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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可是金色的桂花?”迟愿目光一烁。
  许司卫为难道:“天色太暗了,又下着绵雨,属下着实看不清。不过夏奇峰就是在那时紧按着破开的裤子,随劫狱贼人一起匆匆逃离了御野司。”
  迟愿闻言,不由陷入了沉默。虽然这伙贼人使着云弄心经,但最初,她并不觉得此事与霁月阁相关。毕竟逍遥堂的方士殷所用的圣应心经几乎与云弄完全相同。但劫囚之时还能调虎离山去盗密旨阁,实在又像狄雪倾的手笔。况且这么多年来,除了她,实在没有什么人敢打密旨阁的主意。
  难道说,夏奇峰多此一举洗劫密旨阁,是为了给狄雪倾送人情?
  那么,金桂之人是如何知道狄雪倾有意阁中密旨的?
  他们又想利用这道圣旨向狄雪倾谋取些什么?
  许司卫见迟愿神色深沉久不说话,不禁自责道:“是属下疏忽,无力辩别诡计,让纳卷所也遭了算计。属下……”
  “夏提司藏得如此之深,便是御野司上下都不曾察觉。今日你拆穿他的伪装,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迟愿安慰了许司卫,转向蓝钰烟吩咐道,“唐提司和白提司都负了伤,已不便行动。你且带几个脚程轻快思虑机敏的同僚,向贼人撤离的方向去追。寻到踪迹后,既不需出手抓回江湖人,也不必再与贼人厮斗,只需探明贼人身份便可回来复命了。”
  蓝钰烟领命,带着齐司卫廖司卫离了御野司。
  迟愿心中仍有悬念,又点些许人手向城北仔细搜寻。她自己则独身匹马驰骋出城,径向北方一路疾驰。
  细雨掩盖了许多线索,迟愿只能勉强循着御野司追踪贼人留下的痕迹试探前行。直到追至开京外,连着在官道边看见诸多司卫尸首,一切便戛然而止了。
  迟愿跳下马来,仔细观察周遭。很快,她发现官道旁的泥泞小路被诸多凌乱的足迹踩踏过,留下不少尚未积满雨水的浅坑。显然,不久前刚有数人从官道转路于此。于是她沿着脚步延展的方向抬眸远望,但见昏暗雨夜的彼端,朦胧浮现出一幢院落的轮廓,那正是囚禁泰宣朝废太子景澜的别院,寒绝斋。
  但自从靖威二年景澜突然失踪后,寒绝斋除了留有两名仆役看护打扫,便再无人居住。而此刻,寒绝斋中竟似有幽幽微光若隐若现。迟愿浅一思量,即刻放了马匹,悄然抄向那破败的院落。
  多年无人打理,寒绝斋外的芒草已经长得有半人多高了。迟愿潜身其中,谨慎慢行。待到临近院墙下时,果然听见寒绝斋里传来了低低的交谈声。只是耳畔总有雨声打扰,并不能听清里面是什么人在相谈什么。
  迟愿转念,用手遮在眼前蔽去雨水,仰首观察院墙飞檐。很快,她看中一处隐没在屋壁下的阴影,于是使出轻功跃然而上,准备居高临下将院中端倪尽收眼底。可谁知还没站稳脚,便有数支弩箭连连向她逼来。行迹暴露,迟愿心下一横,索性飞身落进寒绝斋院中。
  “迟提司。”院中,一个女声冷漠道,“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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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寒斋逢别行陌路
  迟愿把初白横在身前摆出御式,定睛观察院落。
  但见这四方的庭院中,门下与两侧都阴暗无光,唯独正屋廊下亮着两盏黯淡的白色灯笼。那灯在风雨之中飘荡不定,那两团晦涩的光便也摇摇摆摆的,就像惊涛骇浪里的月影,破碎且朦胧。
  微光疏雨下,几道身影快速向迟愿围拢过来。那些人虽还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却已去了蒙面。是以,迟愿很快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出声喝止她的女子,是宫徵羽。手中持弩的男子,是柳色新。那光头戒疤的和尚,是在永州大漠逃脱的恶僧无一物。而小山一样的壮汉,是常百齐。至于那身上还穿着乌墨挑金嘲风服的御野司提司,正是夏奇峰。
  迟愿想拖延些时间,思考如何深入寻些端倪抑或全身而退,于是故意讥讽夏奇峰道:“难怪夏提司向来有意交好宋提司,原来是为了隐匿细作之身。贼子既非同僚,还不速将棠刀山寰交还,由我带回御野司。”
  “可惜啊可惜,如此锋利的挽星名刃,自打入了我手,还没有什么开光饮血的机会。”夏奇峰似是应了迟愿,解下棠刀捧在手中,邪侫笑着走向迟愿,道,“正好迟提司突来造访,那便用迟提司来试试刀吧!”
