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两人简单打点之后,便去见了麦庆丰。得知迟愿马上就要离开彤武关,麦庆丰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之情,笑呵呵客气气的把迟愿和蓝钰烟送出了大营。
  迟愿一看便知麦庆丰仍不死心,还惦记着剿灭贼匪,于是警告道:“请麦守备务必以大炎社稷安危为重,且不可为博功名,出关犯险。”
  麦庆丰不以为意的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提司大人有什么要紧事就速速去办吧,甭再为彤武关操心了。”
  “你……好自为之吧。”迟愿无奈叹气,与蓝钰烟策马而出,直奔彩岩镇。
  而丹砂道外的赤石镇上,又有几许伤痕累累的身影重新聚在了一起。
  “怎么搞的,狄雪倾?你那一身的功夫呢,怎么会伤成这样?”叶夜心只有几处皮外伤,已经包扎好了。她一边转着手心里的匕首,一边心口不一的数落着狄雪倾。
  狄雪倾坐在屋子里间,强忍痛楚,隔帘揶揄叶夜心道:“除了大意中了一支流矢,我身上的剑伤应该没有叶城主多吧。”
  “你们两个,还有力气斗嘴。”趁狄雪倾分心,水碧青利落出手,从她背后的肩胛血肉里拔出一根染血的箭矢。
  狄雪倾登时凝紧眉头,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水碧青视若无睹,先帮狄雪倾清理了伤口,又取来银针和桑皮线把那道深痕缝合起来,然后涂好止血药仔细包扎完毕。
  “多谢……玉絮霄荷。”狄雪倾的额头泛起一层细密汗珠。
  水碧青摆摆手,回道:“按你先前下药害人的行径,我本不该理你。但你方才在丹砂道为我拦下一刀,就算扯平了。你先休息,我再去看看其他人。”
  水碧青掀开帘子出了里间,单春赶快走了进来。她看见狄雪倾的背上已经没有箭矢了,赶快单手帮狄雪倾提起衣衫,又为她围上了厚厚的衣裘。
  “单春……你怎样?”不知是冷侵肺腑还是痛入骨髓,狄雪倾说话时齿间轻撞,不由自主的打着寒战。
  “我没事,只是小伤。”单春一只胳膊用布带吊在颈上,露在外面的整只手都惨白得没有什么血色。
  狄雪倾看见,眸色愈加幽深,又问道:“郁笛呢,她怎样了?”
  “阁主放心。”单春故作轻松道,“小丫头命大运气好,那一箭虽然把她的小身板射穿了两个窟窿,但却没伤到什么要害脏器。玉絮霄荷早就看过了,取箭止血都很顺利,现在正躺在侧屋里疼得呜呜哭呢。”
  “没事就好……”狄雪倾神色稍缓,轻声呢喃。
  外间,箫无曳沉默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云天正一为何言而无信,还是他们早就打定主意,想借刀杀人抹杀自在歌。”
  叶夜心用力把手中的匕首往桌上一钉,隐忍道:“若当真如此,自在歌定要让云天正一飞灰湮灭!”
  “叶城主,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叶夜心话音未落,房间大门被人一脚踢开,竟是三不道人带着一众云天正一之人闯了进来。
  “狄雪倾!方士殷!你们都给我滚出来!”罗英新第一个高声叫嚷。
  秋岑也狠狠捏着长剑,低而悲切的附和道:“狄阁主,请你出来对质。”
  “狗杂碎,还敢来找死!”叶夜心立即从桌上拔出匕首,怒指云天正一众人。
  “还没去找你们算账,就送上门来聒噪了,正好拿你们祭奠自在歌的盟友!”王卜霖和水碧青亦备好了武器和药粉,对那一行人怒目而视。
  箫无曳也抽出闲敲剑来,严厉斥责道:“你们最好有充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没来丹砂道!”
  “为什么?”三不道人愤愤不平道,“不如问问霁月阁的狄雪倾和逍遥堂的方士殷,看他们两个到底做过什么腌臜勾当!”
  “三不盟主。”听到三不道人的声音,狄雪倾在单春的搀扶下从里间走出来,冷淡道,“今夜背信弃义,让两盟的姐妹兄弟白白死在战场上的,好像是你们吧。”
  “妖女!还在狡辩!”罗英新抽出长剑,指责道,“还以为自己做的肮脏事神不知鬼不觉呢?要不是那个提司早把实情告知三不盟主,今晚云天正一也要稀里糊涂的为你们的野心陪葬!”
  “狄阁主,他们什么意思?”王卜霖眉头一皱,看向狄雪倾。
  狄雪倾已然猜到几分,但却故意摇头道:“想来是云天正一与御野司勾结,见利忘义,又来栽赃。”
  “你放屁!”罗英新怒发冲冠,顾不得仪礼,破口大骂道,“是那提司主动上门告知三不盟主,说方士殷和夏奇峰都是宁王麾下的走狗!一个缉拿逼迫,一个煽动引诱,让两盟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为的就是做下骗局,让咱们江湖人给他们做马前卒,攻打彤武关!”
