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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意外(近代现代)——半时秋

时间:2026-01-11 20:20:43  作者:半时秋
  或许正是如此,陆琰没有注意到关凇,还以为已经掌握了他全部的社交。
  —想控制他?
  手中折好的纸飞机被扔出,颤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
  温敛夏在半空中接住了它,眨了眨眼,忽而轻笑一声,毫不留情把纸飞机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做梦呢。
  ……
  初高中部分属两片教学区,傅逢野并不知道高中部的情况,刚好温敛夏也不打算说。
  梁安饶这周末难得在家,傅逢野难得听话,没有为难温敛夏,只是回屋休息时在走廊上叫住了他,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别扭:“喂,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温敛夏放在门把上的手一顿,扭头看他,不答反笑:“你在关心我吗?”
  傅逢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马反驳:“少自恋了,随口问问。”说完转身就走,好像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
  温敛夏好笑摇头,更加确定流言与傅逢野无关。
  后面不知道傅逢野在闹什么别扭,一直到返校前都没有在和温敛夏有过交流。
  就连返校还是因为梁安饶目送他们离开,才不情不愿让温敛夏上了车,然后快到校门时,又和第一天一样把温敛夏丢在路边。
  温敛夏倒是习以为常,背着书包慢悠悠往校门走,反倒是在车上的傅逢野坐立难安,透过后视镜频频看向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
  好像自从那天在陆琰面前喊了温敛夏哥之后,他就变得不对劲起来,尤其在想到陆琰那充满征服欲的眼神时,烦躁达到顶峰。
  温敛夏究竟哪里好,怎么人人都喜欢他?
  傅逢野想不明白自己烦躁的原因,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希望陆琰离温敛夏远一点。
  想到温敛夏,傅逢野不由想起棚户区那个格格不入的清瘦身影,阁楼时那个温暖的怀抱,还有某个夜晚无声流下的泪珠。能形容温敛夏的词太多,每次以为读完了,翻开下一页,又能看到崭新的一面。
  温敛夏像一只变色龙,还是最会伪装的那只……好吧,可能也是最漂亮的那只,那也难怪招人喜欢。
  “少爷,学校到了。”
  傅逢野如梦初醒,“啧”了一声,烦躁地抓乱了头发,用力摔门离开。
  他已经警告过陆琰了,对方短时间内应该会和温敛夏保持距离,在想明白烦躁原因前,他暂时不想和温敛夏产交流。
  他的情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因为温敛夏而变化了。
  “……”
  都怪温敛夏。
  ……
  温敛夏收回先前对这帮少爷小姐“体面”的评价,他是真没想到就算换了阶级,霸凌的方式还是这么朴实无华。
  是的,他被人堵厕所里了。
  四楼男人多,温敛夏为了省时间,一直都是多爬一层楼去五楼上厕所,却不曾想刚好给了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机会。
  高二年级教学楼的顶楼只有一个班,教室在最东边,厕所在最西头,现在又是上课时间,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温敛夏沉默地看着来者不善的一群人,数了数人数,深吸一口气,抄起水池里的墩布朝五个人挥了过去。
  金枝玉叶的少爷们多少有点洁癖,怕被溅上污水,或多或少都往后退了一点。
  围堵圈出现缝隙,温敛夏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将手中拖把扔了出去,快速往门口的方向冲。
  他本来就没打算真能一打五,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奔门跑路。
  温敛夏的思路十分清晰,打不过就跑,跑出去就喊,喊来一个赚一个,他不信这群少爷真不在意脸面。
  就在温敛夏将要跨出大门的瞬间,他狠狠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被晃的趔趄几步,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后面几个恼羞成怒的人冲上来按住。
  温敛夏被按在脏污的地上,身上的白衬衫因为先前的反抗早已变得皱皱巴巴,此时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来人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往温敛夏的头上倒下一盆冷水。
  温敛夏被冻得一个哆嗦,挣扎着抬起头,待看清后眉头微皱:“廖辩。”
  廖辩看着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艳,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
  被按在地上的少年乌黑的发丝贴在额前,含着水雾的桃花眼有些泛红,白衬衫因为湿了水贴在冷白的肌肤上,整个人带着几分破碎的美,莫名让人升起凌虐欲。
  温敛夏无疑的很是好看,只是平日多以温柔疏离示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叫人想接近又不敢接近。
  但现在这株盛放在枝头的夹竹桃落在了泥里,那就大不一样了。
  廖辩吹了个流氓哨,抬手示意压着温敛夏的两人把人拎起来。
  温敛夏被拖得跪坐在地上,他不想以下位的姿态仰视对方,挣扎着把头偏开。
  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梢滴在瓷砖上,头皮传来撕扯般的疼痛,温敛夏被人揪着头发被迫仰起头。
  廖辩蹲下来,一手扯着温敛夏的头发,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用手背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笑得痞气:“我现在倒是知道陆琰看上你哪里了。”
  温敛夏顿时僵在原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受控的开始发抖。
  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好恶心!
