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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勾引手册(玄幻灵异)——花渡渡

时间:2026-01-11 20:09:38  作者:花渡渡
  ……
  干柴烈火,挥汗如雨。
  “嗯……老公……亲亲我。”狐狸虽在忘我中,依旧没有忘记实践自己所学的内容,甜腻又不失风情地在秦云声耳边呢喃,“老公——你好棒。”
  秦云声眼眶红得吓人,已经被勾得神魂颠倒了。
  “老公……”
  不知过了多久,画风忽然变了。
  狐狸察觉到这一轮快结束了,但还有什么话没说,于是。
  “啊——等到!莫莽起干……不要嘞个姿势,老腰要断过了……九敏——”
  秦云声:“?”
  最后关头,还有一句,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卵麻批哟嘞个啷闷录进去了——”
  秦云声:“……”
  事后,穿着浴袍的秦云声搓搓已经累成一坨毛团的毛毛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有的时候,要注意辨别什么是有助长情趣的话,有什么话是没必要说的。”
  “嗷?”毛毛抬头看了一眼秦云声,没听懂,又低头继续啃自己的麦辣鸡块。
  这几天清和集团城市展厅在搞洽谈会,一连好几天,都忙,秦云声作为总决策人,也忙,一人一狐狸也就晚上9点过后能亲密接触一会儿,白天的时间都忙自己的。
  秦云声答应小狐狸,等这段日子忙完,他带拂灵去他一直想去的海边玩玩儿。
  拂灵更加卖力地上班。
  耳机里传来门岗同事的消息:“吧台,赵元卓赵总来了。”
  拂灵早已对自己的工作了如指掌,迅速响应,回复收到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咖啡杯,加冰,放到全自动咖啡机下点了几个按钮,制作好后和吸管、热毛巾一起端过去,流畅讲话术:“下午好,赵总!您的枫糖拿铁,请慢用!”
  赵元卓礼貌性点了点头,接过毛巾擦擦手,拣了个座位坐下,看起来没有往日不疾不徐的样子,而是翻动着手上一堆拂灵看不懂的文件,喝了口咖啡,看着手表径自问:“你们秦总呢?刚刚打电话给他,没接。想办法帮我联系他,我马上要赶飞机走。”
  拂灵心里呃了一下,歉然道:“抱歉赵总,我们客服没有权限联系秦总,我帮您问问经理。”
  工作期间,作为基层员工他确实联系不到老公。
  但看赵元卓很急的样子,拂灵一路小跑去找经理,联系秦云声,又噗噔噗噔回来告诉他:“赵总,秦总在总裁办公室,25层。周助理会在电梯口接应您。”
  “谢谢。”赵元卓咖啡也没来得及拿,直奔电梯厅去。
  20分钟左右之后,赵元卓风风火火走出来,一头扎进自己的商务车里扬长而去。
  公司出了些麻烦,赵元卓当天就出了国,远赴意大利,秦云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焦头烂额的赵元卓回应:“不确定,但估计怎么也要半年了。”
  赵氏集团在意大利设有分部,是赵元卓父亲一手打下来的,花费了很多心血才有如今的辉煌,一直以来,都是赵氏重要的利润来源和创意源泉。
  然而分公司的负责人,一个自年轻始就跟随老赵董打拼的得力战友,竟在秘密注册新公司,核心团队的合同也出现了异常条款。
  别看赵元卓平日里不着调,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实则其在商业上的嗅觉敏锐度丝毫不输秦云声。
  是他最先从月度财报上一串略显异常的数字上起了疑心,顺藤摸瓜,发现了异常。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蚂蚁,向更深处探索,发现彼此以信任筑成的基石,早已被蛀得千疮百孔。
  他没让老赵知道,本来老赵就琢磨着今年退休,上次中秋家宴还跟他津津有味地提着自己以前和兄弟伙一起奋斗的那些日子,那么怀念。
  赵元卓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一切,至少,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
  这些突如其来的事,远程指挥太容易失控,他不得不当即飞往意大利处理此事,清理蛀虫,夺回控制权,重建父亲打下来的,远在意大利的那片天下。
  他此番来找秦云声是来道歉的。
  本来说好清和新项目的设计与开发由他亲自监督,并实时跟进,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只能食言了。
  他向秦云声道歉,并表示如果秦云声同意的话,他当即调意大利顶级的建筑设计师来顶替他,完成清和新项目的设计工作。
  一分钱溢价都不需要。
  态度如此良好,秦云声怎会不接受?他点点头,道:“你过去那边,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赵元卓笑了笑,起身准备告辞:“行,这次真的谢了。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赵元卓单身汉一个,虽然平时该玩时没少玩,但依旧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单身汉一个,说走就走,毫无牵挂。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去,会错过什么。
  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忘记了。
  忘记的人,快要不止他一个了。
  那根看不见的,穿越了数个红尘,仍系在相爱的人指节上的姻缘红线,快要彻底断了。
  时10月中,农历八月廿一,石榴熟了。
  沉甸甸地压在榴树上,索焕灵巧地窜上树去,摘下最大的几个下来,剥开,颗颗殷红似宝石。
  秋高气爽,树下坟边的竹椅在嘎吱嘎吱摇。
  奉雪已经老了。
  一头如雪的长发发尾干枯毛躁,脸上又新添了几丝皱纹。
  呆呆地眺望着远方,神情痴痴。
  索焕满面愁容。
  剥开一颗石榴,轻轻放在奉雪的手上:“祖祖,吃石榴。剩下的,我去榨汁给你喝,好不好?”
