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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下自己的腰带,外袍如流水倾泻,空荡荡的底裤顺着雪白柔软大腿滑至膝弯。
缸中的水很冷,从他的肌肤上滑落,将精致娇小的胯骨冰出淡淡的红色。一截软腰白得晃眼,在幽暗的水牢内显得分外突兀。
他攥着宗苍的领口,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拖拽过来。
“苍哥,你想要水,是不是?”
明幼镜沉下腰肢,强硬地将宗苍的下巴抬起来,稍稍分开膝盖,夹紧他的脖颈。
“来……给我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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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鞭的call back~ 前面的线慢慢回收了![竖耳兔头]
第125章 隙中驹(5)
“不要!不给你看!”
每次结束后, 两人一起沐浴清洗,明幼镜都要慢吞吞地在屏风外忸怩许久,裹在那条又长又厚的棉巾里, 只吝啬地露出两段藕节儿似的小腿。
宗苍餍足地坐在水池内, 见状便将手一伸, 捏住他那小水晶一样精致小巧的脚踝。
“这时候知道害臊了。挺大个人了还这么任性,快进来洗干净。”
明幼镜羞愤地踢他的手, 软绵绵的足心踩着他的手背,一会儿踹一下, 一会儿又用脚踝夹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宗苍恶狠狠地笑出两颗獠牙:“还凶?”从水池中站起, 环住他的小腰拎起来。明幼镜双脚离地,害怕地攀住他的肩膀, 蜷起膝盖顶他的胸口,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宗苍身上可没有棉巾, 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明幼镜羞红了脸蛋,一面啊啊啊地叫唤, 一面像条滑鱼儿似的在他怀里挣扎。
宗苍托着他的小屁股, 蛮横地将那条棉巾一解,扔到了池对岸。明幼镜夹紧双腿,捂紧小胸脯,反正就是不让他看去一点儿。
“不洗干净, 明日你要生病。”
明幼镜缩在角落, 用亮晶晶软乎乎的桃花眼瞪着他, 哼了一声, “我会给自己洗干净的, 用不着你帮忙。”
宗苍挑眉:“好, 那你自己来。”
明幼镜恨死了, 水池就那么点儿地方,在哪儿都能被宗苍看去。他眼尾红得滴血,在这老东西灼热的目光下,缓缓分开双腿。
腿根内侧的肉肉被捏磨得通红,他只恨自己的手太小,想捂都捂不住,屁股上的巴掌印还在呢!真是的,这老东西怎么那么凶……
胡乱地撩起一点清水冲洗了一下,咬着舌尖道:“好啦!”
“好了?”宗苍走过来,“我检查一下。”
检查?怎么还有检查的事情呢?
这无异于课堂上老师抽查背诵,对于一向害怕老师的明幼镜而言,简直是噩梦一样的词汇。
他哆哆嗦嗦地想桃之夭夭,脚踝却被宗苍一把按住。男人的膝盖顶进他的腿缝,将那两条并紧的雪白双腿强硬分开。
明幼镜被迫面临检查的命运,死死扒着池边石壁,嘴里吐泡泡一样脆生生地骂着宗苍——直到宗苍鼻尖喷出的灼热气息拂上他的大腿内侧。
明幼镜大惊失色,而宗苍已将他箍死在水池角落间。
……不许随便吃他。
这男人的鼻梁太高,皮肤也很粗硬,摘下面具以后,像块风化的礁石。
被押入水牢之后,他已有数日不进水米,喉咙被蛊毒与邪魔的火焰灼烧,双瞳日日蒙满血污。
明幼镜的双足踩在他断裂的腿骨上,发丝低垂,贴近他的胸膛。
身体早不复少年时期青涩,处处绽放着香甜可口的气息。他那样干净,宗苍却满身血腥。
明幼镜咬紧袖口,眼尾覆上淡淡的薄粉。他脱了靴子,粉软的双足踮起脚尖,方能攀着宗苍的肩头站稳。
“小武哥对我很好,他跟你真像,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他那番模样?”
“可我不想和他做……苍哥,镜镜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有在你这样的脏东西面前,他才能肆无忌惮地坏下去……”
声音逐渐软了。明幼镜的腿根有些发抖,不满地钳住宗苍的脖颈。
“你不是说爱我吗?让镜镜看看你的诚意呀。”
牢门外传来隐约的低语。明幼镜五感通亮,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
瓦籍,苏文婵,贺誉……还有一些摩天宗内,唯天乩宗主马首是瞻的弟子。这些人前些天被他摆了一道儿,大多没能在獬豸柱下的审判赶来,而现在,终于姗姗来迟。
宗苍喉咙干渴,额心的执魔印红得滴血,他费力地张开唇瓣,舌尖颤抖着探出,将牙齿完全收起,不能露出半点……只为寻找那解渴的水源。
明幼镜却攥紧他的头发,逼迫他后退。闷紧他那高挺鼻梁,任凭水珠自男人的颊侧流淌,浸湿衣襟领口,却独独无法入口半滴。
宗苍的睫毛被水打湿,本已足够焦躁干渴,却又被他身上馥郁甜美的清香所包裹,媚蛊扎根小腹,热意愈发蒸腾。
明幼镜的足心下移,踩着他的小腹,膝弯夹紧他的脖颈。
牢门外的人声鼎沸,此刻穿墙而过,清晰入耳。
“快快前去禀报,我们必须得见上天乩宗主一面!”
