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金鱼会死掉(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时间:2026-01-11 20:18:29  作者:
  李白泽有点气的想,贺唯连他造成的淤青都不看一眼,根本就毫无求和的诚意,也不心痛他受到的伤。却又想到这两天看到的东西,心软的想要再给自己也给贺唯一次试试的机会。
  游梦摇了摇了一脸无可奈何的李白泽,换来李白泽从地毯上爬起来,一边向门的方向走去,一边对游梦说:“以后再说,我饿了,去吃饭了。”
  李白泽不愿意交谈恋爱的态度明显,游梦也没再追问。
  李白泽在游梦这里待到假期彻底结束,去到医院上班,午休时时常假装不经意的走过贺唯的病房,被尚在工作的护士看到,半吐槽半开玩笑说:“李医,怎么总在这条走廊徘徊呀,难道这里有什么令李医魂牵梦绕的东西?”
  李白泽笑说:“哪有,在运动消食。”
  运动消食的李白泽在午休时间快要结束时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傍晚时刻去查房,李白泽借着监察工作的名义和负责贺唯的医去到贺唯病房,房门打开,李白泽却在病房里看到没有想到会再见的两个人,贺铭和贺朗。
  李白泽脚步在门口停下,医转头看向他,病房里的人也看了过来。贺铭贺朗与之前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依然一双有攻击性的眉眼很瞩目,李白泽看着这两个很相似的人,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可以用差劲来形容。
  他又看向病床上的贺唯,贺唯也在看他,没什么表情。
  李白泽和医走进了病房,医用指纹打开了门禁,李白泽也跟着进去,医问贺唯的身体状态和日常起居状况,贺唯在回答,李白泽在一言不发的看着贺唯回答。
  贺唯恢复的不错,过不了两天就会出院。
  李白泽不知道贺唯是否会离开,想问贺唯是不是要离开,但场景不合适,病房里不仅仅只有贺唯。
  在查房的全程里,李白泽都没有说话,在查房结束,要走出病房时候,李白泽听到贺铭喊他的名字,李白泽看向贺铭,贺铭一如既往的傲慢,他问李白泽:“你都不向我们打招呼的吗?”
  李白泽想要没有礼貌的翻他白眼,但没有顺应心意的去做,同事在身边,需要维持良好形象,他只是一言不发不再看他,离开病房。
 
 
第52章 
  再见到讨厌的人,李白泽的心情变得糟糕。就好像很不容易找到的安全区域被入侵一样,有些恼火和一点惶惶不安。
  医院对所有病人家属都开放,李白泽不能将贺铭贺朗赶走。一整个夜晚,李白泽都在想贺铭贺朗这次到来能对他有什么作用。
  次日午休,李白泽饭后端着一杯温水去到贺唯病房门前,左右看了看没有同事在,手背轻敲门后开门进入,贺铭贺朗依旧在,李白泽对站在窗前的正在看他的贺铭贺朗笑了笑,返身将门紧闭。
  李白泽一言不发的走到玻璃墙前看了眼贺唯,贺唯气色不错,半躺着看书,李白泽靠近时,抬眼看了一下李白泽,又低下头看书。
  贺唯不理李白泽,李白泽也不去理贺唯,他走到贺铭贺朗面前问:“是来这里探病的吗?”
  贺铭神色怪异的点了下头,李白泽突然主动说话这件事古怪的厉害。
  李白泽问:“吃过饭了吗?”
  贺朗说:“吃过。”
  李白泽关心的问:“喝过水了吗?渴不渴?”
  李白泽一边说一边把水杯往他们面前递,没人接,李白泽拿着水杯向贺铭的身前移去,水杯离着贺铭有些过近了,贺铭伸手去推,李白泽顺着贺铭的力气,将手一歪,胳膊小幅度摆动,大部分水均匀的撒到贺铭贺朗两个人身上。
  李白泽神色惊讶的看向自己的手,对低着头手指捏起衣料抖动的贺铭说:“没想到你会推我,没拿稳。”
  他另一只手装模作样的向口袋里找纸巾,偷看了一眼贺铭贺朗湿了一小片的上衣,在暖气充足的室内,两人穿的不多,水已经渗透完全。他摸了口袋两秒钟后又说:“抱歉,我没带纸巾,我出去给你们找找。”
  李白泽倒没立刻离开,他看了一会两人明显不好的脸色,偏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看着这里的贺唯。李白泽又看向因为衣服湿了而不满皱眉的贺铭,他与忍着火气的贺铭对视,李白泽以为他会发作骂人,可以顺势装装可怜,看看贺唯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有所反应。
  但快要发做的贺铭被贺朗拉了一下胳膊,贺铭闭了下眼睛强忍火气,再睁开后有点咬牙切齿的问李白泽:“你是故意的吧?”
