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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闻怅听见,更是暗叫不妙。只觉自己方才不仅被门下十数弟子的死状蒙蔽了心思,更被箫无忧蛮横抢人的行为激昏了头脑,以致于不但错失缉凶良机,还要被两盟江湖嘲笑。
  “迟提司。”这时,宋玉凉制止了迟愿的言辞,严肃道,“即使你方才与狄阁主在一起,也只能证明杀人盗剑的不是狄雪倾本人。此乃事实,你话说至此便就够了,不可再做更多推测。”
  宋玉凉所言并无不妥。迟愿当众被警醒,即刻回过神来,亦觉自己方才不同往昔,莫名心气浮躁情绪难静,委实有些僭越规制。
  “多谢大人出言相护。”狄雪倾向迟愿微微颔首,又与鸣剑堂众人道,“看来此事我无论如何都难脱干系。也罢,反正我也想查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冒我名讳、污霁月阁的清白。那雪倾便请先行离席,同九曜剑走一趟。待有结论,自会给挽星剑派和凌波祠一个交代。”
  “狄阁主……”迟愿目晗忧色。
  “大人不必挂怀,雪倾只是去养剑围和西偏厅调查,并非到执剑堂受审。”狄雪倾浅看迟愿柔和轻语,再向闻怅道,“九曜剑现在不会再逼我认罪了吧。”
  闻怅隐忍道:“若查明一切确与狄阁主和霁月阁无关,闻某愿向狄阁主负荆请罪。”
  “二位稍等。”狄雪倾与闻怅正要离开,宋玉凉突然言道,“御野司本不该参与江湖事,但迟提司方才私自出头为狄阁主作证,已是置身其中。不如本督就惩她随你二人同去调查,为此案出谋献力,助挽星早日擒得真凶,二位意下如何?”
  闻怅闻言,看向宗弋。
  宗弋客气道:“迟提司清凛严正,聪颖机敏。能得迟提司襄助,挽星幸甚。”
  宗弋话音刚落,三不观观主三不道人便冷冷瞥了宗弋一眼,眸中满是不悦之色。
  “狄阁主呢?”宋玉凉又问狄雪倾。
  嘴上说着不涉江湖事,却偏偏要遣人来掺合。宋玉凉的醉翁之意十分清楚,无非是想第一时间渗进这桩牵扯两盟的怪案中来。更何况,这怪案里还有个与赫阳郡主后人极其相似的人。
  狄雪倾料到宋玉凉心思,淡然道:“一切但听宋提督安排。”
  宋玉凉满意点头,道:“如此,天箓心经序之战,便也可以安心继续了。”
  宗弋道:“那是自然,挽星万不会因自家琐事误了武林大事。”
  “你去吧。”宋玉凉向迟愿拂袖挥手,吩咐道,“望你时刻牢记提司身份,莫做不适宜的举动。”
  “属下领命。”迟愿将腰x上锦囊解下交与白上青,同闻怅和狄雪倾一起离开了鸣剑堂。
  “父亲为何拦我。”眼看三人离去,箫无忧怒意未消,心生愤懑。
  箫世机阴沉道:“那狄雪倾心思诡谲,欲擒故纵,多番缄口不语竟引得御野司为她出言作证。而你不顾大局公然喧闹鸣剑堂,早已失却人心在先。此时再与她明争对峙,定然理亏,难有如愿结果。”
  箫无忧郁郁道:“倘若平时,我定不会失态至此。只是这次事关无曳小妹,我受不得小妹委屈!”
