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阵,元向木忍无可忍实在受不了了手背到后面抓住弓雁亭的小臂,“你....先等等。”
“你还想不想取出来了?”
“.....”
弓雁亭没再搭理他,但东西太滑了,不好弄,他用手摁住元向木小腹,伸进去三根手指摸索。
“别夹,放松点。”过了会儿,弓雁亭皱眉,“你这样我动不了。”
元向木牙根直抖,“...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一直在吸我的手指。”
“你!你特么能不说话吗!!还不是你放进去的!!!”
“自找的。”
正说着不知道被摁到了哪,元向木一把揪住床单绷着身子直抖,就这会儿功夫高了两次,才把那玩儿弄出来。
把还震动的玩具扔进垃圾桶,弓雁亭扭头见他还支棱着,“真出不来了?”
一整天了,刺激不断,但力度又不够,一直憋着,再加上昨晚差点给废了,他自己用手都没弄出来。
元向木身体还在微微抽动,被碰地一抖,气得咬牙,“要真废了老子找你算账。”
弓雁亭拍拍他的脸,“你都不想活了还在乎这吗?”
“.........”
浑身湿汗,睡衣潮潮地贴着皮肤很不舒服,弓雁亭进浴室放了一缸洗澡水,把他弄进浴泡了个热水澡。
不过他那被刺激一天一直没出来,憋得难受,到现在还支棱着一直不下去,元向木原本想自己弄,可刚一动手腕就被捉住。
“你让我泄一次行不行?”
弓雁亭朝他背后浴缸边扬了下头,“坐上去。”
“嗯?”
元向木没反应过来被掐着腰提起放在浴缸边,“什....”
“扶好。”弓雁亭半跪在他腿间,一手抚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了上去搓弄两下,指腹碾过头部。
元向木刺激地一抖,下一秒见弓雁亭捋了一把头发,握住他大腿弯下腰,落在大腿根部的亲吻沿着皮肤酥麻过电,腿上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抽动。
那些密集又温柔的亲吻沿着腿根逐渐深入,停在那只艳红的大雁上。
“嗯....”
唇瓣撕磨亲吻,柔韧的舌尖抵着受过伤皮肉舔舐吸吮,那块敏感地肉被叼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研磨。
元向木被弄得腿直哆嗦,紧接着,圆朔的头部感到一股浮动的热气。
意识到什么,元向木腰腹条件反射一绷,二弟兴奋地弹动,孔里噗地吐出一包青夜。
第100章 活下去
虽然已经做过那么多回,但元向木莫名羞耻得不行。
“你...”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遮,刚一动就被捉住手腕摁在浴缸边,下一秒眼睁睁看着弓雁亭伸出舌尖舔在微张的孔,勾走黏滑的液体,然后张嘴,含住肿胀滴水的头部。
“啊....”元向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当即就溢了一点出来。
口腔湿润,舌尖柔韧湿软,绕着肿胀舔*。
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元向木只觉得电流噼里啪啦响,只要意识到是弓雁亭在给他用嘴,这种无法言说的精神上的快感比身体上的更剧烈。
弓雁亭按着他打颤的腿根,收紧口腔开始上下起伏。
“呃.....”元向木惊喘一声,小腹别刺激地开始抽搐。
“阿亭....”他哆嗦着手指抓住弓雁亭的头发,却克制地不去深入那张嘴。
直到跨间脑袋深深压下去,进到深处,感受到被狭窄脆弱的部位挤压,元向木才终于受不了了地仰起头,一下一下深又缓地喘气,强忍着过盛的感官刺激。
但他反应过来,才察觉到自己揪住弓雁亭头发的手正不自觉地用点力,元向木登时吓一跳,“我不是故....”
话没说完突然看见弓雁亭的脖颈,那里比平时看上去粗了,他愣了两秒魔怔了一般的伸手去摸。
他眼睛发直地看着,手指沿着被隐约的形状描绘,那颗坚硬的喉结正随着动作被顶动,他真正意识到自己进到了哪里,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像被电到一样立马要缩回。
他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半个月前这人还说他接受不了。
只是刚一动手就被紧紧捉住,他的手被拉着摁在那段修长漂亮的脖颈上。
元向木猛地一哆嗦,猛地抬眼,下一刻瞳孔克制不住地收缩了下。
——弓雁亭正掀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底幽黑,带着十足的攻击性。
元向木被这个眼神看得全身仿佛被电打了,当下手脚酥颤得厉害,
弓雁亭似乎就要他感受,盯着他的眼睛故意放慢节奏,那里面的东西隔着皮肉缓慢地进出。
他的掌心被带着压迫着喉结,
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被一寸寸撑开的触感。
心跳逐渐震耳欲聋,一股难以言说的刺激沿着脊椎狠狠刺向大脑皮层。
元向木响起曾经看过的一个词,叫颅内高謿。
呼吸紧迫起来,一口一口急促地喘着气,还没缓过劲,弓雁亭突然加快频率,吞得更深更快。
第100章 活下去2
元向木用力抓着他后脑的头发,终于控住不住挺着腰一下一下往里撞。
..............................
