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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厌A大佬的死忠犬(近代现代)——乌肆

时间:2026-01-01 09:12:36  作者:乌肆
  “阿肆。”我喊了他一声。
  “嗯?”楚肆回头询问,“怎么了?”
  “过来扶我一下,好想上厕所。”我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委屈巴巴的。
  “好。”楚肆放下果篮走过来,一只手绕到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绕过我胸口处的伤口将我扶起来。
  才走到窗边,我突然痛苦地捂住胸口:“啊……阿肆……我的伤口好疼……”
  “怎么了?”他立即地停下动作,焦急地想检查,“怎么会突然痛?”
  趁他低头凑近的瞬间,我掏出病号服口袋藏着的戒指朝他单膝跪下,金灿灿的戒指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楚肆,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到戒指盒,意识到我根本不痛,楚肆这紧绷的心这才松下来:“突然来这么一出……你是神经病吗?”
  “你也知道我比较笨……”
  紧张的情绪在心底蔓延,连带着我的声音都变了调:“阿肆,我知道现在不浪漫也不美好,但是,我就是很想跟你求婚,你不答应也没事,我说过我会一直求婚,直到你答应为止。”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答应了?”楚肆笑着向我伸出手,目光依旧狡黠,像会吃人的妖精。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给别人戴戒指吗?”
  窗外阳光正好,万物生长,我确信我爱了十年的楚肆答应了我的求婚。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小裴:阴暗,偏执,跟踪,变态,占有,楚肆,楚肆……你只能是我的……
  楚老板:就这程度?你是不是不爱我?
  小裴:?
  对,真正的男鬼其实是我们楚老板,写爽了
  番外
  
 
第6章
  我叫楚肆,以下是我的自述:
  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Omega,唔,硬要说我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话,大概是我长得很漂亮,也有点小聪明吧。
  我有一张无比漂亮的脸,这是我从小到大就知道的事,为此我受过许多优待,同时受过许多恶心人的骚扰。
  不过总归是好处大于坏处,只要我装一装,笑一笑,那些喜欢我的脸的蠢货自然会去找那些让我麻烦的蠢货的麻烦。
  魔法对轰,我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坐享其成。
  我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将这些蠢货玩弄于股掌,为此我遭受过许多谩骂,说我贱,下作,狐狸精,爱勾引人,什么样的话都有,按照这些描述,我应该负责恶毒炮灰的演绎。
  可那又怎样呢?漂亮在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身上是很危险的,特别是一个柔弱的Omega。
  漂亮没用,真心没用,恶毒地活下来那才是真的,我要活着,漂亮地活,有尊严地活,除了活着其余的都是狗屁。
  在这个世界上,人都是视觉动物,这张脸是我有力的武器之一,不留余力地使用它给自己谋求好处也是我生存的手段之一。
  曾有人嘲笑过我是一株菟丝花,或许在他看来菟丝花柔若无骨,只会攀炎附势,但我喜欢它,不顾一切地汲取攀附物体的一切营养往上爬,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
  我喜欢别人这么形容我,这就是我,不择手段地往上爬,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我前十八年的人生都是在孤儿院里度过,后来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而我的父母是本市有名的富豪。
  好荒谬的剧情,放在小说里我都得骂一句俗套狗血,作者脑子有坑,但是看着那份摆在面前的亲子报告,我哑口无言。
  哇,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荒谬的事。
  我对此面无表情,可心里又忍不住升起一丝期待。
  我孑然一身太久了,身边全是虚与委蛇,真情掺杂着假意,如蜜糖砒霜,触之即死,我从不相信任何人,也从来不爱任何人。
  可我是被抱错的,我有家人,他们是我的血脉至亲,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但是我们身上流淌着的是一样的血液,有着一样的基因。
  家人,好亲近的身份。
  于是我忍不住开始幻想,幻想着他们找了我好多年,很想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我他们会抱着我哭,说小肆对不起,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或许我也会抱着他们哭,哭完之后就跟他们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饭,偶尔一起闲聊散步,也许他们会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听说被抱错的那位还在家里……啊,好吧,如果他待我友善的话,把他当弟弟看待也不是不行,那样我又多了一个家人。
  回家。
  嗯,家,我也是一个有家的人了。
  可是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回家那天没有人迎接我,见了所谓的父母对我也是淡淡的,那个假少爷更是没给我什么好脸色。
