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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苏城哑人

时间:2026-01-14 20:01:09  作者:苏城哑人
  白猫一眼扫过,无甚情绪,只迅速奔过巷弄。
  有起早出摊的小贩回身瞄到一眼,呆愣片刻,惊恐大叫:“大、大虫!有大虫!”
  更夫从旁边的巷子打着哈欠走出:“什么大虫?一大早就说梦话,城门都没开,大虫哪里进得来?快别胡诌了,给我下碗馄饨,吃完就又算混过一天了……”
  更夫说着,扯下一个还未放的长凳,一屁股坐下。
  小贩怔了怔:“今日进不来,可昨夜……”
  更夫白他一眼:“昨夜进来的,一夜过去,我还有命在?快下馄饨!”
  小贩想不出辩驳的话了,他揉了揉眼睛,纳罕,兴许真是天色模糊,自己看错了?
  毕竟只是一抹白影,还闪得那样快……大虫再厉害,有那样快?
  “哎,王二,你听说没,神照国的国师要来北珠了,就从咱虞县过……”
  更夫忽然起了话头。
  “神照国的国师?”小贩立刻抛下了对猛虎的怀疑,看向更夫,“那可是得了神照国胥明天尊神授的大人物啊,怎么来了北珠?”
  “据说是和猎捕妖魔、清理淫祀邪神有关,还要收弟子呢,让你家小子备好吧……”更夫一副传授机密的模样。
  “收弟子?”
  小贩一惊,趁没客人,赶紧拉来长凳,坐到更夫旁,聊起来。
  天光越来越亮,街上行人渐多,摊贩们支开锅碗,老仆妇穿街走巷,码头工等待出城,士兵睁着惺忪的睡眼,推开厚重的城门。
  第一缕日光落下,伴随着沉闷的木料摩擦声,虞县的一日便就这样开始了。
  城东沈家,白猫避开活动起来的仆从们,悠然落在了被命名为明园的院子。
  明园的主人惯爱晚起,是以其他院子都动了,这院却仍昏沉,不见人声。
  白猫迈步进入,没有惊动任何人,径自寻到沈明心的卧房,将人放到了床榻上。
  外衣和鞋履自行脱离,被子抬起,把滚进来的沈明心裹了个严实。
  床榻前,正对着床头的位置,也有一尊神湘君的小神像。
  这便是真石头了,与楚神湘没有丝毫关系。当然,若是他想,力量也足够,自是可以化身千万,送一缕神识进入其中。
  但他不想。
  放下沈明心,白猫便要消散,它看了看沈明心,到最后一刻时,那双暗青的眼还是沉了沉,尾巴扬起,扫过了沈明心的眉心,帮他祛除了体内的邪秽。
  昨夜的事,楚神湘亦不想再见一遍。
  “麻烦。”
  神识空淡一叹,白猫消失。
  守夜的丫鬟正在外间睡着,隐约地,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了惊,下了榻,小心地推开里间的门。
  里间一片昏暗,安神香燃着,少爷睡着,并没有什么异样。
  “这安神香想来是真有用,少爷难得一夜未醒,睡得这样安稳。”
  丫鬟想着,又退了出去,慢慢合上了门。
  晨风潜入未关严的窗缝,沈明心床边一撮香灰渐渐随风散去。
  ……
  沈明心觉着自己陷在了一场奇怪的梦里。
  梦中,他走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那黑暗一望无边,黏腻异常,令他厌恶。他拼命想要走出去,可双腿无力,眼前也越来越晃,气息无以为继,有种要死在当场的错觉。
  正无助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盏灯。
  漂在水中,白荷模样,被九条黑蟒围绕。
  黑蟒可怖,但沈明心却顾不得那许多,他向往那点光亮,心中渴望无比,拼命朝它奔去。
  奔不动了,便爬,爬进潮凉的水里,爬到灯光的照耀下。
  有了光,果然便好了。
  寒冷与窒息褪去,他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沈明心同那黑暗斗争许久,已经累极,稍微舒服一些,便想要睡过去了。
  可忽然,围绕着白荷灯的那九条黑蟒动了起来,它们变作了九条手臂,抓住了他的四肢与脖颈,对他上下其手。
  面对这样惊悚诡异的画面,沈明心觉得自己该是惊慌失措的,但实际上,梦里的他却不惊反喜。
  他迎上了那些手臂,姿态香艳,吐息柔软。
  他向那些手臂的深处摸索。
  很快,那些蟒蛇一样的手臂分开了些许,露出一张俊美而陌生的男子的脸。
  “哥哥……”
  他叫他,柔情百转。
  沈明心不敢置信,这竟是能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
  男子比这水潭还冷,只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作。
  沈明心却好似爱极他这疏淡模样,虔诚如朝圣般仰头吻了上去,含吮舔舐,极尽缠绵之能事。
  他在男子怀中,将自己化作了一滩水。
  缠了又缠,要了又要,便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依然不舍。
  男子自始至终都任他动作,除可供沈明心痴缠的某处,再无其它反应。
  沈明心不甘,一遍遍叫他,咬他,后来,也不知是幻觉还是怎样,那男子终于动了。
  他那双俯瞰众生的眼垂落了下来,落在他身上,不轻不重,无心无情,吐出一句:“麻烦。”
  二字一落,男子的面容、游动的黑臂,顷刻全都消失不见。
  沈明心跌坐,茫然间抬头,只见眼前神像一尊,身绕黑臂,手提荷灯。
  这是他的干哥。
  沈明心认得。
  荷灯透出的光影打在了神像脸上,原本混沌模糊的脸孔清晰起来,五官轮廓,与方才那俊美冷漠的男子一般无二,只嘴角微微翘着,隐约几分诡谲阴翳。
  沈明心瞳孔骤缩,一时被巨大的、扭曲的恐惧骇住了,手脚剧烈一蹬,霍然醒了过来。
  这一醒,沈明心便突然灵魂归窍般,霎时恢复了对身体的全部感知。
  他只觉自己的身体又冷又热的,还酸得要命,尤其是腰,跟断了一般。
  “百灵……百灵!”
