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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追回糟糠男妻(穿越重生)——寒香未迟

时间:2026-01-04 20:17:44  作者:寒香未迟
  一旁的谢峥鸣更是看不下去,他上前一步挡住了伊莎公主那灼热的视线。可还不等他开口,伊莎公主却抢先问道:
  “这位公子,可曾婚配?”
  如此直白,目的明确的问话,直把在场的人都问的愣住了,谢峥鸣最先反应过来,怒气也瞬间噌的冒出来。
  “再过半月,他就是本王的王妃了。公主请自重。”
  这话已经说的是毫不客气了。可是伊莎公主却一点也没有尴尬或恼怒的意思,更不觉歉意。反而说道:
  “哦,那就是还没有婚配。太好了,我想选你做我的夫婿。”
  她这话一出,谢峥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瞬间变成了圆溜溜的虎目。要不是看在伊莎是个女子,此刻他已经动手了。
  秦端看着谢峥鸣额头上的青筋,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以示安抚。
  谢峥鸣缓了缓,怒极反笑,
  “伊莎公主是有多恨嫁?竟然有婚约在身的男子也不放过!”
  伊莎一副浑不在乎的模样,道:
  “听说大兴婚配要讲究什么三书六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你们两个都是男子,自然是没有这些的吧?既然没有,那你们这婚约还不是一句口头空言,作不作数,都在公子一句话?”
  秦端见伊莎公主越说越离谱,径直说道:
  “多谢公主抬爱,我与王爷确实已经定下婚期。”
  伊莎公主撇了撇嘴,一副遗憾不已的样子。
  “好吧,真希望你们这婚成不了啊。”
  这话说的,不止谢峥鸣和秦端,就连跟着一起来的周济和柱子他们都气的不轻。要不是伊莎身边的侍女一个劲儿的拉着伊莎,带她出了园子,恐怕这会儿这件事都要闹到皇帝那里了。
  经过伊莎公主这一闹,谢峥鸣也没心思好好去欣赏珍奇异兽了,现在在他看来,这伊莎公主就是最奇葩的那个珍奇异兽!
  苏莱王和伊莎公主在大兴逗留了数日,两国邦交的事情已经交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联姻之事悬而未决。
  皇帝本打算找个王公贵族,给伊莎指婚,可是,他发现,紫鹰虽然表面上对这事好像无动于衷,可是夜里却会偷偷的在他睡着之后,靠近他的怀里。要知道,自从他当初一气之下,下令对紫鹰动了宫刑,紫鹰就再没有这般真情流露过了。他一度以为,紫鹰对他真的再也没有爱了,可是如今他竟又看见了希望。
  他如今已是天子,再不能任意妄为,皇后娶了,妃子收了,虽然一个月除了初一和十五,其余的时间他都和紫鹰在一起,可是到底是不能与紫鹰一生一世一双人了。他日日都在担心,生怕有一天紫鹰心灰意冷,一走了之。
  李崇知道,紫鹰早已成为了他的一部分,连着他的血脉肺腑,如果没有紫鹰,他真的不知道,他还能否继续稳如泰山的坐着这张龙椅。
  这日早朝,皇帝终于将给伊莎公主择婿的事提了出来,交予群臣商议。紫鹰立在一旁,虽面上无有表情,可是眉眼间一闪而过的舒展,却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睛。
  李崇心情大好,又看了一眼下面立着的谢峥鸣,一时兴起,说道:
  “要说我大兴一等一的好男儿,非定王莫属啊。只是定王已经好事将近,不过朕却有个主意,定王何不同样以正妻之礼迎娶伊莎公主,效仿娥皇女英,岂不妙哉?”
  谢峥鸣一听,脸色瞬间一白,忙抱拳请皇帝打消此意。
  皇帝倒也没有逼迫,只道:
  “定王对契弟之心意当真可昭日月啊,罢了,朕也不为难你。反正我大兴也不缺高门贵女,爱卿若日后想要开枝散叶,朕定然为你优中选优。”
  谢峥鸣听后,心里一惊,顿时想起前世皇帝赐婚给他和晏宁郡主的时候,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和他打,就直接下了圣旨。
  谢峥鸣下了朝回到王府,整个人有些闷闷不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这一世,有些事虽然变了,可是真的能不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吗?
