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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太阳II(近代现代)——且粟

时间:2026-01-08 20:38:50  作者:且粟
  安阳边说边滑动鼠标,“连接这个排水口的污水厂只有一家,我们的人正在调查,反馈回来的结果没发现相关线索,再就是就各个接口的雨水井,共计537个,勘查的人正在外面跑,暂时还没有发现。”
  何春龙听得直皱眉,“要是污水厂没线索,雨水井这么多,是个大工程。”
  “工作量大最起码有希望。”弓雁亭脸色泛沉,“就怕前段时间的暴雨把现场洗干净了。”
  一句话就让办公室几个领导心里沉了不少。
  弓雁亭拿过鼠标,一张张翻看,变换的光在他脸上不停闪烁,眉宇间越发凌冽。
  “这些雨水井多长时间清理一次?”
  “一个季度一次,上次好像是.....四月八号?”安阳道,“但是这些雨水口不都是同一时期的,检修的时间也不都一样。”
  “分出一个小组走访检修工人,已经检修过的先绕过,通知外围重点看没被检修过的,工作量能减少一点是一点。”
  “好咧。”
  晚上七点,散会后领导基本都走了,公安大楼除了值夜班的和刑侦支队的人,其他都静悄悄的。
  “老弓。”王玄荣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搓嘴上冒出来的胡茬,“你怎么一开始就能断定尸体不是从排水口放进去的,而是从管道冲出来的。”
  弓雁亭正在翻资料,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桌面放着的一张排水孔照片给他,“首先,排水孔位置特殊,直接放入有难度,很有可能会在堤防壁上留下痕迹,但是现场观察否决了这一点,其次,”
  他指着照片中横穿排水口的一条极淡的线,以这条线为分界点,排水口外的石壁上下的颜色略有不同,“正常情况水面不会没过排水口,但临省上个月强降雨,水面几乎淹了半个排水口,把原本已经被冲到排水口已经腐败多时的尸体带入水中,这也能交叉解释尸体为什么高腐到那个程度才出现在河里,且通过周自成后脑擦伤和颈骨骨折程度,粗略推断是从大概一米左右的地方坠落,后脑着地,也就是被从井口抛落有可能产生的现象。”
  弓雁亭顿了下,道:“不过这次进展这么慢,也有我们的疏忽。”
  “怎么说?”
  弓雁亭眼神犀利地扫了过来,“今天下午省厅法医下访问重新尸检,在周自成的食指指甲里发现了一点点没被水冲干净的藻类,还有几只衣服上混在泥巴里已经死了的蛾蠓,这种虫子多见于下水道。”
  “......”王玄荣顿时心虚了,有些尴尬地低头翻资料。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弓雁亭真沉着脸说话,这压力还是有点难顶。
  “这次的疏忽每个人都有责任,尤其是实验室和勘查组,每人上交一份工作检讨。”
  “是。”王玄荣正了正身。
  弓雁亭说完,拿起文件夹往外走,王玄同立马追上去,“老弓干嘛去,还没吃饭吧?路对面开了家土豆粉,我去给兄弟们买几份回来,你要不要?”
  弓雁亭又看了下表,“不了,你们吃,我回家。”
  “哦你回.....”王玄荣蹭地转头,“你回家?我没听错吧?你不在这儿盯着了吗?”
  “ 不了,有消息随时汇报!”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寿宁小区。
  “阿亭。”元向木拉住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弓雁亭,“那个黄金龙我想吃清蒸的。”
  “点上菜了还?”
  元向木理直气壮,“那能怎么着,我一天呆这儿又出不去,吃点好吃的还不行了。”
  弓雁亭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也就你敢使唤我。”
  过了大概一小时弓雁亭端着饭进来,元向木立刻挪到床边把脚伸出去,弓雁亭弯腰给他解开,他一溜烟就蹿了出去。
  “嚯!好香!”
  弓雁亭后脚出来,元向木已经两根指头捏着一块肉往嘴里扔了。
  “烫。”弓雁亭从冰箱拿了两瓶啤酒放在餐桌上。
  “你这厨艺突飞猛进啊。”元向木被烫得龇牙咧嘴,还在往嘴里放,“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厨师。”
  弓雁亭轻描淡写扫他一眼,没说话。
  一盘黄金龙两瓶啤酒几乎都进了元向木的嘴,吃到最后原本腹肌都给撑没了,肚子圆圆地鼓起一个包。
  弓雁亭眉头一拧,“我是平时饿着你了?”
  “你以为呢。”
  “......”
