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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小客栈(古代架空)——岛里天下

时间:2026-01-04 20:40:36  作者:岛里天下
  那男子瞧见书瑞,肩膀一哆嗦,面上流里流气的笑登时就没了。
  没教话吓唬着,倒是教张黄黑的面孔给震了一吓。
  也没曾想会撞见个这般的,讨了个大无趣,生还怕教书瑞纠缠上一般,一缩烟儿钻进人流里跑了。
  心道好生晦气一桩事,要教狐朋狗友的晓得了,可不笑掉大牙去。
  书瑞且也生气,本还以为鱼儿可算咬了钩,谁想鱼儿没来,倒教一只大蠢龟给占了钩子。
  身侧一阵风扫过,他欲是换个位置重新下钩,下意识去摸了下腰间的钱袋,一摸却摸了个空。
  书瑞连忙低头去瞧,先前还牢实系着的荷包,哪还有甚么踪影。
  他急忙往人群里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急往前跑:“站住!抓贼啊!”
  听得有人喊抓贼,码头上立骚动了三分,许多货工都教偷怕了,有钱没钱的都四处避看着,下意识的去护住自己的钱袋。
  书瑞一时教挤得不成,一眨眼的功夫,那小贼就像入江了的鱼儿一般,恍神就不见了踪迹。
  “今朝倒是不白来,捉得条肥鱼。”
  一面貌平庸没甚么特点的中年男子颠了颠手里重实的荷包,露出了抹得意的笑。
  他个子并不矮小,可却似泥鳅狡猾,一双手毫无风声动静的就能将人的钱袋子收入囊中,甚至都不肖与人产生贴碰。
  故此那些丢了钱财的人毫无意识,待着发现钱丢时,早已教小贼逃去了安生地,如何还能捉住他。
  他见那小哥儿衣料不差,又没得随从跟着,只怕是偷从家里出来会情郎的。
  这沉甸一荷包的财物,可不比顺十个货工还来得快麽。
  男子迫不及待的拆开荷包,贪想着能不能在里头摸出二两金子来。
  然则荷包一开,灰咕隆咚一堆小石头,别说金子了,就是银子都不见一块儿。
  “他娘的,敢是阴害老子!”
  男子气啐了一口,那衙差当真是也下了心思了,竟这般来诱捉他,亏是他脚下功夫快,否则今朝可要栽跟头。
  他忿忿要将手里的钱袋丢出去,一抬头,却见身前不知甚么时候立了个清俊的年轻男子,眸光冷厉,腰间横成着把长刀,教人无端胆寒。
  男子心中咯噔,暗叫不好,滑脚便跑........
  书瑞把码头跑了一遍,却再也没见着那小贼的踪影,直还累得大喘气。
  将才他的钱袋子甚么时候被顺的都没知觉,陆凌还躲在暗处,只怕更难瞧清。
  他暗自庆幸荷包里装的都是石子,找不回也罢了,可又不免忧虑,这回没得手打草惊了蛇,往后那小贼只会更加谨慎,再就难用这招来捉人了。
  也不怪那样多人前去告官,官府还迟将他捉不得归案,这贼果真狡猾有手段。
  有这功夫做点儿甚么不好,怎就要从这偷抢见不得光的行当呢。
  书瑞正一脑子的恼骚,忽而身前递过来一张帕子,他抬起眸子,只见陆凌不知甚么时候寻了过来,正是蹙眉看着他:
  “便说了只管引人出来即可,其余的交给我,作何还弄得这样。”
  书瑞听这话,眸子睁大,不可思议的急问:“事情成了?”
  陆凌点了点头,觉书瑞不大信任他办事,抿着唇没说话。
  书瑞喜出望外,一下子攥住陆凌的胳膊:“到底还是你靠谱,我教那起子小流氓打断,都不晓得小贼甚么时候就顺走了我荷包,生怕人太狡猾了你也应付不得。”
  陆凌看着笑得灿然的哥儿,动了动嘴角,又好了起来:“走罢,回去。”
  ——
  “干娘,你跟老娘交得好,是晓我脾气的。我好容易才得了管辖那头的差事,上任没得三两月就急着先给人走门路,不教那些个老油子拿着话柄说事儿么。”
  “海事管辖处的差可有得是人盯着想去干,前朝还有个师爷的儿想走门路给送进来。俺们这般没个厉害老子叔伯的,要不谨着些,还不得给人替了去。”
  张神婆的干儿子窦壮,听得他干娘来问门路的事,心头烦闷得很。
  这些日子在管事处坐着冷板凳,他悬着一颗心,生是怕教人顶了差事,本就不顺。时下家来也还没得个安生,亲戚熟人又想走他差事上的路子,心里如何痛快。
  张神婆见窦壮板着张面孔,语气也没得多客气,她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大舒坦。
  只拿人手短,虽也不是多贵重的礼,也就那么一壶酒一只鸡,值当不得几个钱,可杨春花也来帮着那哥儿说话,多少还是要卖街坊情面。
  再一则,她既答应了来传话,自也还是要尽尽力气,要人都见不着,可不显她没得本事麽。
  张神婆面上做着笑容,又继续耐着性儿好言好语的说话。
  “俺跟你娘亲妹子一般,你是她的儿,可不也是俺的儿。干娘晓得你的性子,若不是那人说备得好礼,不是俗物,一准儿的教你满意,干娘知你差事忙,也不得过来扰你歇息。”
  张神婆道:“万一当真是有益你的,干娘要不跑这趟,耽搁你的事,岂不也可惜了。思来想去,还是来说给你听,倒不想教你不欢喜了,是干娘不对。”
  窦壮见张神婆这般说软话,面孔松动了些。
  他虽和张神婆走动得不密,可老娘跟人好,又常在他耳边上说她的体贴,这厢要把人得罪了,他老娘一准儿不高兴。
  “我也不是生干娘的气,只那头事多,教我火气大了些。也当干娘是自家亲近的,这才没搂住脾性。”
  窦壮问:“那人可说甚么,这样不俗?”