  显然,这几人并不想如迟愿的意。在临近迟愿时,夏奇峰果然猛抽出棠刀山寰,袭向了迟愿。另外几人亦知迟愿乃是霞移八境修为,在夏奇峰出刀的同时也各自亮起架势,先后围攻上来。
  一场激战霎时爆发,迟愿自然有所防备。她点起轻功想要跃出包围,但柳色新已经为连弩重添了箭矢,又是一连数箭疾射向迟愿。迟愿身在半空,利落挥刀斩却弩箭。可夏奇峰和宫徵羽却抢着迟愿无刃防身的空当,操起刀剑同时向她袭去。以至于迟愿落地时,已兼顾不得左右,于是她干脆折下腰身,任山寰和长剑x拂面而过,然后脚下撑着地面猛一施力,反而倾身推刀欺向了宫徵羽。
  初白之刃自剑锋起,一路径直压到了剑格上,险些将宫徵羽的长剑震荡脱手。宫徵羽亦被迟愿的磅礴之势逼退数步,顿觉又恼又耻,紧忙鼓足内力奋力抵抗威压。
  两人相角正深,夏奇峰随即杀到。迟愿见状迅速翻转棠刀并向旁侧抽身,卸去了对宫徵羽的攻势。宫徵羽反应虽快,但仍在不及收力的瞬间惯性趔趄向前。迟愿提起手臂,狠狠一掌击在宫徵羽背上,将她当做盾牌推了向夏奇峰。
  宫徵羽踉跄欲跌,脸色惨白,经脉顿时如梗似塞,僵硬难控。内息也散成了汩汩乱流,在体内四处逸蹿,完全聚不起半分气力。不得不半蹲下来,用长剑撑着身体调理气息。
  避开跌撞而来的宫徵羽,夏奇峰已然失了战机。但他还是高举棠刀,连向迟愿劈砍。两人同习霞移心经,但夏奇峰的刀势比迟愿更加刚猛激进。只见他们一个攻势力如虎、迅如雷,一个守势灵如燕、稳如磐,瞬息之间已彼此往来数十刀,直拼得山寰与初白都迸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然而,夏奇峰毕竟是霞移六境,与迟愿修为相差甚远,他已在攻势中用尽全力,迟愿却守得游刃有余全不费力。夏奇峰再不敢逞强单战,立即降低身姿变动刀势,改击迟愿中下盘。
  若不是忌惮两柄挽星棠刀锋芒相对,不得近前,恶僧无一物早就想介入战局了。此刻看见夏奇峰主动留出战机,他立刻提聚内力,爆青筋于两臂,注千钧于双拳,盯准迟愿上盘,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如此一来,迟愿上下受敌,也有些许束手。于是,她以棠刀击地借力腾空而起,化去夏奇峰的攻势。随后又将无一物所出拳臂当作垫脚,飞身跃上调转身姿。无一物愣了一下,当即挺身举手想将迟愿扯下来。怎料迟愿内劲深重,竟踩得他双膝愈弯承受不得。
  无一物正觉无奈,身上却倏然变轻。他还以为是迟愿落地而去,怎料肩头再次一沉,竟是后脑和脖颈被迟愿横身扫腿猛然踢中。迎头痛击直劈得雨珠四溅飞射,无一物登时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扑通一声晕厥在地上再不吭声了。
