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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瓦籍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听不得,嘟哝了一会儿,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开了。
  谢阑便把那红木匣子送至宗苍跟前。这才发现这匣子略显眼熟,待到看清那上头的铜扣,宗苍这才想起来了。
  是之前自己给镜镜盛放那些文玩玉饰等小玩意儿的匣子。
  彼日他一走了之,把逢君都留下了,宗苍本以为他什么都没带走。
  原来……还带走了这些东西。
  打开,里面那些金贵的小玩意儿都擦得干干净净,看起来保护得很好。匣子的第二层打开,则是那日见过的,明幼镜给宝宝准备的小衣服,也洗得很干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里面。
  谢阑忽然下跪,伏在地上道:“请宗主恕罪。”
  宗苍摸着那些小衣服,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何罪之有?”
  “弟子……是想请您饶恕明师弟的罪过。”
  谢阑喉咙哽咽,声音发闷:“明师弟身中孕蛊,又不知是受何歹人蛊惑,一朝失足,致使如今……已育有一子。弟子知晓此事决计瞒不过宗主,可他心思敏感,定然不愿意亲口向宗主坦白。弟子不愿看到来日明师弟被宗主盛怒之下重罚,故而选择……替他请罪。”
  谢阑额心抵着地面,字字泣血:“明师弟年幼天真,不通爱恨,可为人却是极纯善的。弟子与他在魔海相处这些时日,知晓他的秉性,实在不忍心看见他因为歹人之过而抱憾终身。因而……因而……”
  宗苍哑声道:“你接着说。”
  谢阑深吸一口气:“因而想请求您,将此大错归咎于那迫害明师弟失身的歹人,而对于师弟他,请您念在他已受这许多苦难的份上,饶恕他这一次。”嗓音揉进几分沉痛,“毕竟,不论那歹人如何,明师弟都是……真心爱护这孩子的。”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谢阑说完,胸口还在剧烈地震响不休。
  他其实没有报太大的期望。宗苍一向赏罚分明,治下极严,此等丑事,他不可能放之不理。
  唯独希望宗苍不要放过那歹人,也算是能舒一口恶气。
  悻悻抬眸,却见宗苍眸色阴冷,面上毫无半点波澜。
  仿佛这件事,在他心中掀不起半点涟漪。
  “我知道了。”
  “不过你说的惩戒歹人,我做不了。”
  谢阑一愣。
  他不甘地绞紧袖口。为何宗主依旧对明幼镜如此冷漠?他们二人好歹师徒一场,难道只因为明幼镜此次出使魔海未能让他满意,便要连往昔情意也不顾了么?
  看他还在抚摸那匣子里的小衣服,谢阑不由得一阵后怕。总觉得下一秒宗苍便要将这匣子倾翻在地,将里面的东西都一把火烧个干净。
  毕竟,他这师尊的严苛是出了名的。要求那样高,课徒那样严,连甘武都受不了……如今明幼镜铸下大错,宗苍想必心中已然深以为耻,定不会轻饶。
  谢阑不禁懊悔起来,早知道,还不如再多瞒些日子。
  宗苍忽然抬眸:“是谁?进来。”
  外面走来个医师模样的女子,低声道:“小门主腹中胎儿有些不适,他现在很需要孩子父亲的安抚,宗主,您看……”
  话音未落,宗苍便将匣子一撂,遽然起身。
  谢阑张口欲言,而又一时陷入极大的迷茫不解,多少话语堵在喉咙,竟然不知该先吐出哪句。
  他只看见宗苍连那惯常佩戴的面具都忘记戴上,大氅挂在肩头半截,与平日里那番持重威严姿态大相径庭。
  ……宗主怎么这样心急?
  不是叫孩子父亲去吗,他去有什么用……
  不会是去教训明幼镜的吧?
  帐外昏暗,谢阑没能看见,宗苍藏在袖中的大掌微微收紧,指骨渗出薄汗,指腹扣在掌心不断摩挲着。
  那是三宗上下绝无一人见过的……紧张神色。
 
 
第97章 多歧路(2)
  不让瓦籍来给明幼镜治伤, 自然是因为他有孕一事需要隐瞒下来。
  医师是宗苍从誓月宗请来的,确保不会将明幼镜的情况宣扬出去。诚然佛月归还了他昔日的修为与记忆,但想要即刻熟稔运用那失而复得的力量, 也绝非一日之功。
  帐外闲杂人等已然驱散得干净, 里面只有苏文婵与明幼镜二人。
  苏文婵是医修, 宗苍便没有向她隐瞒此事。问起孩子父亲的身份时,宗苍缄默片刻:“是我。”
  面前女子杏眼圆睁, 几度张口欲言,极痛心般蹙紧眉峰。
  她何等蕙质兰心, 若说对二人关系毫无觉察, 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宗苍竟然会做到这一步。
  “彼时我尚不知他身中孕蛊……”宗苍扶额, 长叹一声, “又是酒后忘情, 一时逾越,无所顾忌了。”
  他已知此事不可挽回, 故而也没想着在苏文婵面前继续支持甚么高大形象:“事到如今, 也只想他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文婵,望你代我好好照顾他。”
  苏文婵又还能说什么呢?百般痛心疾首只能深深压下,守在明幼镜榻边,细心照顾他。
  帐中少年伏在她膝头, 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不止。床榻四边结起冷霜, 异动的灵气使得整座大帐冷如冰窖, 薄冰铺了一层又一层。绒毯与貂衾盖了几床, 作用寥寥, 难以驱寒。
  她并不知晓此乃化阴之法的反噬作用, 只知道明幼镜的脉象愈发混乱, 隐有滑胎征兆。
  “小师弟,醒醒!小师弟……”
  明幼镜身体太青涩,到现在也不过将将二十岁。他个子不高,身段又纤细,不是个适合怀孕生子的体质,就算好端端地留着这个孩子,估计也很难生下来。
  苏文婵捧过他的小脸,少年睫羽扇翕,微微睁开一线漆黑眸子,仿佛墨点的月牙。他原本粉润艳丽的唇瓣此刻像是泛白的玉,呼出的气息都是冷的,直叫苏文婵心跳大乱。
  这可如何是好?
