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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厌A大佬的死忠犬(近代现代)——乌肆

时间:2026-01-01 09:12:36  作者:乌肆
  “咳咳……咳咳咳!”纪凛咳嗽着,却依然死死盯着楚肆,眼神中混杂着痴迷,愤怒和受伤,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眼中就只有那条狗呢?”
  “如果他是狗的话,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他比你好太多了。”楚肆说着,目光似不经意间扫了我一眼,旋即又狠狠一脚踩在纪凛的右手上,仿佛要将多年来的恶心和愤恨,连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一并碾碎在脚下。
  “不过我真应该在当年直接敲死你啊——我果然还是不能对恶心的东西太心慈手软。”
  我的心又因为那句几乎是认可的话而狂跳,而纪凛面如死灰,表情痛苦而扭曲。
  楚肆欣赏了一下他的表情,皮鞋像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在旁边的箱子上蹭了蹭,接着走向我。
  他在我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因为体力耗尽和信息素透支而靠在墙边的我,脸上依旧是那副喜怒难辨的神情。
  随后他蹲下身,有些冰凉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我看着他想起纪凛的惨状,即将脱口而出的阿肆立马改了口:“楚老板……”
  “我没让你说话,”楚肆力道大了些,又轻柔地在我侧脸的伤口周围抚了抚,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模样笑眯眯的,“下次再不打招呼就乱跑,就打断你的腿再锁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
  但我并不想试试被楚老板踹到底疼不疼,只得掩去兴奋,低垂着眼小声说:“……好。”
  “还站的起来吗?”楚肆没有伸手扶我,而是将手伸到我眼前,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贴在腺体上的阻隔贴的边,是公司新推出的产品,Omega贴上去只要不取下来跟Bate没两样。
  我看着他思绪万千,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脱口而出,但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剩下一句:“纪凛和账本怎么办?”
  “账本我已经让人浑水摸鱼去找了,”楚肆主动抓住了我的手,“至于纪凛,在找到账本之前非法持有枪/支,还是让警察来收拾吧。”
  感受到手掌处传来的触感,我心下一动,稍微用力起身,身上被牵扯到的暗伤处传来一阵疼痛。
  就在被拉起来的那一刻,我的目光瞥见了楚肆身后不远处的纪凛。
  原本瘫烂如泥的他竟用未受伤的左手摸到了不远处的枪,颤抖着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楚肆的后心。
  “阿肆,既然我得不到……”纪凛扣下扳机,眼中爆发出狂热又疯狂的光,“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砰——!”
  骤然响起的枪声震耳欲聋。
  “阿肆——!”
  来不及多想,我几乎是凭借着下意识,把错愕的楚肆拽到身前护到身下。
  子弹穿过衣服,钻进皮肉,剧烈的疼痛传来,比我以往受过最严重的伤还要痛,后背的衣服逐渐变湿,紧贴着我的躯体。
  好痛,好……冷……
  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从我的唇角溢出,一阵阵眩晕感传来,我的眼前逐渐模糊,最后只来得及听见楚肆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就彻底黑了。
  14.
  “谁是306床的家属?!”
  “我是!我是306床的爱人!”
  “请麻烦在这里签字!”
  “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活他!”
  “我们会尽力的,病人家属!”
  ……
  我的意识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的嘈杂声音,其中楚肆的声音格外明显。
  爱人吗?我什么时候有名分了楚老板……
  我努力想听清楚周围的动静,尝试着要开口,但一阵比一阵猛烈的眩晕感袭来,又将我拖进深沉的黑暗之中。
  过去的一幕幕如同电影播放般一帧一帧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看见高三时的楚肆一个人靠在走廊外的栏杆。
  那时的他没有留长发,一头短发无比清爽,在阳光的照耀下像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只是清浅的一瞥就足以让我的心脏狂跳:“都跑了又来干什么?”