  可能是刚见面不熟吧,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我最懂怎么花费最小的精力让别人喜欢我了。
  我还在安慰自己。
  相处一段时间就……
  糟糕透了。
  那些很轻易用在别人身上的法子在所谓的父母身上根本行不通,那个假货很不待见我,每次都用无比低级的手段栽赃嫁祸我,但凡脑子正常的人绝对能看穿他拙劣的谎言和演技,真是蠢透了。
  我期待着我的血脉至亲能偏袒我一点点,至少能一视同仁,可是他们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总是不耐烦地警告我:“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对弟弟总是要跟他抢?楚肆,希望你嫉妒心别太重。”
  嫉妒心太重……我吗?我跟他抢吗?可是这本来就是我的人生,无论是优渥的生活还是家人的宠爱,这些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吗?为什么说是我跟他抢呢?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一种名为难过的情绪第一次包裹住我的内心,曾经对家的憧憬和对亲情的渴望碎成了无数的碎片,再也拼凑不起来。
  这样的家和父母真的是……让我失望透顶。
  不过我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一家子蠢货罢了,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蠢货去伤神费力,还产生这么没用的情绪。
  这个家是我的,迟早有一天全都是我的。
  不过看着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洋洋得意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爽,既然都说我恶毒,不给这个蠢货一点深刻的记忆那还真是对不起这个骂名。
  很快我就盯上了一个人,那人和我同一个年级但班别不同,叫裴青川。
  据说是楚宣楚少爷从高二一直卑微地追到高三的人,我托人打听过,也远远瞧过几眼。
  个头算高,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看着很瘦,长得还算看得过眼,至少比以前的大多数蠢货都要好看,不过看起来畏缩又阴郁。
  如果把假货喜欢的人抢到手,再变成对我言听计从的狗,像以前的那些蠢货一样跟在我身边,假货一定会感到很无比的恶心,一定会被气死的吧。
  就算在楚家不受待见,但好歹是真少爷,我的人生已经足够漂亮又有尊严地活着了,但我看那个假货实在不爽,我实在是太想看他那丑态百出的样子了。
  好吧,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再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吧。
  一个计划很快在我脑海里形成,我调查了他,一个家境贫寒的Beta,消失的妈好赌的爸,破碎的家和他,还因为楚宣这个蠢货遭受校园欺凌。
  真是个小可怜,拿捏他简直太易如反掌了,只要在他最绝望的时刻第一个朝他伸出援手,演一出救赎的戏码,再牺牲一点点色相,我保证他能爱我爱得死心塌地。
  这么简单的法子楚宣都不会用,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蠢货。
  观察了裴青川一段时间后,机会很快来了,我打听到他的赌鬼老爹不堪负债跳了河。
  这种时候不能第一时间就上,那太刻意太巧合了,我要等一个机会,等一个他再也撑不住需要依靠的机会。
  不过这个叫裴青川的Beta可真顽强,他撑了整整两个月才决定要去跳河。
  看着他站在桥边落寞的背影,突然有些幻视还很小的时候站在天台边缘的自己。
  我俩可真像啊,一样的孑然一身,相同的处境,一样的可怜,我们是一类人,他不需要什么救赎,就算今晚没有我,他也不会从这里跳下去,和当年的我一样。
  我们都是面对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烂成泥也要活下去的杂草,去你他妈的命运吧。
  不过我他不需要我,我的计划却还需要他。
  我走到他身侧,不动声色地演着我最擅长的人设:“你真的要跳下去吗?”
  他没看我,而是突然掉眼泪,又很突然地开口,一股脑向我倾诉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难处,滔滔不绝。
  濒临崩溃的人是这样的,表达欲望会很强,鱼儿还没上钩,我耐心地听他说着。
  直到他说完,我才道:“我帮你还吧。”
  他终于扭头看我,视线触碰到我的脸时,眼里果然闪过惊艳的神色。
  说实话,他那时哭得真丑,我差点维持不住我的伪装。
  我知道他们都喜欢这种,漂亮,清纯,脆弱,看起来很弱小,让人很有保护欲,甚至都不需要什么手段,平常只要我装成这样,笑一笑,再说两句软话,就会有无数人为了讨得我的欢心前仆后继。
  裴青川也是一样的,没有人不喜欢漂亮的人,尤其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那堪比天使的人就长成那样,我想,他那时一定第一眼就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可他的眼神太纯粹了,我接触过许多人,也玩弄过很多人的真心,但那是我第一次在爱慕者身上看到那样的眼神。
  不含一丝欲望,只有简单的,纯粹的欢喜,还有一种近乎信仰的虔诚。
  喜欢过我的人太多太多了,无一不是想征服我,占有我,还有那种恶心的欲望,在他们眼里我像一座等待攀登的高峰,一道很难的关卡,游戏里的最终BOSS,美丽又带着毒,可望不可及。
  可在裴青川这里不一样,在那样的眼神里,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珍视,就好像我是一个需要被人好好对待的宝贝。
  心里好像有什么空缺的地方被填补了一块,莫名其妙的想哭,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好像还没谈过恋爱,喜欢过谁也没打听到,应该也没喜欢过谁吧,那他第一个喜欢的人怎么能是我呢?
