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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快穿]——木木无言

时间:2026-01-12 19:51:13  作者:木木无言
  父亲深知忠言逆耳,圣上不会理会,便只能私下教授于他,以及广收天下有志之士,妄图下一辈力量的他们能够改变如今乌烟瘴气的朝堂。
  可他这一举动落到圣上眼里耳里,无疑是在结党营私,培养亲信,意图谋反。
  他父亲日日夜夜为这个国殚精竭虑,可落在君主眼里,他就是处心积虑妄图造反,大逆不道天地不容。
  他父亲明明比谁都爱国,做人清清白白,心怀天下,可当今圣上偏用最肮脏的心思揣测,用最污蔑的名头残害,他一家上下近百口人,背负一身骂名,染着一身脏水,不清不白地含冤而死。
  他恨,他怒,他悲,他也笑。
  笑这世道脏污不堪,笑这人心黑白不分。
  他被施以黥面之刑,被流放至南蛮之地。圣上虽然迫于阁老威严放了他,但心中有愧的他一想到他还活着便彻夜难安,唯恐报复,因此,即便他在南蛮之地也从未有一天好日子过。
  他是囚犯。
  囚犯是比奴隶还要低贱的存在。
  狱卒被上头打过招呼,格外“关照”谢九朝。
  谢九朝前面忍了,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可后来连新关进牢里的废物也敢诋毁他辱骂他父亲,谢九朝哪还能忍,直接动手杀了人。
  县令本欲对他处以极刑,可狱卒们都见过他杀人的凶残模样,只要对上那双恶狼般凶狠冰冷的眼睛,手先软三分,更不用说对其用刑。
  县令不信邪地亲自动手,结果就是差点没了半条命,养了几个月才养回来,从此,不论是县令还是狱卒,见到谢九朝都跟见到鬼一样,别提对他动手,就是靠近他都不敢,唯恐一个不留神就丢了点零件,少了条性命。
  谢九朝“狱霸”的名头由此产生。
  谢九朝前半生有一半时间都是在牢狱中度过,经历太多生死别离,也见过太多惨无人道。旁人不敢动他,对付其他囚犯却毫不手软。
  他父亲一直追求一个和谐平等的国度,希望国强民安,希望人人生而富足,健康快活,可如今的天下却哀声载道,遍野饿殍。
  暴政酷吏,奸恶小人,无耻君主,无一不在祸害江山祸害社稷。
  因此,当阁老的人找到他并试探他时,他毫不犹豫地暴露出自己的野心。
  他要改变这个世界,改变整个国度,改变这个令人作呕又阶层严苛分明的制度。
  于是,在阁老隐晦的扶持下,外加以前他父亲教导过的有志之士的大力支持,得以民心的谢九朝造反成功,登基称帝,同样的专制霸道,却让整个国度愈发欣欣向荣,真正意义上达到国泰民安。
  拖进度条到结尾,看到这么和谐美满的一幕,余水仙内心只有一万个问号。
  这,这,这特么让他传播毛爱跟和平哦,主角自己完全能包圆儿啊。
  【系统任禹:大概,这个世界,需要传播的,只有爱吧。】
  余水仙:……
  别以为他跳过了不少剧情就不知道主角谢九朝有多受欢迎,男男女女爱他的多得是,需要他传播个毛爱。
  任禹也搞不懂了,回头去群里看了眼消息,正打算探听下情况,就见群里跳出一张月老受伤的图片,鼻青脸肿的,要不是眉间花钿证实着月老的身份,他差点没认出来这个五彩斑斓的猪头是谁。
  照片一出,月老瞬间获得无数仙家关切,一个个追问月老这是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敢对他下如此狠手。
  月老支支吾吾不敢说,司命仙君却紧随其后发了张他自个儿鼻青脸肿的照片到群里,哭丧着脸,说什么再也不与月老为伍坑害水仙上神,由此为证。
  众仙家似乎明白了什么,霎时噤声,任禹耐心等了十分钟都不见新的消息弹出,心里顿时也有了底。
  难怪上个世界功德值出乎意料的高,原来是某人发现了猫腻给余水仙的赔礼与补偿。
  搞明白关窍,任禹回来了,告诉余水仙,可能是哪里出了故障,这个世界就当做是来玩的好了,反正现在功德值多得是,够让他挥霍。
  余水仙转念一想也是,没有任务要求限制不是挺美,于是他安安心心从附身的身体中醒来,然后——
  余水仙差点爆发出杀猪的惨叫。
  
 
第202章
  202.
