中,然后抬起了头。
  除了脸色更苍白了一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事,”
  楚温酒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笑容,
  “茶水太烫了,呛了一下。”
  他转向苏怀夕,语气轻松的说,
  “苏谷主,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只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这几天山中寒凉,昨夜怕是着凉了。”
  他斜斜地觑了盛非尘一眼,然后道:“都怪你。”
  盛非尘心中那点异样都被愧疚冲没了,他将狐裘给楚温酒披好,主动接过茶壶来给苏怀夕倒茶。
  苏怀夕看着他苍白脸上那硬撑的破碎笑容,又感受着方才指尖触到的他体内那股负面的脉象,心中却是巨震,酸楚难言。
  她算是明白了,楚温酒一直在用某种方法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这是一点都没有告知盛非尘。
  她隐晦地没叹气,想起了楚温酒给自己说的话,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收回了手,垂下眼帘,神色如常地说:
  “是,照夜公子,只是虚火有些旺,需要静养。”
  她说着从药箱里取出了银针,
  “我再为你施一次针,稳固一下。”
  施针的过程,三人都有些沉默,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结束后,苏怀夕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我去送送她吧。”楚温酒说。
  苏怀夕走到山谷前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盛非尘不在附近,我有话便直说了。楚温酒,你放心,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下一刻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会等到最后。”
  楚温酒哑然失笑,看着她微微勾了勾嘴角。
  “多谢,苏谷主。”
  他是真心实意的。
  苏怀夕脸色凝重,声音轻的像是叹息,却带着郑重的承诺:
  “我想看你们两人的结局。”
  “放心吧,我会留在西南分舵,陪你们……走到最后一刻。”
  这话却是对楚温酒说的。
  她说。
  她见证了这两人的开始,纠纠缠缠,分分合合。
  而此刻她却想看到这两人的结局,想陪他们走到最后。
  即使是不好的结局,她也会守住秘密,陪他走向终点。
  楚温酒愣了一下,看着苏怀夕消失在月色下的身影,随即失笑摇头,低声自语:“这丫头。”
  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难得的,真实的暖意。
  一只温热的手掌从旁边伸过来,紧紧的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盛非尘虽然不明就里,但苏怀夕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感到不安,只能更紧地抓住身边的人。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山谷的宁静再次被打破。
  盛麦冬不顾王初一的阻拦,眼眶通红冲进茅屋的时候,楚温酒正在树下打着盹。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盛麦冬。
  不是说好了让王初一前去安抚的吗?怎么安抚着,倒把人带到这儿来了。
  盛麦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他看着楚温酒,眼泪刷刷的就流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把我留在昆仑?什么叫做让我留在昆仑继承道统?你把我撇开,我师兄也知情吗?你和我师兄都要丢下我是不是?”
  王初一跟在后面,一脸焦急无奈:
  “本来事情就多的要死,这爱哭鬼偏偏火上浇油,还在这儿凑热闹。”
  他神情有些恍惚地说,
  “本来就是给他报个平安,谁知道他竟跟踪我,还找到这地方来了。”
  盛麦冬看都不看王初一,只对着楚温酒怒目而视,
  “怎么就你在这儿,我师兄呢?我要亲口听我师兄说,他不要我了。”
  楚温酒看着激动的浑身发抖的盛麦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一丝欣慰。
  他示意王初一先出去。
  “你师兄在修炼,你确定要闯进去打扰他吗?”
  盛麦冬听到这话,冷静了片刻,然后停下了脚步。
  楚温酒走到盛麦冬面前,没有躲避他的指责,声音平静而清晰:
  “现在江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麦冬。你师兄如今身负污名,叛出师门,已是江湖公敌。我们不把你留下,你难道要跟着他,也被打上魔教妖孽的烙印,被整个江湖武林追杀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擦去了盛麦冬脸上的泪水。
  盛麦冬一把把他的手扳开,动作却难得的温柔,语气却异常的冷静:
  “昆仑派怎么说也是百年正道名门,你师尊更是名符其实的正道魁首,你师兄的事尚未有定论,但你却不能重蹈他的覆辙。”
  “清虚道长纵然有千般不是,他依旧是你的师尊,昆仑是你的根,也需要有人继承下去,需要一个清白的,光明的继承人。昆仑的继承人不该是你师兄,也不能是你师兄,但可以是你!”
  盛麦冬愣住了,眼里的愤怒不减:
  “昆仑道统的继承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继承什么道统,我也不稀罕什么正道魁首!我是我师兄捡来的,我就只认我师兄!”
  楚温酒气笑了,
  “帮你师兄,难道就只有一条路?”