  沈明心含混叫。
  他眼皮沉似灌铅,喉咙也干疼至极,像塞了刀子,呼喊丫鬟的声音自以为很大,实则连蚊鸣都不如。
  无人应答。
  沈明心喘着气,艰难撑开眼,思绪浑噩地盯着床帐看了片刻,爬起来,想要下床。
  可脚刚沾地,腿便面条似的软了下去,砰的一声栽倒。
  这一栽,让他压到了床边的鞋,鞋上黏糊,似乎……是泥?
  可这不是昨夜拿来的新鞋吗?
  沈明心恍惚。
  “少爷!”
  丫鬟听见了声响,匆忙跑进来:“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摔……”
  话未说完,她扶到了沈明心的手臂,滚烫的温度霎时透过寝衣传来。
  丫鬟大惊,急切叫了起来:“快,快进来!少爷发热了!”
  一连串的脚步声。
  “快去叫人来!”
  这是沈明心昏倒前听见的最后一道声音,来自他的大丫鬟青圭。
  作者有话要说:
  楚神湘:我是一个无情的野神。
  沈明心:[可怜]
 
 
第55章 渎神 4.
  沈家一大早的混乱,楚神湘毫无所知。
  他收回神识,便不再关注沈家之事。送沈明心回去,已是计划之外,他怀疑自己生出这举动是灵海里刚刚回归的人性在作祟。不过念及沈家这二十年香火,他便也顺水推舟了,再多他不会管。
  除去麻烦,净过神像,楚神湘沉落深处,重又睡去。
  这一睡,或许又是十二年,也或许是更多年岁,那便不知了。
  这样长久的沉睡,对他这样香火稀薄、随时可能断绝的山间野神来说,其实是很危险的,但楚神湘不在乎。死或生,有何区别?虚无而已。
  他放心地睡了。
  本以为这一睡,再睁开眼必然是天地又换春秋,却不料,一天都还没过去,他就又被吵醒了。而吵醒他的,又是他那位便宜干弟,沈明心。
  “好热……”
  “哥哥,我好热……”
  子时刚过,便有声音在低哑又急迫地呼唤。
  一只热烫如火的手掌攀上了楚神湘腰腹。
  楚神湘垂眼,便见弱冠的公子一袭广袖红衣,湿缠着爬进了他的怀里。
  昨日的这人若说还是人,那今日便好似脱去了那副烟火生成的皮囊,成了精魅。
  除外披的红衣,他的衣衫都在掉,行动间内里空荡,长腿细白,乌黑的长发裹黏在肩背与腰臀,发梢湿透,一身柔荡,宛如刚从荡漾水波中游上来的水蛇。
  软红之下,黑的极黑,白的极白。
  本就浓丽烨然的面孔浮上了潮色,湿漉漉地淌着汗,皮肉泛红,艳光惊人,仿佛只刚依上来,便已受了不可言说之折磨。
  可今夜分明什么都未开始。
  楚神湘纳罕。
  感受着缠绕在神像上的、远胜昨日的炙热,他顿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
  高热。
  他想,这人应是发烧了。
  是了,昨夜寸缕不存,在冰冷的石像上纠缠了许久,一身潮汗生了又干,干了又生,到得最后,身疲精虚,又在孟秋的冷风寒雨里冻了一个多时辰,这若还没病倒,那可真是不凡了。
  病倒了,还能被邪秽驱着,避人耳目,走来这里,也是稀罕事。
  不过,白日里邪秽已扫,怎的一个转眼,又生了出来?