  “无忧啊,这便是你与狄雪倾的参差所在。”箫世机慨叹一声,低道,“众目睽睽之下,狄雪倾被两盟同时指为盗剑杀人的凶手,她不但泰然处之方寸不乱,最后还反客为主,得允亲去调查。便是这份沉静心谋,就值得你反思一二了。”
  箫无忧沉默不语。
  “为父并非说你不如她,只是狄家人心思深的很。当年你祖父和为父都吃了狄家的亏,为父不想你无端在此被狄雪倾折辱。”箫世机目含冷光,话锋一转道,“更何况,霁月阁弄丢了凌波祠的东西,还不曾双手奉还归来。既然狄雪倾和狄晚风一样狡诈,又是个锱铢必较的主,何不等她将那物件寻回之后……”
  箫无忧应道:“父亲深谋远虑,是无忧目光短浅了。但小妹的事……”
  箫世机蹙眉握拳道:“狄雪倾不是自请查找嫌凶么,老夫倒要看看她能查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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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暗毒乍起养剑围
  三人离了鸣剑堂,向养剑围而去。那条一分东西的长廊此刻已被点燃诸多灯火,照得通明。长廊上也多了许多挽星弟子职守。很快,三人来到西偏厅门外。闻怅拉开木门走进去,但见西偏厅中安安静静空无一人,箫无曳并不在此处。
  闻怅环看四周,道:“老夫方才匆匆途径此处两次,均未察觉异样。但冠玉公子称,萧家小姐曾随狄阁主来到西偏厅,然后便遭了暗算。此刻仔细一看,这待客茶案确比本来位置偏移了寸许,案上的铜鹤摆件也已滚落在地。除此之外,厅中再无其他痕迹,显然是没有经过激烈打斗,而是突袭所致。”
  迟愿思量道:“贼人或许并非想取飞鸿仙子性命。但从冠玉公子咄咄逼人,执意要置狄阁主于死地的举动看,飞鸿仙子应是受了重创。且不知她究竟伤在何处,伤势如何。”
  “大人。”狄雪倾轻声呼唤迟愿,目中流露几分难色。
  迟愿微微低头,凑近狄雪倾唇边。狄雪倾窃窃私语,简单将箫无曳的境况告知迟愿。
  “竟有此事?”迟愿眉宇凝竖,眸中隐含怒意,须臾又道,“喜相逢和某些人一样,是从不做亏本买卖的生意人。你如此轻易应她,日后若是……”
  “原来雪倾在某些大人眼里中,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不过……”狄雪倾幽幽看着迟愿,道,“同喜会和霁月阁做的是同路买卖。喜相逢不肯做亏钱买卖,雪倾自然也不会做折本生意。更何况,我可是说过的……”
  “是,你说过,一文铜钱也不会落到同喜会账上。”迟愿接过话茬,只道自己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大人还记得。”狄雪倾微扬眼眸。
  “咳咳。”闻怅清清嗓子,拉开西偏厅另一侧的门,道,“飞鸿仙子此刻应被送回凌波祠行居了,当务之急,还请二位将心思放在养剑围内。”
  狄雪倾与迟愿道:“那我们便先去养剑围查看,晚些时候再去探望箫姑娘罢。”
  “好。”迟愿颔首。
  与东偏厅外是个玲珑庭院不同,西偏厅外是一条通幽曲径。曲径三回五转愈加明朗,到了尽头便是一方开阔竹林。此时夜色正浓,轻薄月辉抚落翠色竹叶,撒下满地斑驳碎影。竹林不深,举目即可望见一圈低矮的竹篱墙。竹篱墙又在这林中围出一间小小院落,一座二层高的竹楼就安安静静架落在竹院的正中央。
  三人来到竹院前,便见院子的竹门上简单嵌了一块薄竹木匾,但匾上题着的“养剑围”几个字却是气度非凡,深有底蕴。
  守卫的挽星弟子见闻怅到来,上前施礼道:“我等依匠剑尊之命在此看守,自您方才离开,便再无人来过,围中一切亦保持原样无有变动。”
  “好。”闻怅应着,引狄雪倾和迟愿进入养剑围。
  三人刚进院门,立刻就看见地上横着一具尸体。迟愿上前粗略看了看,那尸身僵硬绷直,脸色青紫,除此之外即无外伤,也未流血。
  三人再向竹楼行去,短短数步之距,尸身三三两两越现越多。直到登上竹楼二层,正是不幸陨灭的十一条性命。
  迟愿与狄雪倾相一对视,彼此心中有数。
  迟愿犹疑道:“这些弟子确是中毒身亡,只是这贼人所用之毒……有些蹊跷。”
  狄雪倾饶有兴致道:“大人也对毒物有所钻研?”
  迟愿谦虚道:“并非是我深谙毒理,而是这些尸身的症状很像中了乌头之毒。大炎军中常以乌头之毒涂抹箭锋,我也曾见过被乌头毒箭所伤之人的模样,所以才在阁主面前班门弄斧,大胆生出些猜测出来。”
  “大人猜得没错,毒确是乌头。”狄雪倾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散在尸身附近的棕色粉末,道:“但乌头熬成汁液,毒素更甚百倍。碾作粉尘吸入的话……便需要极大的份量才能在短时间内使人毙命。大人说蹊跷,可是不解那贼人为何不选些行之有效的剧毒,却要费这般力气?”