没多久便狠狠钉入深处,胸膛剧烈起伏着,嗓子里压抑着喘息,腰腹绷着抽搐了很久。
憋了一天,他足足出了两分钟。
他感到弓雁亭的喉咙在吞咽,却因为戳着一根东西刺激地不住痉挛。
几秒后,元向木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脱力滑进水里,眼睛却紧紧跟着弓雁亭。
他看见那颗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回,懵了的脑子意识到什么,刚放松下来的腰又绷着抽缩了好一会儿,竟然硬生生看得干性高潮了。
“这不是挺多的吗?”弓雁亭声音异常沙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蛊惑人心。
这次余韵太长,元向木缓了许久才道:“你咽了。”
“嗯。”
“什么味道?”
弓雁亭捏起他后颈吻下去,狠狠吸吮元向木舌尖。
淡淡的腥味立马充斥着整个鼻腔,元向木被吸咬地发麻,分泌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下,又沿着脖颈落进水里。
弓雁亭放过他被吮地充血的嘴唇,一路亲吻着咬住他肩膀的伤疤,过了会儿问:“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
“有点腥。”元向木笑着将手指插ru他后脑的头发。
水面轻轻晃荡,一下一下托着他们的身体晃动。
元向木眼睛轻轻眯起,眉眼被雾气蒸地湿湿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想问问弓雁亭疼吗,那种被生生扭曲、撕裂、再重塑成另一个模样的痛苦,是不是也像他一样痛不欲生。
他闭起眼睛感受着心跳、呼吸,感受着血液在身体里流动。
也许,前方不只有那一条沾满鲜血和仇恨的路,旁边从来被忽视的,岔向不知何处的小径早已鲜花盛开。
他突然不确定了,一直以来坚持的真的重要吗?十年来一直陷在自己的世界里,盯着那一个目标,没去看身边有个人在歇斯底里地喊他的名字。
突然想要活下去,为了弓雁亭,为了还活着的人。
那场暴雨之后,天气逐渐回暖,楼下小孩子的笑闹声越来越多。
元向木已经被关在这里半个月,楼下花坛里开始冒花骨朵了,小区的人工湖不知道哪跑来几个小鸭子,扑着翅膀惬意地飘在水上晒太阳。
他不再整夜睁着眼睛,也不再整天扒着窗子往外看。
只是越来越黏人,每天眼巴巴地看着人走,晚上弓雁亭回来一开门就被扑个满怀。
也许是他不闹腾了,弓雁亭在家时偶尔允许他不戴脚环,但顶多也只能在客厅转转,不许下楼,手机就更不用想了。
但那双眼睛里有了光,明澈地仿佛阳光下一汪清凉透亮的泉水,泥沙沉了底。
只要没人刻意去搅,就可以永远清澈下去。
.....
四月底,临省经历半个月的强降雨于五天前停了下来,莱河水位大幅度下降,但河滩甚至连陡峭的河堤都被冲刷了无数遍,即便留下痕迹也早已没了踪影。
前几天何春龙不甘心又派人勘查,结果淤泥能有小腿高,人根本没法下去,只能沿着河堤溜达,到今天算是彻底死心了。
护栏边的柳条低低垂下来,随着微风轻轻荡漾,远处星星点点的光斑在在水面跳跃,四周宁静,来往的人也少,走在这样的地方,再烦闷的心情也会疏解不少。
监控画面里,元向木正拿着游戏几不知道在打什么,偶尔兴奋地大叫,啪啪啪的操作声透过延迟的监控传来。
弓雁亭微微紧蹙的眉头平展了不少,退出监控收起手机,一个人沿着河堤慢慢走。
越往郊外人越少,远远看见一排钓鱼佬老僧入定般坐在岸边,这些人也是一点不避讳,该钓还是钓。
十几天前经过大量排查,专案组最终将第一抛尸点缩小到这几个钓鱼佬所在位置下游两公里内。
专案组始终认为,如此程度的高腐尸体长时间被停留在河道某个位置,不可能闻不到,除非钓鱼人处于上风口或者距离很远。
而且这个地方远离公路,且正好避开监控覆盖范围,这也正好交叉印证了尸体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原因。
但这和弓雁亭提出的案发地点在闹市区正好相悖。
他踩着杂草顺着风一步步往前,从那几人背后走过,站在岸边观察着四周。
上游一片广阔,远处山影黛青,再往下山势逐渐逼近,地势变得逼仄起来,两边山峰呈夹角耸立在河道两边,连绵几十公里,形成类似山谷的趋势。
弓雁亭远远眺望着山脉,绵柔的微风吹拂着皮肤,几秒后,他的眉心缓缓蹙起,眼神凝住,眼神锐利射向山峰,紧接着掏出手机搜索月初九巷市的天气。
自上个月月底一场大雨后,气温骤降,白天山坡受热快,冷空气下降,极易形成逆风顺水的河谷风,而这种风在白天非常稳定。