  张神婆见窦壮好了脾气,连神神秘秘道:“说是对二郎你差事上有助益的好礼,人多嘴杂的,只亲说与你听才好。”
  窦壮心想装神弄鬼,他还不晓得这些个想走门路的手段麽。
  不过话这般说,他心底下还是有些生奇,另一则,眼下确实也为着差事恼火。
  窦壮眼珠一转,想着见他一面又如何,万一要是好东西,那且也还有得商量,要不成冒犯人的,再将其轰走就是了。
  他做着为难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也是看在干娘的面子上,我就破回例,若旁人我绝计是不理会的。”
  张神婆见窦壮答应了,心下欢喜,又拉着人说了好些亲热的话,这才乐滋滋的回去回信儿。
  书瑞晚间得了消息,便和窦壮在张神婆那处见。
  翌日,窦壮午间下差歇息时便抽空过来了一趟,人教张神婆好茶好点心的给招待着,给弄得活似个多大的官儿一般。
  如此可不更能唬人些麽。
  瞅着书瑞来,清清瘦瘦,生得多是平庸,衣着也简朴,看着也不似甚么富裕人家的哥儿。
  窦壮见了人,心下轻视,更是拿起了腔调,手里端着一盏子茶,慢悠悠的吃起来,也不正眼去瞧人。
  “就是你托了俺干娘想拜见?”
  书瑞历来是做的恭敬小意,实则心里有主意,他自不惧怕这么个二十出头在海事管辖处做个小差役的男子。
  眼下他有好东西在手上,自有底气,也不肖说许多锦绣好话,费力气谄媚讨好,便径直看向人,道:“正是。”
  窦壮眉头一动,不由又看了人一眼。
  这哥儿年岁不大,说话见人却没有半分局促,生得丑些,眼睛却有神。
  这寻常平寒老百姓家的儿郎见着官差都有些小模小样的,更何况于一个小哥儿。
  窦壮心里啧了下,有些不大敢再轻视人,遂放下茶盏,收起了些姿态。
  “哥儿有甚么事便说罢,我差事也紧。”
  书瑞便也不兜绕圈子,与窦壮阐明了自己想走个甚么门路:“小民日里侍弄些汤食,想在码头上做点儿小买卖,只不通码头上船只进出,时走空子里,难以应时准备吃食。”
  窦壮听这话也就晓得了人要如何,他轻笑一声:“哥儿倒是好盘算,船只进出这样的要紧事,我如何敢轻易与人通气儿,若是那起子匪人盗贼的,提前晓了货船进港,在城中埋伏,得是何等大祸!”
  书瑞也笑。
  虽说泄出货船进港确有这些风险,但这是潮汐府,一座繁荣的府城,水运要地,特有强兵驻扎,且因人口数大,又还是囤兵地。
  匪徒当真是不要命了才敢在城中起事行凶。
  他知道人没见着东西轻易不得松口答应。
  “说起贼,那般悍匪姑且不晓得,只听得码头上近来小贼横行,不光是教辛苦劳作的货工惶惶,就是差爷也头疼得很。”
  书瑞漫不经心道:“若是哪个差爷这时候将其捉拿归案,想是也功劳一件,虽说不得能得府公青睐,但想来得上司褒奖还是容易。”
  窦壮倏得往前倾了些身子,他看着书瑞:“哥儿这意思是?”
  书瑞道:“我能与差爷担保,小民只是个想经营小买卖的良民,没得那般扰乱城中安定的本领,不过想寻些便捷谋日子。
  差爷若是怜我这等小民,我自也配合差爷的公事。那小贼意外落至了我兄弟手上,左右是要送去官府的,我等小民送去,虽也是为老百姓行一桩好事,只却又怎敌得差爷送去用处大。”
  “与谁送又不是个送呢?”