  说是雷劫渡身都没眼下这般疼,疼得余水仙快裂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受刑。
  不过看了附身原主的经历,余水仙咬牙冷笑,他娘的可不就是刚受完刑。
  余水仙附身的身份名叫金水仙,原是当地有名富商家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被家里人养得那叫一个细皮嫩肉,弱柳扶风,走出去,不出声旁人只以为他是哪家娇小姐,生的好皮相不说,还长了个小胆子,见着生人怯生生的。
  他双亲瞧他这样也有些后悔对他太过娇惯把人养成这样,担心他们百年后孩子会被人欺负,便想着替他说门好亲事,找个能当家的媳妇护着他。
  结果谁知道,这未过门的儿媳手段是强,可野心也大,直接盯上他们金家全副身家。
  金水仙父母被双双逼死,金水仙也被那女人寻了由头赶出府,唯恐其报复,还抢先一步报官冤枉金水仙偷了她家财物。
  县令早已被女人收买,不论金水仙怎么辩解,怎么喊冤都无济于事,硬是让捕快押着人痛打了三十大板,把人关了起来。
  说巧不巧,正好跟谢九朝一个牢房。
  金水仙细皮嫩肉的,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罪,被打晕带向牢房,迷糊间听闻同他一个牢房的人在狱中是赫赫有名的霸王,如豺狼虎豹,凶神恶煞,没见到人就先怕了三分。等进了牢房,朦胧醒来看到谢九朝曾朝他靠近,脸上那个乌黑的墨字,硬生生抹去谢九朝几分儒雅,增添几分凶煞。
  金水仙这胆小的跟老鼠胆没两样的小少爷一想到今后要跟如此凶残的犯人同住一间,越想越怕,便直接被吓得归了西。
  余水仙:……
  奶奶的,他还以为原主是被疼死的,结果是脑补自己把自己吓死……
  余水仙差点笑出声,多荒谬的死法,月老跟司命是想笑死他?
  身体颤动间带动腰臀上的伤,余水仙眉头一蹙脸一黑,差点就想当着牢房里另一个人的面扒了裤子好好看看伤。
  他感觉腰断了,屁_股烂了。
  【系统任禹:三十大板,不烂就有鬼了。】
  余水仙:……
  【我不能做点弊?】
  【系统任禹:不能,按照剧情,金水仙是跟谢九朝一块待过一段时间的,甚至他的存在还一定程度影响过谢九朝。你看过剧情,应该知道。】
  确实,根据原剧情,金水仙没那么快死,他怕归怕,也没离谱到那种程度,被自己脑补吓死。
  他跟谢九朝大概做了大半个月室友,不过两人交际极少,因为谢九朝脸上的黥面x刑所致,金水仙一直害怕着他,再加上心里又记着旁人对谢九朝又畏又惧的传言,更是畏了三分,以至于每次看到谢九朝烦躁起来或者是生气地下压眉眼,都会害怕得抖着身体掉眼泪。
  娇气的不行。
  他越是这般弱气,谢九朝越是看不顺眼,每次见到他都是沉着脸,阴着脸,一双凶神恶煞的眸子阴冷地盯着他看,把人吓得不轻。
  而牢房这种地方必然不比家里,金水仙何曾过过这种冰寒入体、衾不裹身、还要被迫服役的生活,最后更是被犯人凌辱,痛苦而亡。
  死前,他第一次跟谢九朝说话,他说,他从没想到原来有人会过着这样悲苦的生活。
  小少爷过去的生活太美好,幸福祥和,有爱他的父母,有疼他的管家,家里下人也跟他很要好,知道他胆子小,都会特意护着他,宠着他。
  他见过的,经历过的,全是衣食丰足的生活,从未想过,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人可以过的这么苦,这么难。
  小少爷这话无疑是引起谢九朝的共鸣,他第一次正视他,只可惜,小少爷第二日便死了,然后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小少爷不知人间疾苦,谢九朝却是知道的,他自幼便跟着父亲游访人间,见多了底层百姓艰苦挣扎的生活,所以愈发想要改变。
  奈何当今圣上贪图享受,滥用权势,罔顾人命,百姓生活愈发水深火热……
  正因为有了小少爷临死前的那番话,谢九朝在收到阁老递来的橄榄枝时才会那么痛快接过。
  是该改变了。
  余水仙在脑子里重新过了遍剧情,越发觉得自己穿过来毫无用处,穿到原主身上更无用处,可能还会影响原来的剧情走向。
  任禹却安慰他别想太多,大不了就是按部就班,赚功德值要紧。
  他哪敢告诉余水仙是因为月老跟司命挨揍了才给他选了这么个轻松悠闲的世界,只用走走剧情就能拿到功德值的好事儿,讲真,他也有点想!
  可惜他家那位现在跟他一样苦逼打工中,也不知道换个部门会不会工资高点。要死,自从功德值这支付体系贯彻三界,打工人没法活了啊。
  凡人只是996,神仙呢,几十年起步……
  余水仙想想也是,白送的功德值只用走走形式就能拿到,何乐不为,他想那么多干嘛,不过任禹也有点死板,就不能让他做点弊消除了身上的伤痛,然后他自个儿装一下,非得让他受这遭罪。
  同个牢房的狱友有了新动静,向来警敏的谢九朝怎么可能没注意到,他余光瞥着余水仙,瞧人扶着快烂了的腰臀细眉蹙起,眼泪汪汪,皓白的有点像小老鼠的两颗大门牙咬着嫩嫩的唇肉,仿佛疼得紧的弱鸡模样,一对斜飞入鬓的浓黑剑眉不动声色一蹙。
  随后见人有意朝他看来,谢九朝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假装专注地把玩着手里的小瓷瓶。
  瓷瓶很小,就谢九朝一个指节大小,瓶身系着红绳,卷起落下,被谢九朝当空竹玩。
  余水仙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上好的金疮药,是狱卒迫于淫-威孝敬谢九朝的,任禹不让他钻空子,他只能期待地朝谢九朝看去,妄图这小子能懂得察言观色,主动懂事点张嘴。
  可人压根就没往他这边瞧过一眼。
  余水仙犹豫,尽管谢九朝还没正式跟金水仙接触过,不知道他的具体脾性,可金水仙在当地也算有名,其他牢房的人在金水仙疼晕过去的这段时间也特主动向谢九朝报告着他的身份,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报了一遍,谢九朝多多少少了解过金水仙,他不好太明目张胆地崩人设。
  可要真按照金水仙胆小如鼠的性子,他得白白疼上三天。
  于是,在人设和受苦上,余水仙果断选择了前者。
  “喂,那个,你、你有没有、药啊,我好疼……”
  
 
第203章
  203.
