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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推理悬疑)——韩荻

时间:2026-01-04 20:23:48  作者:韩荻
  “众所周知,我本来就是他的贴身侍卫。”云安语声淡淡,就好像这件事自然而然到根本不值得一问。
  沐雨眠故作镇定的表情终于破碎成渣:“我平生……最恨这种吃里扒外、背信弃义的东西!去……把他的一双腿给我废了!看他还怎么跟别人里勾外连!”
  海辰下意识惊叫出声:“不要!”
  雷隐和凌朔在听到命令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同时朝云安扑去,就好像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下一秒,沐雨眠突然抬手制止了一声:“等一下!”
  海辰急得眼泪已经涌到眼眶,听到沐雨眠喊停,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连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声。生怕因为自己的任何一丝波动,让对方在下一刻再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来。
  云安的脸色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身处漩涡中心的他,反倒最像那个置身事外的人。
  沐雨眠双眸死死盯住他,脸色渐渐恢复平静,语气也重新变得温和从容起来:“雷隐,你先回来。你跟他,多少也算有过几年同窗之谊,怎么说也都是老熟人了,让你做这种事,还是有点太过为难你了。这件事……还是由凌朔来动手吧!”
  这话乍一听,就像贴心在替雷隐考虑,怕他对熟人下不了手。往深了想,却是怕雷隐心里果真存了几分同门之谊,动手的时候难保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不如让一直跟云安素不相识、从无交集的凌朔来执行这个任务。
  云安对沐雨眠的这份心思了然于胸,他抬起黑眸直视对方,冷冷笑了一下。
  眼见凌朔已经走到他们面前,海辰终于放开双手大哭出声:“三殿下,求求您了!看在他过往为您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求您别这样对他啊!”
  沐雨眠眸盛寒光,无动于衷。
  云安微微偏头,犹豫一瞬,伸手握了握海辰的手臂:“没事,别怕。”
  凌朔走到大网前面,先伸手点了云安和海辰的穴道,令他们无法动弹,这才将云安从网里扒拉出来,双手按住他的双肩,紧紧盯着他的双眸道:“胜之不武,得罪了!”
  随后,腿起脚落,只听“咔嚓”一声,云安双膝一弯,喉咙里闷哼一声,软软趴伏在牢房地板上抽搐不止,豆大的汗珠开始不断从他苍白的额头上滴落。
  海辰站在一旁动弹不得,只能不停放声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沐雨眠站在原地静静看了半晌,随手朝凌朔丢了个瓷瓶过来,淡声道:“帮他把伤处理一下,别要了命。”
  凌朔闻言蹲下身去,喂云安吃了内服止血的药丸,又从怀里掏出绷带帮他固定好双腿。
  云安除开最开始那一声闷哼,之后再没有发出过任何声响。此刻顶着满头满脸淋漓不止的大汗,却突然吃吃笑了几声。
  沐雨眠瞳孔一缩,阴恻恻道:“你笑什么?双腿废了,很高兴是么?”
  “是,很高兴。沐雨眠,我欠你的,本来就不多,一双腿还你,绰绰有余。从今以后,你别再妄想以恩人自居。”
  沐雨眠的面容顿时变得狰狞扭曲起来:“欠我的不多?好……行……不过就是贱命一条,的确不值什么!那沐夜雪又给过你什么?值得你如此为他卖命?!”
  云安冷冷抬眸,倏然一笑,就像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笑话:“你跟他比?没有人可以跟他比……谁都别想跟他比……”
  沐雨眠怔愣半晌,眯起眼冷笑:“你果然……也是个死断袖……那的确没什么好比……”
  【作者有话说】
  各位追更的宝宝,接下来三次元事情有点多,无法日更了。之后会随榜更新。这篇参加了新人征文活动,所以最晚10月底之前一定会完结的。鞠躬,道歉(>人<;)
 
 
第66章 转圜
  沐雨眠将云安和海辰一起关在这间地牢,带着雷隐和凌朔走了。
  两人身上封住的穴道都被解开了,但左边脚上各戴了一副全新的镣铐,再用数米长的铁链拴在墙角。那张古怪的大网也重新收回牢房顶部,有机关暗线与两人脚上的镣铐相连。
  直到这时,云安才明白过来,无论沐雨眠有没有怀疑他、有没有设下陷阱欲擒故纵,海辰都是救不走的。也难怪外面的天窗无人看守,门口的侍卫也表现松懈,原来,他们有更为可靠的防劫手段……
  海辰之前哭了很久。待尘埃落定,他肿着一对眼泡过来,将瘫在地上的云安抱到地铺上放好。双手一碰到对方膝弯处的绷带,止不住又开始落泪。
  云安不由低叹一声:“你怎么这么能哭?”
