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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他站起来满屋子晃悠,脑子像齿轮一样高速运转。
  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就招惹弓雁亭,他还有许多事要做,但今晚弓雁亭认出自己却没打算相认,甚至怀疑他和买白粉的有关联。
  虽然他确实认识姜盛,但弓雁亭这么想就是他的不对。
  心脏因为莫名的亢奋而剧烈跳动,光脚在地上走了几个来回,不停扫动的视线突然定住,落在进屋时随手放在茶几上的一串钥匙上。
  一共三枚,其中一个小的应该是什么柜子上的钥匙,最大的那个是雷克萨斯GX的车钥匙,还有一个,是防盗门钥匙。
  元向木伸手拎起,放在鼻尖嗅了嗅,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有些失望。
  不过更失望的是弓雁亭竟然没找回来揪着他的领子算账,不知道今晚怎么进得家门,可能叫的开锁公司吧。
  把钥匙挂起来,元向木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像是在欣赏弓雁亭暴跳如雷的模样。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臆想,弓雁亭生气的时候只会平静且冷淡地让他滚。
  “嗡嗡。”
  沙发扶手上传来震动,元向木回过神立刻伸手捞起,按开手机前,他看到屏幕上自己咧起的嘴角,不过很快,他就笑不起来了。
  【哥,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短信发送号码没有备注,元向木连点都懒得点开,直接删除拉黑,一套动作熟练地不能再熟练,他的黑名单里已经躺好几个这样的号了。
  挎着脸把手机撇沙发上,原地站了会儿,元向木弯腰从矮柜最下层抽屉里翻出一枚钥匙,径直走向最角落的房间,开门进去。
  窗帘紧紧拉着,客厅照进来的光线将元向木的影子刻在地上,他反手关上门,周围顿时伸手不见五指,长时间不通风的空气中似乎带着一股霉味。
  站了好一会,元向木躁动的心终于慢慢平静,才伸手按亮灯。
  眯着眼适应了阵,绕过脚下堆着的几摞书,朝右手边走去,把手机连在打印机上,拿到照片之后,元向木感叹了下自己突飞猛进的拍照技术。
  当然,这得归功于弓雁亭怎么拍都好看。
  10.23   紫湘酒吧。
  照片里的画面昏暗,但一束霓虹灯斜着横过镜头,描出靠在座椅角落里的男人的下半张脸。
  轮廓分明,比几年前更显刚毅。
  唯一的缺点就是窝在弓雁亭怀里的女生。
  整面墙已经快贴不下,元向木勉强找了个小空隙塞进去,他往后退了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所有照片的角度都很刁钻,有些甚至是糊的。
  和朋友吃饭的弓雁亭。
  弯腰上车的弓雁亭。
  走出公安局大门的弓雁亭。
  .....
 
 
第4章 你要抓我?
  三天接连下了两场秋雨,今天早上终于放晴,元向木盯着床头放着的那串钥匙,开始不淡定了。
  天还没有大亮,现在离七点还差两分钟,摸了摸冒出来的胡茬,元向木决定去堵人。
  他没去车库,直接走到附近的临时停车场,按了按手里那串钥匙,一辆通体黑亮的的雷克萨斯GX叫了两声。
  元向木打开车门钻进去,用力嗅了下,弓雁亭残留在这个狭小空间的气味已经被熏香和皮革的味道覆盖,那天晚上他去把车开回来的时候明明还有点余味。
  打火前他探过身从副驾驶的座椅缝里捏出一根长头发。
  元向木将这根头发端详了十几秒,出门时还算正常的脸色变得阴沉。
  这个时间点路上还不太拥堵,到地方时离八点还差十来分钟,元向木把车停在公安局对面,拿出从路边买来的牛肉包,边咬边琢磨弓雁亭这几天上班的交通工具。
  大概五六分钟后,一辆暗红色凯迪拉克CT5停在公安局门口。
  元向木咬包子的动作变得恶狠狠,他眼睁睁看着弓雁亭从那辆桥车里钻出来。
  驾驶座车窗落下,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弓雁亭弯腰说了句什么,晨光打在女生扬起的脸上,即使隔着条街道,那份美丽都让人心动。
  弓雁亭直起腰,偏头往路对面扫了眼,走到不远处的斑马线等红绿灯。
  元向木原本还有点怂,但现在只一门心思琢磨一会儿怎么才能让弓雁亭刺挠。
  他把车窗升上去,车门落锁,专心致志地吃牛肉包,弓雁亭已经过来了,径直走到主驾驶拉车门。
  没拉动,外面的身影顿了顿,转身走到车头。
  他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抬起头边嚼边欣赏弓雁亭的表情。
  慢悠悠咽下去,抽出放在扶手箱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和油乎乎的塑料袋一块团了团塞进车门储物兜。
  弓雁亭的表情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崩出几条裂缝。
  元向木很满意地咧嘴笑了下,弓雁亭以前从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车里吃东西,嫌脏。
  开门下车,元向木攥着钥匙站在两步之外,估摸这个距离不会让弓雁亭一脚给他踹飞,歪头往对面扫了眼,“别冲动,这儿可是公安局门口。”
  “那天晚上我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弓雁亭声音冷得掉冰碴。
  “什么话?”元向木视线扫过弓雁亭踏过来的脚步,硬生生止住想要往后退的本能,“我那天喝醉了,不记得。”
  弓雁亭脚步不快不慢,但下一秒,元向木眼前骤然一闪,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弓雁亭铁箍般的手已经探到了面前,精准而狠厉的扣住他的脖颈,下一秒,他被一股蛮力向后掼去!
