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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攻[快穿]——木木无言

时间:2026-01-12 19:51:13  作者:木木无言
  别看正帝已经四十有五,两鬓发白,眼角鼻翼全是岁月留下的纹路,但身居高位的风姿、气度却是一如既往地摄人,眉眼下沉时带来的压迫与震慑,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心颤。
  瞧着余水仙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模样,正帝忍不住勾了勾唇,轻笑出声,看到余水仙逐渐恼怒起来,更是低低笑了起来,乐不可支。
  然后乐极生悲地边笑边咳嗽起来,被余水仙恼怒地一把推开。
  “毛病,活该。”
  正帝还是在那笑,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真没想到他的小儿子这么纯情。
  被推开的正帝也没恼,只是顺势支着头侧躺着,笑眯眯地看着有几分恼羞成怒的余水仙,说:“如何,是不是换个人也一样?”
  余水仙感受了下心跳,挺快挺乱,又摸了把自己的脸,好像是有点升温,瞅了眼还在笑的正帝,不甘不愿地认同:“好像是这样……”
  “所以不是生病了?”
  “当然不是。”
  余水仙信了正帝的邪,放下了心,不是生病就行。
  “走了。”余水仙的语气明显轻快了些。
  “这就走了?你过来只是想跟朕说这些?”
  “不然呢,跟你谈禅位的事?”
  正帝眸子一冷,笑容逐渐变淡:“禅位?齐世长就快把你架空了,朕这皇位禅让出去,都不知道最后是让给谁。”
  余水仙一脸无所谓:“这是我允许的,我一个人太累管不过来,齐世长只是在帮我。”
  “你就这么重视他?”
  “我重视朋友有什么不对。”
  正帝闻言目光又停在了余水仙脸上,一寸一寸的逡巡,像是想从他平淡的面具下窥见他真实的心,可惜,他找不出半点虚假的缝隙,顿觉一阵泼天的荒唐。
  “你只把他当朋友?!”
  “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顶多就是丑大儿呗。
  正帝看出余水仙的认真,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容藏着些什么,余水仙没看懂,也没深究,转身就要走。
  正帝这会儿停了笑,对着他的背影说:“既然重视他,就不该把他置于人前,这只会让他成为你的软肋,成为刺伤你的致命武器。”
  余水仙一脸不以为然,摆摆手:“只要我够强,谁能伤到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你对他如此珍惜爱重,他对你呢?”
  过去余水仙不在意,可这些天,身体出毛病之后,他这会儿心好像也有点不对劲,他本该利落干脆地说无所谓,像以前一样,他不在乎齐世长怎么对他,可现在,话到嘴边却再也做不到痛快。
  “你什么意思。”余水仙有点不痛快了。
  “朕只是替你不值,你把齐世长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可他呢,总是瞒着你,架空你,限制你。你现在身边有人可用吗?”
  “你做什么都只能倚靠他。”
  “塗水仙,朕这江山,日后到底是姓塗,还是姓齐?”
  余水仙转回身,对上正帝故作感慨、惋惜、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疑惑:“有什么区别吗?这个江山姓甚名谁。我要留给他的,是一个干净、阳光、平等、自由、快乐的国度,而非现在这种,强权之地,弱者连生存的资格都没有。”
  “平等、自由?”正帝像是听到此生最好笑的笑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咳嗽了起来。
  “塗水仙,朕不知原来你还能异想天开到这种地步。”
  “不相信,以后好好看着就是,让你活到那时候,也不是不可以。”
  ……
  齐世长接到余水仙今天去了趟乾清宫见正帝的消息时余水仙早就走了,尽管夜里余水仙还是待他一如既往,心虚的他还是莫名有几分紧张忐忑,唯恐正帝那个老狐狸有对余水仙泄露什么。
  实在有些辗转难眠,齐世长悄然起身去了偏殿,对着空荡的房梁打了个手势,当即一个人影悄无声息落到他身后,递给他一份卷轴。
  齐世长展开一看,上面赫然记录着余水仙跟正帝今日的对话内容,一字不落,还声情并茂地形容了下两人的表情语气,力保让齐世长读出声临其境的感觉。
  平等、自由、阳光……
  尽管知道余水仙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齐世长还是忍不住因为余水仙倾注所有的真心动容不已。
  他从未想过,原来世上还能有人这么爱他。
  比他的父母,师长,更爱他。
  朋友?
  只是把他当做朋友就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吗?
  塗水仙,你真不是在爱我吗?
  
 
第41章
  41.