  梦境里的我不受控制地跑过去,气喘吁吁地盯着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也看到了,他们都说是我推的楚宣,”没等我开口,他露出一个有些嘲弄的笑,“裴青川,连你也不信我。”
  我猛地摇头,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塞进他手里:“我信您,我只是、只是去找监控了……抱歉,没能一直陪着您。”
  楚肆盯着手里的U盘愣在原地。
  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诚恳:“不必担心,我答应过您,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无条件信任并站在您身边。”
  梦境如雪花般飞散又凝聚起来,这一次出现的是上了大一的楚肆,这时的他早已蓄起了长发,长度才到下巴,但依旧无敌漂亮,看起来乖乖的。
  那个时候我们搬进了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他的手搭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深深地看着远方的夜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您,”我犹豫着上前,“是不开心吗?”
  楚淮瑜依然看着远方,大半张脸藏进黑暗里,细微的夜风吹着他的头发,好像把他的情绪也一并吹走了:“他们又为了楚宣骂我。”
  “裴青川,我真的有这么坏吗?”他微微偏头看我,眼里充斥着我看不懂的难过。
  “不,您不坏,是他们有眼无珠,”我无比虔诚地捧起他放在栏杆上的手,“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最好的人。”
  “好有什么用,又没人爱。”楚肆嘲弄地笑了一声,随手抓起旁边盆栽里的石头朝楼下扔去。
  我痴痴地望着他,想说不是的,您有很多人爱,有很多人都为了得到您的一点点青睐和一点点爱而疯狂献殷勤,或卑微,或孔雀开屏,只是您从来不会瞧一眼。
  我也很爱您,很爱很爱您啊。
  想起什么,楚肆歪着头看我:“他们不爱我,你爱我吗?”
  我从未听他这么问过谁,心海因为这句话而汹涌澎湃,就好像我日日夜夜侍奉的神明终于低头俯瞰了一眼众生,而他只看到了我。
  我是那个最最特别的。
  “爱,”我将额头贴在他的光洁的手背上,一度哽咽,“我爱您。”
  爱到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您。
  “那一直爱我吧,只能爱我一个,永远只能爱我一个。”他捧着我的脸凑近,姿势和距离暧昧无比。
  “裴青川,要是让我发现你会爱上别人,我保证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楚肆笑着,像个蛊惑人的妖精,那一刻我的眼里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他的笑容和那双好看的眼睛:“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15.
  以上的情节均发生在大三以前,升了大三以后我很少称呼楚肆为您了,因为他的纵容我的胆子慢慢也大了,本性暴露无遗,什么老板,楚老板,阿肆,只要觉得能逗他的称呼我全都喊。
  楚肆一开始很正经,不知道怎么地被我带歪了,转折点是给他做了临时标记的某一天,我问他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想了想,第一次笑得很恶劣:“你不是总跟秦子安说我们就像炮/友吗?”
  “那就是炮/友吧,反正睡了也不用负责。”
  我可去你的炮/友吧。
  我头一次这么想扇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自己。
  好好说是老婆不行吗!至少能少走五年弯路!
  就是从那天起,很正经的楚肆不见了,只剩下和我一样老油条的楚老板。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口无遮拦。
  意识在黑暗和光明中来回沉浮,那些鲜活的记忆逐渐淡去,知觉慢慢回笼,首先传来的是身体各处的疼痛,其次才是医院刺眼的白。
  “唔……”
  我缓慢地坐起身,身上插满了管子。
  由此可见伤势的严重,我后知后觉才明白那些回忆不是梦——纪凛那一枪大概率把我走马灯给打出来了。
  感慨着自己福大命大,视线略微转动,我一下就瞥见了床边的那个身影。
  楚肆抱着我的外套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单手支着额角似乎是睡着了。
  他眼下的乌青明显,散乱的长发显得有些凌乱,看起来疲惫不堪,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脸上,连脸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也不知道他在医院照顾了我多久。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手缓慢抬起,动作放得很轻很轻。
  手终于触碰到他略微发白的嘴唇,柔软的,温热的,这几乎让我热泪盈眶。
  真好啊,我还活着。
  简单的触碰好像惊扰了他,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下一瞬睁开,眼神里还带着些茫然:“……裴青川?你醒了?”