  砰——
  后背狠狠撞上车门,震地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但紧接着,他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来。
  元向木狠狠哆嗦了下,一口气还没上来,就全身过电一样麻了一下。
  弓雁亭瞥了眼自己的车,“出息了,什么时候学会当扒手的?”
  附在皮肤上的指尖缓缓摩挲,痒得心尖都在发颤,这动作堪称温柔,要是不看表情,会以为他是在心疼元向木皮肤上青灰色的印子。
  元向木喘了口气,说:“掐别的地方,这儿太明显了,会留印。”
  弓雁亭松开手,站直身嫌弃一样往后退了一步,看变态一样看着他。
  元向木叹了口气,“你不愿意见我就算了,我想跟你说件事,我们进车里好吗?”他低了声音,眼睛往旁边扫了下,难为情道:“好多人看着....”
  “你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弓雁亭低头看了眼手表,“我还要上班。”
  “可....”
  “哎?这不是弓队的车吗?”
  元向木刚开口,一道声音在两人耳边炸响。
  元向木二话不说立马扭头钻进车里,在弓雁亭那两个同事转到这边之前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弓队?”来人一脸惊讶,“不是说车被偷了吗?找回来了?”
  “嗯。”
  “那还报案吗?”
  “不了。”
  车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元向木还在发呆,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弓雁亭一手扶着车门,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
  “你躲什么?”
  元向木答非所问,“你要抓我?”
  “我的车丢了不该报警?”弓雁亭眼神犀利,“我问你躲什么。”
  元向木抿了下唇角,“不是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吗?我刚刚只是不想让你同事误会你,要是他们知道你被一个男的纠缠,会被人笑话吧?”
  “只是这样?”
  “不然呢?”元向木无辜道。
  “我以为是耗子见了猫。”弓雁亭眯眼。
  元向木憋屈,“就算再讨厌,也不能这么想我吧?”
  “滚下来。”弓雁亭不想跟他扯了。
  “.....我有事要跟你说。”
  弓雁亭刚要发作,元向木立刻道:“真的,两分钟就行。”他往里面缩了缩,以免被扯下去,“你不听可以,这车就别想要了,要报案你就报吧,哦对了,你家钥匙还在我手里,不想半夜看见我站你床头,还麻烦你听一听。”
  元向木言辞恳切,手却搭在另一侧车门的拉手上,随时准备在弓雁亭锤死他之前跑路。
  倒不是他有多怂,只是知道当年威胁弓雁亭的人有多惨。
  别看这人穿着警服多板正,谁能想到多年前也接受过警察叔叔的教育,只不过最后并没有留下案底。
  那天之前,他只知道弓雁亭是个冷漠又高傲的性子,脸上很少有表情,看人的眼神也冷淡。
  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外冷内热的主,没成想看走了眼,凑近了才发现外面那股冷气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彼时,他已经以“朋友”  的身份,堂而皇之在弓雁亭身边晃了快三年,连弓雁亭的舍友都和他玩成了老熟人,这得归功于元向木乐此不疲一得空就往P大跑,而且还是不打招呼的那种。
  每次碰到弓雁亭不在,他舍友招呼他都像招呼自家人一样热情,为此元向木总是要飘飘然许久。
  “你家亭子上自习去了。”
  或者“你家那位来了。”
  这他能不飘吗?
