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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快穿]——木木无言

时间:2026-01-12 19:51:13  作者:木木无言
  余水仙:哈???做你的人?
  “这份投名状,我收下了。”谢九朝说着,一口气喝完了那碗热粥。
  余水仙:……
  
 
第205章
  205.
  谢九朝误会了,把余水仙收作自己人,但他对自己人要求是真苛刻,跟之前远远观望实则袒护的态度截然不同。
  成了他的人,挨欺负了他得被迫自己找回场子。
  余水仙被压回场上,被逼着跟囚犯斗殴时,内心直把谢九朝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凡他没有人设束缚,就这几个孑孓小丑,还不是分分钟打趴,轮得到谢九朝这丫的瞧不起他威胁他。
  狱中一爹了不起了?
  可偏偏余水仙受制于人设,上场得演,扭扭捏捏,中场得演,畏畏缩缩,下场得演,哭哭唧唧,尽管没眼泪只有假姿态的抽泣。
  不过唯独值得余水仙欣慰的是,谢九朝会给他上药,还会替他复盘教他。
  这小子,似乎准备把他培养起来。
  就是培养道路既长且阻,金水仙这身体胆子是余水仙变强路上最大的坎坷。
  牢房环境算不上好,哪怕谢九朝的牢房算是整个监牢中最干净整洁的一间,茅草也有隔三差五的换,却还是避免不了老鼠虫蚁的出没。
  别说金水仙那小胆子看到这些会怕得吱哇乱叫,就是余水仙冷不丁看到,都会被恶心难受得起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说实话,就算是第一个世界初期那么落魄他都没这么狼狈倒霉过,脸算是丢尽了。
  可牢房也就那么点大,余水仙再躲能躲哪去,况且老鼠溜得又快,几乎是余水仙往哪跑它就能往哪跟,唯恐被老鼠沾上的余水仙几乎是连爬带抓地攀上谢九朝身上。
  “老鼠,谢九朝,老鼠!!!”
  老天,为什么凡间会有老鼠这么恶心的生物!难怪他看鼠仙哪哪都不顺眼,果然丑得惊天动地!
  正在闭目养神却平白多了个累赘的谢九朝:……
  “下来。”
  “不行,它还在,它还在!!”余水仙只匆匆一瞥,一眼就捕捉到老鼠的影子,还在谢九朝不远处吱吱叫唤,灯笼大的黑眼泡直勾勾盯着他,像是挑衅。余水仙气得直磨牙,却死活不愿从谢九朝身上下去。
  他死也不要被老鼠碰到!
  这是对他神格的玷污。
  谢九朝:……
  “下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余水仙听得出谢九朝在容忍,且已经到了上限,可这跟他有甚干系,左右谢九朝又不可能弄死他。
  想罢,余水仙抱他脖子抱得更紧,装出被吓得瑟瑟发抖动弹不得的样子,祈求的声线都在抖,说自己害怕,可怕可怕,求恩公大人救他。
  余水仙离他太近,气息全呼在他脖子耳根。娇少爷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身子软不说,就连气息都是软乎的,温温热热,还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奶味。但仔细嗅闻却只闻到股腌入皮-肉的馥郁花香,类似脂粉的艳俗甜腻,又混合着一丝清雅,叫人上瘾。
  思及这小少爷的身世,据说从小就是在家里上下男女老少呵护疼宠下长大,身上有着腌入味儿的脂粉香,似乎也不稀奇。
  只是莫名的,谢九朝蹙起眉眼,心中掠过不快,有种自己的东西被玷污的错觉。
  他捏上余水仙的后颈,不算用力,却极具威胁,余水仙顿时噤声,战战兢兢,双手双脚却死死扒在他身上,打定不放手的主意。
  可这娇弱的少爷身躯哪是谢九朝的对手,他硬生生把余水仙从身上剥了下来,在余水仙惊恐万状迫不及待想扒回他身上时,谢九朝手腕一转,一块锋利的石片正中那只吱哇乱叫的老鼠,霎时,老鼠成了两半。
  余水仙当场呆若木鸡,眼珠都不敢再动一下。
  谢九朝幽幽回头:“还要上来吗?”说话间,他手指间又翻出一块石片。
  余水仙扯出虚假僵硬的弧度,笑得比哭难看,摇头。
  谢九朝满x意地收手:“回去。”
  余水仙看看谢九朝,又看了眼横在牢房中间被腰斩的老鼠,思考衡量了下,壮着胆子摇了下头。
  “我、我怕。”
  “谢九朝,我就只占这么一小点位置,就一小点,绝对不会打扰到你,能不能——”
  余水仙在谢九朝写满不能的眸子里弱下去,“小气鬼。”
  话音一落,余水仙埋下去的脑袋就开始一抽一抽,还吸鼻子,看样子是哭起来了。
  谢九朝:……
