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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真是奇怪了,别人受伤都得丢个一魂两魄的,你怎么越疼越难受反倒还越聪明了呢。”叶夜心见狄雪倾好似成竹在胸又说得郑重,便用目光征询箫无曳和王卜霖的意见。
  那两人亦觉得狄雪倾言之有理,便随之点了点头。
  “罢了,反正我也憋着一口恶气呢,再杀个痛快就是了。”叶夜心只好应允,但又警告狄雪倾道,“不过,我不管你是瞒天过海,还是偷梁换柱,这一战你只管出主意,不许上阵拼杀,听到没有!”
  “好,我答应你。”狄雪倾微扬眼眸,回给叶夜心一个恬淡轻柔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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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爱心眼][爱心眼]哇,经过凛酱小可爱提醒,原来今天是农历十月初三。
  [彩虹屁][彩虹屁]生日快乐,倾倾~
  [撒花][撒花]感谢投雷和灌溉的读者小可爱们!
  [鸽子][鸽子]我要努力快点写~
  
 
第223章 疑雾半消仇渐明
  两骑快马踏碎雪尘,一路飞驰。到达彩岩镇官驿x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迟愿顾不得休息,下马直奔关押林丛的房间。
  房间里,当年尚且年轻的伙计如今已近不惑之年,双鬓也冒出了几缕白发。许是无故被擒又连续赶路,在两个男提司监视下勉强入睡的他,此刻正蜷缩着身体躺在木板床上,显得既惶恐又疲惫。
  见迟愿和蓝钰烟进来,两个男提司叫醒林丛后就退出了房间。
  “大,大人……草民到底犯了什么罪,你还要带草民往北走多远啊……?”林丛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先应了蓝钰烟。
  随后,林丛一眼看见迟愿,竟像是见了鬼一样,顿时害怕得浑身发抖。他的视线躲躲闪闪不敢与迟愿对视,尤其更忌惮迟愿所佩戴的棠刀。
  “不走了。”蓝钰烟目光柔和看了迟愿一眼,又严肃吩咐林丛道,“这位大人的问题,你一切如实回答。答得好,我保你全家无虞,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若敢胡言乱语扯谎敷衍,你下半辈子就在这苦寒之地的大牢里,伴着冷风冰雪度过吧。”
  “大人请问,快请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点隐瞒!!”林丛一听这提心吊胆的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立刻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你……认识棠刀?”迟愿思量一下,用初白撑住林丛的肩膀,一来止住他的大礼,二来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见,见过。但……”林丛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好像有难言之隐,但又不敢冒险隐瞒,只能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小人见的只是普通的刀,没有两位大人手上的好看。”
  迟愿微皱眉宇,欲言又止。
  “你先起来说话。”蓝钰烟见迟愿目光深沉,便就会意,她向迟愿拱手道,“大人一夜未眠,想必应是又寒又饿了,属……我先去驿中看看可有早点可以果腹。”
  “抱歉。”迟愿轻声道歉道,“让你尽力找人,却不能与你悉知此案详情。”
  “大人何须道歉。”蓝钰烟毫不在意的微笑道,“于公于私,大人需要我回避,我都该听从。”
  语毕,蓝钰烟推门而出,又帮迟愿关好房门,然后吩咐那两个男司卫再站远些值守,便去见驿承了。
  “说吧,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迟愿回眸过来让林丛在圆桌边坐下,自己则端坐在桌子对面继续盘问。
  “许多年前,在金裕镇乘风酒家当跑堂的时候见过。”林丛皱着眉头回答,见迟愿神情严肃,还以为迟愿不知详情,连忙解释道,“金裕镇就在凉州秦谷县……”
  “不必说这些,只说棠刀的事。”迟愿打断林丛。
  时隔多年,林丛再次感到目睹整件事带来的巨大压力,不由得深吸口气,将所知一切娓娓道来。
  泰宣三十四年冬月十三,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别说酒家没什么客人,整条街上就是连鬼影都没有一条。林丛正忙着打扫厅堂,突然从门外走进一个藏蓝衣装手中提刀的年轻男人。他没放在心上,毕竟金裕镇离霁月阁不远,平时也有不少江湖人往来。而且镇上人早就听说霁月阁的千金今天满月,阁主狄晚风大宴宾朋,有江湖人赴宴归来途径此地也不奇怪。
  林丛上前殷勤招呼,却见那男的目露凶光,神色严峻,极其警惕的扫视了整个酒家大堂后,才在角落里找了张桌子,背对门口坐下来。