  “正是为此,不知雪倾你……有何高见?”狄雪倾灵犀知心,迟愿不由忻悦,凝看狄雪倾的目光愈加深情。
  “我?”鲜少有人这般温柔唤她名字,狄雪倾清浅勾唇,道,“乌头虽毒,少量使用却可入药,有祛风除湿、散寒止痛之效,故而大城小村的药铺中都可以买到些许。我想,贼人大概是看中这点,既能制毒又不易引人怀疑。”
  “十一人的致死药量,应该要提前绸缪许久,才攒得下这么多药粉。”迟愿思虑道,“或者,贼人本就与药材买卖相关。”
  “大人方才也说军中常备乌头,未必不是……”狄雪倾目光幽然。
  迟愿讶道:“屠戮江湖,窃人器物?朝廷若有意孤心剑,自会明令来求,何必用这种下作方式。”
  “是么。”狄雪倾眸中掠过一丝凉冷,淡漠道,“我只是把可能性都提出来罢了,并无他意。”
  迟愿将狄雪倾的目光浅漾看在眼里,心中也泛起微澜。
  沉默须臾,迟愿又道:“此案还有一点奇怪,养剑围中十一人皆死于乌头,唯独那报信的弟子中的却是淤心。贼人此举,可谓居心叵测。”
  “呵,还不是因为乌头不及消解,淤心却能救治呢。”狄雪倾冷笑道,“杀人盗剑本是死无对证最好,偏偏却要留着活口来鸣剑堂指凶认人。如此大费周折,无非是想把我拉下这趟浑水。”
  “所以那女子才穿了与霁月阁主相似的衣装,甚至易容成你的模样。”迟愿垂下眼眸,认真思考道,“但淤心之毒解法繁复,倘若来不及救治,岂不失策。”
  “故弄玄虚罢了。”狄雪倾轻嗤一声,道,“除了那颗初荷丹是解毒必需,其他一切过场都是无用的花架式。”
  “两盟水火,处处相难。”迟愿悟到王卜霖心思,不由慨叹。
  狄雪倾又道:“倒是那初荷丹,大有稳心脉补经络的功效。平时虽不常用,但出席天箓心经序之战,内劲有限王卜霖确是要随身带着呢。”
  “好个步步为营,精于谋算。”迟愿侧眸x瞥看狄雪倾,半真半假道,“若不是那时你就在我身旁,这等铺排便说是你的手笔,我亦会听信半分。”
  狄雪倾先是一怔,即觉迟愿是在玩笑,不由重重嗔道:“大人。”
  狄雪倾娇斥于她,迟愿也乐得消受。转过身来,迟愿又正色与闻怅道:“养剑围详细便是如此,一时再查不出多余线索。飞鸿仙子曾与那贼人的随行者打过照面,在下此刻想去凌波祠行居与箫家小姐见上一面,看看可有其他端倪。”
  “老夫为二位引路。”闻怅言毕,先行下了竹楼。
  狄雪倾与迟愿随在闻怅身后,沿着一条石路向山下的灯火阑珊处行去。山路清幽,两侧种满了高挑的慈竹。笔挺竹干虽隔着石阶遥遥相望,茂盛竹叶却在碎星点点的夜空中交接相牵。忽来一缕默契,让迟愿和狄雪倾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闻怅不察,渐渐将两人拉下些许距离。月辉捉住时机,一路映上竹叶,将那双悄然勾起的手指掩进了夜影里。
  狄雪倾缓言轻语道:“震开夜放剑的暗镖,是大人掷的。”
  “嗯。”迟愿柔声回应道,“箫世机只用一颗梨子去啄箫无忧手臂,分明是怕错伤爱子分毫。虽有舔犊深情,却不顾他人死活。我不会……任你为夜放所伤。”
  狄雪倾轻顿一瞬,随即淡淡笑道:“若箫无忧再早几分说出那句与我随行的人是个衣冠禽兽,大人的暗镖会不会改戳他的喉咙?”
  “胡言。你又不是那滥杀无辜的贼人,我自然也不是那色/欲焚心的……”话说一半,迟愿戛然顿住。东偏厅庭院中的细腻缠绵又上心头,那“辩白”的言语便忽然说不出口了。
  山风徐来,轻送夜爽。
  两人沉默着同行了片刻,狄雪倾幽幽言道:“箫无忧那一剑,是真正要取雪倾性命的。便是箫世机掷了颗梨子,也不过是夜放剑在我喉上刺得深一分还是浅一寸的区别罢了。若非大人庇护,雪倾早已血溅当场。救命之恩,雪倾铭记,还要谢过大人……”
  “最后一次。”迟愿板起面孔打断狄雪倾,又将那只纤细微凉的手掌全部握进了掌心。
  “什么?”狄雪倾浅蹙黛眉。
  迟愿故意严肃道:“谢过大人,谢过大人。什么大事小情的,你都要谢过大人。大人她啊,听得腻了。”
  狄雪倾眉心倏然展开,抽手挣出迟愿掌心,反来还在迟愿的手背上狠狠按了一下。
  “这是最后一次,多谢二字,以后休要与我再提。”迟愿还想再装装严肃,终究还是忍俊不禁,柔声又道,“之前就觉得你太过客气,甚至生出几分拒人千里的味道。我一直想着,你其实不必如此。救人危难,本就是向善之举。何况今夜之后……护你平安更是我心之所愿,你亦无需再对我言谢。”
  狄雪倾闻言,静静垂下眼眸,任长睫细影遮去了深沉心湖中的涟漪。迟愿也不再言语,只扬起眼眸望向幽远晚空,淡淡将狄雪倾重新牵近了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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