  但凡换个人敢在他面前这般矫揉造作,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难怪父亲总是拿流泪的母亲没有办法,只要母亲一哭,摘星星摘月亮父亲都能满足她,原来眼泪真能作为武器。
  谢九朝丝毫没意识到比喻哪里不对,瞧着余水仙自顾自地在那抽泣,弱弱的,可怜巴巴的,哪怕他低着头他都能知道这会儿那小鼻头肯定又是红彤彤的。
  没办法,谢九朝手腕一转,石片擦着余水仙囚服钉到石床上,在石床上分割出明晰的界限。
  “你睡那边。”
  余水仙一下停了哭声,强逼出泪花打湿眼睛,慢慢抬起头,像是不敢置信,看看谢九朝,又看了眼划分出近乎一半的床铺,顿时乐起来,湿哒哒的眼睛弯起。
  谢九朝看着他。
  余水仙没说什么,但他能轻而易举从他脸上眼睛里看出来他正在感激说谢谢。沾了眼泪的黑眼珠子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润润的闪着光,他的眼睛弯起来又跟月牙一样,细密的睫毛沾着露水,翘起的唇角扯出一行白牙……
  有点傻气。
  却很真。
  莫名的,手有点痒,谢九朝捏了把他的两腮。
  真软,真嫩,跟捏着块嫩豆腐似的。
  谢九朝莫名发觉牙根也有点痒。
  余水仙:……
  顿时装不下去了怎么办。
  牢房没被子。
  哪怕谢九朝是狱霸,也没被子,只有干净的稻草用来裹身。
  余水仙这身体弱得要命,冷一点热一点都能让他寝食难安。
  前段时间半死不活的没太大感觉,一个人睡的时候因为白天太累也没太大感觉,唯独现在,形容不上来的冷。
  他开始发抖,牙齿打架,整个人不由自主蜷成一团,跟个小刺猬似的,乍一看不见手脚。
  听着他喊冷,喊爹喊娘喊谢九朝,谢九朝再也睡不下去了,坐起身一脸无奈地看着角落里蜷缩的余水仙。
  “……上辈子欠你的。”
  谢九朝越了线,挤到墙角靠着墙,把人搂进怀,发觉人立马顺杆上爬扒到他身上取暖,迫不及待,被扯开还发出不满受伤的低吟,要哭了似的。谢九朝一顿,磨了磨牙,狠狠捏了把余水仙的脸蛋才放纵他手脚并用地缠上自己。
  余水仙把脸埋在他胸前,汲取着他身上的热度,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睁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哼,小样儿。
  
 
第206章
  206.
  谢九朝发现余水仙是个得寸进尺的小东西。
  自打那晚发现是从他怀里醒来的,每个晚上都会软磨硬泡爬上他的床。
  他不让就哭,很小声的哭,低着脑袋,细瘦的肩膀一耸一耸,抽噎得厉害起来还会打哭嗝,听着仿佛下一秒就能哭死过去。
  但凡换个人……
  谢九朝也搞不明白,他怎么就对金水仙这娇气东西这么宽容。
  有谢九朝罩着,余水仙在牢狱里的处境明显好了很多,再加上谢九朝不允许自己人出去丢他的脸,但凡碰上人来挑衅,都会派出余水仙。
  尽管前期余水仙被打伤无数次,当着人的面儿没敢哭出来,可私底下,一到谢九朝跟前,谢九朝替他仔细上药包扎的时候,他就开始娇气地抽噎。
  谢九朝几次被气笑,捏着他的两腮:“你就专挑我跟前儿娇是吧。”
  余水仙脸蛋嫩,被捏疼,还红了,泪汪汪,无辜又可怜:“才没有……”
  “又撒谎。”谢九朝沉了脸。
  余水仙一下认真严肃:“我没有!”
  他睁圆眼,一览无遗的眼睛里写着真诚,写着我才不会撒谎。
  可他肢体语言却在透露着例外,他就是对谢九朝例外。
  不知所以然的,谢九朝是一点脾气都无,甚至还有点被取悦的开怀,习惯性又捏了捏余水仙的腮帮。
  看他惊讶又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然后在他眼神威慑下秒怂弱气,谢九朝不禁愉悦地大笑了起来。
  余水仙:……
  呵呵,笑死你。
  在谢九朝精心“调-教”下,余水仙总算是勉强能够出师,至少没有他在场坐镇,余水仙也能凭自己的实力打消旁人的轻视。
  就是他那小身板,嫩皮肤给他拉了不少分,只要是新来的,或者是没见过他的,都会习惯性瞧不起他。
  贱一点的就是出言不逊,讽刺挑衅,再贱一点就是动手动脚,非逼着余水仙生气。
  因此,余水仙白日里不是在搬石头就是在跟人打架斗殴,严重点就是被拉走面壁,然后深夜在谢九朝的淫-威下被狱卒提回牢房。
  慢慢的,余水仙也逐渐成了狱中小霸。
  然后转眼间,七月了,离十月就剩三个月。
  结果忽然间,天降大雨,连着下了半个月的暴雨。
  那么大的雨势,按理说是不该派人劳作的,这种天气,再怎么做也是徒劳无功,反而增加不必要的开支。
  可囚犯是不用工钱的,一天两顿稀粥顶事,死了也不用愁后事,直接丢乱葬岗。左右都是要死的,负责人既不会被追责,也不会赔钱,甚至运作一下,还能从中捞钱。