  再这样下去,会有危险的!
  焦急万分之际,听见帘外传来的沉沉脚步。脱去面具的天乩宗主掀帘而入,将肩头大氅脱下,低声道:“我来看着他吧。文婵,劳烦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他这一入内,满室瞬间蒸腾起灼人热气,冰霜化水,冷雾消散,几乎能听见冻结的冰层碎裂之声。
  普天之下没有什么比纯炽阳魂更能驱寒,苏文婵犹豫片刻,将明幼镜小心翼翼地放回榻上。
  她离去前叮嘱道:“宗主,小师弟此时身弱,你莫要让他再动怒了。”
  宗苍颔首,坐到明幼镜身边。握住他的手,寒凉如冰,再碰一碰脖颈,也一阵阵上泛寒气。眸色顿时暗了几分,索性将外衫也脱下,解去坚硬的黑玉束甲,只留一件贴身里衣。随后搂住明幼镜的腰,将那半昏的少年整个拥入怀中。
  他好像长高了一点,额心能抵着自己的肩头了。瘦了很多,怀着孩子也能一弯胳膊搂住腰肢,小下巴尖尖的,脖颈纤细得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折断。
  宗苍稍微分开他并紧的小腿,将其嵌入自己肌肉紧实的双腿之间。随后解开他的里衣,脱至腰间,袒露出柔软雪白胸膛。大掌按着他的后背,轻轻一压,明幼镜便与他滚烫炽热的胸膛紧紧相贴。
  肩窝传来微弱的呼吸,宗苍按住他的后脑,将明幼镜的脸颊压在自己的肩头处。
  他的脸蛋也很冰,睫毛上落了霜,融化以后像是泪珠。软绵绵的小肚子抵着他结实硬朗的腹肌,里面属于他二人的小生命偶尔动弹一下,那动静仿佛轻柔的鼓点,一下下捶在宗苍的心口。
  宗苍的呼吸重了些,搂着他腰肢的手不敢收得太紧,掌心渗出薄汗,将那半脱的里衣打湿。
  明幼镜那柔软的、弧度鲜明的胸脯,就在他的胸前轻轻地颤抖着。
  镜镜真的长大了。
  宗苍忍不住低头,唇瓣抵上明幼镜洁白的额心,想要落下一吻。
  而就在他低头之际,那紧闭的眸子也随之睁开,睫毛扫过宗苍的脖颈,很透的一双桃花眼就这么定定地望向他。
  那日的冷锐好像也被融化大半,漂亮澄澈的瞳孔一如既往地盛满天真,好像下一秒便会很可爱地弯起眸子,甜滋滋地叫他苍哥。
  宗苍情不自禁地哑声呼唤:“镜镜。”
  将他的腰身向上托举一些,以便他能够完全埋入自己怀中,“还难受么?”
  明幼镜唇角抿起,一只手向下,拽住自己的里衣一角,笼住裸. 露的雪白肩头。
  宗苍低笑:“还害羞什么?你哪里苍哥没见过。”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灼热的吐息吹拂在他的耳畔。他想含住那莹润香甜的耳垂,但还是生生忍住了,“你此刻尚且无法驾驭化阴的冷锐之气,还是先不要操之过急比较好。我可以渡气助你,但……”
  他忽然止住话头。自嘲般笑了笑,“罢了。你劳累那样久,这些事,还是等日后再说。”
  宗苍用指腹碾着明幼镜的唇瓣,略微用力,直到泛白的唇珠慢慢染上他所熟悉的红色。小小的嘴巴看上去那么娇,细白小牙咬着粉红的软舌,亮晶晶的津液裹着舌尖,是让宗苍无论吻上多少次都无比沉沦的销魂窟。
  现在不能说话了,很可惜。但是……这样也很好。镜镜可以当一个乖乖的小孩子,只需要听他的话,留在他身边,蒙受他的保护。
  “嗓子的事……不必着急。”
  宗苍耐心安抚,“先安心把宝宝生下来,以后如果觉得不方便,我们再慢慢去治嗓子,好不好?”
