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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近代现代)——查理小羊

时间:2026-01-01 09:18:50  作者:查理小羊
  “已经放好了。”
  蒋淮坦荡地说:“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去调盐度。”
  许知行不知所措了。
  站在那儿好像天人交战了许久,一双眼躲避着他的视线。没等真的纠结出什么结果,蒋淮又加码:“不要亲其他地方,我要你亲到我满意,否则我就不放。”
  换做以前,许知行一定不会接受这种“挑衅”吧?
  蒋淮不确定,但他一刻不停地望着许知行。
  直到许知行抱着那袋鱼,很慢地挪到他跟前,蒋淮知道自己赌对了。
  许知行抽出一只手扶着他,随后颤抖着,极为胆怯地凑了上去。
  在唇即将相触的前一刻,蒋淮主动接住了这个吻。
  许知行最终在蒋淮的注视下缓缓将鱼倒入缸内。好像一朵花落入水里,绽开的是说不出的、来自生命的悸动。
  “哇…”许知行忍不住发出一声很小的惊呼。
  小丑鱼和蓝吊体型尚小,在那样大的缸里,一时还找不准方向,但很快恢复了活力,摆动着尾巴欢快地游了起来。
  许知行回过头,几乎是立刻对上蒋淮的视线。
  “愿望达成,现在高兴了吗?”
  蒋淮笑着问。
  “嗯。”许知行也笑了。
  那天深夜,两人卷了张毯子,一同窝在沙发上看那部《海底总动员》。
  主角尼莫是一条右鳍发育不良的小丑鱼,在一次意外中,被人类捕获进自家鱼缸里。
  影片带有鲜亮的色彩、轻快活泼的音乐,剧情流畅,是无可指摘的商业家庭片佳作。
  许知行轻轻靠在蒋淮怀中,脑袋上的头发柔软滑腻,散发着洗剂的清新香气。
  蒋淮感受着他的体温,在恍惚中想起从前的回忆——
  …
  “蒋淮!”
  厨房里传来朦胧的呼唤。
  “哇吼!”
  蒋淮从沙发上蹦起来:“吉哥做到了!吉哥做到了!”
  电影的最后,那条脸上带有旧伤的神像鱼“吉哥”为了救主角尼莫奋力一搏,成功帮助尼莫逃回大海。
  许知行不知什么时候放下手里的书,没有蒋淮那样兴奋,但眼中似乎也含着某种喜悦。
  蒋淮从沙发上跳下来,鞋都没穿,快步奔向厨房:“妈!叫我干啥呢!”
  “叫你好多次都不来!”刘乐铃没好气地说:“帮妈妈剥蒜。”
  “妈!你看了吗!你待会跟我们一起看尼莫!”
  蒋淮兴奋地复述着影片的剧情,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刘乐铃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他聊着天。许知行就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待着。
  那是个极其平常的下午,彼时的蒋淮不会想到,未来他关于幸福的全部想象,与那时的记忆没有什么差别。
 
 
第42章 勇气
  刘乐玲近期的检查数据都很不错,蒋淮心里又卸下了一块大石。
  天气已经入冬,许知行的西服换上带马甲的款式。
  早上整理时,许知行罕见地顿了一下。蒋淮凑上去,几乎脸贴脸:“怎么了?”
  他看向许知行的手,发现皮带的金属扣似乎卡住了。
  蒋淮半跪在他身前,接过那条皮带仔细整理。许知行低头安静地望着他,脸有些红。
  “好了。”
  蒋淮站起身,暧昧地伸手顺着皮带摸他的腰,似乎在用手一一丈量:“好像长了些肉。”
  许知行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直到蒋淮将他的马甲又理了理,才放过他似的:“好了,走吧。”
  临出门前,许知行接了个电话。他很少在蒋淮面前回避电话,但那日接过电话的表情称不上很好,罕见地,也几乎没有说任何话。
  “是谁打来的?”
  蒋淮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许知行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没什么。”
  蒋淮不再问了。
  车子和往常一样的时间一样到达写字楼停车场。许知行解安全带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不太确定地说:“下周...”
  “什么?”
  蒋淮接住他眼神:“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许知行垂眼思索了一阵,好像想算了,但最后还是开口:“我要去...医院...”
  蒋淮浑身一震,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明白了一切,他因极度的刺激说不出一句话,许久,才磕磕巴巴地应道:“嗯、嗯!”