  林丛心想,刚从霁月阁赴宴回来的江湖人必定酒足饭饱,这个人大概是嫌外面风雪漫天不好行路,前来住店的。结果他刚开口介绍房间,那男的就低声打断了他,并点了两大碗热汤面,一盘椒末羊肉,一盘春不老炒冬笋,要求他尽快上菜。
  那男人衣料贵气又似沾染了血渍,目光阴鸷且有杀意,林丛不敢多说,立刻跑去后厨通知厨子备菜。须臾之后,他端着满满一托盘菜肴来上菜,飞快把几个碗盘摆在桌上,便想速速离开。谁知那男人忽然抬眸看他,两人目光相对,林丛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仓促转身时竟刮到了男子放在桌上的长刀。
  长刀当啷坠地,刀柄受震脱鞘而出,半截染血的残刀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呈现在两人面前。
  林丛登时冷寒直冒,男人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两人之间安静的要命,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好在男人没有为难林丛,只是迅速捡起断刀收入刀鞘,然后突然询问乘风酒家的客房价格。林丛惶恐不安,只想编个客满的谎好打发这个瘟神快些离开。可惜酒家掌柜刚从后堂出来不知情况,张口便给那男人推荐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男人并不在意价格,随手丢下一大块银子就进房间去了。
  说也奇怪,这北风烟雪的夜里,酒家无客则罢,一来倒还没完了。藏蓝衣装的男人刚上楼不久,又有一个青衣佩刀的男人推门进来。
  林丛心中涌起一股不详之感,但也没法拒客,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
  “都不是。”那青衣男子容貌俊美,身姿雅逸,举手投足也颇为客气。他拱手问道,“请问,贵店厩中那匹黄骠马的主人可宿在此处?”
  林丛仔细打量,发现此人手中长刀与方才那男子的断刀似乎是同样制式,便猜这两人许是同门相识。如果告诉他威严男子的住处,说不定他们就结伴离开了,于是立刻答道:“对对,那位客官就在楼上三号房间。”
  文雅男子听后,抱拳称谢上楼去了。林丛亲眼看着文雅男子进了威严男子的房间,然后……
  说到此处,林丛停了下来。
  “然后怎么了!”太多的问题一拥而上,迟愿竟有些无从问起,只能选择先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林丛摇了摇头,回道:“然后,不到半个时辰,后院马厩忽然传来一声骏马嘶鸣,随即便有马蹄远去的声音。我一直守在酒家前堂,并未看见哪个客人出门,担心是贼人趁着风雪来偷客官们的马匹,就赶快跑去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先来那位酒客的匹黄骠马果然不见了踪影。”
  迟愿心中一凛,追问道:“确定是先前那位客人的黄骠马?”
  “千真万确。”林丛发誓道,“在他吃饭的时候,我去马厩里帮他喂过马。”
  “再后来呢。”迟愿眉心深深拧紧。
  “再后来……”林丛目光幽暗道,“我赶快回去楼上三号间敲门,想要通知两位客官。结果无论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人应答。我试着推了推门,门也被人从里面反锁住了。我赶快去喊掌柜的和账房先生一起来看,等我们三人合力撞开房门,就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迟愿握紧了拳。
  林丛紧张的吞了下口水,哆哆嗦嗦的说道:“就看见那青衣男子不胜酒力趴在桌上,可是他们两个根本没有点菜点酒到房间里呀。而且那个藏蓝衣装的男人也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没来过一样!”
  “那青衣男子……”迟愿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哽咽问道,“可是……已经过世了。”
  “嗯,死透了。一张那么俊俏的脸,青黑得像被霜雪打过的紫茄子。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那么没了……”林丛惊恐点头,仿佛又想起那日初见尸体时的震撼和恐惧。
  “之后,你们掌柜就连夜报了官,且有更夫为证。第二天秦谷县匆匆来了几个衙役,把那酒客的尸身和随身物品都收缴了。再后来,乘风酒家的掌柜、账房先生、厨子、以及被误认为你的林满悉数死于非命,然后此案就再无声息了,对吗?”迟愿字句陈述,用力握紧了拳头,清白整洁的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里。
  “大人,您是不是……和那青衣男子……”迟愿对此案的知悉程度以及她的样貌气质,着实让林丛感到他被带到这位大人面前,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还轮不到你来问询我。”迟愿深深呼吸,冷静情绪,在脑海中梳理几许疑点后,认真问道,“那时两人佩长刀,是不是与这几日看守你的人使用的佩刀相同?”
  林丛回道:“嗯,是一模一样的。”
  迟愿目光严厉,又问道:“那两人所带物件,在官府收缴之前,你们有没有额外私藏?或者事后又发现什么没有?”