守门下属冷声道:“他已入魔,早就将故人抛之脑后,不会见任何人。诸位,请回吧。”
贺誉怒道:“怎么可能!”
宗苍虽然理智铁血,可绝不是那等便能被轻易摧折的软骨头。贺誉绝不相信他会服软、退步,会平白咽下这等羞辱!
虽然看不见牢内景色,但他也能想象到宗苍此刻情状,想必是挺直脊梁,宁死不屈——
却听牢内传来一声闷响,似是有人扑通跪地。
牢门掩死,众人无法再听清其中声响。
但明幼镜可以。
一弟子在牢门外喊着:“天乩宗主,您一定要撑住!弟子定会将您救出囹圄!”
而宗苍弯下脊梁,跪在地上,向着明幼镜的方向,一步步挪移。
“水……给我……”
明幼镜抚摸着他蓬乱的长发,像是抚摸走兽黏连打结的皮毛。这只野兽遍体鳞伤、毛发灰败,往日高傲威严尽数扫地,拴着链子在他手边摇尾乞怜。
“你的弟子还在外面等着救你呢。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立于高台,万众瞩目的天乩宗主。一刀横扫万师的不世至尊,平生连低头之时都罕少无几。
现在却匍匐跪地,艰难扬起脖颈,乞求那一滴恩赐雨露。
明幼镜攥住铁栏,稍微抬起肉粉的双腿。
“想要,自己来拿。”
——话音方落,却听镇钉折断之声,那截柔软纤细的腰肢忽然被箍紧,宗苍被钉在铁壁上的手臂竟然生生挣脱了束缚,将他用力揽入怀中。
他那失焦的血红瞳孔剧烈收紧着,青筋暴起的臂膀深深扣进明幼镜的后腰,衣裳在他的臂弯下凹陷出醒目的印痕。
“引以为傲……?”
他已多日不曾言语,嗓音沙哑难辨。
“我此生……引以为傲之物,仅有……一件。”
该死的,这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有这样大的气力?
明幼镜在他的臂弯内挣扎起来,终于牵住他脖颈上的锁链,勒住恶犬咽喉似的向上一拽。
宗苍却不顾窒息之痛,沾满血污的大掌按住他那干净漂亮的膝盖,俯首向下,发疯般啜饮舔舐起来。
那被视为另类的、棱角分明的眉骨鼻峰,就是他的利刃。
明幼镜的后腰枕在他的臂膀上,挣扎几次未果,连忙催动他体内镇钉。而宗苍臂膀刮蹭着他的腰肢,肩头的龙鳞十足硬烫,烙得美人肌肤覆满薄红。
链子困不住饿疯的狗,明幼镜的脚踝不断颤抖着,方才意识到事态有些失控。
宗苍跪在他的足边,健硕背脊耸动着,喉结不断滚动,吞咽。
明幼镜拉紧锁链,喝道:“松开!松……滚远点!呜……”
失控的不止是宗苍,连他自己也……
膝盖动弹不得,衣角被潮意浸透。看见宗苍颈下银链摇摇晃晃,晶莹的水丝顺着链条末端滴在地上。
他攀着铁栏,努力直起双腿站稳。目光落在宗苍身上,这满身锁链铁钉的困兽紧随他的步伐,不管不顾地跟在他身后。
手足并用,更似恶犬。
那颈上的锁链终于还是禁锢住他的动作,宗苍被迫停下,而那种渴望却没有削减半分。
“给我……镜镜……”
目光顺着明幼镜裸露的修长双腿上浮,嘴角流下涎液,拽着他的一片衣角,寸步不离地乞求。
明幼镜两股战战,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宗苍此刻整个人活似刚从血污之中捞上来,明明胳膊已经被镇钉扎透贯穿,却还是要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来,试图握住他那干净娇小的脚踝。
被抓住了。
宗苍环抱住他的小腿,断裂的腿骨在地上留下鲜血淋漓。他紧紧抱住明幼镜,满是伤口的胸膛贴了上来。
“别走。求……求你。”
不该到水牢里来的,这个人已经完全疯了。那阴煞磅礴的魔气将明幼镜完全笼罩,捉住他双腿的手却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似的。
明幼镜贴着铁栏,看不到背后的景色。只能感觉到宗苍的舌尖顺着自己的脚踝向上,贪婪而渴求地,舔净每一寸潮湿的肌肤。
再多的水也无法满足他喉中的焦渴。
手指拼命在铁栏边施法化符,试图将禁制解开。这一举动却不知触动了宗苍哪根心弦,他嘶吼着攥住铁栏,断断续续道:“不许走……镜镜……留下……”
听见铁链剧烈震颤的声响,宗苍声音几度哽滞,最后还是被勒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
“别走……”
“啪”的一声,禁制解开了。
明幼镜抱起衣衫,跃出门槛。他眼角垂落几颗清泪,将那发疯癫狂的恶犬,牢牢锁在了身后。
胸腔内传来雷霆般的鼓动,直到离开水牢数里之外,仍旧无法平息。
明幼镜心头乱成一片,踉跄逃走时,却撞入一人的怀抱中。
甘武束甲未卸,见他满面绯红、双足赤.裸,实打实地吓了一跳:“幼镜,怎么了?”