  楚神湘见过邪秽,可与其出手打交道,还是第一次。
  他暗青的眼如山中深雾,不辨情绪地端详着沈明心,待他情动到极处,腰背抖得漾出细浪之时,才以神识捻起一点新鲜的水色,探查细闻。
  “似乎不是简单的沾染,而是寄生,有香火的味道隐藏……”
  楚神湘看出了不同。
  他这位便宜干弟好像被什么妖魔野神选作了祭品,中了香火种子,等邪秽大作,他便会化为人牲,在供养妖魔野神的祭坛上,被剜心掏肺。
  昨夜楚神湘未太在意这邪秽,倒是没发现此节。
  看来要想彻底了结这桩香艳麻烦,还是得拔除那枚香火种子才行。
  只是单以神识察看,无论肉身还是魂魄,沈明心好似都毫无异样。
  香火种子,果然隐蔽。
  楚神湘沉吟片刻,在沈明心缓过一回的劲儿来,再次腻上来舔吻时,缓缓地弹了下指节。
  神像莹光流转,一片苍岩色的、半实半虚的影子幽幽荡出。
  那是一条手臂。
  它笔直、劲拔,长而有力,笼着一片青色的衣袖,云雾缭绕,充满山野的幽寂枯冷,不见血色,亦未沾人烟。
  它像是太久没有动过,不习惯,初初抬起来时,僵硬而扭曲,极为不自然,令手背凸出的、甚为清峭的血管与骨线都显出了三分诡谲。
  这只俊而诡谲的手,歪斜着钳住了沈明心的脸,连喷着灼热湿气的口鼻都一同覆盖。
  沈明心极轻地闷哼了声,气息急促起来。
  楚神湘不理,食指与中指压着沈明心那截还未收回的舌,向内一滑。
  以他现在的神力,神识还是有些局限,隔着皮囊,总有内视不到的地方,若要彻底,还需一点借力。
  手指在热烫更甚的唇齿里融化了。
  它们变作了极细的、宛若蛛丝的无数细藤,分簇成缕,攀生滋长,飞快爬过柔软的舌面、细长的喉管,朝更深处生长过去。
  “唔!”
  沈明心一颤,喉头几乎刹那紧缩成针眼。
  他去抓楚神湘的手,向后缩,向后倒,本能地挣扎起来。
  楚神湘瞥他一眼,周身四条黑臂立时如蟒般游了过来,擒住沈明心的手足,将其死死锁住。
  沈明心动弹不得,被乌黑的手臂囚于神台,大张着嘴,眼尾渗泪,口鼻挤出悲鸣,空洞梦臆的神情里多出了难耐的战栗。
  楚神湘恍若未见,只探查着。
  肺腑、心脏,胃袋、肠结……
  细藤如有生命力,疯长间,从喉管到内脏,爬过沈明心的每一寸血肉,密结的网侵遍他的胸腔、腹腔、血管,将其鼓胀撑满。
  骄纵的公子还未被歹人献祭,便似乎已成了只供眼前神灵摆弄的人.皮套子,一身骨血,从里到外,都被神灵所化的细藤长满,再多一刻,便要从骨缝里放出花来。
  巨大的、非人所能的冲击下,那双漆墨般的眼一点一点黯了下去。
  沈明心木木地抬着眼,仰望眼前悲悯而邪异的神像,片刻,猝然一口咬住了唇边的手,牙根发抖地用力,浑身上下都剧烈地打起了摆子。
  “找到了。”
  楚神湘眉心一动。
  他松开手,以细藤卷出了那枚虚幻灰蒙的香火种子。一股腥臭,这种子混杂太多凡人孽力,香火极为不纯。他看不出其来历根脚,便微捻指尖,将其散了。
  虽不知沈明心是从何处招惹的这些,但妖魔邪神选人牲,通常都是一批一批,多沈明心一个不多,少沈明心一个不少。沈明心无甚特殊,此番就算丢了,祂们大半也不会在意。
  如此,麻烦也算是真正了了。
  楚神湘松下口气。
  他并不在意生死、人神和洁净与否,可也不想每日子时都被迫醒来,被一具滑腻细软的身躯研磨。
  处理完此间,楚神湘这才转眸,看向自家干弟。
  人已昏了过去,若无黑臂支撑,早要颓跪下来,砸青膝盖。
  “更脏了。”
  楚神湘冷眼审视。
  今夜他出手及时,只闹了两遭,却还是弄成这样。
  楚神湘抬手,殿内清风自生,扫过沈明心的躯体与衣衫,以及神像四周。大片水色与寥寥淡黄都被净去,一切焕然如新。
  与昨日一般,楚神湘仍以神识变作白猫,将人送回。
  楚神湘自觉此间应是无事了,事实也果然如此。这夜之后的第二晚、第三晚、第四晚,乃至第五晚,沈明心果然都未再来。
  小庙再次空寂幽冷起来,再无活人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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