  县令便是看中其中肥硕的利润,说什么都不肯让囚犯们停工,大雨倾盆也逼着人过去赶工,才短短几天,囚犯死了大片。
  有病死的,这种基本都是在半夜里就凉了,被狱卒及时拖出去。
  不过有几个都还没死,只是发了高热,但上头唯恐耽误他们钱财进账,也让狱卒把人拖出去给新犯人腾位。
  在他们眼里,犯人如同猪狗畜生,任人刀俎,不论犯的罪名高低,进了他们这里,下场只有一个死。
  大多囚犯是直接死在雨里的,人一倒下去,就没了。
  其他人都很麻木,像是司空见惯,可即便是隔着茫然大雨,余水仙也能看透每一个人的眼睛里藏着后怕,恐惧。
  他们在怕死。
  可狱卒手里的鞭子却不容他们怕死。
  雨下得越来越大,身处其中,差点对面不相识。
  渺小如蝼蚁的犯人在雨中痛苦艰行,狱卒们却在犯人的精心伺候下,连泥水都未曾溅到脚边。
  他们踩着囚犯的背,逼着囚犯当狗在大雨中爬行,在粗糙泥泞的沙石地里爬行,鲜血顺着水流蜿蜒。
  巨大的伞由两个囚犯撑着,但凡让狱卒淋到半点雨,他们都会迎来一顿毒辣的鞭打,痛嚎求饶声在大雨掩盖下变得微不足道。
  所有犯人敢怒不敢言,环顾茫茫大雨,偌大的挖石场辽阔无边,没多少人看守,却比方寸之地还难突破。
  “你,就说你俩,过来把人拖走。真不禁用,废物。”
  又一个人在大雨瓢泼中被打死,鲜血被雨水冲走,蜿蜒出极长的鲜红溪流。
  狱卒趾高气昂,见被点名的俩人没动,一鞭子带着雨水甩在地上,啪啪作响,吓得旁人一阵心惊胆战。
  余水仙看向身旁的谢九朝,在等他主意。
  谢九朝没动,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雨水拍打的地面,凹凸不平,泥泞血腥。
  狱卒见他们还没动静,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怒火烧心,脚下用力跺着犯人的背驱使着朝他们迅速爬近,手里缠着尖刺的鞭子一圈一圈收起,等到了两人跟前,狱卒一鞭子就朝着两人的胸口甩去。
  所有人吓得闭上了眼。
  上一个人就是被这根鞭子一鞭抽死的,尖刺剐着一层厚重黏腻的皮肉,在人身上剐出深可见骨的长痕,从肩头斜穿到腰际,所过之处,皮肉几乎被剐空,露出森然白骨。
  然而这根无往不利出手必死的鞭子被人躲过去了,轻而易举躲了过去。
  狱卒被激怒,又连甩了几鞭,每一下都被谢九朝轻描淡写躲开,最后一脚踩上,不论狱卒如何用力,就是抽不回来。
  狱卒大怒,呵斥谢九朝,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隔得较远的其他狱卒被这边动静惊动,纷纷驱使着脚下囚犯赶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狱卒指着谢九朝跟余水仙。
  其他狱卒凑近一看,脸色顿变,谄媚笑着向谢九朝问好,“误会,都是误会。”
  那个狱卒俨然没认出谢九朝,见同僚秒变低声下气,还有点气不过。
  同僚忙扯了扯他的衣角,指着谢九朝小声道:“你疯了,连谢九朝这个疯子都敢惹,x嫌命长了吗!”
  一听对面那人是谢九朝,那个狱卒手一抖,脸色大变,暗暗懊恼,怎么惹上这么个煞星,他忙向谢九朝谄笑赔罪,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让谢九朝别跟他这种小人物计较。
  谢九朝没有回应,只是一脚挑起鞭子,拿到手里试了试手感,猛地甩出一鞭,恰好落到那个狱卒脚边,碎石在磅礴的雨水中炸起,全射进狱卒的腿肉。
  狱卒痛苦地哀嚎一声,强忍着痛,抹去冷汗,勉强笑。
  “鞭子不错。”谢九朝赞了一句。
  那个狱卒很上道,立马强笑着说谢爷喜欢就好,这鞭子就送谢爷了。
  可谢九朝转手却把鞭子震成了四段,在狱卒们惊恐的目光下丢到一边。
  “不必,沾了晦气的玩意儿,我嫌脏。”
  那个狱卒差点笑不出来,面容狰狞,鬼都听得出来谢九朝在讽刺他。可他也不敢说什么,谢九朝在这片地儿的名头谁不知道,只要惜命,都得捧着谢九朝。这就是匹恶狼,逼急了,多少要拉一群人陪葬。
  谁乐意替别人的快活送死。
  出了谢九朝这一茬子,狱卒们也不敢继续造次虐待囚犯,倒是勉强让囚犯们度过一次稍微松快的日子。
  精疲力尽回牢房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谢九朝,眼睛里闪动着什么。可直到谢九朝带着余水仙进了他自己的牢房,那些人也没勇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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