  奉雪没有回答,依旧痴痴地看着远方:“索焕,我好像真的老了。”
  他的目光收回来,落在眼前已经被时光磨得不变字样的破旧石碑上,许久,露出疑惑的神情。
  “索焕,”奉雪指着墓碑,歪了歪头,啃一大口石榴,石榴汁从布满皱纹的下巴淌下,“这里……怎么有个坟?”
  虞思宗赵瑾之墓未亡人奉雪泣立
  一千年,太长了,千年风霜很早就带走了那14个字,之后的那些年,一直牢牢刻在奉雪的心里。
  现在,奉雪凝望那块石碑,已经记不起来,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我好像,忘了一个人的名字。”
  奉雪苦恼地垂下眼眸:“老了……不中用了。”奉雪揉揉脑袋,对索焕说,“湘娃娃儿,扶祖祖去困瞌睡嘛……有些lui了。”
  索焕一愣,撇撇嘴,语气里难掩悲伤和担忧:“祖祖,我是索焕的嘛……”
  “哦……你是索焕嗦?”奉雪被他扶着站起来,往屋里慢腾腾地走,脚步蹒跚,“走嘛,和祖祖一道困瞌睡,拂灵。”
  
 
第53章 缘分尽了
  拂灵下班了,回到休息室掏出手机,站岗才一个小时,手机就收到了一大串未接电话,外加十几条微信消息。
  打开一看,都是风眠叔叔发过来的。
  拂灵连忙打了回去,没料到风眠劈头盖脸给他一顿骂。
  拂灵解释自己在上班,上班时间是不能摸手机的,被发现了要扣钱,严重了还要被开除呢。
  “你男人养不起你迈?还用得着你上班?!”风眠不可思议地说,“你真是我见过最没出息的狐狸,叔叔我活了2500年了,头一回听说狐狸精还要上班!”
  拂灵努了努嘴,问他那么着急做什么?
  风眠这才想起来正事,压低声音说:“你祖祖爷爷又病了,赶紧跟我一起回去。给你姨姨打个电话,先让她过来接你。”
  拂灵心道不妙,赶忙打电话给俞湘,俞湘现在已经在开车过来接他的路上。
  三只狐狸又风风火火地上了高速,脸上殊无喜色。
  一开始是索焕打电话给风眠的,告诉他奉雪的情况很不好。
  他好像什么事都记不起来了,索焕很担心,之前都不会这样的,便打电话给风眠,让他过来看看。
  石榴沉甸甸地压在枝头,有些过于熟了,红得触目惊心。
  空气中传来糜烂的甜香味。
  三只狐狸一脸慌张地冲进屋子,但看奉雪精神还算不错,他这回确实是不再折纸蜻蜓了,房间里一张白纸片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往昔还能折点东西,现在不折了,看起来更少了几分机,就呆呆地坐在躺椅上,浑浊的目光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确实是老了,脸上添了道道沟壑,那双在狐族之中公认最漂亮的眼睛也出了赘皮,垂了下来。
  真的就是个老人了。
  这大大出乎了风眠的意料,想过他会衰老,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老得这么彻底。
  拂灵眼睁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蹲在奉雪身边,双手握上奉雪细瘦苍老的胳膊,哽咽道:“祖祖……”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老了的狐狸,拂灵长到19岁,都从来没有见到过老去的狐狸。
  豆大的泪水一颗颗滚落脸庞,汇聚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奉雪的反应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回过头来,眯眼看了拂灵半天,已经不中用的脑子吃力地搜索记忆,而后犹疑地道:“你是……你是……湘娃娃迈?”