  本能和理智在疯狂斗争,温敛夏的手不自觉发抖,喉咙感觉被异物堵住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仿佛下一秒就会犯病崩溃。
  在对方的手碰到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时,温敛夏剧烈挣扎起来,力气突然变大让压着他的两个人反应不及,被他带着一起撞向镜子。
  “咔嚓!”
  “啊——”
  “疯了吧你!”
  镜子破裂的声音和尖叫声同时响起,还有来自四面八方不知道是谁的谩骂。
  温敛夏听不清了,作为事故主谋,他的肩膀被玻璃碎片扎破,衬衫染上大片血迹,好在这里的动静终于引起外面的注意。
  厕所的门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温敛夏。
  恍惚间温敛夏听见一声轻笑,男人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好同桌,这才多久不见,怎么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第12章 
  睡梦中的温敛夏皱着眉,纤长浓密的眼睫翕动,好像陷入无法挣脱的泥沼。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一身冷汗,宛如即将涝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尽的白,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温敛夏还没从噩梦中回神,面对全然陌的环境一时有些发懵。
  “同学你醒了。”一道女声从不远处的书桌前响起,见他坐起来惊呼一声,忙起身过来,“你动作幅度别那么大啊,刚包扎好的。”
  温敛夏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左肩的疼,昏迷前的画面如幻灯片般迅速在他眼前回放。
  头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温敛夏吃痛出声,校医紧张地把他按倒在床上,一边埋怨一边给他重新包扎:“你看看,又渗血了,别乱动啊。”
  温敛夏终于想起来全部,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温敛夏深呼吸隐藏好情绪,侧头看向那个校医,问道:“老师,送我来的那个人呢?”
  校医刚张口,医务室的门就人被推开,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那里。
  “哟,小同桌这么想我呢。”陆琰倚着门框吹了声口哨,旁若无人的走到病床边坐下。
  温敛夏见陆琰给校医递了个眼神,对方识趣的离开,他原本想说的话便显得可有可无,索性扯住被角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陆琰挑了挑眉,戳了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蚕蛹”,意味不明道:“我救了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被子里的温敛夏微不可查皱了下眉,翻过身背对着他。
  似乎觉得他不同于平时的叛逆格外有趣,陆琰不恼反笑,没来由道:“廖辩退学了,除了他其他人也都记了大过,现在愿意跟我说话了吗?”
  “不是你指使他……”温敛夏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欲言又止。
  陆琰见他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被冤枉了的委屈:“我说过我不玩强取豪夺那一套,我更希望你是主动走向我的。”
  见温敛夏面无表情,陆琰一时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便继续诱哄道:“跟了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再受欺负,学校里的这些流言我也能帮你摆平。”
  温敛夏终于抬眸,眨着一双不含杂质的浅褐色眼眸,声音清淡:“为什么?”