  狄雪倾发觉罗英新的话语里并未提及到自己,眸色轻动,意识到了什么。
  箫无曳显然不接受罗英新的说辞,气恼道:“如果逍遥堂有问题,两盟可以私下对质。今夜大战,云天正一临阵退逃,分明是把自在歌往死里逼!”
  “小丫头说话恁的不好听。”三不道人眉头一竖,反驳道,“云天正一并非临阵退逃,而是明哲保身。”
  “好一个明哲保身。”叶夜心怒意升腾,操起匕首就要上前。
  “战时失约,此刻现身,三不盟主不妨直说,此来何意?”狄雪倾抬手把叶夜心拦下,用目光示意大家都有伤在身,勿要冲动。
  “当然是来拆穿你们,让整个江湖都看清你们的嘴脸。”三不道人见狄雪倾克制,便以为她心虚弱了气势,于是讥讽道,“狄雪倾,你和那个方士殷很会做戏啊,你们两个不搭台子唱戏真是屈才了!”
  叶夜心不服气道:“就算方士殷是宁王的人,关狄雪倾什么事?方士殷已经被朝廷抓走了,你们与其厚颜无耻的来这里叫嚷,不如去向你们最爱巴结的朝廷要人!”
  罗英新骂道:“她不是也在给那个什么金桂尊主当走狗么?他们两个本就沆瀣一气,敢说利用两盟之事与她毫无关系?”
  闻怅沉着脸孔道:“如果狄阁主出卖云天正一为自己谋利益,那清州正云台恐怕就没有霁月阁的位置了。”
  书英才虽一言未发,却也随之默默点头。
  “狄阁主,我只问你一件事。”秋岑面带哀色,怔怔盯着狄雪倾,一字一句道,“御野司的祛毒丹能解两盟之毒的消息,是不是你为了排除异己,故意放出去的?”
  “是与不是又能怎样呢?反正我已经把解药分给了所有人。”狄雪倾淡淡一笑,反问道,“倒是最近一直不见令弟秋逸,不知奔云豹……可还安好?”
  狄雪倾含糊其辞,但在场的其他人似乎都听出几分弦外之音,不由得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秋岑。
  “你!”秋岑心中已然有数,却又不敢大肆张扬秋逸之死,正是因为他x曾在事发前向御野司告密。于是她只能恨恨看着狄雪倾,咬牙切齿道,“舍弟……一切,如常。”
  狄雪倾瞥了秋岑一眼不再理她,随即转向三不道人平静言道:“你们说我给尊主做走狗,我有杀母之仇在身,倒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不过,三不盟主平素向来不喜亲近朝廷,偏偏两盟协力攻关的重要时刻,却听信了御野司的一面之词。就不怕是那位红尘拂雪为了离间两盟,使计诓你?”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三不道人脸色一暗,冷声回道,“比起你这个隐藏武功性情诡谲的银冷飞白,还有那个身份神秘张狂跋扈的方士殷,我更信任光明磊落的红尘拂雪。”
  “光明磊落……”狄雪倾无奈轻笑一下,随即又道,“她许诺了你什么好处?赦无罪?浮霄剑?你们不会忘了吧,在两盟攻打彤武关之前,靖威帝就已经想清肃江湖了。你以为那红尘拂雪的薄面值多少银钱,能让靖威帝依她所言赦免云天正一?你们不过是被她戏耍在指尖的一颗棋子罢了。既傲慢,又愚蠢。”
  “你还敢提浮霄剑!”三不道人大怒道,“若不是你信口雌黄,说什么浮霄被送往天箓世家,贫道又怎会护剑心切与天箓侯生了罅隙!”
  “够了够了。”不等狄雪倾回应,叶夜心率先啐道,“云天正一那些破事,你们留着正云台上去断。今夜喜盟主虽然不在,但夜雾城替她定下了,日后自在歌但凡遇见云天正一任何一门弟子,必取其命,绝不姑息!”
  许是因为今夜着实失约未至,令自在歌折损严重,面对叶夜心的宣战,云天正一众人并无激烈反应。
  只有三不道人板着面孔道:“两盟本就势同水火,这次联手实属不该。叶城主所言亦是贫道之意,只不过云天正一向来不乘人之危,尔等今夜实属狼狈,贫道便暂不计较了。经此一别,两盟仍是不共戴天之敌。但霁月阁……”
  三不道人说着,与书英才,闻怅,秋岑相一对视,再将严厉的目光投向了狄雪倾。
  狄雪倾轻哼一声,心中明了。
  果然,三不道人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道:“有御野司为证,云天正一从未行谋逆事,也从未与自在歌和那位尊主合作过。至于霁月阁,勾结外敌,构陷盟友,背弃端信盟誓,有违云天正一道义。贫道以云天正一盟主之名宣布,即刻起,将霁月阁驱逐出云天正一!”