  
 
第21章
  后天就是三月初十了,因为时间仓促,王爷与王妃的大婚礼服又需要手工缝制,其中用到的绣线颜色就要几百种,加上珍禽羽毛和各类钉珠,半个月工期已经是极限。今日就是成品出来的日子。
  今日两人需要试穿礼服,下午还有时间修改细节。可是,礼服到了,谢峥鸣却突然收到宫里的传旨,要他即刻入宫。
  原本这个时候,皇帝若不是有急事,也不会特意传召谢峥鸣,可是如今的情形,他也实在是别无他法。
  皇帝看着躺在床上,如上次一般好像进入假死状态的紫鹰,简直是心急如焚。
  他召来了所有曾在军中给紫鹰看诊过的御医,想弄清紫鹰到底是怎么了。他要求每个人将给紫鹰看诊的经历全部回忆一遍,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他听。可是问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头绪,不过,一位之前一直跟着起义军的御医却说出这样一件事。
  那次定王率领的一支起义军打到怀洲,一时腹背受敌,紫鹰大人前去救援却受了箭伤。当时是他给紫鹰将军包扎的伤口,可是就在包扎的中途,紫鹰将军突然有些异常的模样,赶紧叫停了他,还让他们都出去。
  而断尾后归来的定王,却担心紫鹰将军的伤势,执意进了营帐,不过他片刻后也走了出来,还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紫鹰将军休息。
  皇帝想了又想,总觉得这件事事有蹊跷。为何当时紫鹰在大夫包扎伤口的中途叫停,一个人留在营帐,还不许任何人打扰?而当时后进营帐的谢峥鸣又看到了什么?
  皇帝现在可以确定,紫鹰有事瞒着他,他必须要弄清楚紫鹰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皇帝一边暗中让人寻访名医,一边下旨宣谢峥鸣进宫。
  谢峥鸣今早刚刚拿到喜服,正要与秦端一起试穿,却被一道圣旨宣进了宫,心里窝着火,于是脸上的表情也不算松快。
  他稳步走向前,给皇帝请安。
  李崇自然知道谢峥鸣的脾气,虽然对他突然要给那个身边的契弟一个名分这件事,不太理解,但是看这些日子谢峥鸣对婚礼的重视程度,他也知自己这个时候把人叫进宫,的确有些过分。
  于是,皇帝语气温和,略带歉疚的说道:
  “爱卿正忙着大婚之事,朕这个时候本不该打搅你,可是这件事,也是朕的当务之急,所以还请爱卿多包涵了。”
  谢峥鸣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做出诚惶诚恐的模样道:
  “陛下言重了,臣身为臣子,自然该急陛下之所急,不知陛下今日宣臣入宫,所为何事?”
  言下之意,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知道耽误了我宝贵的时间,还在这假客套什么。
  李崇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说道:
  “是关于紫鹰。”
  皇帝在龙椅上坐下,轻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紫鹰最近身子有些异常。朕知道,你们曾是战时出生入死的兄弟,紫鹰性子冷淡,若说这满朝文武,能被他称得上兄弟的,大概也只有你定王了。”
  谢峥鸣可不敢乱接这话,满朝文武,包括后宫的太后,谁不知道皇上和紫鹰的关系?现在皇上说他与紫鹰要好,这是在试探什么,还是吃醋了?让皇帝吃醋,那可不得了。
  于是谢峥鸣赶紧说道:
  “陛下,紫鹰大人性子虽冷,但是战时没少救护下属,要说紫鹰大人的兄弟,也不止臣一人。不过,皇上说紫鹰大人身子出了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这和让我入宫有毛关系?就算有问题,那也是你的问题啊!纵、欲、过、度!
  皇帝点了点头,
  “朕今日叫你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听闻当年怀州一战,紫鹰受伤之时,曾要求独自待在营帐,期间只有你曾进去过,当时,爱卿可看到紫鹰有何异常?”
  说到这个,谢峥鸣皱眉回想,当初他听闻紫鹰受了伤,担心李崇怪罪,着急之下闯入营帐,却见到紫鹰脸上都是冷汗,当时……
  “臣当时担心紫鹰的伤势,进了营帐,进去后臣看到紫鹰表情似有痛苦,想是受了伤所致。臣记得,当时他似乎在往嘴里吃着什么药丸,也许是随身带的止痛药。当时紫鹰让臣出去,说他要休息,臣便离开了营帐。陛下问这些是?”
  皇帝听后,却好似神游天外一般,在心里念叨着:
  药……
  他忽然起身走下台阶,问道:
  “你可记得,那个药长什么样子?你,你怎么不问问他吃的是什么!”
  谢峥鸣吓了一跳,却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帝一眼。
  自从李崇坐上这皇位,一直都是沉稳持重,颇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势。可是此时,年轻皇帝的成熟面具,却在事关紫鹰的事上,碎的四分五裂。
  李崇自觉失态,他收回狰狞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一双锐利的鹰眼却等待着谢峥鸣的回答。
  谢峥鸣面对如此压迫性的帝王之气,心里也难免有些犯怵。他细细回忆,道:
  “是一个小葫芦里装着的,黑色药丸,看起来比军医寻常配置的药丸要小一些。臣当时只进去一瞬,也只看到了这些。还请陛下见谅。”
  谢峥鸣说完,不卑不亢的看着皇帝。
  皇帝沉思一会儿,垂下肩膀,道:
  “明日就是爱卿的大喜日子了,早些回府准备吧。”
  “是。”
  谢峥鸣从皇帝所在的大殿出来,有些莫名其妙,皇上今日这举动着实有些过于紧张,莫不是紫鹰真的出了什么严重的事?