  许知行好像松了口气,带着浅浅的笑意下车了。
  一路上,蒋淮的心跳都如雷声般鼓动。
  他深切地意识到,许知行开始不仅允许他侵入自己的身体——
  “早上好!”
  蒋淮一走进公司就打起了招呼,吓一旁的同事一跳:“一大早的就这么活力满满,中彩票了?”
  “没有!”
  蒋淮干巴巴地说。
  刚走到办公桌,蒋淮就瞧见上面放着一盒精心包装的红色喜糖。一旁的同事见他来了,便解释道:“李老师要结婚咯!”
  李老师是和他们共事了好几年的同事,据说校园恋爱长跑近十年,终于修成正果了。
  “哈哈,让我也沾沾喜气。”另一个同事回道:“希望我今年也能找到真命天子呀。”
  “哪有什么真命天子。”
  一个女同事回道:“大家都是普通人,爱情还是要经营的~”
  蒋淮解开喜糖的包装,不知怎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某种满溢感。他从前不觉得喜糖有什么特别的,也不觉得这些“仪式”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不过,或许这不是为了“仪式”而仪式——
  蒋淮在微信上给李老师发去一条新婚祝福,很快就得到了李老师的回应:
  「谢啦蒋淮,有空的话来参加我的婚礼吧。人到就行,不用随礼。」
  最后还附上一个微笑的表情。
  蒋淮仔细对比了婚礼的日期,陷入纠结中。他习惯了随礼祝福,还从未认真考虑过要去谁的婚礼。考虑一阵,最终只给了李老师一个“有空会去”的回复。
  许知行复查的日子还没到,倒是迎来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下班时,蒋淮看见手机上来自蒋澈的未接电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走至无人处给蒋澈拨了回去。
  “喂,哥——”
  蒋澈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能借我点钱吗?”
  “你人在哪?”
  蒋淮看向自己的腕表,现在已经是下午5:46了,蒋澈的声音让他有种极不好的预感。
  “我...”蒋澈支支吾吾地没有回应,只说:“哥,你先借我吧,下个月等我有了零花钱马上还你。”
  “蒋澈。”蒋淮的语气很少这样严肃:“你人在哪?火车站,机场,汽车站?”
  蒋澈在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最终模糊地吐出一句:“你不借就算了。”
  “蒋澈!”
  蒋澈在他说出下一句话前挂断了电话。蒋淮焦急地给他拨回去,一边等着应答,一边给许知行编辑信息。
  在他急匆匆挎起包来到停车场时,抬眼一看,却发现许知行竟站在他车子旁。
  “你...”
  蒋淮有些惊愕:“我不是叫你回家等我吗?”
  许知行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扫了扫车门。蒋淮只犹豫了两秒,很快地打开了车门。直到许知行也坐进车里,他的紧张才缓解一些。
  蒋淮紧紧地扣住方向盘,眉心紧锁,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在思索了几秒后,蒋淮忽然侧过身,揽住许知行的肩狠狠吻了几口。
  许知行像个予取予求的洋娃娃,配合地伸出舌尖让他吮吻。
  蒋淮打开手机,望着上面那两人的电话,思索了半刻,还是没拨过去。
  蒋澈这小子不会跑得太远,他不会买机票,那么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在高铁站。蒋淮立刻驱车前往高铁站,可惜又遇上晚高峰,车子卡在绕城高速动弹不得。
  蒋淮心急如焚,再度打开了手机通信界面。
  “要打吗?”许知行的嗓音像一股清泉,毫不费劲地闯入蒋淮脑中。
  他回头看向那个坐在副驾的人,许知行的眼神平静而温和,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改变半分。
  “不打。”蒋淮答道:“我会找到他的。”
  许知行点点头,没有再问。
  车子走出了绕城高速就很快了,蒋淮赶在晚上8点前赶到高铁站。本市最大的高铁站有二十多个检票口,能同时容纳数万名旅客。蒋淮顾不得许知行能不能跟上自己,快步一一走向各个乘车口:“蒋澈!”
  一一寻过所有检票口都没有寻到那家伙的身影,蒋淮喉间涌出血气,呼吸急促,还没能放弃:“蒋澈!”
  蒋淮正准备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恍然间抬眼一瞧,看见一个熟悉的少年从洗手间挪出来。
  “蒋澈!”