这么一来,位于下游的钓鱼佬其实是处在上风口。
那些天处于泄洪期,几乎没人夜钓,自然不肯闻到。
弓雁亭脸色微变,立刻收起手机大步往上游走,边走边快速观察两岸情况,直到一公里外,岸边出现石栏,他逐渐放慢脚步,攀着石栏探出半截身体往下看。
环视一圈,弓雁亭的视线直直定在堤防壁上零散分布着的两个排水孔上。
排水孔直径均超过一米,最下边离河面八公分左右,离路面足有一米半,加上栏杆超过两米,且排水口镶嵌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可能有人能把尸体放那里面去。
正因为条件苛刻,勘查组搜索这么多天,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个地方。
吹在皮肤上的风带上了一点凉意,弓雁亭将身体从栏杆外收回来,抬头看了看天,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夕阳斜斜挂在天边,金橘色的太阳仍然刺眼,但万丈光束正在被一寸寸收拢。
刑侦支队的越野轰响着出现在公路尽头,影子被拉得很长,不到十秒,只听轮胎刺啦一声,十分拉风地停在路边。
王玄荣跳下车甩上车门大步走来,叫了声“弓队”便探头往下看,刚整个人还挺亢奋,看完就一脸丧气,“不能吧?除非蜘蛛侠能飞檐走壁,不然谁能把尸体塞进这里面?”
弓雁亭没说话,满脸沉肃地看着河面。
后脚来的警车依次停在路边,车门被拍上的声音砰砰作响,办案民警纷纷朝这边过来,一时间平时几乎没人的堤防边围了一群警察,技术队出了两个勘察组,利索地穿戴好脚套手套,穿上救生衣抓着安全绳一点点往下溜。
等人一进排水孔,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这么多天大家早已精疲力尽,这是截止目前为止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天光越来越暗,从上面偶尔能看到手电光晃动的影子。
“有情况!”
排水孔突然传出徐惠良闷闷地,有点回音的声音。
一句话,岸上的人静了几秒,紧接着躁动了起来。
第101章 镌刻灵魂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勘查组终于在大家期盼又热烈的眼神里,带着排水孔一股特有的腐臭味上来了。
勘察员把相机往前递了递,“排水孔右侧和底部附着的苔藓和藻类有不同程度的刮痕,疑似重物剐蹭导致。”
“喏。”徐慧良两根手指捏着一个证物袋,“这是在挂在排水孔壁水泥凸起上的一块布,根据布料和颜色初步判断是周自成上衣的碎布。”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家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弓雁亭,只见他眉眼压低,脸上没有一丝得到线索后轻松的神色,其他人只能将憋到嗓子眼的兴奋吞下去,气氛反而比一开始还沉重。
“勘查组继续在附近勘查,注意安全。”弓雁亭沉声道:“安阳!”
“哎,老大。”安阳从人后钻出来。
“联系市政水务,申请虹湾区最详细的地下排水系统数据,尤其是跟这根排水管相连接的井口,老徐安排视侦调取以211河段为中心,附近所有监控点,老王带人去附近的污水处理厂,其他外围调查组的组长安排好自己的人,从附近的污水井、雨水井、甚至检查井开始,往外扩散。”
天仿佛蒙上一一层薄薄的黑纱,没有一个人说话,大都神色肃穆地看着弓雁亭,也许是气氛的原因,弓雁亭的声音听起来沉重而冷静。
“这么多天了,老林的遗体还不能入土,这也许是我们唯一能为他雪洗的机会,大家辛苦一下。”他看了眼表,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都散了,所有人动起来!”
沉寂了半个月的九巷市公安局终于不再压抑,一回到局里张局、何春龙和另外几个副局都在会议室等他了。
会议桌边围坐着专案组和几个领导,前方PPT幕布上上正现实着一张地下管道结构图。
“这是与虹湾区的211河段YDS-005号排水口相连接的所有排水接口的数据,我市地下排水采用的是雨污分流制,也就是说,污水和雨水分开排放,污水最终会经过污水处理厂处理,达到排放标准后才排入江河,而雨水则会汇集到主管道直接排入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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