  嘴硬的后果就是被人捏住下巴将他已经咬进嘴里的鱼肉给硬薅了出来,然后被强行拎着后脖领子扔进卫生间洗澡。
  元向木一句废话都没敢多说,利索地把自己洗干净,出去见弓雁亭在看书,眼珠一转掀开被子钻进去,过了会儿弓雁亭胸口冒出一颗脑袋。
  “干什么?”弓雁亭瞥了他一眼。
  元向木抱住他腰,手伸进人睡衣里乱摸。
  弓雁亭一脸老僧入定的样子,“今晚不想睡了?”
  元向木:“.......”
  这几天被折腾狠了,一提起这个就装乖,歪头枕在弓雁亭胸口不闹腾了。
  弓雁亭拿过书搁在床头,摸了摸他头发,“又不吹干?”
  “好麻烦....”
  弓雁亭拧眉,“什么不麻烦?”
  “.....”
  “吹去。”
  “哦。”
  好容易吹完出来,弓雁亭像个活阎王一样揪着他不放,“别再让我看见顶着一头水,后果你知道。”
  “.....”
  过了阵元向木突然感到头发被抚了下,掀起眼皮看了眼,弓雁亭正拿了把梳子给他梳头。
  刚洗完,头发不是很顺,弓雁亭尽量放轻动作还是扯落了不少。
  元向木偏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突然道:“我真的觉得你很爱我。”
  弓雁亭像没听见一样,神色没有一点波动,只专注手里的事。
  “不是妥协,不是委曲求全,不是责任。”
  是你的灵魂上,早已镌刻了我的名字。
  临了,弓雁亭“嗯”了一声,问:“这几天怎么不闹腾着出去了?”
  元向木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舒服地蹭一蹭,笑嘻嘻说:“要听警察叔叔的话。”
  弓雁亭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睡觉。”
  “不。”元向木摇头,下巴搁弓雁亭胸口眼里眯着笑。
  弓雁亭眉角一挑,“怎么?”
  “我马上过生日了,你送我什么?”
  弓雁亭戳穿他,“你自己已经想好了吧?”
  “.....”
  “想要什么?”
  元向木眨巴两下眼睛,“.....我过生日那天能出去吗?”
  弓雁亭立马拧起眉,那双底色冷淡的眉眼好容易染上点暖色瞬间没了。
  元向木偏头,脸颊贴着弓雁亭硬邦邦的胸肌讨好地蹭了两下,“阿亭,好久没见谢直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他肯定很担心我。”
  弓雁亭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越发冷硬。
  元向木悻悻闭上嘴,他没想到弓雁亭反应这么大。
  过了几秒,他不确定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
  “真吃醋了?”
  弓雁亭眼睛一闭不搭理他。
  第二天早上,元向木没像平时一样和弓雁亭一起醒来。
  昨天晚上嘴贱非要提谢直,被折腾狠了,这会儿睡得正沉。
  弓雁亭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了会儿,弯腰掀起被子,伸手捉住那只因为凉意有些瑟缩的脚。
  指腹贴着浅浅的红痕轻轻摩挲了会儿,昨天晚上没给他戴,但留下红痕却到现在也没完全消下去。
  过了阵,弓雁亭放开元向木的脚,沉沉看了几秒堆在角落泛着金属光泽的链子,最终只是掖好被角,直起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他冷沉的脸上多出几分纷乱的挣扎。
 
 
第102章 被埋葬的真相
  九巷市刑侦大楼。
  晚上八点,办公室正在进行案情会议。
  污水厂和检修工人那边没得到有用的线索,视侦组的人也没在211河段附近的监控探头发现可疑身影,雨水井还在调查中,现在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外勤身上。
  排查越来越接近尾声,形式也变得越发焦灼。
  上头也因为案子的进度紧张起来,不时开个会打个电话,搞得整个刑警队和专案组气氛焦躁得很。
  何春龙听完下面人汇报,沉着脸开口:“加派人手,搜索一定要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实在不行.....”
  砰!办公室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弓队!”王玄荣顶着一脑袋汗好闯了进来,“第一案发现场,找到了。”
  何春龙嚯地站起身,“在哪?!”