  蒋淮快步上前,果真是蒋澈。这家伙穿了件连帽衫,戴了个口罩,眼睛能看出来哭过,红肿的不行。见蒋淮来了,有些恐惧又仿佛卸下了什么负担:“哥——”
  “你...!”蒋淮没好气地说:“快跟我回家。”
  “我不...”蒋澈开始耍赖:“我真的要去找莉莉!”
  正当两人争执着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蒋淮拿出一看,果然是蒋齐。
  “喂?”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语气中有着无法掩盖的焦急:“喂?蒋澈不见了,有没有去你那?”
  “在我这。”蒋淮简短地说:“我现在送他回来。”
  说罢,蒋淮二话不说地钳住蒋澈的手,连拖带拽地将他往停车场拉去。蒋澈哪肯这么罢休,哭着挣扎,四肢乱蹬,在即将上车前,脚一蹬,踹到了一旁的人身上。
  许知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西装印了个鞋印,轻抚着肚子后退了一步。
  “蒋澈!”
  蒋淮的样子称得上是暴怒。
  蒋澈被他一吼,连挣扎也忘了,讷讷地被蒋淮甩进车里。
  回程的路上,蒋淮一度飙到120码,黑着脸一言不发。蒋澈缩着头,也不敢搭腔。
  车子驶进小区,昏天黑地里,接着车灯,蒋淮看见两个人影早早地立在那儿。
  驶近时,才看见蒋齐夫妇压抑着的怒火。蒋澈不敢下车,最终还是在三个成年人的眼神注视下缓缓拉开了车门。蒋齐扬起手作势要打,蒋澈下意识缩了缩脑袋,那个巴掌最终也没有落下。
  蒋淮快步走至副驾,替许知行拍了拍身上的灰,许知行用一手扶住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蒋齐怒吼道。
  蒋澈缩着脑袋,不敢答一句。
  蒋淮无意参与他们的家庭纷争中,作势开车要走,却被蒋齐叫住了:
  “蒋淮,”
  蒋淮回过头,用眼神询问。
  “你跟我来一趟医院。”
  蒋齐的脸色十分阴郁,嗓音压抑着转头对蒋澈解释道:
  “奶奶为了找你,不小心摔了一跤。”
  此话一出,兄弟俩都愣住了。
  “现在在ICU躺着。”
  蒋齐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看看你们兄弟俩干的好事。”
 
 
第43章 我等你
  蒋淮缓过那阵惊愕,没有立刻反驳。蒋澈虽背对着他,但想必此刻的脸色应当是煞白的——年幼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犯下了怎样的错误,也不会知道等待他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蒋淮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去,他回头看许知行一眼,没有立刻应答。
  蒋澈一行人是如何离开的,他完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记忆的最后,许知行轻轻扣住他的手腕。
  蒋淮与他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许知行坐在车内,他站在车门处。
  “疼吗?”
  蒋淮很慢地问。
  许知行摇摇头,蒋淮看见他形状姣好的唇一张一合:“你去吧。”
  蒋淮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带有眷恋,或许在那个瞬间,他渴求着许知行留下。
  对视的最后,蒋淮凑上前,用一手托住许知行的后颈,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柔的吻:
  “你先回家等我。”
  他嗓音颤抖。许知行的手依旧搭载他手腕处,用指腹轻轻摩挲他脉搏的位置。
  “嗯,我等你。”
  赶到医院时,ICU外已经有不少人等着,蒋淮看见连夜赶来的外地的叔叔和两个姑姑,还有他许久没见过的表亲。
  其中一个姑姑掩面小声抽泣,所有成年人都缄默着,没人说话。
  蒋淮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些亲戚了,自父母离婚以来,每年的重要节假日他都和母亲一起过。没曾想再见面,会是在这种场景中。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神情十分严肃。蒋齐立刻迎了上去,只听他们简短地交流了几句,蒋淮听不清,但情况总不会很好。
  蒋澈埋在钱舒怀中轻声抽泣,一句话也不敢说。
  “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说完这话,引蒋齐去签病危通知书。
  “医生、”
  一位姑姑迎上去:“求您一定想办法,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医生点点头:“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蒋淮正放逐着理智,忽然听见熟悉的轮椅声从远而近传来,他立刻抬起头,撞见视线尽头竟然是刘乐铃的身影:
  “蒋淮!蒋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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