  “也罢。”狄雪倾微微一笑,平淡道,“霁月阁从此,亦不再登正云台。”
  “好啊,终于可以明正言顺的杀了这个害死金师兄的妖女了!”罗英新等两人言毕,立即挺剑上前。
  叶夜心早就发现众人说话时,罗英新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她也知道狄雪倾身负箭伤,此刻的云淡风轻也不过是在忍着剧痛虚张声势。于是她暗中将一枚金钱镖握在掌心里,待罗英新刚一出手,便用力掷了出去。
  “啊!!!”罗英新惨叫一声,长剑在狄雪倾面前当啷落地。他疼得龇牙裂嘴,赶快握紧手腕察看伤势。只见一枚边缘锋利的铜钱深入手背,鲜血已淋漓流下染红了手掌。
  “害怕了?”叶夜心扬唇笑道,“不过切断了几根筋骨而已,没有毒。只是义剑尊恐怕要有个三年五载不能持剑行凶了。而这期间,夜雾城会对你追杀到底。”
  “你这个恶妇!!!”罗英新愤怒嘶吼拔出暗镖,慌乱看向四周,一眼瞧见水碧青放在桌上的金创药,便不管不顾的夺来涂在伤口上。
  “叶城主!云天正一承诺今夜不与自在歌计较已是仁至义尽,你莫要得寸进尺!”三不道人见叶夜心当众伤人,立刻出言训斥。随即拂尘一指,严声喝道,“云天正一现在要清理盟会叛党霁月阁,贫道奉劝诸位自在歌的外人少来插手。否则……别怪贫道翻脸无情!”
  “真好笑,方才还说云天正一不屑乘人之危,现在就要趁人病要人命了?”箫无曳横起短剑,拦在狄雪倾身前。
  “外人?”叶夜心也转着匕首,将狄雪倾和箫无曳双双护在身后,然后眉眼一弯,讥讽笑道,“你刚才要是没把霁月阁赶出正云台,勉强还叫盟内事。可现在云天正一不认霁月阁,那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就都是江湖事。我们自在歌虽然没那么多劳什子的规矩,但有一条,就是云天正一想干什么,自在歌就偏不让他如意。”
  “狂徒,不识好歹!”三不道人狠抖拂尘,攻势即出。
  双方一言不合,剑拔弩张。正要动手时,忽然有霁月阁的探子来报。狄雪倾微一思量,也不避讳,示意探子直言。探子回复,说彤武关守军似有异动,有支大约三百人的精锐骑兵连夜出关,往丹砂道这边来了。
  众人皆知这是坐镇彤武关的将领要来赶尽杀绝,一时都沉默下来。
  书英才皱起眉头,与三不道人道:“我等好不容易才和叛贼撇清些许关系,还是不要与官军照面了,以免节外生枝。”
  闻怅亦道:“丹砂道属实为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霁月阁这笔账先记着,他日再来清算也不迟。”
  “好。”三不道人闻言,收回架势,向狄雪倾轻蔑言道,“今夜暂且放你一马,他日云天正一自会再来取你性命。”
  秋岑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瞪了狄雪倾一眼,目光复杂得似有千言万语。
  云天正一众人匆匆离开丹砂镇密谋庭院,只有罗英新脸色惨白,临行还不忘诅咒叶夜心被官军擒获,服毒自尽才好。
  叶夜心也不客气,又飞了一枚暗镖出去。
  罗英新吃一堑长一智,听到风声紧忙躲避。可那暗镖还是嗖的一声擦着他的小腿飞驰而过,割破了一层皮肉。罗英新怒不可遏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骂骂咧咧一瘸一拐的仓促离去。叶夜心哈哈大笑,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怎么办,三百多人,咱们也赶紧撤吧。”紧盯着云天正一消散在夜色里,叶夜心收敛笑容,回到狄雪倾身边。
  狄雪倾已经虚弱坐在椅中,一抹微弱血迹悄然浸透了背后的衣衫。她轻轻喘息,摇了摇头,勉强开口道:“眼下夜雾城,凌波祠,沧泽宫,霁月阁都已汇集在丹砂道附近……区区三百官军,我们这些残兵剩将还能……与之一战。”
  “还战什么!”叶夜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责备道,“就算喜盟主和那位尊主早有约定,也是自在歌的事,你犯不着真为那位尊主和宁王拼命吧?不行,我不同意!”
  “怎么?叶城主是被官军杀得没了脾气,还是怕被罗英新给说中了?”狄雪倾悠悠一笑,故意激将。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我玩笑。”叶夜心没好气的白了狄雪倾一眼,反来气她道,“我是怕你这一身刀伤加箭伤的,回头再吃了败仗,又给我们武林人丢脸好不好。”
  “我们不会输的。”狄雪倾轻咳数声,目光坚定,淡淡言道,“方才大战之后,官军不曾即刻追击,却在此时出尔反尔……恐怕是风头都被御野司和望塞城抢了,那麦庆丰没拿下什么军功,于心不甘,这才贸然出关而来。而彤武关遭遇一袭,守军必不敢再轻举妄动,所以这三百人即使中了埋伏,也不会有后援来救……我们只要生擒麦庆丰,一定有机会瞒天过海……拿下彤武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