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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
  从荷麟口中翘出的消息相当有限,唯独可以肯定的有两件事,一是他与谢家早有相识,不仅是谢家,下界二十八门,或多或少都在与魔修相勾结;二是是他与七苦此行是为了声东击西,牵制宗苍之时,圣师已经潜伏进这间酒楼暗处。
  而在七苦身上发现了一件物什,甘武拿给危晴看,对方肯定道:“是无根水镜。”
  又是无根水。
  “从前裴令裴申似乎也是偷盗了无根水。”
  危晴叹了口气:“是。无根水除了可用于溯灵之法外,还可以照映心魔,重现亡人……七苦堕入魔道多年,想必是要用这水镜来禁锢心魔吧。”
  “他当年……是为何要背叛师门的?”
  “与一名魔修相恋,色.念不解,为之生心魔。宗主得知后震怒,便将其逐下山去了。”
  甘武自觉这桩陈年往事与眼下的境况不相干,便把水镜撂到了一旁。
  他更关心的是,圣师果真潜伏进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结合自己先前的揣测,如果宗苍在明知道灵犀阁是空壳的情况下,让他和明幼镜前去,是为了引蛇出洞……
  那条蛇会不会就是这位“圣师”?
  但他此刻已在酒楼之中,宗苍还在等什么,怎么还不将其捉住?
  而且……那位圣师为何偏偏会被明幼镜所吸引?
  危晴却将水镜拿在手里,半天才抬起眼来看他:“你知道纯炽阳魂的事情么?”
  甘武一愣:“知道啊。不就是宗苍那至刚至纯的元阳么?”
  宗苍的修行与常人迥异,需要靠稳固元阳来筑牢根基。正因如此,才需要千百年如一日的禁欲,以免元阳外泄,扰乱修行。
  “自天乩宗主身中媚蛊之后……纯炽阳魂似乎很不稳定,他的修行也颇受影响。”
  甘武一开始还没明白,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难道他的元阳已经异常外泄了?
  怪不得总觉得宗苍之修为有些不如往昔……若是纯炽阳魂不稳,那么面对圣师,总归是要掣肘的。
  “他先前要我去寻刮骨刀,我猜测便是这般缘故。”危晴顿了一顿,“天乩宗主可有被什么人的色相所扰动,致使媚蛊难抑,元阳大泄?”
  她将七苦那面水镜交至甘武手中,“不如你将这水镜交给他,探一探心魔?在这个节骨眼上,如若宗主被欲念所困,可会给魔修极大的可乘之机。”
  甘武拿着那面镜子,深思片刻:“好。”
  ……
  炽热的阳魂在筋骨之中流转着。
  宗苍取下面具,放在掌间摩挲。他此刻坐在水座之上,衣袖浸泡在水中,原本寒凉刺骨的水被他的体温搅动,已经触之生温了。
  甘武送来的水镜像是在讥笑他的所作所为。宗苍将其悬于身前,镜中倒映出他极阴沉的一张脸。
  若是往常,他只会觉得心魔之语荒诞至极。
  然而此时此刻,却竟连直视这面水镜的底气都不足了。
  ……不。
  他一向对人间情爱看得通透,也对那缠绵的欲念嗤之以鼻。有甚么见不得人的?爱孽参商,都只是妄想。
  直到宗苍再度睁开眼。
  镜中少年长发低垂,一身水青绸衫褪得干净,此刻正背对着他,两条肉乎乎的雪白大腿夹紧那只毛毡狐狸。
  他抱着狐狸在哭,浮红的脸颊陷下去一小块,饱满唇瓣红得吓人。
  宗苍感觉他应该在说些什么,但是听不清楚。
  只知道镜中的自己很暴躁地把他怀里那只狐狸抽出来,扔到了少年怎么伸手也够不着的地方。
  然后掰过他的下巴,把那妖精一样勾魂夺魄的唇瓣含入口中,吮得津津有味,下颌潮湿。
  镜中场景晃得厉害,和那少年抬起的小腿一样。宗苍看见自己衣冠齐整,面色阴森,暗金的瞳孔幽深得映出血来,抓着少年的脚踝低声命令。
  “给我乖一点。”用力按下脚踝,“坐过来。”
  ……这是他么?
  他怎么可能对镜镜这么凶?