  谢峥鸣有些担心,可是紫鹰所住的浮光殿,地处后宫,不是他能进去的地方。他想,还是着宫人代为问候吧。也不知明日大婚,紫鹰还能不能到场。
  谢峥鸣回到王府时,秦端已经试过了喜服。
  “陛下宣你入宫所为何事?”
  谢峥鸣叹了口气,
  “是为了紫鹰的事,紫鹰似乎是病了,皇上询问我之前紫鹰在怀州受伤那次的情况。看起来也是急的没办法了。”
  秦端也颇觉担忧,紫鹰与他也算知己,要说当初在军营之中,不少人都只把他当作将军的禁脔一般看待,就是老徐他们,也只把他看作谢峥鸣的附属品。只有紫鹰,把他当朋友一般,找他喝酒,与他聊天。
  紫鹰曾对他说过,喜欢上男人又如何,两人真心好过,就不后悔。
  真心……只有紫鹰看的明白,他与谢峥鸣之间,有着真心。
  那时他便猜测,也许紫鹰是同他一样的人,却没想到,紫鹰恐怕比他更加绝望。毕竟,他爱的那个人,是皇帝。
  
 
第22章
  当李崇坐上龙椅,登基称帝那天,宣布紫鹰为大内掌印太监时,群臣哗然,而他震惊之余,更有心痛。
  那个战场上英勇无比的紫鹰将军,竟然被施了宫刑,成了废人!怪不得,紫鹰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踪影,原来是在养伤……紫鹰这辈子,岂不是注定要留在皇帝身边,眼睁睁看他后宫三千,生儿育女,而他自己却再难圆满。
  “紫鹰大哥身子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谢峥鸣摇了摇头,
  “不知道,皇上似乎对此讳莫如深。”
  谢峥鸣看着秦端忧心不已的样子,安慰道:
  “你也别太担心了,也许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是皇上太过紧张紫鹰也说不定。”
  毕竟谢峥鸣上辈子的记忆里,并没有听说紫鹰得过什么不治之症。只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二年,紫鹰便长居后宫,不怎么在朝堂露面了。他最后一次见到紫鹰,是在他迎娶晏宁郡主的婚宴上,紫鹰冷着脸喝了一杯酒就离开了。
  秦端点了点头,但愿紫鹰大哥真的没事。
  “我的喜服试过了,都很好,你的也试一下吧,有不合适的地方,好赶紧拿给绣娘去改。”
  谢峥鸣从善如流,试穿了喜服。上等的云锦红袍,绣着一双色彩灵动的比翼鸟,各色珠宝点缀在领口袖边,更显华美。层层叠叠的里衣,裁剪得宜的腰身,衬的本就玉树临风,修长俊美的人犹圭如璋,更加矜贵不凡。
  这时,下人来报,千督卫徐大人和赵大人他们来了。
  谢峥鸣本想让秦端穿上喜服给他看看,被他们这一冲,便只好作罢。
  罢了,反正明日他们大婚,就能看到秦端穿喜服的样子了。是和他成亲的喜服啊……
  秦端帮着谢峥鸣将喜服换下,他知道,今晚谢峥鸣那些兄弟们,定然是要拉着他痛痛快快的喝一场的。
  “去吧,别喝的太醉。”
  谢峥鸣却拉着秦端的手,说道:
  “你同我一起去吧?”
  秦端却摇了摇头,他明白谢峥鸣的意思,是不想他感觉自己被丢下,被冷落。不过,他有这份心就好,如今,他们已经快成亲了,自己自然不会再胡思乱想。
  “算了,我回房去歇着了,明日还有诸多礼节要记呢。”
  虽然那些人他也认识,不过,到底不算是朋友,融不进去的氛围,也不必勉强融入。而且有他在,谢峥鸣顾虑着他,也喝不尽兴。
  秦端说着,把谢峥鸣往门口处推了推,
  “你去吧,不要太晚。”
  谢峥鸣心想,今晚要是不陪着这帮家伙喝个痛快,明天他们是不会放他早早入洞房的。于是他抱着秦端的身子,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道:
  “不会喝的太晚,但是你若是困了,就早点睡,嗯?”
  旁边的云儿捂嘴笑道:
  “王爷,今晚主君得住在西院哦,明日就成亲了,今天不能住在一起呢。”
  谢峥鸣一听,瘪了瘪嘴,不过也没办法,这是规矩。
  “好吧,端儿,那我就坚持这一晚上。”
  秦端听他这么说,有点难为情,不知道这人怎么就突然这样粘人了。不过他也的确甘之如饴。
  “嗯,去吧。”
  谢峥鸣走后,秦端也回了西院。不过这次踏进西院的心情却大不相同,他不再是要独自在这个院子里,守着那份无望的感情,看着有朝一日主院终要迎进一位当家主母。
  明天,他就是谢峥鸣名正言顺的正妻了。
  以男子之身,嫁做人妻,秦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或可耻,因为那个人是谢峥鸣,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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