  迟愿反手便要补上致命一击,夏奇峰为救无一物,箭步崩刀,挺起山寰直刺迟愿下颌。可惜,迟愿臂展终究不敌夏奇峰,只得仰首撤步,暂避锋芒。夏奇峰却似因此开悟,以为寻到了攻克迟愿的不二法门,便将山寰紧握手中,以刀锋最远处连点迟愿胸肋要害。
  迟愿冷哼一声,先左右提刀格避。随即轻盈捏住初白,将内力缠绕在掌心与刀柄之间,且把棠刀使出剑招环搅突进,以求以驰对张,破敌优势。
  果然,棠刀镡小,直刀之下无甚庇护。夏奇峰修为又逊,防备不住,腕臂顿时被初白割开几条血口子。手上吃痛,夏奇峰再持不住山寰,那挽星精铸的锋利棠刀亦是锵锒一声,落在庭院地面的青石上。
  迟愿乘势,凌空跃起,一记犀利横斩便要将夏奇峰劈个皮开肉绽骨碎筋折。却听地面轰然震动,刀锋金属嘶鸣,竟是那小山一般的常百齐姗然而来,挺起胸脯替夏奇峰挨下了毙命的一刀。
  迟愿察觉异样,及时收刀。但见常百齐的粗布黑衣被豁开一个大口子,湿透的布料也沉沉的耷拉下来。可衣服里露出的却不是他肥墩墩的皮肉,而是一层浑厚乌黑的生铁壳。
  这厚甲少说也有二百斤重,寻常人穿了定是站都站不起来,得亏常百齐壮硕力大,才能把它架在身上,变成连削铁如泥的挽星名刃也奈何不得的金刚护甲。
  迟愿见状,当然不会再用棠刀硬拼。她亦不愿与这力大无穷的莽汉纠缠,便想趁他行动迟缓毁他下盘,彻底瘫了这座移动的黑铁肉山。可那身在战局之外的柳色新这会儿又添了几株新箭,盯着她射来射去,令她实难落脚。
  迟愿心念一转,索性故意绕着常百齐轻巧躲避箭矢。果然,常百齐身形笨重行动迟缓,那弩箭又没长眼睛认不得人,便有几支射中在常百齐的腿脚上。常百齐又痛又怒,咒骂着拔出箭矢,愤愤丢在一旁。
  又一轮箭矢放完,迟愿打定主意,定要彻底哑了柳色新的弓弩。于是她机敏拾起一支弩箭,削去大半截木杆,粗粗制成暗器,再以常百齐那座肉山为蔽,遮了柳色新的视野,然后卯足内力挥手掷出断箭。暗器便旋转着破开雨幕,直奔目标而去。
  柳色新这时还躲在廊下悄悄给轻弩续箭,怎料耳边突然一阵风声呼啸,竟是利箭疾至眼前!柳色新花容失色慌忙躲避,只听噗的一声,那箭矢贴着他的喉咙擦边而过,深深钉进了腐朽的廊柱里。殷红鲜血从箭锋和柳色新的脖子上双双滴落下来,连着那架轻弩也掉落在地,摔了个七零八碎。
  “拦住她,拦住她!”柳色新一早在阳州就领教过迟愿的厉害,生怕她就此杀将过来要了他的命,一边惊呼求援,一边往正屋门前逃。
  迟愿心中正疑。方才打斗时,就发现寒绝斋主屋里也亮着烛火。再看今晚院中,一次便纠集了五名金桂之徒。莫非他们口中的尊主,就藏身在那火光微弱的房间里?