  陆琰一愣,随即玩味地勾起唇角。
  ……
  温敛夏把玩着手上一块明显价值不菲的怀表,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陆琰做的这出戏很有水平,如果温敛夏真的是从小地方长大,没什么心眼的私子,处于流言中心又被霸凌,怕是会对陆琰的帮助感激涕零,视作救世主也不为过。
  可惜单纯两个字跟温敛夏毫不沾边。
  温敛夏从一开始就没信过陆琰,他知道,记过只是表面功夫,所谓的退学处理更是还有另一侧解释——出国留学。
  廖家要出国的消息半月前就有风声,陆家在海外有不少势力,廖辩临走前听从陆琰的安排,配合他演这么一出戏好像也不奇怪。
  肩膀处的伤又隐隐作痛,温敛夏来回开合着怀表的表盖,清脆的“啪嗒”声在夜晚格外清晰。
  陆琰临走前对他说的那句话尤在耳畔:“温敛夏,你很聪明,别做让自己后悔的蠢事。”
  温敛夏不置可否,他倒确实没有选择告状,不过和这句威胁无关。
  他还记得梁安饶带他办理转学时给他做的身份,真论起来傅家名不见经传的旁支和陆家正儿八经的少爷,校方会偏心谁不言而喻。
  傅家这边,刚巧梁安饶去南城出差,没有半个月回不来,他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为他出头。
  所以温敛夏接受了陆琰的示好,答应以后不再躲着他,接过了那个作为见面礼的怀表。
  更主要的是,他看明白了陆琰就是打定主意让他收下怀表,不接过去就不放他离开,索性早收早回家。
  陆琰说只是因为他对他感兴趣,叫他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非要找个什么理由的话,就当他和傅逢野关系好,想要帮忙照顾他哥哥一下。
  怎么又和傅逢野扯上关系了?温敛夏敏锐察觉到陆琰话中对于内情的了解过多,不免重新审视起了傅逢野和这件事的关系。
  温敛夏放下怀表,拿出书本正准备写作业,卧室门突然被胡乱地敲了几下。
  下一秒,门被人用力推开,先前还在脑中想着的那个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温敛夏愣了一下,心说自己还没开骂怎么正主就来了。傅逢野目标明确,视线扫过温敛夏的脸,锁定在书桌上那块没来得及收起的怀表上,瞳孔急骤收缩。
  傅逢野冲上前夺过那块怀表,浑身克制不住的发抖,温敛夏张口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愣在原地。
  温敛夏脸被掴的疼,下意识想要打回去,却在看见傅逢野腥红的双眸时,高举的手顿在半空。
  狂风猛烈地拍打着窗户,刺目的白光拉长了屋内对峙的身影,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密集的雨点争前恐后砸了下来。
  蓄满力的巴掌最终轻轻落在少年发顶,温敛夏用舌头抵住发烫的腮肉,一边鄙夷自己的心软,一边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哄道:“不怕,我在呢,出什么事了?”
  感受着带着皂角香的温暖怀抱,鬼使神差的,傅逢野发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反应过来是谁在抱着他,傅逢野重重在温敛夏锁骨处咬了一口,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怒道:“为什么偷我东西?”
  被没良心的蛇咬了一口,又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饶是脾气再好也出几分火气,温敛夏看着被他死死攥在手里的怀表,皱眉道:“你看清楚,现在是你当着我的面抢了我的东西。”
  不知他话里那点刺激到了傅逢野,小少爷又开始发疯:“这是我爷爷给我留下的东西,怎么就成你的了?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对我的好都是装的,都是假的……滚,滚出我家!!”
  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温敛夏着实被气到,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一次次的心软,在对方眼中从始至终都是不安好心,到头来不过是他的自我感动。
  温敛夏深吸一口气,把书桌上的本子和笔都收到包里,拎着包从抽屉里取了钥匙转身就走。
  门口站着的人一动不动,温敛夏眉头微皱:“让开。”
  傅逢野仍旧站在原地,垂眸藏起所有情绪。
  温敛夏懒得跟他再废口舌,绕过傅逢野离开卧室,只身一人离开了静园。
  ……
  傅逢野小时候跟父母都不亲,他出的时候恰好是梁安饶和傅衍利撕破脸各玩各的时候。
  小傅逢野不明白,爸爸妈妈可以喜欢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可以分他一点点喜欢?
  再后来傅逢野明白了,他本就是在无人期待中降下的意外。
  傅老爷子看不下去,把这个外孙接到自己膝下抚养,更是把自己佩戴数年的红宝石怀表送给了他,足以见对其珍重。
  幸与不幸,小傅逢野终于有了爱他的人,却因为这个人注定无法拥有平静的童年。
  不知道谁传的傅逢野是傅老爷子看中的继承人,于是来自家族内的,觊觎傅家财产的,各种充满恶意的目光都盯上了他,傅逢野自小经历的绑架威胁不枚举。
  到后来他都习惯了,一报价,二打电话,三等爷爷带人来弄他们。
  那时候傅逢野天真的以为,自己的爷爷就是无所不能的。
  意外出在傅逢野五岁的日时,他跟陆家的独苗陆琰一起被绑架了。
  对方狮子大开口,要傅家大半家产和陆家退出选举,并且两个孩子最后只能放一个,摆明要离间傅陆两家。
  那是傅逢野经历时间最长的一次绑架,他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三天,期间每天只有半块发霉的面包可以吃。
  就在小傅逢野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的时候,绑架他们的人终于出现,扔给了他们两把刀,告诉他们只有一个人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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