  海辰抽了几下鼻子,努力将眼泪憋回去,回头看了看门外。
  门口的两个守卫也跟着撤走了。他们原本就是为了迷惑云安才故意摆在门口的,此刻大功已成,便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不过,为保险起见,海辰还是尽力压低声音问:“你不是会接骨么?自己的……能接么?”
  “能。但是很痛……先缓一缓。”
  一听这话,海辰立刻不哭了,一边动手将云安腿上原本缠好的绷带缓缓解开,一边道:“早点接,别耽误了伤情。实在痛得话……你可以咬我。”
  “嗤”地一声,是云安低低发出一声轻笑。海辰不禁瞪大眼睛呆了一瞬。他跟云安相处了那么久,从来都没见对方像今天这样频繁地笑过。
  被海辰搀扶着坐起来,云安将衣襟一角咬在齿间,弯下腰伸出双手缓缓抱住一只膝盖。随后,他出手迅捷生猛,海辰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见“咔”地一声,内里断了的腿骨便重新接在了一处。
  整个过程,云安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海辰看见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意识咬紧下唇将头偏到一边去。另一只腿是怎么接好的,他便没有亲眼看见了。
  听见云安抽着气轻轻说了声“好了”,海辰便急忙转回身,将绷带在两只腿上重新牢牢缠好,扶着云安慢慢躺下去。
  牢房里幽暗空寂,只有一豆油灯在不断跳跃闪烁。昏黄的灯光下,云安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头发全都被汗水打湿了,黏成一团,紧紧贴着脸颊。一双眸子却依旧幽黑闪亮,并没有显出十分疲累颓靡的迹象。
  海辰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终于忍不住问:“你跟三……跟沐雨眠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么,怎么你们之间突然就反目成仇了?”
  云安轻嗤一声:“什么救命恩人?不过是我白白送到他面前的顺水人情罢了。”
  “……顺水人情?”海辰一头雾水,难道他们当初得到的情报并不准确?不对啊,送来情报的那人,可是非常可靠的……
  见云安沉默不语,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海辰抿了抿唇,又问:“你为什么不问我,如何知道你们之间有救命之恩这回事?”
  云安抬眸看他,唇角轻轻往上勾了勾:“……我已经知道了。”
  “啊?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海辰心里不太相信,但双眸中还是下意识多了一丝不安。
  云安将眼珠转向门口,声音压得极低极缓:“凌朔……是殿下秘密安插在这边的人手吧?”
  海辰的眼睛和嘴巴瞬间张得老大:“……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云安定定看着他的双眸,神色笃定无疑:“是么……他刚刚对我手下留情了。”
  “他……留情了?”海辰十分怀疑地瞥了一眼云安瘫软无力的下肢,脸上重新露出难过的表情。
  “他只断了我的腿骨,没断筋脉。外人看不出来,但我自己心里明白……”说到这里,云安自嘲一般轻轻笑了一声,“难怪他之前那么讨厌我……”
  海辰的眼睛顿时亮起来,略过凌朔身份的话题,一秒抓住重点:“这么说……你的腿还能恢复?”
  云安点头:“将养百日,便能恢复如旧。”
  听到这话,海辰长长舒了一口大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在他心里,云安实在太过完美。无论外表还是实力,都称得上无懈可击。就算明知对方是敌人,是对手,但是,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被轻飘飘打碎、毁坏,于他而言,实在是一种至深至重的折磨。
  还好还好,原来一切都还有救!
  眼前最深最重的负担被轻轻放下,海辰突然就想起其他一些不甚要紧、又莫名令人有些在意的问题:“沐雨眠……他刚刚说你是断袖……那是什么意思?”
  云安表情微微一滞,将脸转向墙壁一侧,惨白的面颊上终于泛起一缕血色:“……我不知道……你别听他瞎说!”
  云安的表情看上去既不淡定,也不自然。跟他平日的作风大相径庭。
  海辰挑了挑眉,又蹙眉想了想,伸手轻轻拍拍云安的肩头:“那你赶紧好好休息,好好养伤,其他的事,先不用想那么多。在这儿,我会照顾好你。”
  云安重新转过脸,视线移到他腿上:“你的伤呢?”