  既然确定自己没病,那些症状都是正常现象,余水仙也就不再躲避着齐世长的碰触,哪怕每次脸红心跳得让他各种不自在,还是由着齐世长。
  他越是这样,齐世长越是肯定他是爱他,不然他怎么会对他脸红,怎么会对他心跳加速,怎么会对他予取予求。
  这分明就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余水仙对此一无所知,照样把齐世长当朋友当儿子地处着,哪怕齐世长夜里的举止越发奇怪,他也信了齐世长的邪是出自对他的喜爱。
  他堂堂水仙花神,喜欢他想摸他甚至情不自禁地亲吻不是理所应当?
  【系统任禹:应当在哪……】
  【本神美得不可方物,出现些惜花之人有什么不对。】
  【系统任禹:……对对对,都对,你高兴就好。】
  余水仙:……
  说是这么说,但每天晚上都被齐世长从背后拥着亲吻肩头后背侧颈确实有点不太合适,哪有人惜花只怜惜枝干的,还是枝干的背面。
  余水仙毫不忌讳地问了,齐世长强忍着汹涌的欲念只能靠细密的啄吻一解情-欲之苦的动作顿时一顿,惊疑不定:“你说什么?”
  余水仙转了转脖子,向后看他,两人鼻息瞬间缠绕在一块,目光在黑暗处纠结着。
  余水仙脸热了热,不知道怎么回事,声音莫名有些沙哑,他重复了一遍:“你为什x么只亲我背面?”
  “咳,我的意思是……”余水仙还想找补,身体一下子被齐世长掰了过来,长臂越过肩头,撑在他颈侧。
  余水仙抬起眼,就见齐世长已经撑起上半身压在他身上,黑夜朦胧中,明明看不到彼此五官轮廓,余水仙却愣是觑见了一双压抑着凶戾暴虐的兽瞳,兽瞳神秘幽暗,细碎的光芒若隐若现,闪烁着隐隐约约的威胁。
  余水仙的心冷不丁地跳了跳。
  “你是在不满吗?”
  “不是……唔……”余水仙尾音还没结束胸前便是猛地传来一阵短促的湿热,齐世长亲上了他的心口。
  余水仙下意识抬手掩住口,可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这感觉比起过去的每一次亲吻都来的剧烈,明明轻若蝉翼的点吻,余水仙却觉得心口好像被一柄重锤狠狠锤了一下,心脏凹陷的同时也在剧烈收缩惶恐着,恐惧于这一次带给他的失重和失衡。
  他的心脏现在特别不对劲,他整个人也特别不对劲,对陌生体感没来由的恐惧害怕让他只想立刻离齐世长远远的。
  可是奇怪,他怎么会对一个凡人,一个小世界里的角色,生起惧怕之心。
  来不及多想,齐世长又在他锁骨落下一吻,边吻还要用气音问:“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明明很轻很低,但在静谧的黑暗环境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环境下,区区四个字比鸟叫蝉鸣还要细密嘈杂,吵得余水仙胸腔耳道全是剧烈的心跳。
  下一道带着浓浓水汽和湿热的吻在侧颈徘徊,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余水仙心惊肉跳,期待又恐惧,想都没想,猛地蓄力推开了齐世长,一把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穿着衣服。
  “我突然想到有点事,先、先去上朝了。”
  余水仙几乎是落荒而逃,衣服都没穿戴齐整就匆匆逃了出去。
  齐世长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僵硬了一会,半晌坐起身长臂架在支起的腿上,垂眸看着毫无动静的腿间,扶额冷静了会,却还是没控制住不甘与愤怒,狠狠摔了床榻上的玉枕。
  ……
  自从那晚“不欢而散”,余水仙又开始躲起齐世长,天天用忙当借口。
  本以为齐世长会生气,却不料齐世长比他还忙,终日见不着人影的。
  时间久了余水仙又按捺不住,见不着他家丑大儿心里总虚得慌,这么多天没人影,万一被程烬明他们偷偷做了怎么办。
  【系统任禹:这你不用担心,要是主角挂了,这世界就塌了,可你看这世界运转的还好好的。】
  余水仙仔细环顾着周围,所有人还在按部就班地活动着,春日里的风清清凉凉,艳阳天的云又白又大,来来往往的人也还那么鲜活,没有半点要崩裂的迹象。
  余水仙放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齐世长在废寝忘食地忙碌正事的缘故,余水仙借鉴小说影视里的凡间和平、平等、自由的国度框架正在迅速完善中。
  学校成功从东西两厂拓展了出去,以静安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的就近城市辐射而去。
  前期虽然有着不少阻碍,但在齐世长铁血手脘的引领推广下,还是逐步走向了顺利。
  ……
  余水仙说,他要人人都有读书考试的权力。