  谢九朝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惊讶。
  他望向金水仙。
  不可否认,这小少爷皮相确实生的不错,雌雄莫辨,五官精致,跟画里的小仙童似的,雪白的皮肤衬得那对浓眉大眼格外灵气动人。
  他怯生生瞧过来时,黑亮的眸子蕴着薄薄的湿气,粉嫩带着唇珠的嘴唇紧张地抿着,有几分畏惧,又有几分强撑的勇气。
  他害怕他,却不得不向他求助。
  只是多少还有点少爷脾气,说话下意识抬高着下巴,像只被逼到角落的猛兽幼崽,不忘张牙舞爪试图吓退天敌,保持兽类应有的自尊,倔强的模样有几分可笑。
  谢九朝玩弄瓷瓶的动作一顿,抬手收起瓷瓶,如野狼的森冷眸子睨向余水仙。
  “药我有,可你要用什么东西来换?”
  “我用钱,我有很多……”余水仙像是才想到自己已经家破人亡,本就蒙了一层雾的眼眸水汽弥漫,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眼泪花眨下去,像是不好意思,声音低低的,“我现在没钱跟你换,能不能、能不能先欠着……”
  唯恐对方不答应,他又急忙说:“我会还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还你。”
  谢九朝挑眉看他,余水仙误会了,以为他在质疑自己,又着重承诺:“我一定会还你的。”
  余水仙话音刚落,胸口便是一疼,垂眼一看,就见原本在谢九朝手里把玩的小瓷瓶落到了他怀里。
  他刚一喜,准备道谢,就听谢九朝似嘲似讽道:“你能不能出去都是两说,我等不到,药给你了,这段时间你只需要活着,活下来,就当是换了。”
  余水仙答应的时候很痛快,后来回过味儿来他才发现他是真无脑,娘的怎么就忘了问谢九朝期限,这段时间是多少时间,如今药用过了,想反悔都找不到站住脚的托辞。
  囚犯没那么好当的。
  余水仙屁股还没好,第二天一早就被叫起来服役干活,说是当今圣上意图在十月金秋来到此处微服私访,他们得尽快在十月前建好行宫。
  当地人手不足,请人又要花费,视财如命的县令哪里舍得,恰好牢里最近进来的青壮年数量不少,便全都押去场地干活。
  余水仙本来就屁股疼,被硬拖着去工地干活不说,还贼倒霉地分配到搬运的活儿。他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搬得动什么,一块一斤重的石头压在手上都能压破那双细皮嫩肉的手,疼得他眼泪汪汪,更不用说要他运的石头基本有他半人大小。
  可这里是“刑场”,没人会因为他过去少爷的身份同情怜悯他,免他受苦,有的只有看他墨迹、看他娇弱、看他像个娘们似的捧着自己被石头刮花的手掌心泫然若泣而愈发不耐暴躁、赏了他一顿鞭子的狱卒。
  余水仙:……
  余水仙差点被这鞭子抽得崩了人设,他奶奶的,这都什么鬼鞭子,肉都快被刮下来一层。他差点没藏住想刀一个人的眼神,可眼下人多眼杂,众目睽睽,他不能乱来,不能乱来……
  余水仙咬着牙安抚自己,继续人设,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又不得不继续做这个对他来说超负荷的活计。
  可这身体被养得确实娇弱,脆得像张纸,一捅就破。才搬了几块石头,本来白白嫩嫩的手掌霎时布满了纵横的血,钻心的疼一股一股涌上来,余水仙差点又想哭了。
  要不是神仙无泪,说不定这会儿余水仙已经被这身体特质影响得哭得稀里哗啦。
  他娘的真疼,他要疼傻了。
  谢九朝一直有分心关注余水仙。
  跟其他人说的一字不差,这小子被养得太好,太娇,估摸是活不了多少天的。他性子又软,被人瞪上一眼就怕得缩头,旁人看他好欺负特意把自己的活分给他,还威胁他不帮他做就揍他。
  这小子迫于淫威做了,却因为效率太慢,连累那人一起挨了鞭子。那人气不过,抽了空专门过去揍了他一顿,直把人揍得“涕泗横流”,鼻血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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