  一开始弓雁亭听到诸如此类的话还会皱眉,时间一久麻木了,这种麻木在元向木的自以为是里成了默许。
  于是当弓雁亭舍友给他发消息说“你家亭哥哥心情不好喝醉了”的时候,恨不能直接飞过去。
  那天是元宵节,刚好赶上农民工返潮和大学生开学,元向木被便秘一样的交通情况搞得格外烦躁,好不容到地方,还没进去看一眼弓雁亭,就被人从背后拽住手臂。
  一扭头,嘿,老熟人。
  拽着他那俩黄毛也瞪着小眼睛看他,这俩人正是他高中经常打架斗殴的对象,很意外居然在这地方都能碰到,但他急着去找人,两下甩脱就走了。
  那天,他陪弓雁亭喝了许多酒,不过大部分是弓雁亭在灌他。
  膀胱装不下过剩的液体,元向木扶着墙上卫生间的时候被人拉走了。
  那几年的治安,即便是京城,也实在是算不上好,酒吧旁边没灯的过道里经常发生打架斗殴事件。
  可能他一直没有回包厢,黄毛搜刮元向木身上的现金时弓雁亭的电话过来了。
  看见“弓雁亭”那两个字,黄毛那永远睁不大的绿豆眼居然奇迹般瞪得圆滚,像开了特效。
  元向木喝了太多酒,腿软脚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接起电话。
  一分钟不到,弓雁亭和他的舍友出来了。
  要说和这几人的过节,弓雁亭实在是冤,只不过是上高中时帮他打过一次架,就被人给记下了。
  虽然那一架确实有点狠,听说俩黄毛几天没下来床,后来想报仇没机会,弓雁亭回京城当他的天之骄子去了。
  好家伙在这儿碰上简直是老天开眼,给俩人终于逮到了报仇的机会,于是万分嚣张地要求弓雁亭跪在地上,受他们一顿揍,以雪前耻,就放了元向木。
  原本以为弓雁亭多少会反抗一下,没成想还不等俩黄毛说完,就跪了。
  所有人都愣了,元向木放过来人就炸毛了,瞪红了眼疯了一样大吼。
  那俩黄毛很嚣张地拿根不知道哪捡的棍子戳他肩膀让他消停点。
  这一戳不要紧,弓雁亭当场变了脸。
  “别碰他肩膀。”不看表情的话,会觉得他语气还算平静。
  “嗨哟?”那黄毛眼睛斜吊起来,“我就碰咋了?金疙瘩咋滴,老子就碰了!”
  战况....单方面殴打相当惨烈,高低起伏的惨叫响彻街巷。
  最后以黄毛被揍断三根肋骨,外加脑震荡和多处软组织挫伤,以及弓雁亭的拳头被擦破皮收尾。
  他骑在黄毛背上左右开弓,那双充血的眼睛很冷静,甚至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拳头却以雷霆之势落在黄毛身上,旁边站着的舍友被他的样子吓呆了,没人敢靠近,但那两个黄毛已经失去了意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元向木托着他那双被黄汤灌软的腿扑过去抱住他染血的拳头,声嘶力竭地叫他停下,弓雁亭才如梦初醒。
  第二天是P大和医学院开学报到的时间,弓雁亭和元向木都没去,因为他们在派出所。
  两人是分开做笔录的,元向木比弓雁亭先完,就在派出所门口的椅子上等。
  天边金黄渐起的时候,弓雁亭终于出来了,他被很多人拥蹙着走到门口,带着帽子口罩和墨镜,元向木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以为弓雁亭要被押去坐牢。
  擦身而过的时候,弓雁亭突然抬起墨镜对他笑了下,说放心,我没事。
  他上了一辆很庄严的防弹车,左右站着没带枪的警卫。
  元向木提心吊胆半个月,每天都给弓雁亭打电话,但一直没打通,后来才知道他那天是被他爸接回家了。
  关于这段往事,惊慌淡去之后,留给元向木的,就是对当时弓雁亭反应的反复揣摩,并得出一个自己对弓雁亭很重要的结论,以至于后来鬼迷心窍,妒心横生,犯下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错误。
  不过不敢正视,那是十年前的元向木。
  现在的元向木有点后悔当时没装个摄像头,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录下来,反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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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像都看得云里雾里,不明白的可以去看置顶评论,我在下面有详细回复。
  今天加更,下午三点还有一章~
 
 
第5章 你家暴
  砰!
  车门被摔得震天响,元向木扭头看见弓雁亭要吃人的表情,差点没忍住下车跑路。
  “你最好有事。”
  “我来还你东西。”他说。
  弓雁亭盯看着他。
  “喏,你的钥匙。”
  弓雁亭没动,元向木伸手拉开他的警服,把钥匙放进内口袋里,撤开手的时候故意在人胸口蹭了下。
  有点意犹未尽,本来想再摸下,一抬头见弓雁亭阴地能滴出水的脸想想还是作罢,不去挑战他那根敏感的神经。
  “又怎么了?”元向木装模做样地问,“你又不伸手,我也不敢随便乱放,万一又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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