  余水仙说,他要静安城的宽阔平坦大道蔓延到正国的每个角落。
  余水仙说,他要人人都能吃饱,人人都能穿暖,人人都不再为金银烦恼,实现共同富裕。
  余水仙说,他要他的疆土之上,只有平等,只有自由,只有光明驱逐着黑暗,只有爱和温暖裹挟着寒冷。
  余水仙说……
  这几年余水仙颁布了很多法令,条条皆在朝堂之上引起轩然大波。
  期间不知道有多少大臣以死相谏,也未能动摇余水仙的决心。
  为此,老三塗延终是隐忍不住地发起政变,结果被齐世长带着两厂的人轻而易举化解,人被去冠去服押解到朝堂。
  刑部尚书当众宣读塗延的罪状,余水仙坐于龙椅一侧——还没正式称帝的他只能屈居二位——支着脑袋敛眸静静听着,等听到最后刑部尚书刚正不阿的宣布对老三塗延的审判,幽禁宗人府,家眷流放三千里,其他大臣忍不住替塗延求情时,他掀起眼皮,下意识朝齐世长瞥了眼。
  自从三年前那晚之后,他好像就没怎么见着齐世长。
  每次见面,不是他匆匆离开,就是齐世长有事要忙,忙到最后更是从皇宫内院跑到大江南北,数月难见。
  要不是世界没崩能确定齐世长没事,见不着他的那段时间余水仙别提有多牵肠挂肚,心惊肉跳。
  他总算体会到了那些做父母对孩子担忧记挂的心理,也隐约明白了那些仙家对自家养的坐骑如对亲儿子亲闺女那般在意疼爱是何原因。
  当初他不过是嘲讽嫌弃了他们的坐骑几句——事实他也没说错,那一个个长得四不像的,又丑又吓人,放在天庭养着简直就是脏了天界的仙气,结果他们就跟自个儿被侮辱了一样那叫一个恼怒气恨,一个个疯得,连追他好几重天。
  要不是功德值承受不起,他们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如今想想,要是有人当着他的面嫌弃诋毁他家丑大儿,他估计也想把人弄死。
  他儿子是丑,但也只能他说丑。
  【系统任禹:似乎也就你觉得他丑。】
  【他还不丑?!】
  皮肤不白……呃,好像挺白。
  眼睛不大……呃,好像也不影响,略显细长的眼睛反倒衬得瞳仁大眼白少,就挺,挺好的。
  鼻子不高……呃,相对而言,挺笔直高耸了。
  身材不行……嗯,太久没见,这家伙好像又长高长结实了不少,瞧那肩膀、胸膛、腰胯,日益像个成熟茁壮的男子汉。
  余水仙正要细数齐世长的丑陋之处,结果这么一通打量下来发现,齐世长好像也没过去那么丑,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眼睛自动美化了。
  余水仙这么炙热专注的凝视齐世长怎么可能觉察不到,只是他从踏进金銮殿的那一刻就没有看过余水仙一眼。
  他怕。
  他怕让余水仙看到他此刻眼底沉积的汹涌的渴望。
  
 
第42章
  42.
  “监国大人。”刑部尚书见余水仙迟迟不吭声,还以为余水仙是对他的判决不满意,不由忐忑了一下。
  余水仙回过神,看了眼台下颓丧却仍有些不服气的塗延,目光简单地扫掠过那些为他求情的大臣,摆摆手:“就这样吧,退朝。”
  塗延闻声猝然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瞠目欲裂,声嘶力竭:“塗水仙!!”
  余水仙顿住,偏头看向他。
  塗延苍白的嘴唇直颤,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半晌才不甘出声:“成王败寇,我输了我认,但,放、放过我的孩子,他才两岁,三千里,他绝对、绝对……”
  余水仙没出声,就静静看着他,居高临下,面色冷淡。
  塗延恼恨万分,双眼愈发血红,拳头紧了再紧,终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塗水仙,求——”
  “就这样吧。”
  塗延闻声面上顿时一片死寂,狠狠咬着牙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他知道,这就是他造反失败该有的下场。
  “流放没有意义,还是让他们一家去上工吧,西南三郡正缺人力,让他们以工代罪,替我正国干上几十年工。”
  塗延本已心灰意冷,懊悔不迭,却不料塗水仙竟真改了主意,一时没回过神,通红的双眼直愣愣看着他,半晌,等到余水仙都走了,齐世长也深深看他一眼让他好自为之,他才徐徐清醒,眼里闪着难以置信。
  刑部尚书走的晚,他在当庭修改判决,看到塗延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原地,不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王爷,看到了么,这才是微臣愿意追随十三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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