  想起之前的种种,还不知死活地给他挡了枪,我果断缩回手十分老实:“嗯,醒了楚老板。”
  我做好了被冷嘲热讽,甚至是被打的准备,但楚肆只是扑过来死死地抱住了我,力道很大,我几乎快喘不过气,他的声音里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太好了,你没死。”
  “死不了。”我小心翼翼地环保住他,避免牵扯到伤口。
  我还没向他求婚呢。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的?”我忍不住问了从那天见到他时就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问题。
  他顿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那个一直给你们送情报的,是我的人。”
  那个神秘人是楚肆的人。
  这个真相像一枚炸弹,砰的一声响将我的脑海炸得一片空白。
  楚肆不在意我吗?可不在意怎么会在我刚开始筹备的时候就派人来帮我?算了算,这些年的神秘人不知道给我擦了多少屁股,不是他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轮了。
  我真蠢啊,怎么能这么蠢?应该早点想到的,早就应该想到在背后帮我的人是楚肆,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人会对我那样好了。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楚肆的脸埋在我怀里,声音低哑,“早点告诉你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早点告诉你我真的、真的很在乎你。”
  “阿肆,我的阿肆啊。”
  心里的柔软和幸福满得快溢出来,我怜爱地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嘴唇:“我现在好高兴,原来你这么在乎我。”
  我懂他的别扭,懂他的不安全感,也理解他不想有谁成为他的软肋,他一直都是一个强大的Omega,可以一个人刀枪不入,所向披靡。
  可是有一天,有一个人成为了他的那个例外,他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但他那么强大,根本不需要这么一个能左右他情绪的人。
  于是别扭的他一边游离在感情之外,一边又忍不住护着,生怕这个唯一一个能让他产生例外的人死了。
  楚肆他真的好爱我。
  “那你,”激动的情绪久久才散去,我想了想还是问,“那天为什么要哭?我还以为你知道我要去跟纪凛对掏了。”
  “……”
  “嗯,我,确实是知道的,”诡异地沉默了两秒,楚肆说着风度翩翩地站起身,可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喊医生来给你看看。”
  “可是……”
  可是叫医生可以用传呼铃。
  看着他的背影,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我想起来那天他说闻不到我的味道。
  那天是……
  我瞬间恍然大悟。
  哦,我忘了,我的Omega那时还处在发情期的第一天,自己的Alpha不在身边,想念加上没有安全感而哭泣那很正常。
  我们楚老板真是太可爱了。
  16.
  据说我昏迷了三天,那一枪离我的心口只有堪堪不到一厘米,再偏一点点或者再晚一点点送到医院我就要归西了,感谢伟大的人民警察和医生护士把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至于纪家的账本,楚肆安排的人已经找到了,纪凛吃花生米上天没得跑了,我问楚肆行刑当天我们能去看吗,他遗憾摇头我也只得作罢。
  无论何时,想起那天真是惊魂未定,楚肆没忍住爆了粗口说我是傻逼。
  纪凛早就琢磨出了在背后帮我的人是楚肆,于是早就在商业场上暗中与他较劲。
  楚肆那段时间忙着收尾和与纪凛较劲,顾不上我,而我证据收集得太高调了,我们楚老板别扭至极,为了不显得太在意我不愿意将计划告诉我,为了防止纪凛对我下手只得谴我去国外。
  谁知道他打算行动的时候我这个愣头青竟然不顾死活地就往纪凛的地盘冲,于是他不得不把计划提前。
  “不过还好有咱们啊裴老大,”石头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多亏了咱们扫清了障碍,才让这次抓捕行动如此顺利。”
  “对啊,还给你们颁了个见义勇为奖呢,”秦子安翻着相册,“可惜裴老大你还得在医院躺着去不了现场,不过我都给你拍下来了……”
  “行了,你们俩个出去,”楚肆无奈,“他需要静养。”
  “好的楚老板一-你好好养伤啊裴老大,我们下次再来看望你。”秦子安和石头走到门口。
  石头还在往里探头,朝我挤眉弄眼:“对了裴老大,记得搞定楚老板……”
  “滚蛋。”我笑骂着将苹果皮扔向他俩,他俩连忙跑出了病房。
  病房门啪的一声被带上,将外界都喧嚣隔绝开来,只剩下仪器的嘀嗒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几声鸟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我靠在床头,目光不自觉地粘在楚肆身上,他正收拾着门口我随手扔的苹果皮,又背对着我整理下属们送来的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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