  “这,嗯……”林丛支支吾吾的哼唧几声,不情不愿的回道,“草民去马厩抓贼的时候,确实捡到一件x看起来很贵重的马鞍饰品。”
  提到马鞍,迟愿忽然想起什么,不禁问道:“那饰品是什么材质,如何图案?”
  林丛如实答道:“应该是珐蓝的,刻着宝瓶纹样。”
  “那饰品……你还留着么?”迟愿的目光逐渐凝重,甚至下意识抿紧了双唇。
  “留着。”林丛点头道,“当时以为捡到了宝贝,想当掉换钱。但酒家出了那档子事,我也不敢把它拿出来见光,现在还藏在家中,准备避过风头留给后世子孙。”
  迟愿冷声道:“你倒是会替家人盘算。”
  林丛尴尬的抓抓头,殷勤道:“倘若与大人办案有关,小的交上来就是。”
  迟愿严肃道:“藏在何处?我派人去你家中取。”
  林丛一听真的要拿,虽然不舍也只能如实告知。
  迟愿点头,再问道:“那两个客人的样貌你可还有印象?”
  “怎么不记得。”林丛略显痛苦道,“不瞒大人,那俩人一个凶神恶煞,一个死状凄惨,夜夜都像梦魇一样缠着我。”
  “他们各自长得如何?”迟愿立刻询问。
  林丛回忆道:“先来的那个,一张脸长得棱角凌厉,剑眉凤目,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既威严又阴狠的样子。哦对,还有一颗黑痣嵌在他左边的眉毛里。”
  “你是说……左眉含珠……”迟愿一下就想到那个熟悉的人,心不禁猛然一坠,随即剧烈跳动起来。她勉强按捺住强烈的懊恼和悔恨,低哑晦涩的问道,“青衣男子呢?”
  林丛不禁赞叹道:“那位公子倒是生得眉目清凛,文雅俊逸。哪怕随身带着长刀,也不像是江湖人。看他的身姿举止,便说他是京中的状元郎,我也会信。”
  迟愿闻言,眼眶泛红,顿了一顿,才道:“你方才问我与那青衣男子的关系,可是觉得我的样貌与那人有几分相似?”
  “嗯。”林丛点头回道,“大人一进屋来,小人便是再眼拙不清,也一下就想起了那位不幸殒命的客人。”
  “我知道了。”迟愿沉默须臾,起身整理衣襟道,“稍后还要劳你进京一趟,我有件物品和一个人需要你来确定。”
  “大人!草民所知一切都已据实告知,还望大人放了小的吧!!眼看年关就要到了,草民的妻儿还不知草民的生死,苦苦盼等草民回家团圆呢!”林丛一听还要进京,更不知等着他是什么龙潭虎穴,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团圆?”迟愿微动恻隐之心,却还是狠心拒绝道,“你家儿子如今该是二十几岁年纪了吧。你可知那青衣男子的女儿自四岁起,便再也没有过过一天阖家团圆的日子?所以抱歉,此事重大,我暂不能允你归家。”
  林丛面色如土,不敢言语。
  迟愿见他畏惧,更进一步责问道:“难道你不想查处真凶,让你那替死的弟弟早日安息?还是说,每每家人围坐畅享天伦时,你从未对林满抱有半点愧疚之情!”
  “我去!我去行了吧!这二十几年,我没有一日不祈祷那杀人的恶徒非命横死!”林丛腥红眼睛,林满的枉死到底是他心里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对当年的旧人旧物还记得多少,以及你的胆魄和决心吧。”迟愿语音虽轻,但目光坚毅非凡,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重新厘清思绪和心境,迟愿走出关押林丛的房间。
  蓝钰烟早已在旁等候多时。见迟愿出来,她款步上前,关心道:“大人可问出所需的信息了。”
  “很有收获。”迟愿目光灼灼的点头,又谨慎道,“护好林丛的周全,我还要用他。”
  蓝钰烟立刻让那两个男司卫近前来仔细守备房间,然后向迟愿使了个眼色。
  迟愿会意,把耳朵凑近蓝钰烟唇边。
  蓝钰烟怔了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轻声道:“大人好像有尾巴了,就在官驿外。”
  “我知道,京城跟来的。刚甩掉几天就又找上来了,倒不愧为御野司的司卫。”迟愿神色冷峻,思量道,“不过现在我的确不方便拖着尾巴行事,烦劳蓝提司帮我引开她们。”
  蓝钰烟含眸微笑道:“我随行的一个属下,身形与大人相似。”
  迟愿郑重道:“然后还请蓝司卫给林丛穿上司卫服饰,再以回家省亲为名,将他带到京城安野伯府秘密羁押。切记,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你、我、他都会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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