  拂灵更伤心了,摇摇头大哭:“我是拂灵的嘛祖祖!你啷闷记不到我了——”
  “记不到了,”奉雪哈哈苦笑了两声,“拂灵乖乖……对不起,祖祖老了。”
  “忘记了很多事。”奉雪的目光又涣散了一些,“我连自己是谁都快忘记了……”
  屋外有一座坟,是谁的呢?奉雪抓耳挠腮地想了好几天,直到现在还没有想起来。
  他只依稀记得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是死活也想不起来,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好像有很多很多只蚂蚁在心上爬。
  他越想就衰老得越快,索焕不想让他伤神,本来想着干脆把坟刨了拉倒,眼不见为净。
  但是上回准备刨的时候,奉雪忽然疯了一般踉踉跄跄地跑出来,像看仇人似的瞪着他,满嘴哭喊着陛下,把他吓了一跳,这才不得不作罢。
  可是没过几分钟,奉雪便又一脸茫然,不知道刚刚的自己在做什么,挠了挠头,嘴里嘟嘟囔囔:“我要干嘛来着?”
  索焕不知所措地拄着铁锹看他。
  “哦!我想起来了,索焕,我是问你我们晚上吃些啥?”
  索焕撇了撇嘴,说:“炒茄子,炒鸡,西红柿炒鸡蛋。”
  “西红柿好啊……西红柿美容。”奉雪叨叨念着,拄着那根索焕给他折的竹拐杖,又迈着蹒跚的步伐进了屋。
  之后每一次索焕打算偷偷把坟刨了,奉雪就会冲出来制止他,然后忘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总之这个坟,索焕就是刨不了,邪门。
  今天风眠来了,看着奉雪疑惑地凝望屋外的坟,风眠一道望出去,满眼流露出厌恶的目光,它伫立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人人找不到,看见也只是徒增伤心,半点用也没有。
  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打定主意,风眠让俞湘带奉雪去街上买东西吃,把他支得远远的。他则趁着这段时间,和拂灵一起把坟刨了。
  望着远去的小轿车,拂灵提着一柄小铁锹,犹犹豫豫地问:“真的要刨吗?”
  风眠没有回应他,一铲子已经下去了。
  坟刨平了,至于那块已经被时光磨平了的石碑,则被风眠埋进菜地里去了。
  已经没有缘分的东西,就不应该留在眼前。这是风眠对拂灵说的。
  原本坟的位置,放置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圈麻将。
  确定没有再留下一丝痕迹之后,俞湘带着奉雪回来了,奉雪满手拿着老人能吃的耙耙糯糯的零食,看着一片空荡荡的小院,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这里原本就没有一个坟,只是一个打麻将的地方。
  俞湘勉力笑了笑,说:“老辈子,搓两圈撒?刚好四个人。”
  四只狐狸在虞思宗坟头上搓起了麻将。
  最后一个记得虞思宗的人消失了,他早已作古一千年。
  几圈麻将过后,拂灵收到了秦云声的来电,他刚忙完工作下班,发现自家的小狐狸没回到家,便打电话来询问。
  拂灵说了情况,秦云声现在对狐狸的事非常上心,第一反应是这个长辈能不能卖点钱。
  或者对他事业上有帮助?
  有了族长和风眠的甜头在前,现在族里的狐狸在秦云声眼里都发着金光。
  反正明天集团没什么事,难得放一天假,秦云声说明天一早就过来陪他,也能看望一下老人家。
  拂灵给了他地址后挂断了电话,继续搓起麻将来。
  “幺鸡。”
  “碰。”
  “嘿,不得弄虚作假哈!”老年奉雪瞪大了眼睛,“不得欺负我老哈,我眼睛尖得很呐!”
  川渝人搓起麻将来,那是天昏地暗,什么糟心事也忘了。
  翌日上午十点,秦云声带着大包小包来了,看见垂垂老矣的奉雪站都站不稳,连忙迎上去扶住他,脱口而出:“老人家,您小心些——”
  奉雪苍老的眼睛眨了眨,看他总觉得有些眼熟,这又让他想起了那个怎么想也记不起来的人。
  奉雪客气地招呼:“进来坐嘛细娃儿,进屋头坐。”
  秦云声有早说要来,作为罩着狐族全体老少的保护神,不能怠慢,俞湘已经下山买菜去了,打算中午弄顿好的。
  奉雪的衰老是必然的,他性子倔,即便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的现在,他还是抗拒与别的男人修炼。
  就只因为那个他怎么也记不起来的人。
  风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坐在石榴树下一个人出神。
  昨天晚上奉雪对他说,人各有命,狐狸也一样,老了就会死,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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