  “叛出正道,和他一样被江湖正道武林追杀,被打成魔教余孽吗?”
  “你难道不想帮他洗脱冤屈,帮他证明光明教所行之事皆是光明,江湖正道中有败类,而江湖魔教中亦有光明之士吗?”
  “你要帮你师兄,可不只有站在他身边,这一条路。”
  楚温酒分毫不退,让盛麦冬根本无法反驳。
  ……
  半晌,
  盛麦冬听着楚温酒这些话,倒像是听进去了,冷静了下来,他思考着问题,呆呆地看着楚温酒。
  楚温酒见这人冷静下来了,这才语重心长地继续道:
  “你师兄心里是关心你的,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把你拖进这泥潭里。你本性单纯,不适合这等权谋算计。当初我们不是要丢下你,恰恰是想给你留一条干干净净的退路,一条他和我都无法再走的光明之路。你要保住你昆仑镇派子弟的身份,才能更好地帮助你师兄。”
  “你听我说……”
  楚温酒开始细细道来。
  暴躁的刺猬就得顺着毛撸,毕竟这小孩,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本没有想到王初一会将盛麦冬引来。
  这小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只身闯进这龙潭虎穴。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倒真的是省了他的功夫,他的计划里,少不了他。
  盛麦冬眼里的愤怒在楚温酒的劝解中,渐渐被震惊和茫然取代。
  他看着楚温酒,又看着旁边一言不发、还在和他较劲的王初一,似乎明白了什么。
  很快,他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得偿所愿,和师兄在一块,但是,只要是能帮助师兄,那就是极好的。
  而几人正细谈之时,外界的江湖再次被投向了一颗重磅炸弹:
  沉寂多时的京都鬼市以及全国各地几个最大的黑市交易点,几乎在同一时间悄然流传出数份所谓的天元焚藏宝图残卷。
  这些残卷材质古老,绘制精细,指向的地点神秘莫测。
  立刻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无人能立刻断定其真伪,但天元焚和富可敌国的宝藏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这东西立刻就引起了江湖各派和无数独行客的注意力。
  不仅是正道武林,甚至邪教各派亦是趋之若鹜。
  原本追杀正道余孽盛非尘和围剿濒死的光明教的势力,极大地分散开来。
  许多人开始暗中打听,争夺那些残卷,甚至彼此之间都开始了明争暗斗。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山谷。
  楚温酒听到王初一的禀报时,正坐在溪边处理晚饭的食材。
  他最近在用冰蚕丝削白瓜,又快又好。
  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只是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终于开始了。”
  他低声自语。
  王初一挠了挠脑袋,黝黑的脸上却有些犹疑:
  “公子,这计划行得通吗?”
  “主人闭关前告诉属下,一切听从楚先生的吩咐,属下是按照您的话办妥了一切,却仍是有些质疑,这计划用假宝藏转移江湖视线,目的究竟为何?属下始终没有想清楚。”
  楚温酒抬起头,迎着阳光眯了眯眼:
  “真的假的,谁又能说得清呢?”
  “重要的是他们相信有宝藏,并且愿意为此争得头破血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嘲,
  “有人想借武林盟的力量赶尽杀绝,那我们就先把这趟水彻底搅浑,让他们自顾不暇。”
  他看向远处盛非尘闭关的瀑布方向,眼神恢复了平静:
  “我们在风口浪尖,一动不如一静,此时低调蛰伏,暗中谋划才是上策。王坤在外面胡作非为吸引火力,宝藏残卷流出分化敌人,而我们……”
  他看向流动的瀑布,仿佛看到了盛非尘的身影,
  “盛非尘需要时间,我们……也需要时间。”
  对外示弱、内部分裂是假,抛出诱饵转移视线是真,目的就是为了让盛非尘迅速恢复和最终的金蝉脱壳。
  王初一看着楚温酒那双满是算计却只为自家主子的眼眸,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服口服的拱手行礼:
  “是,先生。”
  楚温酒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
  江湖上,一场由他亲手掀起的风暴正在悄然蔓延……
  而风暴的中心,此刻却是异常的宁静。
 
 
第99章 真假
  盛非尘正在后山瀑布闭关。
  而在西南边陲,由武林盟掌控,临时设立的武林大会场地,各派子弟气势汹汹,人头攒动,气氛肃杀而紧绷。
  武林盟及江湖正道武林,与光明教数次交手,犹占上风。
  杀盛非尘,铲除魔教的呼声仍是主流。
  就在大会商议更进一步剿灭光明教,抓住王坤,清除正道叛徒盛非尘,让其交还天元焚里的藏宝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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