  李白泽有些失望,他依旧坚持一套说辞:“不是,你推的我。”
  “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投诉并没有用,科室的所有的投诉都会反馈到李白泽这里处理,贺唯的投诉李白泽绝不会处理,李白泽轻声说:“我好害怕。”
  贺铭被气笑,李白泽觉得没意思,偏头看了眼又在低头看书的贺唯后,无声叹了口气,拿着空杯往外走去:“既然你要投诉我,我就不给你们拿纸巾了。”
  李白泽走至门口,听到贺铭喊他的名字,挑衅说:“贺唯的哥哥姐姐在下午会过来,下午的时候,你有本事的话,我等你再来泼我们一遍水。”
  李白泽停下脚步,贺唯的哥哥姐姐,李白泽与他们相处的不多,印象里是两个严肃不好相处的人,是见到就会让曾经的李白泽紧张的人,现在的李白泽也毫不想见。
  李白泽转头对他笑了笑:“只是意外,我没事泼你们做什么?”
  贺铭笃定说:“你记仇。”
  李白泽否认说:“不记。”
  李白泽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温度比室内要低一些,李白泽没给关门。
  事情做的幼稚也没有意义,李白泽的心情并没有因为隔了多年的不痛不痒的报复而变好。
  一整个下午,李白泽都在工作,下班回家时,走到楼下,忍不住的驻足往楼上望贺唯的那一间病房。
  楼层高且是防窥玻璃,李白泽看不到什么,他眉头微皱着仰头看,寒风吹得头发飞扬,呼吸间的白气被吹散,耳朵脸颊被冻的有些痛。
  贺唯明天下午就要出院,从贺唯住院以来,李白泽试了多次,贺唯都没再理他,好像贺唯心意已决,不再与他产瓜葛。李白泽知道两个人就此无关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以后山高路远相隔千万里,心绪平静的各自过各自的活。但想到那样,心情越来越低落。
  开车回到家中,为了调整心情,李白泽坐在客厅用电视机播放鬼片看,鬼片是对李白泽来说最不用动脑子思考的电影,无论是怎样的人,在鬼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一半,李白泽已经连连皱眉,死的人太多且恐怖瘆人,李白泽的心情已经不再低落,只想找个明亮温暖的地方窝着。
  卧室里有贺唯的衣物用品,以及贺唯宝贵的大提琴,李白泽不想见到它们,去到客房睡觉。站在客房里了,又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在自己的家里,还避来避去的,但最终也没走出客卧。
  贺唯要办理出院的当天,李白泽的自我调节并未起到作用,脸色变得不太好看,难以见到笑容。
  同事们见他如此,不再打趣他,只是说要开心一点,开心会带来好运气。
  贺唯出院的下午,李白泽有一场手术要做,做完手术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他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值夜班。
  家中有贺唯的东西,李白泽不想与贺唯有碰面几率,对于贺唯,李白泽已经放任,贺唯想要离开就离开,李白泽绝不在分离之际进行挽留,上演分分合合的戏码,只要贺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开心就好。
  夜里没太有事,值班护士不常叫他去看病人。
  清晨时,李白泽离开医院,他不算是一个高精力的人,上了几乎一整天的班,脑袋发晕,眼皮发沉,如同丧尸一样回到家中。
  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身上盖着羽绒服,急切入睡,睡了两个小时被饿醒,去到厨房找了水果和高盟谭亚送的儿童零食拿到客厅里吃,继续看昨夜没看完的鬼片。
  电视打开继续播放,鬼叫声传的满屋子都能听见,他坐到地毯上,打开儿童零食包装盒,手伸进里面挑挑拣拣,喜欢的零食放在地毯上,几乎拿走了一半,他觉得有点对不起游由,但转念之间觉得更不能对不起自己饥饿的胃。
  李白泽拿着橘子剥皮,橘子剥好,塞在嘴里一边嚼一边拿着手机点外卖,游由在时,吃的都是健康有营养的餐食,游由现在不在,李白泽想吃些看起来不健康的食物,点完食物又点奶茶。
  第九区交通不便利,上次下的雪在一些小道上还有残留,外卖送得慢。李白泽背靠在沙发上,随手摸起地毯上的一包零食,撕开包装袋就开始吃。
  鬼片里的鬼脸时不时突然出现占据整个屏幕,李白泽的眼睛随着鬼的出现睁一会闭一会。
  在音效开始诡异时,李白泽觉得鬼要出现,他闭着眼睛吃零食,在尖叫声没响起到停歇的时候,决对不会睁开眼睛。
  尖叫声还没来临,李白泽先听到贺唯的声音,贺唯喊他的名字:“李白泽。”
  李白泽睁开眼睛,先是被电视屏幕上突然出现的恐怖鬼脸惊吓,手里拿着的零食都随着身体抖动而抖动了一下,又在尖叫声里看向声音来源出,站在他右边低头看着他的贺唯。
  李白泽仰头看向穿着家居服的脸上带着睡意的贺唯,又听到贺唯说:“电视的声音调小一点。”
  李白泽低下头在地毯上找到遥控器,将声音调小了一些,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没再看要离开却又出现在这里的贺唯,贺唯却坐在了李白泽身边,问李白泽:“怎么在吃零食?”
  李白泽说:“饿了。”
  “要做饭吃吗?”