  “嗐,我那点皮毛小伤算什么?差不多都已经好了。”
  海辰倒不是吹牛。他的伤是那天在路上跟人家拼命拼出来的,虽然当时看着骇人,但并没有伤到筋骨,经过这些天的恢复,确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云安点点头,身体上的巨大损耗,终于让他的精神也开始变得萎靡。临阖眼前,他迷迷糊糊对海辰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定能救你出去……”
  海辰:“……”
  雪府主人卧房里,沐夜雪对着一张手绘的雨阙地牢结构图愁眉紧锁。
  李申在近旁托着腮问他:“还是想不出突破的办法么?”
  “很难。地牢倒不难进,难的是脚镣里面的机关连着牢房顶上的天网。这机关的解法,只有沐雨眠一个人知道。”
  “能不能尝试套他的话?”
  沐夜雪缓缓摇头:“不行。沐雨眠此人表面上温文尔雅,内里其实心思极重,对身边所有人都暗暗留了一手。不然,机关的秘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一旦尝试套话,恐怕不仅达不到目的,还可能引发怀疑,把原本没事的人也牵扯进去。”
  “那……这么说来,就只能让小海辰先在里面关一阵子了?”
  沐夜雪沉默一瞬,低声道:“我会尽快想办法。好在,沐雨眠为人虽阴险,倒也没有对犯人施虐的爱好,地牢里饭食衣被还算充足,海辰暂时没吃太多苦头,也没受刑,暂且还能支撑些日子……”
  话没说完,窗棂上突然传来“笃笃”两声轻叩。沐夜雪起身打开窗户,一只灰色的鸽子从窗口飞进来落在他的手掌上。
  李申在旁边轻笑一声:“又有新消息来了?没准那边已经找到破解的方法了。”
  沐夜雪没他那么乐观。他一言不发将信鸽脚腕上的信筒取下来查看。
  密信被小心翼翼展开,才看了几行,沐夜雪脸色突变,脚下重心不稳,几乎要在原地摔倒。
  李申忙伸手扶了他一把:“怎么了?”
  沐夜雪抓着纸条的手抖个不停,他抬起头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的音节都没能发出。
  李申脸色也跟着变了:“到底怎么了?”
  沐夜雪惨白着脸不住大口吸气,半晌,终于从喉咙口挤出几个零散的字句:“云……云安……被……断了双腿……”
  “……”李申顿时呆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久,他压下眼底的情绪缓声问:“谁干的?”
  “沐雨眠!”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沐夜雪齿缝之间仿佛已浸满鲜血。
  “……怎么回事?云安跟那个谁……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么?”
  沐夜雪双手抓紧桌沿,将头偏向一侧,不想让身边的人看见他通红的眼眶:“他去地牢救海辰,被沐雨眠当场抓获……”
  “救海辰?”李申越发满眼疑惑地皱紧眉头,“他为什么救海辰?……难不成,他对海辰也有什么特殊感情?”
  “你闭嘴!”沐夜雪恶狠狠转头瞪人。这是他第一次对李申失态怒吼。
  李申耸耸肩摊摊手:“……好吧,算我说错话了。可是……他这样……到底算怎么回事?双面间谍?两头不讨好?”
  沐夜雪闭了闭眼,慢慢摇了摇头。
  他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可惜,短短一封密信,承载不了太多内容。或者说,就算承载得了,凌朔恐怕也无法探知底细。这显然是只属于云安一个人的秘密。
  “那现在……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李申轻声问。
  “他受了重伤,不能一直躺在地牢里。我必须想办法尽快把他们救出来!”
  李申沉默一瞬,缓声提醒他:“……直到刚才,你还没想出任何具体可行的办法……”
  沐夜雪抿嘴沉吟片刻,沉声道:“既然强攻智取都行不通,为今之计……只有跟他们做一笔交易了。”
  “交易?你拿什么跟人家交易?”
  “圣壶。”
  “……那玩意儿在你手上么?你就交易?”
  “暂时的确不在,但我知道它在哪儿。我可以去把它拿回来。”
  听到这话,连李申都无法维持表面的淡定了:“你清醒一点……连雨阙的地牢都那么难闯,你以为王宫密室是什么容易进出的地方?上次你们能进去,那是撞了大运,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尽。这次,你可别再奢望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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