  窦壮心头大喜,那码头上的小油贼不是一日两日了,迟迟不得落网,府衙那头训,海事管辖处这头也训。
  上头的不想管这等小事,可屡又有百姓去告官,不能不管。
  那毛贼偏油滑,轻易捉不得,官府要专为着个扒手大耗人力派出许多官兵来拿又不划算,说不得还惹出笑话。
  如此上头也只有训斥巡防管理秩序的差役办事不利,多方施压。
  窦壮这般新人,自是每回头一个挨骂的。
  他心头想,要他真能将那小贼拿住解了上头一桩烦恼事,往后谁还敢对他呼来喝去的轻瞧了他。
  略是一想,心中已是荡漾。
  窦壮心头道,这哪里是来求他门路的,分明便是他的贵人吶。
  他一改将才的傲模样,语气愈发和气:“若哥儿真有那等本事,我怎会不帮。船只进出,不过容易事一桩。”
  书瑞见此,会心一笑。
  张神婆在院儿里打着转,想是晓得两人在大屋里头说甚么,只到底还是有些分寸的没至跟前听两人的谈话。
  半晌后,只见书瑞头先走,窦壮客客气气的打后头送着。
  她心下生奇,她那干儿将才还雄赳赳的,这厢怎么就那样快的换了一副面孔。
  张神婆没紧着问,也是客气的招呼书瑞,待着人走远了,这才问窦壮:“我的儿,事情可谈妥?”
  窦壮好是亲热道:“干娘勒,往后你便是我的亲娘。”
 
 
第20章 
  那窦壮提了小贼, 在官府里邀了功,倒是守信与书瑞通船只进港的消息。
  过了两三日,书瑞便得了一回下晌货船进港的时间, 他携着饭菜前去卖了回。
  因是晚间饭点,码头的货工能是家去吃便要家去的,饭菜不如午间那般硬需,可奈何书瑞的菜做得滋味好, 那些家远在城外乡下的货工大多都在他这处买了饭吃。
  还有那般城里的, 转要了两份饭菜拿回家中吃。
  卖到后头,预备的香芹炒肉脍, 扁菜煎豆腐和萝卜羮都卖了个干净,反是这回蒸的杂米饭还剩下些。
  倒不是用高粱米杂蒸的米饭味道差了不好销,还是因着不少城中户单要了菜, 使得两厢不成配。
  本以为是要收着剩下的杂米饭回去, 后又来两个货工没吃饱足, 想要再添些饭来吃。
  这般原是要加两个铜子的, 书瑞见剩饭不多,也与个实惠,一个铜子就给添, 没得两下剩饭也都打发了出去。
  这一回晚食又挣得了七百二十个铜子, 刨开成本,也有六百多个钱,省下了采买陶碗这些开销,不如头一回的成本那般大。
  如此挣着铜子倒是痛快, 只并非日日都能来货船,来船时要赶上好时候,更不容易, 书瑞这般也赶不急三两下的就攒下钱来修缮铺子。
  不过他心里也想得开,去做上一回买卖少也能挣五六百个钱,要不得两月,他定也是能攒够买新瓦的钱。
  这日,又落了大雨。码头那边没得货船来,陆凌没活儿,书瑞也不肖去卖菜。
  街市上因着雨大,铺子间也没得甚么生意。
  书瑞闲着没事,看天气一日热过一日,已是快进六月了,他便在杨春花的铺子里拿了两匹布,说是给陆凌做两身夏衣。
  外头屋檐水拉得发直,书瑞支了张桌子裁布。
  陆凌在客堂那边敲打,这阵子得闲的功夫他都在修旧桌凳。
  那些陈旧的老物件儿,有些碰着就散了架,也有些还能维持着个形,但一使便发出嘎吱嘎吱的酸响声。
  陆凌一一给清理了出来,实在使不得的就做柴火,修修还能使的便给留下。几日间,修修补补已是收拾了四条长凳儿,三只短凳,两张方桌出来。
  剩下的一些木头,他又改做了两张长桌。一张放进了书瑞屋里,供他堆放东西,一张放在了灶屋外头,洗菜切菜都好使。
  他忙了会儿,出来喝了口茶水,见书瑞房间开着窗,人嘴里咬着根花线,正微微弯着腰对窗裁布。
  他瞧了瞧,也不去客堂那边了,一头也钻了进去。
  雨天光线不大好,屋里不点灯都黑黢黢的,也便窗前亮些。
  “来得正好,过来我量量尺寸。”
  书瑞抬眼见着祟祟钻进屋里来的人,取了从杨春花那处借的尺,将他身形给比划比划。
  陆凌展着双臂,很是配合。
  他一双眼睛落在书瑞脑袋顶上,只见他一头墨发黑亮又柔顺,还有些淡淡的茉莉香气。
  “与我再做条裤子罢。”
  书瑞垫着脚将陆凌的肩宽量了下来,又弯下些身子给他测腰身,听得话,道:“怎还要另再做裤子?”
  “原来的破了。”
  “昨儿我洗的时候都没见着破,可怪了,晾了一日就破了?”
  陆凌道:“是你不给洗的。”
  书瑞握着尺子的手一顿,他扬起眸子看着陆凌:“那如何会破?外衣素日里头做工刮刮蹭蹭的破了倒还有个说处。”
  “我没穿着干什么,是洗的时候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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