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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货又是捂鼻子又是气急败坏地警告他,让他别招他,别那么心急,他还没准备好。
娘希匹的,准备个毛,就让他拿个衣服准备个屁!
莫名其妙。
【系统任禹:注意,注意言辞。】
当然,最让余水仙无语无奈麻木的是,鉴于这天儿太热,他批改奏章时没注意到冰鉴化完了,没及时让人换上新的,额头热出一头细毛汗,汗水凝结成珠滴到他眼睫毛上,严重影响视线。
他这会儿又腾不出手,也有点犯懒的意思,只能虚闭着一只眼拜托着齐世长x帮忙擦个汗。
就说吧,让朋友帮个忙擦个汗不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吧,可齐世长这厮倒好,就在一边居高临下地定定瞅着他,喉头一滚一滚,半晌粗声粗气地说让他自己来,少妖里妖气的。
余水仙:????
他差点被气出个好歹。
他要是有手还用得着劳驾他?
这朋友没法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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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齐世长变得怪里怪气,处理起事务来也是阴阳得让下属们摸不着头脑。
拜余水仙改革所赐,东、西厂大多都是太监宫女在里头办事,每个人都能在里头一展所长,或者是学到他们理想热爱的技能。
都开放了太监科举,余水仙怎么会放过让女孩儿上学这一举措。
当然,太监能科考已经让全天下的文人把余水仙当妖魔一样“传颂”着,更不用说让女孩儿也可以读书写字这一政策公布下去,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痛脚,到处都是反对声。
毕竟还没当皇帝,哪怕是监国,余水仙也没法真的把朝堂变成他的一言堂,改革炸-弹还是得一枚一枚缓着炸,不然逆反心理全被炸出来,倒霉的还是根基不深的余水仙。
所以女孩读书学习这一政策只能先放在东、西厂试行,然后再逐步从静安城扩散出去。
齐世长最近就在处理东西厂学堂的教书先生这一块事务上。
那些文人清高孤傲,瞧不起太监跟女孩儿,不屑于传授学识给他们,学堂建立起来除了满当当的学子,一个先生都没有。
尽管那些太监宫女们嘴上不说,面上不显,可谁都能看出来他们的失落与自卑。
余水仙既然把这事交给了齐世长,齐世长自然是打着圆满完成的意愿去做。
那些文人用请不肯来,那就只能抢了。
齐世长这一出无疑又引来一波负面舆论,骂声从静安城东街头传到西巷尾,弹劾声源源不绝,全在斥责齐世长仗势欺人。
既然是余水仙的人,余水仙自然是要全权负责兜底,那些弹劾的奏章照例往齐世长面前一放,让他挨个当众当天处理掉,有不满的当众对峙解决掉,有不妥的也当面指出并修正处理,还有异议的,挑三拣四的,鸡蛋里挑骨头的,余水仙大手一挥,让人滚蛋。
他不需要待人处事既苛刻又糊涂还无能的官员。
处理完外界声音,两厂内那些被逼被抢回来的文人们也没少折腾幺蛾子,这不,今天就有人面色发红,眼眸泛水,又羞又怯地蹭到齐世长身边,隐晦地递给他一份册子,声音如蚊呐,说这是那些先生们给他们分发的小册子。
齐世长只匆匆看了一眼便面色大变地收了起来,眼神骇人:“还有多少?都有谁看了!”
