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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他长长吸了口气,语气加重:“刚好,在这之前,96年长西规模最大的煤矿坍塌震惊全国,不过,最重要的是,报到这件事的报纸,曾被夏局收藏过。”
  话音落下,办公室静地似乎连心跳都听得见。
  那些报纸何春龙知道,夏慈云更加清楚,但当时他们的侦破方向完全是错的,那叠报纸虽然翻看过,却没有引起重视。
  弓雁亭道:“李万勤当时撕走了笔记,却没拿走报纸,只因为它和其他报纸叠在一块,侥幸避过一劫。”
  何春龙扶着桌沿,俯身缓缓坐在椅子上,脸上是极少会出现的愣怔。
  他万没想到李万勤居然能涉及这么大的旧案,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案子还能继续秘密进行吗?
  良久,何春龙缓缓道:“你俩先去查长西煤矿塌方整个案件过程,若真有牵扯,兹事体大,我得亲自向张局长报告,还有,光我们三个人不够,如果上面说继续秘密进行,就得加派人手。”他叹了口气,“去忙吧,我得好好想想。”
  长西煤矿塌方并不难查,当时受难家属一度上访到中央,新闻铺天盖地地报到,随便一搜就能搜出很多。
  整个事件的起因和过程都很明了,在96年9月24号,连续下了七天的大暴雨终于停歇,长西煤矿要求工人复工,当天刚好是每月安全生产督察的日子,矿长赵飞龙亲自带班下矿,不到半小时,塌方发生了。
  原因也很简单,雨季暴雨长时间浇灌,地下河上涨淹到了软土层,大量雨水渗入基坑,上下同时作用导致土体泡软,抗剪能力降低,最终引起塌方,无人生还。
  让人愤怒的是,灾难发生时,矿场负责人没有第一时间找专业救援队,四小时后市消防救援队才收到消息,后来经过排查,这么大规模的矿井根本没有按规定修建安全通道,本来这些人是可以生还的,却被活生生埋在了地底下,这一结果暴露后直接引起民愤。
  上面派了一个专案组下来大刀阔斧地干,凡是所有涉及此案的负责人都被判刑,包括当时的矿场监管部门领导,四个副矿长两个直接判死,徐富贵当场被抓,另一个名叫高黑子的副矿长不知所踪,据说当时有人看到他也下矿了,其余两个无期徒刑,到现在还在蹲大牢。
  而被埋的一百多个工人,因事后连续大雨救援难度大,再加上当时技术问题,到现在也没挖出来。
  夏慈云仔细翻看每一条新闻,但光看这些看不出什么,唯一引起她注意的是那个失踪了的副矿长,高黑子。
  外面天完全黑了,她用力闭了下酸痛的眼睛,伸手去拿水杯,不想碰到了鼠标,屏幕弹出一个“某某讲故事”的视频。
  原本想关掉,一想还是算了,就当放松一下。
  两分钟后,她不自觉地坐正身体,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十几秒。
  “咱再说这个徐富贵,行刑前一晚因突发心脏病死在了狱中,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隐情,也只有当事人至自己知道了。”
  讲故事的男人绘声绘色,激情澎湃,夏慈云却觉得耳中嗡嗡作响。
  如果是真的,她刚刚在网页上为什么没搜到有关徐富贵猝死的信息,是被刻意删除还是其他原因?
  真相是什么,还得亲自跑一趟当地公安机构,翻看详细记载事件的卷宗才知道。
  晚上十点,弓雁亭和夏慈云走出公安大楼,暮色里大门正中间挂着的警徽在灯光下庄严肃穆。
  这一天信息量太大,精神的长时间紧绷让他们都有些疲倦。
  夏慈云转头看着弓雁亭被路灯衬得轮廓分明的侧脸,半晌低声道:“对不起,把你扯进我爸的案子里。”
  弓雁亭看了她一眼,“我查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在帮你。”
  夏慈云原本还想在问,但最终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轻声问:“等案子结束了,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
  夏慈云沉默了下,犹豫出声, “你....”
  “怎么?”
  “你以后真不打算结婚?”
  弓雁亭低头点了根烟,“不结。”
  夏慈云脸上闪过疑惑,“那假如以后遇到喜欢的女生,你也不结吗?”
  弓雁亭突然咧起嘴角,他似乎笑了下,但脸上没什么笑意,“我要是敢结,有人直接把婚礼现场给我点了都有可能。”
  夏慈云一惊,“谁啊?”
  弓雁亭没回,掏出车钥匙按了下,不远亮起车灯,“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飞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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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来晚了,这两天有点忙
 