  我那么恶毒,自私,接触他只是为了报复那个假货,我的心思太繁杂也太重了,一点也不纯粹,况且我也不会喜欢他,更别提爱他,怎么能是我呢?
  我第一次对一个人心软,第一次对玩弄别人的感情产生了罪恶感。
  但这种罪恶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无论是利用谁我都会毫无负担,大不了对他好一点不就行了。
  没有谁能让我例外,没有谁能成为我的软肋,爱这种感情太奢侈,也太假了,除了为我所用以外,我不会需要一丝一毫。
  我替他还清了债务,带他逃离那间矮破小又无比压抑的出租屋,又将他安置在我名下的别墅里,倒也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在有楚宣的场所故意和我亲密,对我言听计从恶心他就行了。
  他做得很好,看我的眼神依旧纯粹,充满感激,大概真的是太感谢我了,他总是竭尽所能将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
  蠢货,我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我这样想着,却从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您看起来好像不开心,您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他总是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并对此很在意,哪怕那眼里的欢喜满得要溢出来,好像也没有要为自己争一些什么。
  或许他和别人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吧。
  在日以继夜的相伴中,我的想法有些许的松动。
  直到那一次,楚宣那蠢货居然在学校里自导自演,污蔑是我推的他。
  这种把戏太小儿科了,我对此嗤之以鼻,但在那些盲目讨伐我的言论中,裴青川居然一声不吭,转身就跑了。
  我无法言说那一刻的感觉是失望还是难堪,看啊,连唯一一个说着要对我言听计从,永远无条件站在我身边的人都这样,根本不会有人信我,也不会有人全心全意地站在我这一边。
  本该有预料的不是吗,我可以毫无负担地笑着承认,那些蠢货会为了得到我的青睐无脑帮我说话,哪怕是我不占理,我本来就是个恶毒且毫无底线的坏种。
  可我没想过他会直接跑掉,原来这么厌恶我啊,喜欢是装的,过去的一切都是装的,我还以为那样纯粹的爱我也能得到了。
  原来是假的,可笑的是我居然会为此感到难过。
  好了楚肆,收起这些没用的情绪,以后再也,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了。
  可后来他为我拿来了一个U盘,上面是楚宣自导自演的全过程。
  我愣住了,接过U盘时,心底的某处居然和手臂一样不可控制地轻微颤动着。
  为什么呢?
  我这么问自己,同样也问了裴青川。
  “您不应该受那样的委屈。”
  他这般跟我说。
  受委屈……我吗?我受委屈了吗?
  不委屈啊,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只需要保持笑容和光鲜亮丽就可以了,让别人喜欢我,让别人都像狗一样听我的话,我一点都不……
  委屈吗?
  我诧异地摸了摸眼眶涌出来的泪水。
  原来我也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哭,可是怎么会有人在意我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委屈呢?心脏好痛,好难过,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裴青川是如此心疼地抱住了我,又是如此温柔地替我擦去眼泪:“不要哭,我答应过您,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无条件信任并站在您身边。”
  我渴望这样纯粹的感情和无条件的偏爱,可同时我也感到无比的恐惧。
  不要对我这么好啊蠢货,我只是利用你而已,等我利用完你,你发现我是一个多么令人厌恶的人也会离开的。
  和过去的很多人一样,会失望甚至绝望,会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语咒骂我,希望我不得好死。
  我清晰地知道不会有谁一直陪在我身边,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我,一个擅长伪装和玩弄人心的恶人。
  但我头一次这么害怕某个人只是喜欢我的脸,或者只是喜欢我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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