明幼镜耸耸泛红的鼻尖,抱紧他的肩膀,小声啜泣起来。
甘武抱紧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开口:“你要把宗苍封印起来吗?”
明幼镜掰着手指,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封印也不是长久之策,而且……”
他触着自己的腕骨,那地方冷冰冰的,寒意透过肌肤传来。
想起若其兀对他说过的话。
“蜕骨重生的身体不会维持太久的,娘亲。如果想保持下去,要么接受旁人渡化阳寿,要么,就是让我再为你重塑一具身体。”
可在这世上,拥有完整蜕骨的,只有若其兀。如果还让他为自己重塑肉身,岂不又要将这一切从头开始?
明幼镜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所以不能将宗苍封印。否则某日自己若是难以为继,封印也就困不住他了。
甘武望着他漆黑清澈的瞳孔,斟酌再三开口:“宗苍此次入魔甚是蹊跷,但依我看,落井下石之人太多,把他拉下神坛,或许也并非好事。”
明幼镜有些气冲冲地望着他:“你是想说我做错了吗?”
甘武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他虽然刚愎自用,但到底也罪不至此。”
嗯,其实明幼镜心里也清楚得很。何家灭门,是因为何寻逸欺负了他;七苦剖腹取药,取得是给他解开杀相思的药;陆菖下狱,也是为了给他出一口恶气……一桩桩一件件,哪个都与他自己脱不开干系。
所以明幼镜才偏要让这些人控诉宗苍。在他心里,宗苍其实就只有一个罪名,就是当初对他的辜负。
明幼镜望向东方,万仞峰此刻阴云密布:“我想回万仞峰看一看。”
甘武陪他一起。
万仞峰上一片凄寒狼藉。昔日恢宏耸立的万仞宫沦为一片焦土,踏入宫门之时,血花池已经完全干涸,只剩下玄鹰铁座还顽固地屹立在那里,像一柄深插入地的寒刀。
明幼镜抬手施法,震开一地蛛网尘灰。他小心地爬到铁座之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贴紧肌肤,努力伸直双腿,却依旧无法触碰地面。
对他来说,这铁座还是太过巍峨了。
甘武从角落里走来,手中的星盘上光影跃动,昭示着万仞峰的地气紊乱无匹,濒临枯竭。
他不愿意让明幼镜在这阴煞之地逗留太久,可一抬头,发现妻子正弯下腰来,费力地抬起地上的无极刀。
“小心!”
无极刀百余斤重,刚刚抬起一角便再度摔在地上,幸好被甘武眼疾手快地撑起,才没有砸到明幼镜的腿。
血花池内残留一些纸页,大概是宗苍往日留下的。明幼镜在铁座上擦拭着无极刀没有注意,甘武却将其捡起,一张张翻阅。
越看,脸色却越发暗沉。
一张张一页页,无一例外,全都是明幼镜。
有的大概画的比较早,上面的明幼镜还穿着小弟子的青黑色短袍,捉着双剑,戴着狐狸面具。笑着的,躲在暗处偷吃东西的,练剑的,还有抱着小狐狸的。
有的画的晚一些,明幼镜身体抽条,长高了。披一袭白袍望着月亮,或者侧躺在檐下纳凉。
还有几张墨迹未干的,便只有明幼镜的背影,撑着红伞,走入大雪之中。笔锋也变得急促不稳,想必绘制之时,心中也极度激荡难平。
他始终没放下过。
甘武心乱如麻,而铁座之上的明幼镜,手指忽然一松。无极刀顺势落下,坠落在地。
与此同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明幼镜捂紧胸口,眉头紧皱。
甘武连忙上前:“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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