  不对……
  为什么就默认那镜中少年是明幼镜了。
  水镜光晕幽幽,一时之间仿佛又是影像变换。最后又便做那乖巧可爱的白衣少年,抱着一柄长剑,笑意盈盈的,抬起头来,仿佛欲吻。
  “苍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宗苍的眉峰陡然压深,水座周围沸腾一片。袍袖挥落,将水镜景色打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浓郁漆黑。
  室内静得只能听见流水潺潺,以及男人浑浊厚重的低. 喘。
  “咚咚咚”。
  听见了敲门声。
  宗苍警惕起来:“谁?”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了。赤足的少年穿着一身薄薄青衫,粉白的足尖小心掠过水座,扑到他的怀中。
  明幼镜抱着那只毛毡狐狸,眼圈红红的朝他哭诉:“苍哥,我房间里真的有脏东西!我、我这次摸到了,没骗你。”
  青衫卷起半截,半条腿没入水中,蹭着他的袖角踩来踩去。怀中狐狸抵上半个他那么高,颇稚气地抱着不放——和方才水镜中的景象如出一辙。
  宗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瞬间再度沸腾,声音极哑道:“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明幼镜不解:“我在睡觉,只能穿成这样呀。”
  “去换了去。”
  “可是我房间里有别人!我害怕嘛,我不要在那里待着了。”
  他见宗苍面色不善,心里也有一点惴惴不安,于是小心地用两只手笼住男人的大掌,示好般轻轻揉了揉。
  “你就让我跟你睡一晚嘛……我保证乖乖的,不会流口水,不会说梦话,不会抢你的地方,你看,我就这么一点点……”
  明幼镜捏起两个指头笔画了一下,好像他真的就只有那么一小只一样。
  摇一摇宗苍的袖子:“好不好嘛……”
  宗苍闭上眼,沉声道:“出去。”
  明幼镜微愣:“什么?”
  宗苍忽然用力一推,面前水镜哗然倒地,砸在了明幼镜裸. 露的小腿上。
  “我说让你滚出去!”
  镜片瞬间碎裂,尖锐的边缘在雪白的肤肉上划过,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血珠顺着小腿斑驳滚落,滴在衣角,浓浓晕开。
  宗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控了,胸中霎时涌上一股悔意:“镜镜……”
  明幼镜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红透的眼眶里骤然落下两行热泪,死死咬紧唇瓣,陡然转过身去,一瘸一拐地跑出门外了。
  ••••••••
  作者留言:
  镜镜好痛哟TT都流血了
 
 
第43章 刮骨刀(3)
  明幼镜一路跑回了房间中。
  镜片划破的伤口不深, 但是疼得要命。血珠不断地渗出来,滴在地板上,淅淅沥沥落了一路。
  他顾不上疼, 只觉得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路跌倒好几次, 手里那只毛毡狐狸都掉了好几回。等推开房门,便泄愤般把狐狸丢在了地上。
  混蛋混蛋混蛋!
  宗苍有什么可不耐烦的?他以为他自己算什么东西?如若不是为了那点劳什子指数, 他才不稀罕和这老东西有半点交集!
  偏偏是这种时候,白貂却不在。深夜里的酒楼静悄悄的, 只能听见他自己孤单的啜泣声。
  ……如若放在往常, 宗苍大概会嫌弃地大皱其眉,但还是捏着袖子给他把脸上的泪珠拭去。
  可现在呢?
  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还让他滚出去!
  腿上的划伤疼痛鲜明, 鲜血还在汩汩涌出, 把足尖都沾红了。
  明幼镜无心去包扎,他倚着床榻, 愤愤地将床头柜里满箱的文玩字画都扯出来, 乱丢乱砸,抛掷在地。小金雀儿折了翅膀,瓷蝉儿摔作两截,千金之物浑似土块石砾般拿来泄气, 可他还是觉得不甘心。
  直到手边再无什么东西可砸, 明幼镜茫然地坐在角落里, 不知所错了。
  宗苍怎么还不过来哄他?
  虽说当时滚得干净利落, 可到底也担心得罪那不可一世的总攻, 从此前功尽弃了。
  如若宗苍及时上楼来说两句好话……他便不计前嫌地原谅则个, 倒也未尝不可。
  然而等啊等, 宗苍迟迟没有到来的迹象。
  只有那只断了翅膀的金雀儿掉在床边,断断续续地啁啾着。
  明幼镜有些于心不忍,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雀儿的翅尖。刚把这东西捞到怀里,却听一阵窸窣声从背后传来。
  “……谁?”
  他脊背发麻,悻悻回眸,对上黑暗中一双猩红而灼灼的眼。
  对视刹那,一条强健有力的胳膊将他的腰禁锢起来,揽入怀中。
  明幼镜惊恐之中竟忘记了呼救,只觉发软的双腿使不上半点力气,看着自己足尖悬空离地,在半空中徒然扑腾着。
  手中金雀儿掉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
  待到再次睁开眼,只听淅淅沥沥的水声滴答,鼻翼间充斥着潮湿的苔藻气息。
  明幼镜神智昏昏,只觉有人把手臂伸到了他的膝弯下,自己的脸颊则紧贴着一处坚硬健硕胸膛。
  这姿势……
  公主抱?