 
第82章 潮水1
  晚上十点。
  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哒声,走廊的亮光只透进来一瞬就又被挡在门外。
  弓雁亭走进客厅,脱下外套搁在沙发扶手上。
  他在昏黑的客厅里站了两秒,随即抬脚走向书房。
  “咔——”
  一声轻响在身后响起。
  弓雁亭猝然扭头,骤缩的瞳孔里映出一簇橘黄色火苗。
  元向木低垂着的半张脸被轻轻跃动的火光照亮,很快黑暗中弥漫开淡淡的烟味,他甩手“啪”地一声合上金属盖,把刻着GBI的打火机放回弓雁亭的大衣里,手指将咬在嘴里的烟夹走,抬起头。
  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光并不足以看清一个人的表情,但凝滞在昏暗中沉甸甸的气势是无法忽略的。
  “是我以前抽的那款。”元向木说。
  弓雁亭这才动了动,彻底回转过身。
  他抬脚走近,用手掌兜住元向木的下巴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大拇指缓缓擦过元向木的侧脸停在嘴角。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弓雁亭指腹不轻不重地扯动着元向木柔软的嘴角,声音低沉缓慢,却压着说不清的暴戾,“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明明看不清表情,但元向木后颈莫名淌过一股细细的电流,激地汗毛直竖。
  “阿亭。”
  元向木握住弓雁亭的手腕,用力一扯,在对方跌在沙发上的一瞬借力翻身,抬腿跨坐上去。
  他偏头亲吻弓雁亭侧脸,眉峰,额头,“我想你。”嗓音低哑缠绵,带着潮湿浓稠的情yu。
  亲吻沿着下颌游走到脖颈,才被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的衬衫领挡住。
  他顿了顿,唇瓣贴着弓雁亭脖子上凸起的青筋舔吻,另一之手贴着肌肉硬实的胸膛往上摸到纽扣。
  只是还没解开,手腕就被抓住了。
  元向木顿了几秒,便又用嘴蹭着弓雁亭的脖子,声音亲昵软和,“我们做吧。”
  “....”
  “嗯?”
  “......”
  “想要。”
  没得到回应,他挣了挣被抓住的手腕,低低地喊,“阿亭...”
  手腕的桎梏缓缓变松,他叼住弓雁亭的脖颈轻咬了下,手伸下去在对方腰间摸索片刻,指尖轻轻一挑,随即“咔哒”一声轻响。
 
 
第82章 潮水2
  元向木跪起身,右手背到身后掀开睡袍,指尖摸索到软出开拓,五六秒后胸口轻微起伏了下,才将手伸下去扶住应物。
  缓缓往下,彻底坐到底的时候他突然仰起头,昏暗中漂亮肌理紧紧绷起,半晌,气息颤抖地吐出一口气,随即抬眼望向弓雁亭。
  视线接触的一刹那,他不可抑制地泛起鸡皮疙瘩。
  昏暗中强烈的视线密密实实落在他身上、脸上,近乎戏谑的审视和打量。
  元向木想起小时候在动物世界里看到动物交he的场景。
  而弓雁亭此时面无表情地仰靠在沙发上,像在看求欢的动物。
  不知廉耻,没有尊严。
  元向木浑身霎时泛起红,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在这个绝对冷淡的人面前撕开尊严时的承受力。
  这个动作让他被进地太深,元向木脊背紧紧绷起,胸口起伏着小口喘气,夹烟的那只手撑着沙发靠背缓了很久才又缓缓抬腰,再深深坐下去。
  直起腰,他将烟放在嘴边的时候手指细微发着抖,尼古丁灌入肺部,他高高仰起头,眼睫微颤着阖起,像在忍受着什么。
  很享受,仿佛毒瘾发作的人被满足,又似乎痛苦不已。
  窗外的月光顷刻铺满了他整个面庞,沿着喉结一路向下,淌过脖颈和颈肩,沿着腰身流进半挂在身上的睡袍里。
  他屏住的那口气,许久,才化作极轻的烟缕,顺着微微启开的唇缝溢出,他似乎舒爽极了,半裸的胸膛在缓慢又深长的起伏。随即似乎极舒爽地缓慢地吐出烟雾。
  指尖的烟被抽走了,元向木睁开眼。
  “戒了就别抽了。”
  元向木看着弓雁亭轮廓冷硬的脸,突然附身用虎口卡起弓雁亭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上去,“这次没有药,你会觉得恶心吗?”
  “这会儿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弓雁亭声音听不出情绪。
  元向木笑了笑,手指滑下去勾住他的衬衫领。
  起落沉浮,秽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被填满,抽离,顶入,撑开。
  火星明灭,弓雁亭平静地抽着剩下的那半根,视线定在元向木盛满春欲的脸上,像个看客一样看着他沉浮挣扎。
  过了阵,腰间抚上一只手,虎口和掌心常年训练和握枪摸出来的粗茧磨着皮肤,元向木敏感地哆嗦了下。
  那只手摸到前胸,停住了。
  “你的石头呢?”
  元向木从情yu里捞回一点理智,艰难吐出一口热气,挺着腰边动边道:“....给我弟了。”
  弓雁亭盯着他沉默两秒,再开口时声音沉冷,“那是给你保平安的。”
  “我啊....”元向木大腿猛地一抖,起落地幅度越来越高,“.....我知道....小孩呃...过生日,没什么送的,就把那个给他了。”
  “那你呢?”
  “我不用.....也不信。”
  弓雁亭眉眼早已变得沉冷,嘴角抿紧,抬眼看着那张完全沉浸在情yu里的脸。
  快感层层堆叠,下面开始有节奏地收绞挤压,然而”就在元向木抬着腰放慢节奏,试图掌控快*时,弓雁亭猛地伸手钳住元向木的腰侧,以一种近乎可怖的力道将人硬生生摁死在自己的月夸部。
 