那人被吓到,冷不丁瑟缩了下,支支吾吾:“还、还有很多,大家、大家……”
大家都看过。
齐世长被气个半死,立马招呼来一队廷尉军,把那些文人雅士发放给两厂里的人的册子、画卷全部收回,还将人一一逮到面前,以杀鸡儆猴的方式警告他们,要是再让他从旁人手里看到这种东西,杀无赦。
那些文人雅士是在报复齐世长。
只是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能做的也就是借着齐世长跟余水仙之间疯传的那些风流轶事,写些香艳故事,画些不堪入目的嬉戏画,以此膈应下齐世长。
齐世长是被膈到,打自看了一眼那些汁水四溢的故事情节就跟中了毒似的魂牵梦萦着,巴掌大的册子怀揣在胸口跟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心慌心痒,可他又舍不得丢开,只能时不时摸上一把,然后等着余水仙熟睡之后,悄摸摸点起灯彻夜畅读。
结果就是越看鼻血流得越猛。
可惜不论是画还是文章,他们俩的位置都不太对,按理说他应该在上,塗水仙在下。
于是,看了个通宵达旦的齐世长天一亮就急匆匆赶去了东厂,拉了个代表出来让他重画重写。
那人一听齐世长这大逆不道的要求便直呼草民不敢。
事实谁敢啊,余水仙可是监国,未来的帝王之躯,被个太监压在身下极尽献媚之事,这、这……换做任何人都不敢动笔啊。
齐世长与外表截然不符的强硬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不敢?不肯?那留着这双手有什么用,砍了。
血腥手段一出,其他人哪还敢不从,监国那么宠信齐世长,这些画也好文章也好也就只有齐世长一人过目,即便监国追究起来,也不可能对齐世长做什么,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执笔人。
迫于淫-威,那些文人只能屈服,变着花样给齐世长打开新世界大门。
就说文人们脑洞清奇变态么,齐世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知道床笫之事还能有这么多新鲜、闻所未闻的花样和姿势,尤其是那些画,画得那叫一个逼真,动人,煞有其事,解锁的地点更是多种多样到让齐世长有些眼花缭乱。
……
余水仙发觉最近齐世长看他的眼神有点怪,特别瘆人,目光凶狠得像是要把他摘了塞嘴里狠狠嚼碎嚼烂的节奏,带着一种噬人的狠劲儿,看上去狠呆呆的。
好几次冷不丁跟他对眼儿,余水仙都要心惊肉跳好久,下意识就想缩脖子躲躲。
尽管不知道齐世长为何变得那么奇怪,等齐世长生辰日到来的时候,余水仙还是一如既往地腾出时间来为他庆生。
仪式很简单,就是替齐世长下碗面,然后再跟他一起放个孔明灯,再送件他亲手做的衣服。
也算是被他宠坏了,齐世长这厮就是喜欢穿戴他给他做的,可他又不善女工,做出来的总有些上不了台面。
这五年来他就只做些贴身穿的亵衣亵裤,样式、裁剪比不过织造坊的师傅们,但齐世长就是喜欢穿着。
丑大儿喜欢,余水仙也算痛并快乐着,主要也是拿齐世长没办法,谁让当初给他做的围巾在几年后被揪出来怀恋念叨,心疼于这货年幼失怙,余水仙只能端起老父亲的光环。
今年余水仙送的还是一套夏日里穿的睡袍,但送出去的时候齐世长罕见地要求起了别的礼物。
余水仙怎么可能拒绝他,一口答应:“你要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
话一出,瞧着齐世长陡然闪亮期待起的眸子,余水仙心头狠狠一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一闪而过,可他又形容不上来,只感觉到有阵隐隐约约的危险,像是即将踏进什么猛兽设下的陷阱,心慌意乱的。
可齐世长能对他有什么威胁,一个小屁孩的。
这么想着,余水仙也就没再理会那点预警。
第37章
37.
余水仙如今跟齐世长同吃同睡五年多,对齐世长对他的一些亲密举动完全无意识,也根本不会设防,所以当齐世长忽然要求他光着睡,他也就犹豫了一下,顺从地脱了。
光着睡起初有点不习惯,但睡了一晚感觉还不错,之后不用齐世长提醒也自发脱了。
齐世长本来也就是尝试着提议一下,体验一下就够,哪知道余水仙就这么得了趣,这把他逼得,天天晚上气血翻腾地睡不着,做梦都是跟余水仙履行着画里、文里的各种姿势。
可到底还不到时候,他还没研究学习透,据说不整好会受伤,会出血。
余水仙现在那么娇贵又怕疼的,齐世长哪舍得让他疼。
齐世长这边心疼余水仙百般忍耐,就期盼着自己理论知识再丰富点,那边塗睿等人却有些按捺不住,程烬明更是着手准备着人选,意图给余水仙说亲选妃。
细数正国十三个皇子,哪个皇子身边没两个侧妃在卧,更不用说大皇子跟三皇子早早立了正妃,侧妃通房也有一大堆。
也就余水仙这朵奇葩,进进出出就跟了个齐世长,其他宫人不是被派到两厂学习就是被分去干一些必要的活儿,比如织造坊那些技术活儿的地方,缺不了人。
这都十九了,连个侍妾、体己的姑娘都没有。
余水仙对这些根本就不在意,他过来又不是来吃喝玩乐的,他是来赚功德值的,只有扶好了主角才是王道,其他……他根本看不上,甚至真诚地觉得普天之下,不论凡间美人还是天上神女,一个配得上他的都没。
齐世长以为余水仙那么挑剔是因为他,心里别提有多欢喜甜蜜,但他也不想外界对余水仙有过多猜疑,就故作大方地劝说余水仙给个脸面去看看。
程烬明准备搞个游园活动,地点就放在七星山庄。
余水仙直接拒绝。
让他天天看着那群大臣们的丑脸已经够糟心x了,还要去看一群新鲜的辣眼睛面孔,简直是折磨他。
“你放心,我不会去的。”余水仙多少也知道点齐世长这人霸道的性子,不然现在身边也不会只有齐世长一个留着伺候。
况且齐世长那么没安全感,都这么大人了晚上还非得抱着他睡,要是他真去挑个姑娘揽进宫了,到时候齐世长还不跟他翻脸?