  玉林街云松路6号,一条逼仄的老旧小巷里,一个长满青苔、破旧的井盖被挪开。
  “咔嚓。”惨白的闪光灯照亮井壁上干涸发黑的血痕,一把匕首正好卡在井壁已经生锈了爬梯上,下方黝黑的井底水流轰隆作响,用手电一照,湍急的水流从底部奔涌而过,看得人心惊肉跳。
  刑侦大楼里大家终于不再压抑喜悦,所有人都欢呼出声。
  半小时后,这把刀被装进证物袋里,出现在实验室,技术队刚对它进行了全方位指纹提取,但前段时间的大雨把凶手可能留下的痕迹洗刷地干干净净,幸亏血迹干涸结痂,才没被完全冲走。
  他们只能祈祷这些血迹不止是周自成的。
  何春龙下了命令,要求二十四小时内DNA检验必须出结果,法医停了手头上所有的事,对待奇世珍宝一样把那些血痂刮进烧杯里。
  “老徐。”弓雁亭推开技术队的门,大步走进去,“其他地方不用看了,你派人着重调取玉林街云松路6号两公里以内的所有监控探头,路面监控我已经找人申请了,马上就会有消息。”
  老徐应了一声,啪啪啪拍了几个巴掌,办公区所有人抬头朝这边看过来。
  弓雁亭并没走,现在能等的只有实验室那边和视侦这边的结果,法医那他不用管,视侦很杂,他打算亲自盯着。
  “一组一会儿主要负责路面,三组负责商铺私人安装的探头,四组....四组长去哪?”
  “他手头还有个305案,去做笔迹鉴定了。”
  “行,那六组配合外勤,主要调取来往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徐惠良又强调了一些细节,“324案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再强调了,话不多说,大家动起来,干活!”
  所有人作鸟兽散,立马投入紧张的工作。
  这时徐慧良才抽出空来看弓雁亭,才发现他神色不对劲。
  “怎么了这是?”他被搞得紧张起来,就怕案子又节外生枝。
  弓雁亭回神,脸上明显比来时凝重的许多,眉眼收拢散着寒气。
  “没什么,你们忙。”他拍了拍老徐肩膀,起身往外走,“我有点事先走了。”
  他大步走出技术室,掏出手机找到当时去长西拍的关于煤矿坍塌案的照片,他将照片放大数倍。
  交接班文件下方,当时的煤矿矿长签字龙飞凤舞。
  【赵安龙】
  【福寿安康】
  高黑子家正屋进门挂着的毛笔字和长西煤矿交接班的巡查文件上龙飞凤舞的三个个仿佛特写镜头一样在脑海中不断放大、交错闪现。
  他曾经因为一起案子粗略学过笔记鉴定,当时这两个“安”一个是钢笔所写,比较潦草,而另一个是毛笔字,相对规整,一眼看上去常人根本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但一个人长时间的书写会导致动力定型,高黑子的书法很明显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一笔一划中有很明显的个人习惯和特色,他的字体所有朝左的“捺”那一笔尾端习惯性上钩,且力道重,再加上整体的字体形态和上下结构,很明显是出自同一个人。
  这不是赵飞龙牵的字,是高黑子。
  弓雁亭面色大变,脑中迅速梳理着长西的特大案件。
  要不是技术队四组组长,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注意这个微小的细节。
  如果巡查文件签字真是高黑子代签,那下矿的人很有可能是高黑子本人,真正本该当天下矿的矿长赵安龙或许早已金蝉脱壳,逃之夭夭!
  弓雁亭深色的瞳孔幽冷至极,转身大步往局长办公室走。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休假半个月的夏慈云。
  弓雁亭呼了一口气,扭头走到走廊尽头,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进来,将他涨热的情绪吹地冷却了不少。
  “弓队....”
  只一声,夏慈云就哽咽着哭出声。
  弓雁亭没说话,等她稍微平静一些才问:“出什么事了?”
  “弓队,我现在....在长西....”夏慈云声音沙哑道:“你先别生气,听我说,上次从长西回来,我总是不甘心,老觉得那件事跟李万勤有关系,所以请了半个月假,走访了当时所有遇害者家属,就在刚刚,我拿到了一张当时长西煤矿员工的集体照,那个赵安龙和李万勤虽然不是百分百相似,但是我敢确定他就是李万勤!”
  夏慈云沙哑的声音随着电流传进耳朵里,弓雁亭只觉得浑身泛冷,如果刚才只是猜测,那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
  “还有,我查了这个赵安龙,他父母双亡,九几年在长西这边是地头蛇,欺男霸女,听这边人说他还涉黑,在长西一定有案底。”
  弓雁亭沉吟半晌,道:“小云,你能确保自己在长西是安全的吗?”
  “我是秘密走访的,没人发现异常。”
  “好,你现在去高黑子家,把他家门口那个写着‘福寿安康’的字取下来,和交接文件上的赵安龙做个字迹鉴定,后续调查等我们的人过来,我让刘俊协助你们,但是千万记住不要擅自行动,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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