  李白泽摇了下头:“难吃,点了外卖。”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多时,李白泽盯着电视屏幕就是不偏头看贺唯。在嘈杂的疾跑躲避鬼而产的喘气声里,贺唯又问:“腰还痛吗?”
  李白泽偏过头看了贺唯一眼,又看向电视屏幕:“不痛,骗你的。”
  李白泽问贺唯:“不是要走吗?怎么还在这里?”
  贺唯没有很快讲话,在因为信息素紊乱而头疼的时候,由心而发的后悔认识李白泽,进入到病房里,受到信息素安抚的时候,心情变得很平静,没再后悔也没感到痛苦,清醒时见到李白泽,也没有再气,好像李白泽对他而言不再重要,听到保镖说李白泽在走廊里徘徊和听到姐姐说李白泽在楼下往上看时,情绪也没有产波动。当安抚信息素停掉,离开病房走到寒风里时,脑袋里还是想到了李白泽。
  想李白泽为什么要在病房里做那些事说那些话,为什么要在走廊里徘徊,又为什么要站在楼下往上望,想到李白泽,就又感受到了李白泽带给他诸多难言的感觉,还是无法做到就此离开。
  李白泽等了一会没等到贺唯回答,他的眼睛没再看向屏幕,而是偏过脸看向没人在的那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汇集了一些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李白泽语气尚且平静的问贺唯说:“你来这里不是要求和的吗,怎么不肯哄哄我?”
 
 
第53章 
  李白泽问贺唯为什么不肯哄哄他,贺唯这几年接管了家中部分意,做意总是要看重自己的利益。在现在既像是谈感情又不像谈感情的情况下,贺唯直白地问李白泽:“如果我哄你,我能得到什么?”
  李白泽也不知道如果贺唯哄哄他,他能给贺唯什么,他有些讨厌贺唯会这样问,却也理解贺唯会这样问,他坦诚的对贺唯说:“我不知道。”
  现在的贺唯注定不会哄李白泽,李白泽脱离开情感,一旦思考,眼泪就停止流下,他悄声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又转头看向电视屏幕,鬼还在无休止的追人吓人,屏幕上飙血,他闭了一下眼睛,对贺唯说:“但我能得到好心情。”
  李白泽垂眼吃零食,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吃东西。
  贺唯看着李白泽微红的眼皮,在下眼睑投射上阴影的眼睫毛,湿漉漉的带有流眼泪后的痕迹,脸上偏偏是一副无事发的表情。
  贺唯听闻李白泽会因为日时的感动而哭泣,却没听闻过李白泽会在其他时候哭泣,他曾经也见过李白泽难过委屈的哭,没像现在这样避着不想让人知道。
  李白泽没能够十年如一日的维持从前的行事风格,可让李白泽产变化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门铃响起,李白泽站起身开门拿了外卖,带着外卖去到餐厅,在餐厅吃完又回到沙发前收拾零食包装。
  两个小时的睡眠不足以让李白泽得到良好的精神,吃过饭后更是昏昏沉沉,他需要补上长久的睡眠,他对还坐在地毯上看着他贺唯说:“昨夜值班,回到家里也就休息了两个小时,脑子现在不太清晰,情绪不容易控制,现在和你讲话容易吵架,如果你有话说,可以等到我睡醒,如果没话说,也不用等我睡醒,就自己找点事情做,家门密码你知道,短时间内不会改,你来去随意。”
  李白泽说完就去到楼上,没去自己的卧室,去到客房,洗漱后躺在床上睡。
  入睡的很快,入睡的时候阳光灿烂,醒来的时候天色暗沉,房间里光源不足,暗沉沉的,李白泽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听从床边传来的贺唯的声音,贺唯问他:“这几年你是不是躲起来悄悄哭?”
  刚醒来的人,思维很迟缓,李白泽坐起身后,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一脸严肃的贺唯时,才将贺唯的问题收入脑子里进行思考,问题很怪,李白泽问他:“做什么这样问?”
  “是不是他们对你不好,所以才会躲着哭?”贺唯停顿了下后又说,“是不是因为他们对你不好,所以你才会和我这样不清不楚,无法坚决的和我不再有关系,想给自己多一份选择。”
  在暗沉不清的光线下,李白泽看向贺唯的眼神很怪,像是在看一个无法解答出答案的题目,李白泽无法得知贺唯怎么会这样想,甚至将他想得有些恶劣。李白泽告诉贺唯说:“不是那样的。”
  贺唯问:“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流眼泪,又为什么在医院里做那些看起来留恋不舍的事?”
  贺唯的声音很低沉,低沉到无情绪,像是在质问。
  李白泽已经不是小孩子,对这种让气氛沉重的问问题方式反应平平。
  他掀开被子,跪着膝行床边坐了下来,脚踩到地板上,身体前倾,与贺唯的距离近了很多,几乎是面对面,他轻声对贺唯说:“哭不想被看到,因为觉得丢脸,不只是这几年,以前那些年也是,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经常感觉到挫折,小时候哭的多,长大就少了一些,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想被看见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