选妃都是虚的,顾好他家丑大儿才是正道。
齐世长误会余水仙是在顾及他的感受,爱他,喜在心口难开,一时情难自控,扶上了余水仙的侧脸。
掌心一碰触到余水仙温凉软嫩的脸,齐世长的理智就跟被这熟悉的触感吞噬殆尽,这些天看过的文字、图画在眼前飞速闪掠着,齐世长一时间没忍住,他缓缓凑了上去。
两人距离一时过于近,近到余水仙能清晰地感受形容出齐世长的气息有多灼热粗长。
登时,余水仙心跳如擂鼓,身体像是中了定身术,只能定定地看着丑大儿的脸逐渐逼近,在眼瞳间放大,再放大,视线几近扭曲……
“我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晚上不用等我。”可偏偏到了要紧关头,齐世长猛地一个激灵清醒,找借口拔腿就走,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齐世长这一下子跑得太突然,余水仙久久没能回神,只对着齐世长远去消失的方向发呆。他愣愣地捂着不正常的心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这身体被热出毛病了吧。
任禹看了眼宽敞空旷的殿内只升了一个、颇为寒碜的小火炉:热??
……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真把身体热出毛病了,之后只要齐世长靠近,余水仙就会心跳加速,尤其是这丑东西对他做出点什么跟往常一样较为亲密的举动,比如搂抱,抚摸,他就心慌意乱得像是快死了,无所适从,慌手慌脚的要命。
他着急地让任禹给他扫描下身体是不是坏了。
【太离谱了,死人的身体还能再死一遍?】
【你确定我没什么病?】
【你这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赶紧让太上老君回炉重修一遍,我身体肯定有问题。】
任禹被念得没法,只能怜悯地看他一眼深深叹气。
【是,你有病,且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余水仙:……
顿时庆幸这不是他的身体,真坏了,也就坏着吧。
任禹:……
既然得到了答案,余水仙也就没再理会放任不管,只是现在任务还没完成,这具身体也不能太早崩溃,无奈之下,余水仙只能隐晦地躲避起齐世长的接近和亲密。
齐世长:???
齐世长不知道余水仙怎么突然就开始对他那么冷漠,还老是避着他躲着他,甚至还违背承诺去参加了程烬明举办的游园会。
他刚得到消息时,心中那叫一个怒火翻腾,被欺骗、被冷落、被放弃的复杂滋味转瞬间挤上六感,齐世长的脸都憋到了扭曲。
可这会儿他又正巧让那些文人们给他编写、作画新的内容花样,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几次调节,齐世长才将怒火压下,让人先去余水仙身边盯着,他随后就到。
余水仙一过去就后悔了。
他本来只是为了避免身体坏掉才来的,毕竟其他零部件能换,心脏换不了。
这几天齐世长逼得紧,他天天觉得身体在坏掉的边缘,莫名就发热发烫,跟放火炉上蒸烤着似的,特别不正常。
所以为了给身体降降温缓和缓和,余水仙只能找借口溜出来,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做。
只是这个游园会是真的无聊,除了一群丑东西在面前晃来晃去辣他眼睛,没有半点乐趣可言。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些人还老凑过来示好谄媚作妖,烦人的不行。
“十三爷,有兴趣跟我到那边的凉亭小坐一会儿吗?”
这时,一个大胆的姑娘主动走了过来,大方笑着邀请余水仙到不远处假山上的石亭小坐。
她长得就是明艳大方那一挂,为人处世更是跟一般养在深闺里的姑娘家不同,主动又开朗,哪怕余水仙不太想答应她的邀请,也在她三言两语间跟她莫名其妙聊了起来。
“十、三、爷。”
第38章
38.
就在余水仙被迫跟着那姑娘的话聊着,边聊边走向假山的小凉亭时,背后忽然响起齐世长的声音,一字一顿,听着莫名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余水仙没来由地心头一紧,离奇地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以至于齐世长都到身后了,那姑娘碍于齐世长的官职不得不向他屈膝行礼,唤了声齐大人,余水仙也没回头。
没敢回头。
他慌张得额头有在渗汗,完全没料到齐世长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现在不是他正忙的时候吗?他过来的时候还专门盯过哨。
“这位姑娘,没什么事的话,微臣要带十三爷先行一步。”
齐世长这话说的极不客气,饶是那姑娘品性大方,这会儿也面露不虞。
可齐世长没给她回应的机会,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攥上余水仙心虚欲走的手腕,强硬地把人带走。
那姑娘正想斥责追过去,却被丫鬟急急拦住:“小姐,那可是齐大人,我们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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