  可惜,还不及迟愿上前查看,背后便有凌乱脚步急速驰来。迟愿回眸一看,原来是宫徵羽平稳了内息,无一物悠然醒转,夏奇峰粗略缠了手臂,常百齐咯嘣作响捏着手指,四人气势汹汹一起向她冲杀来。
  迟愿无奈,只好回身再与那几人缠斗在一起。想必今夜不先把这几人撂倒,便无法顺利靠近寒绝斋了。可就在这时,失了轻弩的柳色新竟在无意间遂了她的心愿。只听吱哑一声暗响,却是柳色新推开主屋大门,躲进了房间。
  门扇开启的片刻,昏黄烛光就像最后一抹将逝残阳,浅浅渗进了雨夜。迟愿立刻循着那片微光向房中观望,却被一扇破旧屏风拦住了大半视野。不过,透过屏风底部的镂空纹理,倒是可以清晰看见不少有轴的没轴的明黄色绢绸胡乱摊在地面上。迟愿眉心紧蹙,那般大小形状颜色材质,不正是大炎王朝的圣旨么。而屏风后面,还置着一张几案。虽然也只能看见桌脚,但可以确定是有两人正坐在案边。一侧是穿着酱色长衫的男子,另一侧,俨然是个身着天青色羽纱罗衣的女子。
  迟愿瞳眸一震,心绪莫名缭乱了几分。
  然而就是这须臾的迟疑,夏奇峰的棠刀已经刺到了迟愿胸前。迟愿当即抚刃抵挡,宫徵羽却也扑上前来,以长剑叠压其上,助夏奇峰抑制迟愿。于是迟愿增聚内力,欲以单克双。但无一物也在这时顶了上来,为夏宫二人的刀剑之利覆加一袭刚猛之劲,令迟愿负担更重。
  以一己之力抗衡三股内劲,已然是一场硬碰硬的抗衡。即使是霞移八境的迟愿,倘若贸然卸力,经脉也会在唐突收劲的瞬间,被对方的三股真气给撕碎了。所以她只能就着三人的冲击顺势后退,以求徐缓化解这次危机。
  但常百齐早在迟愿的退路上扎稳了身子。他笃定迟愿被三股内力强行压着,根本无法左右避让,只将那披着厚铁甲的肚皮往前一腆,便听嘭的一声闷响,疾速退却中的迟愿果然被他生生截了下来。
  前有三道真气冲击,后有肉山铁板顶撞,迟愿夹陷其中,一身浑厚内劲反像被挤压到极点的球囊,瞬间爆裂开来,直震得她背后碎心裂骨的痛,口中亦是腥甜翻涌,忍不住喷出口绯红温热的血雾,丝丝染进潇潇夜雨中。
  几人难得抓住破绽重创迟愿,自然不会再给她反制的机会。宫徵羽和夏奇峰立刻一左一右钳住迟愿手臂,死死限制迟愿的行动。无一物则大张虎爪抓住迟愿持刀的手臂用力旋扭,意图卸下迟愿的棠刀并就此废掉她一只右手。好在迟愿虽身在痛楚中,亦及时张起内力护御,她的手臂只是喀咯一声从肩头脱臼垂下,但终究还是难免棠刀脱手掉落的结局。
  常百齐见迟愿伤得更深,用同样带着厚铁甲的手臂生猛一肘,x实打实的击中在迟愿的背心上。想必他就是这般砸破了密旨阁的墙壁,任迟愿内劲再强,也是吃痛难支,只能身不由己向前踉跄。那四人乘胜追击,一齐按着迟愿的肩背向下压迫,将她压低再压低,直到把迟愿牢牢按倒在积水泥泞的地面上。
  “嚯,几位动作真快,本公子这新取的机弩险些派不上用场。”柳色新提着刚从主屋里拿来的轻弩,抵在迟愿的额角边,恣意调笑道,“以前就觉得红尘拂雪姿容凛俪,却总是不苟言笑,少了些情趣。想不到狼狈落败时,反倒露出这般不甘屈从的神色。好好好,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柳色新出言不逊,迟愿却没有应声。夜雨渐浓,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向青石地面,混着腐朽苔藓和潮湿泥浆四散迸裂,不断侵入迟愿的鼻息,也浸湿了她的衣衫和发丝。迟愿心中清楚,自己已然筋骨受挫,身上还压着四人的内劲和重量,想要轻松离去已非易事。与其和那得势的小人斗嘴,不如沉静心思省下气力去思谋逃脱之策,免得白白折殁在这里。
  “无趣,死到临头还这么严肃。”柳色新不知收敛,还用轻弩点着迟愿,放肆言道,“若是红尘拂雪对本公子笑一笑,本公子这便扣下机巧给你个痛快,免得这几位来了兴致,对你折磨羞辱更甚?”
  “姓柳的,你可真是提着灯笼照粪坑,找死啊。”主屋房门徐徐打开来,郁笛没好气的斥了柳色新一句,然后撑开雨伞,将那身着天青的人请了出来。
  “呵呵呵,本公子与红尘拂雪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处置她,自然是由姑娘做主了。”柳色新悻悻陪笑,收了轻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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