  一地冰凉的水珠落下,滴在明幼镜的鼻尖上。
  他瞬时清醒大半,抬眸望去,看见一张略显熟悉的俊美面庞。
  抱着他的男人上身是件破烂的马甲,下面则胡乱套了条麻布马裤,暗红的长发被水沾湿,紧贴在棱角分明的下颌上。
  看见他醒了,男人深红的眼睛里闪过几丝孩提般的雀跃,脚下步子也加快了些。
  明幼镜看见他的锁骨和脖颈处都生了血红的鳞片,额角处也有隐隐约约的鼓包,不由得毛骨悚然,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男人眨了眨眼,有点不知所措一样,捏着他的软腰,急切地想要说什么。
  可惜明幼镜不想同他废话,奋力一跃,挣开他的怀抱。然而逃出两步,腿上伤疤开裂,痛得他直直跌倒在水潭边。
  好疼……
  身后男人竟比他还要着急,扑将上来,捏住了他那截流血的小腿,笨拙地用掌心捂住伤口。一面小心地揉,一面担忧地看着他的反应,像是在问:痛不痛?
  明幼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小声道:“你放开……”虽然对方已经很温柔了,但是他体质太敏感,还是觉得不舒服,“你的手好冰,放开我。”
  男人一愣,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看着手中那段藕节儿似的娇嫩小腿,明明应该像美玉一样漂亮,可现在却多了一条扎眼的伤疤。
  他的胸口很堵,甚至有些愤怒,当然,最多的是心疼。
  不想让他痛……
  该怎么办才好?
  明幼镜努力使自己不要去看这人蛊惑般血红的眼睛,环顾四周,似乎是一座幽暗的洞窟。长长的隧洞不见天日,只有蜿蜒的溪涧贯穿其中,不时飘来阵阵腥气。
  这到底是哪儿啊?
  他怎么会被带来这里……
  忽觉有甚么潮湿黏腻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小腿,明幼镜一低头,看见男人俯下身来,伸出一条紫红色的、长如蛇信般的舌头,舔在了他的伤口上。
  “呜……!”
  明幼镜大惊,可脚踝却被牢牢捉着,不得逃脱。
  那条长舌灵巧而流涎,一路细细舔净血迹,绕至伤口处,极小心轻柔地慢慢舔舐。他的身体冰冷,舌尖却炽热,温热的涎液滴滴滑落,在明幼镜的腿肉上沾染水光一片。
  明幼镜原本觉得恶心至极,可出乎意料的,被那涎水沾过的地方都没那么疼了。
  连流血都逐渐止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着。
  那男人见他呆呆看着这奇迹,有些得意般弯起唇角,很讨好地亲了一下结痂的伤疤。
  ……当然,临了还是不忘用舌尖舔了舔小美人的足尖,虽然留恋不舍,但像是怕他发怒,只是浅尝辄止,没有继续下去。
  明幼镜倒是没注意到,他只觉得挺神奇,软了语气道:“谢谢你哦。”
  男人笑起来,健壮的手臂一搂,又把他抱了起来。
  明幼镜有点不好意思:“你把我放下吧,我腿不疼了,能自己走。”
  男人执拗地摇了摇头,坚持用公主抱的姿势搂着他,一步一步往洞窟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倒有点豁然开朗的意味。洞顶开了一处天口,露出一些洞外光影,水波粼粼,透出一点天光云影的味道。
  ……水波?
  明幼镜望着那处,忽然意识到:这洞窟仿佛是在水下的。
  男人把他放在了一堆堆叠的华美绸缎上。
  这可是有点古怪,这人自己穿得破破烂烂仿佛乞丐,却在洞窟里堆着这样多的锦帛绫罗。
  明幼镜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他一番。这男人很高,快与宗苍差不多了,倒是不像宗苍的体格那样魁伟到有些恐怖,但也是肌肉虬结,高大健硕。生一张俊美邪异面孔,长发如野焰,双目似榴火。
  就是……那些鳞片太像妖物了。
  目光向下,对上他脖颈处一根熟悉的物件。
  铜狐狸吊坠。
  原本才稍微松下的心弦瞬间又紧绷起来,明幼镜手心渗出了冷汗,半天才鼓起勇气问:“……你是谁?这里是哪儿?”
  那男人很茫然地眨了眨眼。
  完了,这家伙不会是个哑巴吧?
  “在酒楼时,躲在我的床下的,是你吧?”
  男人点点头。
  “我劝你哦,最好赶紧把我送回去,要不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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