  明幼镜落下眼帘,呼吸轻缓,满身顺从,好像是同意了。
  宗苍抱他这一会儿,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也有点诧异自己今天为何出汗这样快,但也感觉道二人贴近的肌肤间略显潮热,把自己的后脊都打湿了。
  于是捏着明幼镜的下巴,笑道:“小哑巴,我拿你怎么办?”
  随后稍稍直起身来,打算去给他取身干净衣裳。
  而刚刚转身下榻,就听背后传来那清清冷冷的嗓音,结满冰霜的风铃似的:“谁是哑巴?”
  宗苍脚步一顿,滞滞回眸,看见明幼镜伏在软枕上,勾起一个很可爱的笑。
  只是眼底半分笑意也无,眸底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看着他。
  宗苍呼吸骤紧,大步上前,俯身抚上他的脸颊:“镜镜,你的嗓子好了?”
  明幼镜往后退了退,避开他的手:“是啊。早就好了。”眼尾淬出几分冷漠的讥嘲,甜甜道,“就是不想和你说话而已。”
  宗苍眉峰皱起,隐隐察觉事态超出掌控。他压下胸口那种强烈的不安,哑声道:“镜镜,你要同我置气,我不拦你。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向我说谎!你知不知道——”
  那句话在嘴边百转千回,到底还是无法宣之于口。眼见着好不容易给他暖起来的身体又冷下去,宗苍面上阴云笼罩,不由分说地便要将他再度拥入怀中。
  明幼镜那娇小柔软的掌心却死死推着他的胸膛,不许他再靠近半分。
  宗苍咬紧后槽牙,捏住他那纤瘦手腕:“镜镜,你非要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才满意,是不是?”他闭上眼,“我只抱你一会儿,纯炽阳魂可以助你调理化阴,待你身上寒气退散,我便走。”
  明幼镜弯起眸子,极讽刺道:“现在知道抱了?”
  一点点把手腕抽出来,“彼时我戴着脚镣,被若其兀推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抱?”
  宗苍全身大震,一向冷峻森严的面孔上如同山石崩裂,流露出明幼镜看不懂的神色来。
  他揉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不紧不慢地笑:“我的身子是怎么坏掉的,宗主还不知道吗?这么担心我,我被车队拖着、连口热粥也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儿?佘荫叶把我关起来,一日日拿银链拴紧,只能任由他欺辱的时候,你又在哪儿?现在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模样,以为能哄到谁,实际上却连句心疼也说不口!天乩宗主,你这脊梁可太硬了,要你低个头,果真比登天都难!”
  一顿毫不遮掩的怒斥仿佛向宗苍脸上泼了一盘尖针,直叫处处传来烧辣般的刺痛。
  他背着烛光站在那床榻边缘,幽深的金瞳也一寸寸暗了下去。
  “那么,镜镜,你想让我如何?抛下整个摩天宗于不顾,去魔海救你回来?”
  明幼镜嗤笑,眼角却有些湿润了:“那你不如就不要许诺甚么永远庇佑!”他狠狠擦了一把眼尾,“两军当前,向爱人挥刀……宗苍,你还要我怎么信你?”
  宗苍攥紧双手,沉默良久,方才开口。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不逼你这么快就能理解,但至少现在,你得好好养病。哪怕,只是为了你腹中骨肉着想。”
  明幼镜滞滞抬眸,喃喃道:“所以,你还是不觉得你自己有错。说来说去,仍旧是为了摩天宗,为了你手下的弟子,为了你的大局!我……我又算什么?我受的伤,挨的痛,在你眼里都只是……一文不值。”
  言及此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宗苍眸中流露几分不忍,急促道:“镜镜,你歼灭佛月,是很大的功劳,我以你为傲,怎会一文不值?”
  明幼镜斜睨着他,冰冷开口:“那如果我现在再一次被人抓住做质,你会怎么样?”
  宗苍喉头滚动,坚毅唇瓣紧抿。他到底还是没能看懂明幼镜这眼神里的深意,像一层命悬一线的薄冰,被他这沉默彻底击了个粉碎。
  明幼镜点了点头,默默披上衣衫,抱着双膝笑了一声。
  “好了,你何苦还多说这些。我早该看清的。七苦由你教养多年,你却将他毫不留情地剥去灵脉、丢出摩天宗,只因他没有按你设想的道路走下去;谢真昔日对你满怀真情,你却让他打头阵对战佛月,哪怕明知佛月对他心怀仇恨……这世间之人,于你而言,不过就是你那宏图伟业的垫脚石!你何必还在意我腹中骨肉?你自己……都不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他这一番话说得缓慢而带着笑意。尾音一落,宗苍便大步上前,喉中声音沙哑难辨,极焦急而又冷沉道:“这些事是谁跟你说的?此番蛊惑之辞,怎可听之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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