 
第82章 潮水3
  “不....放手!啊啊——”
  元向木的呼吸骤然断掉,继而浑身打颤,感官被这一下炸得粉碎,只剩下被强行推上顶峰的空白。
  许久,他喉咙里才挤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般的尖叫,抖着手指疯了一样掰腰上的贴钳般的桎梏。
  弓雁亭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元向木濒死挣扎,直到掌下的腰软下来,他才兜住他的后背坐起身,把人放倒在沙发上,用虎口卡住元向木的胯骨,毫不留情地地深顶。
  “不行!”元向木被刺激地鲤鱼打挺,手条件反射推拒,“不行啊啊啊....”
  弓雁亭蓦地冷下来,“不准推我。”
  “慢点.....啊....”
  元向木受不了刺激,大腿不受控地蜷缩着并拢起来。
  弓雁亭停住动作,表情漠然地看着他,“腿弓长开。”
  元向木疯了,哆嗦着手“啪”地一声扇在弓雁亭脸上,“.....你想干死我吗弓雁亭?”
  他手上没什么力气,但这一巴掌让弓雁亭定住了。
  他死死盯着元向木,嘴角竟扯出一个笑。
  沉重的沙发传来让人心惊肉跳的声响,受不了的惊叫偶尔掺杂着粗重的呼吸传出。
  元向木瞬间汗毛倒竖,下意识要躲,下一秒手弓雁亭的手像铁钳一握住他大腿根强行掰开,用力到五指深深陷进肌肉里。
 
 
第82章 潮水4
  许久,不知道被顶到了哪儿,元向木蓦地惊恐出声,“啊——等、等一下——”
  弓雁亭皱了下眉,把烟咬进嘴里,抬手扯下领带手法利索地勒在元向木嘴上,迅速缠了两圈绕道闹后打了个死结。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牢牢把住那元向木的腰狠凿进去,好像就是要干死这人,把连日来的烦躁都变成操干的力度,重重钉进这具身体。
  “唔——!”
  元向木剧烈扑打,失控地仰起头,脖子上暴出根根青筋,整个颈肩被拉扯出脆弱又美极了的弧度。
  他似乎被定住了,但细看才能发现每一处都在细颤,连瞳孔都在克制不住地张大。
  下方被绞得发疼,弓雁亭终于停下动作,将摁在元向木脖子上的手收回,取下咬在齿间的烟,漫不经心地弹了弹。
  “呃......”
  带着余温的烟灰落在抽搐的小腹上,元向木像突然被烫到,喉间挤出短促的嘶鸣。
  最后一点羽毛般的碰触终于让防线决堤,他整个人仿佛通电了一样疯狂发抖。
  弓雁亭眯眼看了他半晌,不紧不慢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捻灭扔下沙发,待到对方的身体逐渐平复,才用掌根压住元向木还在颤动的小腹,下面缓慢而有力的动起来。
  月光在半空中无力晃荡又偶尔痉挛的小腿上静静流淌,安静又沉寂。
  塌陷,崩坏,又被强行兜起,温柔地插弄。
  他仰着脸,颈线因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绷紧又放松,眼神失焦地望着上方摇晃的虚空,可偶尔在对方的吻落在身上,那双涣散的瞳孔又会轻轻缩一下,略过一丝清醒的,几乎惊悚的战粟。
 
 
第82章 潮水5
  陷在沙发里的身躯早已软瘫,只有在对方偶尔深入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绵长有破碎的喘息。
  被欲望彻底浸透,连神经末梢都带着不受控制的余韵。
  弓雁亭俯下身,拨开他粘在脸侧被汗打湿的发丝,“舒服吗?”
  元向木抻了抻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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